第255章 一本正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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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這個,趙達明也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搖頭說:“還是那樣,我朋友偶爾也回家一趟,可家裡面的腐臭味兒還非常濃,就算窗戶全開,也沒有辦法消散掉。”

李利惠一本正經說:“自從你提起這件事情之後,我猜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個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什麼可能?”

趙達明順著後視鏡看向李利惠,目光滿是期待,我並沒有過分理會,李利惠這想法太過天馬行空,正常人想不出來的一些事情,她完全可以想象出來。

“我懷疑……”李利惠說著頓了頓,似乎要吊足胃口一樣:“我懷疑,你朋友房間裡面,有人埋了屍體。”

聽到這番話,我差點笑了出來,可趙達明卻一臉凝重,急忙說:“這不可能吧?我也去過,不可能把屍體埋進去的。”

“怎麼不可能?”李利惠冷哼說:“電視裡面也演過的,有些人把人殺了之後不知道去什麼地方處理屍體。

就澆灌在了水泥牆裡面,不然尋常臭味幾天就揮發乾淨了,可你朋友家的臭味這麼長時間都在,這就可以說明問題了。”

趙達明著急問:“王兄弟,真是這樣嗎?”

“別聽她瞎扯!”我沒好氣瞥了眼趙達明:“你們倆是電視看多了吧?

這種情節竟然也能想的出來,一面牆就那麼點寬,就算可以把人鑲嵌進去,那也會露出明顯的破綻的。”

“怎麼就瞎扯了?而且我也沒有說是整個人都埋進去。”李利惠不滿直起身子,反駁說:“如果是將一個人大卸八塊之後再埋入牆裡面呢?”

“是啊。”趙達明一個哆嗦:“這樣雖然可以不留破綻,但也太血腥了吧?”

“行了吧。”我沒好氣說:“你們倆就別胡亂猜來猜去了,到底怎麼回事兒,我們過去才會知道,現在就算猜出一朵花來,沒有看到正主,也無濟於事。”

趙達明點頭:“也是,我們過去看看,我已經給我朋友打電話了,他就在家裡面等著呢。”

現在下班高峰期,前去的路上並不那麼順利。

堵車足足堵了有一個鐘頭,趕在天黑我們才來到了趙達明朋友的小區門口。

這是一座剛開發沒多久的小區,裡面的綠化還在進行,而且很多房子都沒有裝修入住,零零散散還可以看到幾個裝修公司和業主邊走邊溝通裝修方案。

從電梯出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道便從走道飄蕩了過來。

“等一下!”我伸手止住二人動作,順著腐臭味飄來的方向指了過去:“趙達明,你朋友家在那邊?”

趙達明雙眼發光,詫異問:“是啊,王兄弟,你怎麼知道的?”

“這腐臭味這麼濃,你聞不到?”我說。

“有嗎?”趙達明使勁兒嗅了一下,犯難說:“那腐臭味在我朋友家裡面,這裡我沒有聞到。”

我對趙達明失望無比,看向李利惠擰眉問:“你也沒有聞到?”

李利惠說:“沒有。”

“這就奇怪了。”我舔著嘴唇,越尋思越覺得有些不大對頭。

趙達明打斷我的思路:“先別說了,我們進去吧。”

“進去。”我應了一聲,在趙達明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他朋友的房間門口。

輕輕叩響房門,裡面很快傳來一陣腳步聲。

隨著房門慢慢敞開,剛才我嗅到的腐臭味也更加濃郁起來。

在我面前,出現了一個差不多有三十多歲的女人,女人留著一頭大波浪,有點貴婦的味道,氣質非常出眾。

看到我們,憂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高興,急忙側身請我們進來:“趙哥,你來了。”

“嗯。”很多人對朋友妻子都非常有興趣,可趙達明並非是這個型別,面對如此婀娜的少婦,他的目光只是在女人臉上停留了片刻,便朝客廳掃視了一圈:“老陳不在家嗎?”

“在呢。”女人說著朝房間喊道:“老陳,趙哥過來了。”

很快房門開啟,一個同樣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臉疲憊走了出來。

看到趙達明的時候激動起來,但朝我和李利惠看了一眼,那激動的表情瞬間又變得有些失落。

我看在眼中,知道怎麼回事兒,但卻並沒有明著開口。

“趙哥,你來了。”老陳臉上堆著客套的笑容走了過來,對我們點頭後,衝著女人說:“小麗,去倒幾杯茶過來。”

請我們進入客廳坐下,小麗非常客氣,讓我們稍等一下便朝廚房走去。

老陳瞄了我和李利惠一眼,輕聲說:“趙哥,房間裡面有件東西想請你看看,你幫我瞅瞅?”

“行!”趙達明起身衝我們點了點頭,跟著老陳進入房間。

等客廳就剩下我和李利惠倆人的時候,她有些不解問:“百川,這老陳看我們的表情怎麼怪怪的?”

“有什麼怪的?”我輕笑說道:“不過是覺得我們年輕,可能做不了他們家的事情而已。”

李利惠不爽問:“又是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主兒?”

我急忙搖頭:“你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正常人眼中的風水先生都是白髮蒼蒼,仙風道骨的型別,我們倆就二十歲出頭,別人有點懷疑,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利惠眨巴著眼睛,盯著我滴溜溜看了許久,最後若有所思點頭說:“你說的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兒。”

“本來就是。”我笑著聳了聳肩,見小麗端著水杯走來,也不好再去說別的。

結果她遞來的茶水,我們三人略顯尷尬的坐在沙發上相互看著彼此。

房間內的腐臭味比剛才下了電梯聞到的還要濃郁很多,李利惠皺起眉頭,卻沒有開口說出來。

我看在眼中,起身在客廳內轉悠了一圈。

這套房確實是大平層,面積不小,佈局雖然不是很極品,但也還算合理,雖然會發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但也不至於出現這種情況。

我舔著嘴唇,眉頭緊鎖,這個事情讓我有點搞不明白。

重新坐在沙發上,李利惠湊在我耳邊,輕聲詢問:“百川,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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