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不可置信(1 / 1)
我奴了奴嘴說:“這間屋子內的腐爛味道確實很濃,但這股味道並不是從牆壁內滲透出來的。”
李利惠費解問:“難道我的猜測不正確?”
我點頭說:“你那不是猜測,你那純粹是幻想。”
“你可拉倒吧。”李利惠驕哼一聲,不滿問:“那你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我一本正經說:“這件事情可能並不是我們表面上看得那麼簡單。”
李利惠警惕看向四周,緊貼著我的胳膊不解問:“難道沒有鬼?”
我鎖起眉頭:“剛才我轉悠了一圈,在這間屋子裡面,並沒有感受到任何陰氣存在的跡象。”
“什麼?”李利惠直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望著我:“你是說,這裡沒有陰氣?那就沒有鬼了?”
我也不是很理解,但還是點頭:“確實是這樣的,沒有陰氣,但卻有這種揮之不去的腐臭味,確實很讓人頭疼。”
我話音剛落,房門開啟,趙達明和老陳雙雙走了出來。
剛才進門時,老陳看到我的時候還有些失望,但剛才在房間內,一定是讓趙達明做了一陣子的思想工作,現在對我也有了八成的相信。
“王生先,我們家的事情,你怎麼看?”老陳來到我面前,恭敬詢問。
我再次朝客廳看了一圈,沉聲說:“陳先生,剛才我在房間內轉過了,並沒有察覺到任何陰氣波動,但你們家的腐臭味卻如此濃重,看來有點蹊蹺了。”
“怎麼蹊蹺了?”小麗插嘴詢問,剛才我們三人雖然都在客廳,但我和李利惠畢竟是客人,所以在我們倆竊聲私語的時候,小麗並沒有詢問我們在說些什麼。
在小麗詢問完之後,老陳也投來了詢問目光。
我從他們倆身上掃過之後,卻發現趙達明和李利惠也一瞬不瞬望著我,也想知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面對四人投來的期待目光,我只能苦笑搖頭:“我也不清楚。”
近乎瞬間,老陳臉上再次瀰漫出了剛才看到我時的那種失望之色。
我心知肚明,沉聲說:“陳先生,我這才剛剛來到你家裡,對所有的事情並不瞭解,所以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你覺得那些一進你們家門,便開始大放厥詞卻沒有辦法處理你們家事情的風水先生才是可以解決你們家事情的人。
我和我朋友大可現在就離開,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
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給我擺臉色看,老陳的這種表情我一連看到了兩次,心裡面非常的不爽。
這一刻,我也沒有給他好臉色,說完後便已經起身,李利惠也跟著我站了起來,沒有任何阻攔我。
話不投機半句多,這我已經驗證了很多次,此刻的我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
“王兄弟,你別這麼激動啊。”趙達明嚴肅起來:“老陳不是不相信你,而且被他們家的事情折騰的害怕了,所以才會這樣的。”
“趙達明,你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李利惠替我說話:“從剛進房門開始,我就覺得他對我們非常失望。
既然失望,那我們大可一走了之,這件事情我們不摻和,他可以去找不失望的人來處理。”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你就別添油加醋了。”趙達明雙手抱拳,哭喪著臉說:“王兄弟的脾氣本來就不好,你要是說的他越來越生氣,扭屁股走人可就不好了啊。”
“切!”李利惠冷哼一聲:“百川在西京市可是排的上號的人,我們去哪兒賺錢不是賺?哪個不是把我們服侍的妥妥帖帖的,我們有必要在這裡受人白眼嗎?”
“我肯定知道啊,王兄弟那可是神一樣的存在,只要他出手,壓根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趙達明給我戴起了高帽,豎起大拇指說:“王兄弟,這事兒你就別和老陳一般計較了,只要能解決了,錢絕對不是問題。”
我沒有吭聲,擰眉朝老陳看了過去。
從我剛才表明態度之後,這老陳竟然跟木頭一樣一動不動,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說。
這是一個左右為難的事情,倘若老陳或者小麗稍微一句服軟的話說出來,我或許會改變主意,但要命的是,這兩個人就好像被膠水黏住了嘴巴,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李利惠,我們走!”
最終,我還是做了決定,對李利惠點頭,將房門開啟。
“王兄弟,別介啊。”趙達明奔了過來,將身子靠在房門上,使得我沒有辦法開啟房門。
我面色難看:“趙達明,讓開吧,我們才疏學淺,沒有辦法幫你朋友。”
“我的哥哥啊,老陳這人嘴巴有點笨,不會說話,你別跟他一般計較,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吧,其他風水先生都沒有這個水平,整個西京市也只有你才可以了。”
趙達明哭喪著臉一個勁兒的想要把我留下來,最後扭頭喊道:“老陳,你愣著幹什麼呢?還不趕緊過來!”
老陳微微一顫,似乎真如趙達明說的那樣嘴巴很笨,急忙就走了過來:“王生先,剛才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下意識的表情而已。”
我正準備開口,猛然間,一股陰氣突然從一間屋子裡面瀰漫而來。
感受到這股陰氣的瞬間,我臉色徒然一變。
趙達明可能是理解錯了我的表情,抓住我的手:“王兄弟,你這又是怎麼了?老陳都已經給你回話了,你就別生氣了。”
“別說話。”我面色嚴肅,眉頭緊鎖,盯著那間屋子,沉聲問:“那間是什麼房間?”
老陳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還沒開口,小麗便開口說:“那間是主臥。”
“主臥?”我低聲問:“裡面有什麼嗎?”
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搖頭。
我緊握打神鞭,挪步警惕朝主臥走了過去。
我這一前一後的態度轉變有點大,李利惠臉上掛著莫名其妙的表情,跟上我的腳步,好奇問:“百川,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