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惱羞成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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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玩意兒?”我聞聽此言,直接瞪大眼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可能是我的舉動幅度太大,將韓雲軒和李利惠嚇了個激靈,二人哆嗦了一下,紛紛抬頭緊張望著我。

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我壓了壓手,示意二人別這麼緊張,擰眉問道:“加骨粉?竟然可以想出這麼陰損的招兒來?”

“是啊,我也納悶他怎麼就折騰出了這麼一招了。”

韓雲軒唉聲嘆氣一番,愁眉緊鎖:“我當時就直接拒絕了,可他卻要拉著我一塊兒幹,因為不想做這種損陰德的事情,我就和他吵了起來。”

“他一氣之下就將自己在生意上的所有股份都抽走,然後一個人去了景德鎮。”

我憂心忡忡說:“看來這個人是鐵了心想要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做這件事情了。”

李利惠並不關心其他,而是好奇問:“百川,加骨粉為什麼讓你情緒這麼激動?”

“骨粉是用人的骨頭磨出來的粉末,這種做法雖然可以讓瓷器有如同人骨一樣的光彩,但卻是有幹天和的事情。”

“因為沒有人知道,這人骨粉是來自什麼人身上的,如果是陰靈已經進入輪迴之地的骨粉還好一點,若是陰靈依舊存在。”

“那麼用其骨粉製作成瓷器,必然會讓陰靈惱羞成怒。”

我頓了頓,吞了口唾沫接著說:“一旦陰靈惱怒,那麼將會異常的兇戾,即便是我有打神鞭和七靈訣在手,也不一定可以對付。”

“你那把打神鞭不是可以讓鬼魂飛魄散嗎?”李利惠又問了一件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的話。

我白了她一眼說:“你和一個不要命的狹路相逢,即便你知道你只需要五招就可以弄死對方,可對方不怕死,硬生生近身對付你,你能招架得了?”

“招架不了。”李利惠直接搖頭,又改口說:“不過我也不會招惹這種人啊。”

“你不招惹別人並不代表別人不會招惹你。”生怕她又揪著這個話題不鬆口,我接著補充:“而且我也就是打個比方而已,你也別太過抬這個閒槓了。”

李利惠撅起小嘴:“我才不抬槓呢,你最喜歡抬槓,還有趙達明。”

“你最好了。”我豎起大拇指敷衍一聲,表情逐漸嚴肅起來:“韓叔叔,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人依舊還在景德鎮,但是曾經回來過西京市。”

韓雲軒忙問:“怎麼說?”

我沉聲解釋說:“昨晚施法者藉助陰靈找過我了,如果在西京市,應該會自己上門,而且你那三個客戶離奇慘死,他曾經在那三個客戶身死的地方佈下過局。”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韓雲軒用手捂臉,身子微微顫抖。

可想而知,曾經的生意合作伙伴今日卻要讓他的客戶死絕,這種打擊對任何人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

李利惠緊張問:“你是說,施法者最後要殺了韓叔叔?”

我點頭說:“的確,這必然是最後的結局,不過我們必須趕在這個結局來臨之前,將施法者找到,並且終止他的行動。”

李利惠犯難說:“可是那個施法者在景德鎮什麼地方我們根本就不清楚,想要找到他談何容易?”

“容易!”我斬釘截鐵說:“以前不知道施法者的身份,我們非常被動,但是現在,韓叔叔知道施法者是誰,想要找到對方,時間非常輕鬆容易的事情。”

“還容易?”李利惠錯愕起來。

我輕笑一聲,扭頭對韓雲軒低聲詢問:“韓叔叔,你那個朋友既然和你合作了那麼長時間,你們倆人應該留有合影之類的吧?”

“有的。”韓雲軒想都沒想便點頭起身,急忙說:“我現在就去拿?”

“嗯!”

在我點頭之下,韓雲軒從客廳離開進入一間屋子,等了差不多有兩分鐘,他拿著一隻相框走了出來。

重新來到我們身邊,韓雲軒把相框遞給我:“王生先,我那個朋友就坐在我身邊。”

我順勢接在手中,相框上一共有七個人,應該是生意談完之後的酒桌合影。

這些人全都是生面孔,但一眼我就認出了韓雲軒,而在他身邊坐著一個年齡相當的男人。

這個男人留著長髮,看起來有點偏女性化,單從面部來看,有點陰柔,特別是那明顯的鷹鉤鼻,更是讓人不大舒服。

我不禁眯起了眼睛,仰起頭指著這個男人問:“是他?”

“是的。”韓雲軒點頭,又好奇問:“王生先,有什麼問題嗎?”)#(#

我沉聲解釋:“這個人單看容貌就非同一般,身上透著一股陰邪之氣,看來不是善茬啊。”

“不會吧?”韓雲軒詫異起來:“在合作之前,我們倆還去看過算命先生,那算命先生說我們倆合作起來的話一定會生意興隆的,而且還說他的面相是那種貴人命……”

不等韓雲軒說完,我打斷他的話:“如果真的是如此,你們為什麼會一言不合分道揚鑣?甚至讓你深陷如此處境?”

剛才還說的激動的韓雲軒被我頂了一下直接沉默下來,李利惠用力戳了一下我的胳膊:“百川,你能不能說的婉轉一點?為什麼要這麼直接呢?”

我沒好氣說:“我這是就事論事。”

她沒好氣說:“你也不考慮一下韓叔叔能不能接受你這話。”

“利惠,我可以接受的。”韓雲軒深深吸了口氣,沉聲說:“現在確實要找到他,不然我的處境會變得非常糟糕,搞不好真會如同王生先說的一樣,我的命也會丟了。”

連正主都這麼說了,我挑眉衝著李利惠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皇帝不急太監急。

李利惠沒好氣白了我一眼,話語中略帶挑釁問:“百川,既然你說可以找到這個施法者,那應該怎麼找?”

“這就是我的事情了。”我沒有再和李利惠打趣,凝重起來:“我雖然不能看到他的人,但卻可以用這種方法和他對話。”

“鬥法嗎?”

“聰明!”我點頭說:“正是鬥法,只要用這種方法和他取得聯絡,那就可以搞明白中間的事情,讓他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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