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左膀右臂(1 / 1)
李利惠問:“你覺得可行嗎?”
這一刻,我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在解決其他事情的時候,李利惠算得上是我的左膀右臂,可是在處理韓雲軒這事情,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和韓雲軒熟識的關係,李利惠總是會突然給我來一個暴擊。
一臉無奈看著她,我輕嘆一聲,聳肩說:“你覺得不可行?”
我的語氣並不是很好,李利惠顯然是聽明白了,一臉不滿說:“百川,你能不能搞明白,你是風水先生,我可什麼都不懂,你竟然還這樣問我。”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不要開口。”我沒好氣哼了一聲,示意李利惠趕緊閉上嘴巴。
她那樣子明顯是想要開口,卻一個字都沒有說,而且氣哼哼撅了撅嘴,坐在一邊一個勁兒的衝著我翻著白眼。
眼下時間不等人,我沉聲說:“韓叔叔,把你那個朋友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寫在紙上。”
韓雲軒和施法者共事很長時間,對這些資訊瞭如指掌,很快便將寫著施法者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紙張遞到了我的手邊。
低頭看了一眼,我擰眉問:“有紫香嗎?”
“有的。”韓雲軒點頭,再次朝房間走去。
李利惠犯難問:“百川,你怎麼知道韓叔叔家裡面有紫香的?”
“你聞不出來嗎?”我不以為然:“一進門就有一股淡淡的紫香味道,想必家裡面供奉著什麼神位。”
“你真是狗鼻子。”李利惠豎起大拇指,見我一臉不滿盯著她,急忙喊道:“你這麼瞪著我幹什麼?我這可是在誇獎你啊。”
“你可拉倒吧。”我搖頭嘆息:“哪兒有你這樣誇獎人的。”
李利惠反駁說:“切,說了你還不相信,這可是我最高階別的誇獎方式。”
“那你把這種最高階別的誇獎方式留給趙達明吧,我可承受不起。”我剛說完,韓雲軒拿著一把紫香走了出來。
從裡面抽出三根,在準備點燃的時候,我有些放心不下,扭頭看向李利惠沉聲叮囑:“一會兒我和施法者溝通的時候,你別吭聲,知道嗎?”
“知道了,你快點開始吧。”李利惠不耐煩擺了擺手,示意我快點。
雖然心裡面放心不下,但也沒有說其他,紫香點燃後,我後退半步,雙手從香頭一直蔓延到了香尾處,用力一捏,朝茶几上使勁兒拍了下去。
當鬆手的那一刻,三根紫香並沒有跌倒,而是直挺挺的站在了茶几上面。
“百川,你今天這麼厲害了?”這一手是從《青囊屍經》上學到的,紫香之所以沒有任何藉助外力的立在茶几上,就是因為我的陽氣將其固定了下來。
這一手因為才學沒多長時間,我從未使出來過,今天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想到竟然直接就成功了。
感受到李利惠向我投來崇拜的目光,我吸了口氣,扭頭衝著她挑眉問:“怎麼樣?是不是很崇拜啊?”
李利惠似乎知道了我什麼想法,點頭說:“崇拜是崇拜,但是你這一手我可不想學,我看看就行了。”
這話將我後面的話直接堵了回去,我無奈苦笑,暫時放棄了收她為徒的想法,掃了眼施法者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將右手食指咬破,用力把之間滲透出來的鮮血摔了出去。
當密集的鮮血和紫香燃燒的香頭觸碰之後,‘滋啦’一聲,一陣青煙冒了出來,但紫香並未熄滅。
將一切都按照我所想的那樣發展,我並沒有過分去理會,閉起眼睛,雙手掐出指訣,開始快速的唸叨了施法者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足足唸叨了有十遍之久,一股冷風頓時在客廳開始湧作。
見有了效果,我沒有停頓下來,更為快速的唸叨了起來。
“曹飛?”我眯起眼睛,冷冷盯著對方。
今天過來,因為胖經理喊得急,我沒有回宿舍拿打神鞭,所以此刻,我儘量保持平和,防止一言不合對方暴起發難,我現在只有七靈訣,很難保護李利惠和韓雲軒。
“王家人?”曹飛的臉龐被紫香菸霧徹底凝聚出來,看到我的瞬間,他面色難看無比,冷聲喝道:“我已經告訴過你了,讓你不要蹚這灘渾水,你還是摻和了起來。”
“受人之託終人之事,這件事情我已經被韓雲軒請了過來,就不會就此罷手的。”我後退半步,將身子問了下來,沉聲問道:“你為什麼要如此對付韓雲軒?”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管得著嗎?”曹飛陰氣森森冷笑:“不過你現在以如此方式找到我,是想要讓我放過韓雲軒?”
“正是!”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曹飛怒斥起來:“這件事情是我和韓雲軒的事情,我念你是西北王家的人。”
“不想和你作對,但事不過三,如果你還如此冥頑不靈,就別怪我和你們整個王家為敵了!”
我不甘示弱說:“你不用如此說,我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事情我管頂了!”
“當真?”曹飛桀桀笑了出來:“以你的實力,想要攔住我根本就不可能,如果你想要螳臂擋車,最後的下場將會非常的慘。”
我斬釘截鐵將自己的意願表露出來:“我已經摻和到了這件事情裡面,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好!”曹飛怒喝一聲,頓時間,一股狂風從他張開的嘴巴中呼嘯而出。
一時間,客廳內的物件被這股狂風吹的是東倒西歪,李利惠驚呼一聲急忙躲在了沙發後面,韓雲軒更是面色極度蒼白,哆嗦的站在我身邊驚恐無比。
“都去房間裡面!”我側目大喊。
“好!”李利惠從沙發後面爬了出來,抓豬韓雲軒的胳膊就喊道:“韓叔叔,別在客廳待了,聽百川的,我們快點去房間裡面。”
“可是王生先……”
我打斷他的說辭:“別管我!”
李利惠也急忙說:“韓叔叔,別管百川,這個施法者只是虛影,傷害不了百川的,但卻可以傷害我們。”
饒是李利惠如此說,但韓雲軒似乎並不想逃避,非但沒有進入房間,反而向前兩步來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