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莫名其妙(1 / 1)
“那還等著幹什麼呢?趕緊把張寡婦阻止下來啊。”李利惠也著急的變了臉色。
我不敢耽擱時間,此刻在這裡多浪費一秒鐘,張寡婦就可能會自殺成功,而趙達明的危險性也會多一分。
人死不能復生,老太太已經去世,我不能看到趙達明也離我們而去。
急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我轉過身就朝門外衝去。
可是剛剛從房門出來站在院子的時候,不等我朝院門外衝去,就看到剛才被李利惠丟在門口的趙達明,竟然不見了蹤影。
這一幕驚得我頭髮全都站立了起來,李利惠緊跟其後,催促喊道:“百川,你愣著幹什麼呢?”
“趙達明不見了!”我不安回應。
“什麼?”李利惠驚呼一聲朝院門看去,差點就跳了起來:“趙達明呢?剛才明明被我放在院門口的,怎麼就不見了?”
這一刻別說是李利惠,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趙達明雙腿早就被嚇軟了,根本就不可能自己一個人離開,唯一的解釋就是,我們在進入房間後,有人來過,而且還帶走了趙達明!
我不禁打了個哆嗦,預感不好在心頭,看向外面站著的那些村民,緊張問道:“是誰帶走了我朋友?”
“張寡婦,她剛才來了,把你朋友攙走了。”院門口一個婦女回應起來。
“李利惠,快點去張寡婦家裡!”我不敢怠慢,現在救急如救火,我們必須趕在張寡婦動手之前將趙達明給救下來。
讓這些村民趕緊報警,我們穿過人群,就朝張寡婦家中奔去。
兩家雖然距離不遠,但這一路上,一個個稀奇古怪的想法在腦中萌生出來。
趙達明一直都籠罩在張寡婦製造的恐懼陰影之中,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都不讓張寡婦靠近,一個人就更別說了。
可這傢伙就如此莫名其妙被張寡婦給帶走,甚至連個喊叫聲都沒有發出來,著實讓人想不明白。
這些想法只是一瞬間閃現在腦中的,還沒想明白,我已經來到張寡婦家門口。
剛剛推開緊閉的院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兒便撲面而來。
“趙達明有危險!”我一陣心驚,加快腳步奔向傳來血腥味道的房間。
“趙達明!”李利惠緊跟其後,大聲呼喊。
當來到房門口時,我一眼就看到裡面的畫面,也就是瞬間,我不由瞪大了眼睛,差點就喊了出來。#@%%
此刻趙達明正不知死活的躺在地上,雙手張開,手腕處已經被割開,左手沒入了一隻裝滿鮮血的海碗裡面,右手則懸空,一滴滴鮮血順著傷口跌落而出,落在碗中。
“割腕謀殺?”李利惠頓時驚呼一聲:“這張寡婦是瘋了嗎?竟然要殺了趙達明。”
“趕緊進去!”我斷喝一聲,朝房間跑去,又喊道:“李利惠,快給醫院打電話,趕緊的!”
“好!”李利惠回應一聲,便摸出手機。
眼下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趙達明的身上,要是繼續讓他這樣失血下去,等待他的必然是死亡。)#(#
就在我蹲下身準備用手掐住他手腕上的傷口時,一縷聲音頓時從身後傳來:“如果不想讓他死的話就別碰他!”
這是段思思的聲音,雖說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說,但還是止住了動作,詫異扭頭看向身後。
李利惠也止住了撥打電話的動作,一臉疑惑問:“段思思,你什麼意思?趙達明都被人割了手腕了,難道我們就要看著他死嗎?”
“你看看他現在可能會死嗎?”段思思並沒有理會李利惠,眉頭緊鎖的看向我。
我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眼,等穩住心神之後這一打量,這才注意到趙達明手腕上的傷口並不是流血,而是血液一滴滴落下。
這就證明,他並沒有被割腕,至少沒有被割手腕內的血管,而是隻割了表皮。
長吁一口氣,我對李利惠點了點頭:“沒事兒,趙達明沒有被割腕。”
李利惠問:“那他不會死了?”
我應了一聲:“不會,只是暈過去了。”
“那就奇怪了。”李利惠朝院子內掃視了一圈:“張寡婦這樣做要幹什麼?”
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只能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段思思。
在我的目光之下,段思思朝屋子走了進來:“張寡婦在逼蠱!”
“逼蠱?”我先是詫異一聲,等回過神來,這才緊張問:“張寡婦在救趙達明?”
段思思眯起了眼睛:“沒猜錯的話,正是如此。”
“什麼叫做沒猜錯的話?”李利惠也大步走了進來,對段思思問道:“你也來自雲南苗疆,難道你不知道這蠱毒應該怎麼逼出來嗎?”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張寡婦施下來的蠱毒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不然也沒有辦法解開。”
段思思略有不滿說:“養蠱的方法千奇百怪,有人外養有人內養,解決外養的蠱蟲差不多都一樣的方法,但如果解決內養的蠱蟲,恐怕只有施蠱之人才能知道了。”
李利惠揮了揮手,皺眉問:“什麼內養外養的?”
“外養是在外界飼養蠱蟲。”這一點我還是略知一些,便搶先回應說:“而內養,則是將蠱蟲放置在施蠱者的身體裡面,用血液來滋養。”
“我……”李利惠瞪起了眼睛,不可思議喊道:“真變態啊。”
“不管變不變態,這種養蠱的方式一直都有的。”我吁了口氣,看向一臉平靜的趙達明。
李利惠不禁問:“可是這兩碗血怎麼回事?難道要給趙達明放血逼蠱嗎?”
“左邊那隻碗裡面的血液是張寡婦的,右邊那碗是你們朋友流淌出來的鮮血。”
段思思繼續解釋說:“內養的蠱蟲必須要用主人的血液才能從宿主身體裡面逼出來,他的傷口浸泡在張寡婦的血液之中。
蠱蟲可以感知到它們主人血液的存在,會在你朋友身體內瘋狂湧作,最後便會從另外一隻胳膊的傷口內隨著鮮血流淌出來。”
“原來如此。”我囔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