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無影無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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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趙達明沒事兒,我也不再擔心,而且關於這蠱毒的事情,我不想學習,所以不願意卻深究。

讓李利惠在這裡守著,我緊握打神鞭匆忙奔了出去。

整個院子找了一圈,卻並沒有看到張寡婦的蹤影。

她就好像瞬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站在院子內我愣神了很長時間,張寡婦將害死她丈夫的所有人都已經殺死,想必也會履行自己之前的承諾,追隨她丈夫而去了。

我雖然沒有和張寡婦有任何接觸,但從她做的這些事情來看,也能分辨的清楚,她是一個非常要強的人。

這種人應該會選擇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去自殺,只是不想讓別人看到她死時猙獰難看的面容。

重新回到房間,李利惠警惕問:“百川,找到了嗎?”

我失望搖頭:“沒有,她不在院子裡面。”

“不在?”李利惠疑惑問:“不在家裡面,那她會去什麼地方?”

“我也不清楚。”我聳了聳肩。

“墓地。”段思思斬釘截鐵說:“她會去墓地,找她的丈夫,那是她經常會去的地方,只要沒有事情,她就會一個人在那裡待一天。”

“那過去找她?”李利惠作勢就朝外面奔去。

我攔住她搖頭說:“不用去了,這些年張寡婦恐怕做夢都想有這麼一天,而且距離張寡婦離開過了很長時間了,即便我們找到,也回天乏術了。”

“哎!”李利惠長嘆:“這個女人做事兒可真是夠極端的。”

“確實極端,但這也是她的選擇。”我吸了一下鼻子,再次看向趙達明,發現他的胳膊上的表皮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一樣。

我狐疑一聲,正想湊過去看看,卻被段思思抓住肩膀:“別過去,蠱蟲要從你朋友身體內出來了。”

一想到趙達明被蠱蟲折騰的滿身膿包畫面,生怕我也會被蠱蟲鑽進身子變得跟趙達明一樣,驚得我急忙將手縮了回來。

“百川,出來了!”李利惠指著趙達明的胳膊呼喊起來。

我回過神定睛一看,就看到隨著表皮下的瘋狂蠕動,從趙達明手腕的傷口中滴落下來的血液中帶著一隻只如同米蟲一般大小的墨綠色蟲子。

這些蟲子跌落在碗中之後開始瘋狂的翻騰起來,有一兩隻從碗中翻騰出來掉落在地上,隨著血漬的乾涸,蟲子很快便快速的失水變幹,最後化為一堆灰燼。

“這就是蠱蟲?”我不禁瞪大眼睛。

段思思眉頭緊皺,一本正經點頭說:“是的,內養的蠱蟲是靠鮮血來維持生命,但凡身上沒有了鮮血,便會快速死亡。”

“邪乎,真邪乎。”李利惠一個勁兒的感慨著。

足有半個鐘頭之久,見不再有蠱蟲從趙達明身體內滴落出來,段思思蹲下身好好檢查了一遍,這才起身說:“你朋友體內已經沒有蠱蟲了,扶他上床躺著吧。”

我不敢怠慢,和李利惠攙扶著趙達明躺在床上,又將他手腕上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

這裡雖然是張寡婦的家,但人家正主不在,我們幾人在這裡難免有些不自在。

而且剛剛死了老太太,要是有村民進來看到房間內血糊糊的畫面,不得將我們給暴打一頓。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等趙達明臉色稍微緩和一些之後,我和李利惠又攙著她來到了段思思家中。

一進別墅之後,第一次進來時嗅到的那股淡淡的紫香香灰味兒再次撲面而來,當想要細細嗅一下的時候,卻被一股香水味兒遮擋。

雖然有點納悶這股香灰味兒是怎麼來的,但轉念一想,可能段思思信佛,我也就沒有過多理會。

將趙達明重新放在床上,我鬆了口氣,讓李利惠在這裡照看著趙達明,我要出去找一下張寡婦。

如果她還活著,我就要將她帶回來,但如果已經死了,我也不能讓她就這樣暴屍荒野。

按照段思思的說法,張寡婦很有可能就在墓地之中,所以我也沒有浪費時間,朝著傳來淡淡陰氣的方向前去。

等來到墓地之後,老遠就看到張寡婦躺在一座墳頭邊上,依舊徹底的沒有了氣息。

我嘆息一聲,沒有過去,而是選擇了報警。

打完電話,重新回到村子內,將張寡婦已經死在墓地中的事情講了出來,李利惠長嘆一聲。

悠悠說道:“這個女人可真是苦啊,心懷仇恨這麼多年,等到大仇報了之後,便選擇自殺,如果是我,就以命換命,直接提著刀把那些人都給宰了,也省的苦苦掙扎這麼多年了。”

“這就是有頭腦和沒頭腦的區別。”我調侃說:“張寡婦要是光明正大殺了那些人,那她殺人就成了眾所周知的事情,即便死後。

也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但如果用蠱蟲來殺人,雖然浪費了一些時間,但是卻沒有人知道人是她殺死的,這樣一來即便自殺了,也會將所有的秘密全都帶進棺材裡面的。”

“厲害,真是厲害!”李利惠豎起大拇指感慨著,突然面色一變,警惕問:“百川,張寡婦這個計劃該不會是你給她提出來的吧?”

我被問的一愣:“李利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話要是聽到有心人的耳中,指不定會把我搞成共犯的。”

“不是你提出來的就不是唄,這麼緊張幹什麼呢?”李利惠不以為然哼了一聲:“不過你怎麼知道張寡婦這樣想的?你是她肚子裡面的蛔蟲嗎?”

這傢伙越說越離譜,我沒好氣搖頭說:“你能不能不要胡亂瞎扯了?這事情只要稍有想想就能想的明白。”

“切,別把世界上所有人想的都跟你一樣,也有些人是想不明白的。”李利惠剛說完,趙達明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他現在已經沒了什麼大礙,事情雖然處理起來非常棘手,但好歹也算是處理妥當了。

將依舊還在昏睡的趙達明攙扶著上了車,想段思思告辭之後,李利惠驅車疾馳離開。

駛出村子的瞬間,不知為何,我心裡面竟然有些空蕩蕩的,就好像什麼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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