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如狼似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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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納悶的時候,李利惠突然犯難說道:“百川,那個段思思家裡有點奇怪啊。”

“怎麼說?”我扭頭朝躺在後座的趙達明看了一眼,見他沒什麼大礙,好奇問:“有什麼奇怪的?”

“你出去找張寡婦的時候,段思思有事情去外面了,當她剛出門,我就聽到房間裡面好像有聲音傳出來。”李利惠說著突然一抖,緊張說:“我當時聽納悶,心想著段思思家裡面難道還有別人?”

這個話題吸引了我的興趣,張寡婦說段思思丈夫一直都在外工作,一年到頭也回來不了幾次。

段思思這個年紀又正好到了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要是房間裡面還有別的男人,那事情可就有點戲劇性了。

“然後你進去看了?”

“是啊。”她點頭說:“我雖然知道這樣做不是很地道,可是沒辦法,要是不看個清楚,我會被我的好奇心給折騰死的。”

我擰眉問:“然後怎麼樣?有人在房間裡面?”

李利惠聳肩搖頭:“沒有人,連根毛兒都沒有。”

“那可就奇怪了。”我犯難說:“既然房間裡面沒有人那聲音是怎麼來的?難道是有老鼠之類的?”

李利惠說:“有沒有老鼠我是不清楚,不過我在房間裡面,看到了一個靈位。”

“靈位?”我納悶起來:“房間裡面怎麼會有靈位的?”

“我哪兒知道啊。”李利惠沒好氣瞥了我一眼:“而且那靈位還被黑布給遮擋著。”

我繼續催促詢問:“你沒有掀開黑布看看?”

“我想掀開看看來著,可準備進去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關鐵門的聲音,我擔心被段思思看到,懷疑我進房間偷東西,又急忙關門離開了。”

李利惠說著突然一顫,緊張看著我:“百川,你知不知道,在我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房間裡面,衝著我陰森森的笑著。”

“什麼?”我頓時錯愕的喊了一聲:“你確定你看到了一個男人?”

“是啊。”李利惠點頭如同搗蒜一樣:“我看得很清楚,那就是一個男人,而且身上還穿著一套在工廠工作的那種工作服。”

“李利惠,看來這件事情有點邪乎了。”

我舔著嘴唇擰眉看向李利惠說:“在進入段思思家門的時候,我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灰味兒,起初我以為她信佛才焚香供奉的。

現在看來,段思思在向我們說謊,我們所知道關於她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

“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就殺過去?”李利惠說著就準備調轉車頭。

我攔住她:“別浪費時間了。”

李利惠反駁說:“這怎麼叫做浪費時間呢?我不過就是想要把沒有搞明白的事情搞明白啊。”

“但是這件事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盯著她問:“如果段思思隱瞞的事情和趙達明中蠱有所關係,我們可以將事情探究明白。

但這是人家的私事,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覺得就算我們搞明白,對這件事情有用嗎?”

“沒用是沒用,但我起碼要將心裡面的不解詢問清楚啊。”

李利惠不滿白了我一眼:“你說那房間裡面有靈位,而且還用黑布給遮擋著,我關門的時候,看到一個男人衝著我笑,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情的。”

“用腳後跟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你還要殺回去?”我無語搖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靈位是段思思丈夫的,而且你看到那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也是段思思的丈夫。”

“你是說,段思思的丈夫早就已經死了?”李利惠哆嗦一下,將車速減慢,不可置信問:“可是張寡婦不是說了嗎?她偶爾還能看到段思思丈夫回家呢。”

“要真這樣的話,那你可得管管了啊。”李利惠慫恿說:“你好歹也是風水先生,這種強行把鬼留在自己身邊的做法已經違反了你們王家的規則了。”

“我怎麼管呢?”我知道李利惠是想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而不是針對段思思已經成為陰靈的丈夫。

聳肩說:“段思思的丈夫雖然已經成了陰靈,但是卻並沒有傷害任何人,明知違反了自然法則,但我卻沒有任何藉口去管這件事情啊。”

“好像也是這個理。”李利惠囔囔一聲,聳肩說:“算了,不去想了,我們的目的是為了祛除趙達明身上的蠱蟲,現在蠱蟲已經祛除了。

那後面就算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也跟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了。”

“就是這個道理。”我滿意點頭:“行了,好好開車吧,趙達明手腕上的創傷得好好養上幾天,先把他送到醫院就成了。”

在回去的半路上,趙達明便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本想詢問一下他是如何被他最為忌憚的張寡婦給帶走的,可是讓我失望的是,趙達明卻什麼都記不清楚。

只回想到他突然感覺一陣眩暈,然後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了。

不過當得知自己體內的蠱蟲已經被張寡婦給逼了出來,趙達明是無比激動,還說張寡婦這是良心發現了。

本想將張寡婦自殺的事情也說出來,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在這件事情中,張寡婦雖然殺了不少人,但不管如何來說,她也是一個受害者,如果不是那些村民的步步緊逼,最後也不可能將事情釀成這種樣子。

等回到西京市,我們第一時間便將他送到了醫院裡面,本想讓醫生好好看看趙達明手腕上的傷口,但醫生檢查一番之後,卻沒好氣白了我們一眼,說我們這是在浪費其他病人的時間。

細細一詢問,這才知道趙達明手腕上的傷口只是傷到了表皮,根本就沒有生命危險,而且傷口已經開始結痂癒合,沒有必須繼續處理。

我始終有點放心不下,最後這醫生那我們沒轍,這才勉強做了消毒工作,最後又開了幾片創口貼才將我們給打發走。

空氣中沒有瀰漫出張寡婦的氣息,趙達明沒有之前那麼緊張,走路也風風火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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