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趾高氣昂(1 / 1)
“就算沒有結果,我也要出了心中這口惡氣!”胖經理憤憤喊道:“為了這個家,我本來不想再去計較這件事情。
但是這隻狐狸精卻蹬鼻子上臉,把我的隱忍當成了我怕她,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要讓她進殯儀館!”
“哼,你有這個本事嗎?”女人驕哼一聲,根本就沒將胖經理這番言辭放在眼中。
“那一會兒我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胖經理怒喝一聲,凶神惡煞再次朝前出去。
我就當在二人中央,胖經理這如同坦克一般的身軀直接撞在我身上,兇猛的力道讓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急忙穩住腳步,擔心這事情進展到了白熱化的地步,我攔住胖經理說:“經理,你先消消火!”
“王百川,你讓我怎麼消火?”胖經理不滿喊道:“你被人騎在腦袋上好受嗎?”
“不管好受不好受,事情都已經變成了這種樣子。”我深吸一口氣,接著說:“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就算你想要出了這口惡氣,但為了佳佳,先忍下來吧。”
“佳佳……”胖經理身子一顫,緊張看向臥室,李利惠正好開門走了出來,看到胖經理這麼盯著她,微微一抖,不安朝我看了過來。
我輕輕搖頭,示意她沒有什麼事情,李利惠這才點了點頭,衝我露出了一抹苦笑。
沒有浪費任何時間,我擰眉看向女人,沉聲說:“別站在門口,進來說吧。”
女人朝胖經理看了一眼,表情雖然略有痛苦,但目光卻依舊充滿了挑釁之色。
胖經理還想發作,我輕咳一聲將她攔了下來。
女人冷哼一聲,趾高氣昂的走進了客廳,自顧坐在沙發上。
我雖然將李利惠和胖經理的怒意壓制了下來,但對於這種破壞別人幸福的小三,我並沒有任何好感,所以也沒有給她什麼好臉色看。
我拉了張凳子坐在她對面,擰眉直勾勾盯著女人,沉聲說:“你這次過來,可不是為了找事兒這麼簡單吧?”
“別說這些廢話了。”女人倒也乾脆,不爽盯著我說:“你已經知道我來這裡做什麼了,直接說正題吧。”
這女人說話雖然直截了當,但卻讓我有些反感。
李利惠更是不爽喝道:“你怎麼說話呢?麻煩你搞清楚狀況,是你來找我們解決事情的,不是我們舔著臉找上你的。”
女人不屑哼了一聲:“如果不是我找到的你們,你以為就憑你們,可以找到我嗎?”
李利惠頓時無語起來:“百川,我見過不少臉皮厚的人,可是像她這種臉皮厚到了一定程度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此刻別說是李利惠了,就連自認為脾氣好的我也有些無語。
這個女人太以自己為中心了,即便是自己做錯了事情,也搞得好像她是在做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而做錯的是我們一樣。
對於這種女人,我是不會慣著她。
深吸一口氣,我起身冷冷瞥了她一眼沉聲說:“既然你覺得找上我們是我們的榮幸,那抱歉,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你……”女人怒急,瞪著眼睛憤怒望著我。
她的目光似欲噴出火來,但我並沒有當回事兒,不以為然說:“如果我猜的沒錯,施法者已經將木雕交給了你,而且你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如果再不將事情處理了,你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女人猛地直起身子,盯著我咬牙切齒問:“這是你計劃好了的?”
並沒有任何隱瞞,而且還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表情點頭說:“這些雖然在我的計劃之中,但最重要的還是需要施法者配合,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施法者倒是非常配合。”
女人陰氣森森盯著我:“你可真夠陰險的!”
這話讓我覺得耳邊雷聲滾滾,和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交談,是一件非常讓人頭疼的事情。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手持西瓜刀的惡人要去砍人,卻被人將西瓜刀給奪了過去,反而說奪刀的人是個壞人一樣。
我剛剛想完,李利惠便冷哼一聲:“你這種人是不是心裡面有問題?要是真是心理畸形,我勸你趕緊去看看心理醫生,別到了最後心理越來越扭曲,要報復整個社會了。”
“你給我閉嘴!”女人猛地看向李利惠,目光中閃爍著兇戾之色。
李利惠並沒有被嚇到,反而冷笑起來:“哎呦,真是奇了怪了,以為老孃我怕你?有本事就放馬過來,今天讓你不能爬著離開,我就跟你姓!”
“夠了!”我冷喝一聲,擰眉直勾勾盯著女人,冷聲說道:“既然你不願意離開,那就別說那麼多廢話,這件事情不是你所能控制的。
我勸你儘快收手,不然等到局勢發展到了最後,我怕你會有危險。”
“已經晚了。”女人搖頭,眉頭突然皺了一下,身子微微顫抖:“我已經被鬼纏上了。”
“什麼?”我狐疑一聲,從上到下又打量了一眼女人,在她身上,我並沒有察覺到任何陰氣瀰漫的跡象。
“活該!”李利惠落井下石說:“像你這種破壞別人家庭幸福的人,就應該被鬼給纏住,這鬼要是明事理,應該趕緊把你給折騰死!”
“李利惠,你少說點!”我皺著眉頭將李利惠喝止下來。
她一臉不爽衝著我叫囂起來:“百川,你什麼意思?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合著這隻狐狸精一起欺負我?”
“我沒有欺負你。”我面色凝重,沒好氣說道:“我剛剛將局面穩定了下來,你就別給我添亂了行不行?”
李利惠直接就瞪大了眼睛:“什麼?你竟然說我再給你添亂?”
雖然我知道她在生氣,但我也沒有再去依著她,點頭一本正經說:“我覺得你現在就是在給我添亂,在我和她說話的時候,你能不能別見縫就鑽?”
“行行行。”李利惠異常不滿,冷哼一聲,陰陽怪氣說:“惹不起你,你忙你的,我不說話就是了。”
我雖然知道她在生悶氣,但這個節骨眼,我可不想說任何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