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立場堅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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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給李利惠回話,我再次看向女人,擰眉問:“你是怎麼被陰靈給纏上的?”

“我也不知道。”女人搖了搖頭,突然說:“好像是昨天晚上,我在家睡覺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敲門,開門後卻沒有看到一個人。

在重新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一隻木偶出現在桌子上。”

“看來是施法者所為。”我囔囔點頭,又問:“然後呢?”

“家裡面憑空出現了這麼一個玩意兒,肯定不一般,我就吧木偶給扔掉了,可是昨晚在睡覺的時候,就夢到一個只剩下上半截身體的男人衝著我一邊冷笑,一邊朝我爬過來。”

我釋然,沉聲說:“這是施法者用來害佳佳的那隻木雕。”

“我知道。”女人點頭說:“昨晚我被這個夢折磨了一宿,早上醒過來後,我發現已經被我扔掉的木偶竟然又出現在了桌上,而且我發現我的腹部時不時有一陣劇痛傳來。”#@%%

“這是反噬。”我面色平靜回應她的話。

這一切似乎都在女人的意料之中,她點頭說:“我知道這是我找到那個風水先生對付不了你,把木偶交給了我,讓我承受反噬的痛苦。

但是他聯絡不上,我就只能找你,想讓你幫我把這個反噬給破了。”

我不禁好奇看向女人,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自然,就好像她已經忘了,她之所以遭受到反噬,是因為要謀害佳佳的。

在四目相對之下,女人疑惑詢問:“怎麼了?難道你不想幫嗎?”

我頭疼不已,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應。

面對這種想要隨意剝奪他人生命的人,我本應該立場堅定,但在這個女人面前,我卻怎麼也無法表現成這樣。

如果對面是一隻沙袋,我牟足了勁兒一拳砸在上面,必定會非常的暢快。但是如果用處了全身的力氣,卻砸在了一隻被棉花填充滿的沙袋上,那種感覺會非常的不爽。

無疑,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後者,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聽在我的耳中是那麼的可笑,但要命的是,我對這種可笑的話語卻做不出任何反擊。

尋思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並沒有避開女人的目光,依舊直勾勾盯著她。

若是換做其他人,被我這麼盯著肯定會非常尷尬,從而別過頭去。

但我卻忽略了這個女人的能力,能厚著臉皮破壞別人的家庭幸福,這個女人確實有兩把刷子,在我的目光之下。

她非但沒有避開的想法,甚至還和我對視著,反倒是讓我有些不自然了。

很快,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冷笑說道:“我說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嗯?”女人一怔,旋即搖頭:“我沒有找錯,我找的就是你,只有你才可以幫我把身上的反噬給解除了。”

“既然你找到了我,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我吞嚥了一口唾沫,直視女人雙眼,沉聲問:“我為什麼要幫你?”

女人想都沒想便說:“因為我被鬼給纏住了,你是風水先生,難道不應該幫我嗎?”

我苦笑反問:“就因為我是風水先生,所以我才要幫你?”

“不然呢?”女人義正言辭,那樣子就好像自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一樣,而我必須要無條件的服從她的命令,不然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使勁兒抓了抓頭髮,我苦笑說:“那可能讓你失望了,你的事情,我不會去幫,因為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不幫我?”女人這一刻竟然也沒有生氣,而是反問:“你是風水先生,就應該解決鬧鬼的事情,我現在被鬼給纏上了,你不幫我你還配稱得上是一個風水先生嗎?”

女人這個邏輯讓我非常頭疼,活了二十多年,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如此腦回路的人。

但我的立場不可能被她的胡攪蠻纏給打亂,我再次說道:“如果當初你不傷害佳佳,陰靈的反噬就不會作用在你身上,現在你所遭受的痛苦,只是當初你種下來的因而已。”

“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我不想聽,也聽不明白。”女人搖了搖頭:“我現在就只想把反噬給破了。”

我搖了搖頭,解釋說:“解鈴還需繫鈴人,陰靈的反噬已經纏住了你,只要你起了歹心,反噬便會生效,如果你可以放棄殺心,平平靜靜的過後半輩子,反噬便不會作用在你身上。”

“我現在已經成了這種樣子,你讓我怎麼平靜的過後半輩子?”女人情緒頓時激動起來:“你知不知道,我已經被毀了,你覺得我還可以放下以前所有的事情,重新面對生活嗎?”

我聽得頭皮發緊,之前我覺得女人雖然有點不可理喻,但好歹也是個正常人,如果和平處理這事情,還是有可能的。

但是和她一番談話之後,才發現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這一刻,我非常希望李利惠可以忍不住的插嘴幾句,好讓女人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但要命的是,李利惠卻一言不發,顯然是在為剛才我說的那番話生氣。

在女人那我不幫她破了反噬便要和我拼命的目光下,我只能扭頭,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李利惠。

然而李利惠的臉色非常難看,面色陰沉盯著女人,明顯是被女人那番話氣得不行。

當注意到我的目光看向我時,她面色越發難看,沒好氣喊道:“轉過頭去,別看我!”

我被她這話弄得是又尷尬又無語,將求助的目光投了過去,小聲說:“李利惠,這件事情我搞不定,你來處理吧。”

“你開什麼玩笑?”李利惠嘲弄說:“你可是厲害的風水先生王百川啊,你搞不定的事情讓我來處理,你這是故意笑話我呢?”

“哪兒有啊。”我聳肩說:“這種人我是真沒有碰到過,要是再說下去,我肯定會精神錯亂的。”

李利惠仰起頭:“讓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的表現了。”

她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讓我服軟,大丈夫能屈能伸,而且只要能將這件事情搞定,服軟也沒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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