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重獲新生(1 / 1)

加入書籤

對方怒意非常強大,而且從清醒的理智來看,這陰靈根本就不是尋常陰靈。

想要活著離開這裡,我就不能坐以待斃。

但眼瞅著段思雨快速逼近,我為了可以保命,在七靈訣還沒有完全成型的時候,一手朝段思雨的眉心點去,另外一隻手則朝她的下腹點了下去。

她畢竟是女人,胳膊沒有我的胳膊長,在張開的十爪即將落在我脖子的時候,我雙手掐出來的七靈訣率先落在她的身上。

段思雨身子頓時一顫,緊跟著就好像被雷電擊中一樣,再次朝後倒飛出去。

後背重重砸在牆壁上,我沒空顧及她此刻的情況,忍著身體的劇痛,一個箭步衝到沙發前,當抓住打神鞭的瞬間,我只感覺自己好像重獲新生一樣,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

再次看向段思雨,剛才的忌憚已經消失無存,此刻別說是一個陰靈了,即便陰靈加上靈煞一塊兒對付我,我也不帶害怕的。

將打神鞭垂在地上,我冷冷盯著段思雨,一反剛才拖延時間的樣子,冷聲喝道:“從她身體裡面滾出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嗯!”段思雨咧嘴冷笑,從口中傳來粗狂的男人聲音:“王家人,你連現在的事態都沒有搞清楚,就想要對付我?你也太狂妄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我一怔,但旋即意識到,此刻我關心的並非是這個問題,而是這陰靈最後的話語。

眼前的事態我自認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對方能如此說,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我所看到的,並非是我所認為的那樣。

段思雨森森冷笑:“我非但知道你的身份,我還知道,在你身邊,還有一個你看不見的人一直存在。”

“什麼?”我直接怔住了,這個訊息就好像突然有一天一個人來到我面前,告訴我,我稱呼了二十多年的父親其實是個女人,而我的母親,則是一個男人。

這種強烈的差異感讓我好像被滾滾天雷劈中,許久之後,我這才一臉震驚詢問:“你說什麼?在我身邊還有一個看不見的人?”

“你難道沒有察覺到嗎?”段思雨冷笑一聲:“其實你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只是你不想承認而已,更加不想深究而已。”

“你說的明白一些!”我的嗓門控制不住的提升了一個分貝。

段思雨一個勁兒的看著我呲牙冷笑。

這種笑聲聽在我的耳中異常的刺耳。

我打斷了段思雨的冷笑,沉聲質問:“你笑什麼?你既然能說得出來,就一定知道這個人是誰!”

“你要是真有本事,找到我之後,我就會告訴我!”段思雨說完,突然加快速度朝我衝了過來。

我雖然被她剛才那番話所震驚,但求生的本能還是支配著我舉起了打神鞭。

在段思雨即將就要衝到我近前的時候,打神鞭力劈而下,重重抽在了她的身上。

下一秒,段思雨就好像從水中撈出來的泥鰍一樣,劇烈的哆嗦顫抖起來,看得我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吃驚之色。

陰靈佔據一個人的身體,雖說捱上一記打神鞭可以讓對方離開宿主的身體,但絕對不會出現如此劇烈的動作。

而段思雨現在卻抖如糠篩,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散了架的跌倒在我面前。

可更為要命的是,我雖然知道段思雨此刻的狀態不是很好,但卻沒有辦法向前一步,因為我壓根就不明白,當我走過去的時候,會不會著了陰靈的道兒了。

在我尋思的時候,突然‘嘩啦’一聲,段思雨身上憑空燃起了大火,讓她好像蠟芯一樣,熊熊燃燒起來。

“段小姐!”我哪兒見過這種場面,當時就差點嚇破了膽子。

段思雨身上著火,必須第一時間將火焰給熄滅了,不然等她被燒死,那我這個大老爺們在這裡,即便我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但段思雨的老公肯定也不會放過我的。

能住在這裡,必然是有錢有勢的主兒,對付我這種市井小民,那肯定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下一刻,我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腦子抽風一般竟然忘記了用水滅火,而是一個飛撲撲了過去,直接就將段思雨壓在了身下試圖滅火。

可就是我們倆相繼摔倒在地的時候,熊熊大火瞬間熄滅,而我落在地上的感覺,並非像是壓在段思雨的身上,倒像是我和地面直接接觸了一樣。

疑惑一聲,發懵的我瞬間清醒過來,朝身下看去,這才注意到,我的身下除了一堆灰燼之外,根本就沒有段思雨。

“完了!”

這一瞬間,一個不好的念頭在腦中萌生出來。

段思雨被燒成灰了!

可旋即,我就搖頭將這個想法給打消。

即便再猛烈的大火,也不可能將一個人瞬間就燃燒成了一把灰燼。

而且從這些灰燼的面積來看,根本就不能支撐起一個人來。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縷輕微的開門聲。

出於本能,我猛地扭頭朝身後看了過去,卻看到段思雨所在的臥室房門慢慢開啟,她則穿著睡衣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再次看到段思雨,我猛地站了起來,將打神鞭緊握在手中,警惕無比盯著她從上到下打量了起來。

剛才的段思雨明明已經被焚燒了,可她又神奇的出現在我面前,讓我一時間根本就搞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

深深吸了口氣,我的目光依舊警惕,站在昏暗的客廳中,一字未發的盯著她。

我的這種樣子讓段思雨明顯警惕了起來,緊張朝後縮了縮,一手抓著房門,警惕問:“你想要幹什麼?”

“段小姐?”她的聲音已經恢復如初,我狐疑一聲,納悶問:“你怎麼在房間裡面?”

“我一直都在房間裡面。”段思雨對我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我弄著嘴唇,雖說搞不明白怎麼回事兒,但是在我細細感受之下,卻沒有察覺到段思雨身上存有任何陰氣波動。

不敢掉以輕心,我警惕詢問:“你一直都在房間?那剛才客廳的人是怎麼回事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