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無比疑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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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客廳的人?”段思雨一臉困惑:“我剛才在房間睡得好好的,突然就感覺鬼壓床了,我當時拼命的想要起來。

可是連眼皮子都沒有辦法睜開,不過我聽到了你的喊叫聲,剛才你在客廳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眯起了眼睛,剛才的事情讓我無比疑惑。

段思雨明明就活生生在我身前,可是她卻不知道剛才的事情,甚至說自己在房間遭遇了鬼壓床。

如果剛才那個人並非是段思雨,那就很有可能是陰靈變幻出來的,搞不好還是一個大老爺們,而那觸控我的時候,也正是一個男人。

想到這一幕,我不禁噁心了一起,只覺得一陣反胃,差點就吐了出來。

很快,這種反胃的想法就被我壓制下來,另外一個讓我嫉妒不安的想法徒然用上心頭。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先排除惡心不噁心的這個問題,單單是陰靈幻化成了段思雨卻沒有被我察覺到,這個陰靈就非常的強悍了。

深深吸了口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段思雨低頭朝地面看了一眼:“你剛才在客廳幹什麼了?竟然燒黃紙?”

“這不是我燒的。”我辯解一聲,猛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急忙問:“段小姐,你剛才說什麼?”

段思雨被我這激動的情緒弄得一愣,緊張說:“我說你在客廳幹什麼了?”

“不是這個,是後面那句話!”

“燒黃紙?”

我緊追不捨問:“你怎麼知道這些灰燼是黃紙留下來的?”

“你看看那邊還有沒有燒完的黃紙呢。”可能是我的這種樣子讓段思雨感覺到了不安,她說完之後,怯生生朝我腳邊指了指。

我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我腳下出現了一張燃燒到差不多僅有巴掌大小的黃紙。

也就是在看到黃紙的瞬間,我恍然大悟,如同醍醐灌頂般通透起來。

在大腿上使勁兒拍了一下,剛才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陰靈幻化成了段思雨,甚至和陰靈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方才的段思雨,是有人用黃紙施法幻化而成的,而我一直都在接著紙人為媒介,在和施法者對抗。

這個施法者確實夠厲害,竟然可以擾亂我的視線,將一張紙人幻化的如此惟妙惟肖,甚至讓我沒有辦法察覺到端倪,若是對方出現在眼前,必然會一擊讓我潰敗。

想明白這個問題,我不安吸了口氣。

施法者如此強悍,能將紙人操控的如此厲害,甚至不必陰靈差,著實讓我心驚。

更是讓我感覺到不安的是,施法者藉著紙人的口,對我說的那番話,讓我無比心驚。

我確實感覺到在我身邊有看不見的人,而且這個人還不止一個。

起初我只是覺得我想的太多了,可那番言論一出,完全在我猜測的基礎上砸下了實錘。

這個我看不見的人,很有可能是我爺爺,因為方先生和小祖宗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中,唯一沒有出現的人,就只有從十年前就開始計劃一切的我爺爺。

長吁一口氣,我使勁兒吞嚥了一口唾沫,讓發乾的喉嚨不那麼難受。

弄著嘴唇,我擰眉看向依舊怯生生站在臥室門口的段思雨,點了點頭後,便輕聲說:“段小姐,現在已經沒什麼事情了,你先去休息吧。”

“真沒事情了?”段思雨的樣子似乎有點不是很放心。

我用力擠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點頭肯定說:“放心好了,沒事了,休息去吧。”

“那好吧。”段思雨點頭回應,面色依舊有些緊張,在推進房間關上房門的時候,一聲‘咯噔’的脆響傳來,讓我有點無語,她可能是怕我圖謀不軌,竟然將房門從裡面給反鎖了。

我囔囔一聲,雖說這個問題我想不明白,但是卻也沒有過分的細想。

半夜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並非是真正的段思雨,而是施法者用黃紙裁剪出來的人,這種人只能讓我感覺到疼痛,但卻沒有辦法在我身上留下實質性的傷口,想必也只是因為這個原因。

也沒有管這個說法到底符不符合實際,重新躺下之後,本想好好睡上一覺,但經過剛才的事情,我的睡意已經全無,過了很長時間都沒有一絲睏意襲來。

盯著天花板看了很長時間,就連綿羊都已經數過了,可非但不瞌睡,反而越來越興奮。

沒轍之下,我只能起身將和趙達明買回來的東西攤放在茶几上,抽出黃紙後,一張張摺疊起來。

按照《青囊屍經》上所記載的方法,想要找到吸引靈煞的東西,要用人的精血和黃紙以及紫香的灰燼作為引子,將其混合在一起晾乾,點燃後生出來的煙霧便可以找到物件所在。

我在處理一些邪乎事兒的時候見慣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如此神奇的東西,讓我心裡面底氣不是很足,不知道到底會不會出現這樣的畫面。

為了可以儘快將黃紙燃燒成灰燼,將將一沓沓黃紙全都分散開來,原本一隻手就可以捏得住的黃紙,被我拆了足有兩大袋子,堆積在茶几下面。

明天我還要上班,為了可以儘快處理段思雨的事情,我必須趕在上班之前,將吸引靈煞的物件找到。

忙活完這些,看了眼時間,也就凌晨三點多。

一個人躺在客廳沙發上胡思亂想了許久,等睏意襲來之後,我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等再次睜開眼睛,外面天色雖然沒有完全亮堂起來,但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猛地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一縷驚呼聲突然從身後傳來。

這聲音將剛剛清醒的我嚇了一跳,一個哆嗦急忙朝身後看去,就看到段思雨穿戴整齊的站在我身後,不過臉上還瀰漫著被驚嚇到的表情。

回過神來,我剛才的猛然起身必然是讓段思雨有些緊張,回應了一個苦笑,我點頭問:“段小姐,你起來的挺早啊。”

“習慣了。”段思雨略顯畏懼看著我,貼著牆朝邊上挪動了兩步,警惕問:“昨晚再就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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