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過去的故事(1 / 1)
那是他們最後一次遇怪。接著,就順利的回到了出發的小鎮。在鎮子上的冒險者公會里,他們找來工作人員作為公正。用華倫德之前存在那裡的剩下的僱傭金結清了款項。
終於了賬了。大家都輕鬆了起來。華倫德更是如此。於是大家也都開朗了起來,隊長拍著華倫德的肩膀,說一起吃飯的事情。
“我可不想請客。”華倫德說到。沒錯,他和小女僕身上的錢,只夠買棒棒糖了。
然而,大發一筆的隊長決定邀請他的僱主。雖然之前的工作危險。但是收益也同樣驚人!所以隊長決心結交一下這個僱主,沒準以後還有更好的活呢。
於是,僱主就帶著小女僕出現在了晚餐宴席上。那個隊長可是花了不少錢,置辦了滿桌的酒菜。酒是本地的特色的沙棘酒,外加白蘭地。菜則也是有著土撥鼠烤肉和駝峰等等充滿荒原風情的菜式,連調味的都是沙蔥。
土撥鼠肉的口感很好。油汪汪的,充滿了脂肪的香氣,裡面又有軟骨增加嚼頭。華倫德一面吃著,一面說出了“和土撥鼠學說啊”這類讓大家意義不明的話。喝了一會,大家都放得開了些。有些人唱了起來。女弓箭手則拉著小女僕跳起了舞。而華倫德也唱起了一曲他們誰都沒聽過的歌。“我曾走過許多地方,把土撥鼠帶在身旁,為了生活我到處流浪,帶土撥鼠在身旁,啊土撥鼠,啊土撥鼠,這土撥鼠陪在我身旁”
酒喝得更多了。大家也感覺彼此更熟絡了。於是隊長便趁機對著華倫德說到“怎麼說呢,你是個傑出的人,了不得的人物。可是也讓人覺得很怪。包括你和她的關係。”隊長一指小女僕。
“貴族什麼的我們也接觸過。而不要說他們,就是那些有點錢,還不是貴族的商人們,也不會這樣帶著女僕上桌吃飯的。因為彼此的身份不一樣。”隊長如此說道。
確實如此。一個人上餐桌帶的女伴,是要和他的身份不能差的太遠的,即便是那種做點小買賣,只僱得起一個女僕的人,也不會帶女僕當做女伴出席外面人邀請他的宴會。這是一個社會地位問題。女僕的社會地位是很低下的。
像華倫德的這種行為,是非常非常的奇怪的。
“可是,有些事情我們也看在眼裡的。”隊長說到“如果說你寵愛她過頭的話,那麼當時的一些事情……當然我也沒資格管這些,就是好奇。”
可見,這個隊長實在是酒喝多了。不然斷不會說這些話的。
然而華倫德也是喝了不少,於是開口說道“她確實只是一個女僕而已。然而即便是你們這裡哪個國家的一個公主。那麼在我看來,和妮娜也是平等的。我確實輕蔑妮娜,但是卻是和她的女僕身份關係不是很大,而是基於一些你們不懂的事情。正如我剛才所說,即便是換個公主來,在我眼裡也不會比妮娜更尊貴。”
隊長一愣。他期初感覺華倫德的口氣有些大。然而轉念一想,華倫德在賽克斯海德面前的表現,於是也就釋然了。相信華倫德。
“不過呢,我對她粗暴這點,倒是和別的許多事情都有關係。比如如果喜愛一個人,就會連同他屋子上的烏鴉都喜歡。而恨一個人的話,就連他住的地方的牆壁看到都厭惡。”
華倫德看了一眼在在一旁和女弓箭手一起跳舞的妮娜說道。“雖然髮色和瞳色完全不同,但是她的臉型有些像我妹妹呢。”
“哦?您是憎恨著你的妹妹嗎?什麼原因?”隊長來了勁頭。這件事情可是出乎他的意料。
華倫德想了想,發覺說出來也無妨。於是便說了。“是啊,有個天才的妹妹,給人的壓力會是很大呢。她是那麼的完美,體育優秀,學習萬能,人際關係也好,行為端莊,相貌俊秀。相比之下,我就大為不如……”華倫德說的眼神就變得遙遠渺茫起來。
“但是,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妹妹,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的原因去恨她。雖然確實會嫉妒她很多地方沒錯。我現在之所以恨她,是因為她完全的自作主張的,不顧我的自由意志的幹了一件事情。讓我淪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哦哦哦?僱主現在這樣,居然用的詞是淪落!儘管喝醉了,但是隊長還是十分的驚訝。他可是親眼見識到了僱主在對抗賽克斯海德時候的表現。那可是非常的強大,自信,威武。再聯想到僱主的年齡,絕對是個不得了的出色人物。但是僱主卻說自己是“淪落於此”。那他過去,豈不是……
隊長猛然瞪大了朦朧的醉眼。然而華倫德卻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說下去。
“至於和她的一些其他的事情嘛,也和閾值,也叫臨界值有關。是指釋放一個行為反應所需要的最小刺激強度。低於閾值的刺激不能導致行為釋放。在反射活動中,閾值的大小是固定不變的,在複雜行為中,閾值則受各種環境條件和動物生理狀況的影響。當一種行為更難於釋放時,就是閾值提高了;當一種行為更容易釋放時,就是閾值下降了。”
看到隊長一臉不解。於是華倫德便給他解釋道“舉個直接的例子好了。對於一個年輕的,缺乏經驗的小男生來說,僅僅是異性露出大白腿,就足以讓他硬起來。但是遇上見的多的了。大白腿的誘惑力就不夠了。”
“告訴你們,我是身經百戰,見的多了。”接下來,就是一連串隊長認為完全是醉話內容。不過隊長也大概的體會到了華倫德的一些意思。
華倫德大概因為那些原因,所以會和小女僕追求更刺激的行為。這點隊長倒是在別的事情上見識過。那就是冒險。一個新手,可能會因為去討伐哥布林而興奮不已。但是對於一個老手來說,地精的刺激就遠遠不夠了。他們需要討伐比如獨眼巨人之類的才夠刺激。
餚核既盡,杯盤狼藉。轉眼之間大家已經吃的差不多。有些人昏昏沉沉的誰在了酒桌上。而僱主也戴著他的小女僕告辭了。
第二天,日上高頭的時候,隊伍中的諸人醒來,發現主僕二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隊長不由得感慨道:奇人啊。
……
然而,華倫德是偷偷的,悄悄地,溜走的。簡直是狼狽逃竄。他將自己與小女僕的打扮都改變了。因為沒有足夠的實力的話,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他們手裡本身沒有錢的,不過華倫德去了一趟雜貨鋪,賣了點東西,算是手頭有點錢可以花了。
裝備還是個大問題。不過華倫德倒是將小女僕很好的武裝了起來。因為生活品中,有些恰恰是不要求高等級也能裝備,而且恰好屬性還不錯的。
現在小女僕裝備的是一柄廚刀。當然不會是那種“民族英雄,小平贈”式的菜刀。那未免太短了。還有些迷信現代工業品的人,認為隨便一柄現代菜刀穿越回古代都是神兵利器,其實完全不是那麼回事。普通的菜刀和古代神兵做個金相分析就知道差距有多大了。
然而小女僕拿的廚刀可不一樣,它是用來殺魚的。魚可不是普通魚,而是金槍魚。金槍魚體重可達4米,重量接近一噸。因此殺這種魚所用的刀也格外的大。華倫德記得曾經看過一名水產公司的職員手持金槍魚刀殺死了三個日本黑社會而自己毫髮無損的新聞,配圖的金槍魚刀,長度堪比野太刀。
小女僕現在裝備的這柄,長度沒有那麼誇張,但也和她一樣高,在她手裡簡直猶如雙手巨劍了。十分堅固,而且鋒利無比。雖然遠比不上之前對付賽克斯海德時手裡拿的那柄利器,但是也已經不是尋常兵器可以與之相比了。最關鍵的是,它的屬性是生活用具,廚刀。不是那種實力不到一定地步沒法使用的高階戰士用的武器。
只有長兵器的話,不合適所有的場合使用。而又有一柄,還是廚刀。華倫德也給妮娜裝備上了。在她手裡和一柄單手劍一樣。只是只有一面開了刃。但是同樣十分銳利,是一柄好武器。
此外,她手裡還有一柄可以充當短劍的廚刀。也是尖銳,細長,鋒利的。
華倫德還專門叮囑了一句:“既然以後拿這些砍怪的話,那麼做菜可就別用它們了。”
小女僕嗯了一聲。然而華倫德指的自己得進行提醒。不然以她的天然呆程度。只怕是真的會那麼做。那可實在是敗壞胃口啊。
至於對付有厚重的盔甲,不合適用刀子來攻擊的對手。華倫德還給她準備了一柄大號地質錘。和廚刀有異曲同工之妙。也是生活品,有著遠超過普通武器的屬性,卻可以無限制的使用。
倒是華倫德自己,卻沒有這些便利。而他現在身上的錢連最普通的魔法學徒的法杖都嫌太貴——魔法師可是一個非常花錢的職業。也只能一副普通人的打扮了。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是乘的車隊走的大道。雖然搭乘車隊也花了讓此時的華倫德肉疼的一些錢。但是他還是這樣做了。
“主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啊。”妮娜問道。
“唔,沒有實力還是挺不方便的。姑且去冒險者公會,借一些任務,做做任務打打怪,將實力慢慢取回來吧。”華倫德答道。
他開啟地圖仔細的研究著。不同區域的情況,是很不相同的。比如之前的凜之荒原,就合適高階冒險者活動。而如果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進去,就十分危險了。
但是他也絕不打算去類似新手村之類的小地方。去下水道捉老鼠,幫村民驅逐野豬之類的活,並不能讓他的實力迅速的恢復。那還是合適缺乏經驗的年輕新人冒險者。
“唔,就是這裡了。”華倫德一指地圖。
“哪裡那裡?”妮娜將腦袋湊了過來。
華倫德一面撫摸著她的腦袋,像是摸小貓小狗一樣。一面考慮著之後的事情。
當車隊再一次停下的時候,華倫德戴著妮娜下車了。
“主人,我們不坐車過去嗎?”妮娜問道。
“因為要繞道的緣故,坐車反而慢。這一代的森林比較安全,我們橫穿過去也無妨。距離也比較短。”華倫德答道。
走進森林,大概有很多人會覺得害怕。因為陰森的森林中,不知道會潛藏著什麼危險。但是華倫德透過閱讀知道,這片森林比較安全。於是就在裡面是非常的放得開。
“大森林裡,你不能像個客人,得像個主人。只要肯動腦筋,一切東西都可以拿來用。”華倫德大聲的背誦著。
而小女僕則是很崇拜的看著他。這反而讓華倫德有些意興闌珊。他總是在這女僕面前顯示出非常精明強幹,有能力的樣子。反過來妮娜也總是這樣的崇拜著他。讓他有些膩味了。
“如果,要是一個非常不聽話的女僕。再被我用強力手段調教。從而變得聽話。是不是會更有意思呢?那種征服感肯定比現在要強烈。”華倫德如此想到。
嘛,不過現在這個女僕,一開始也是拘謹的,對他的態度也不是現在這樣推崇。實際上華倫德也是用了手段,下了功夫,才將她對自己的態度刷到了現在這樣。
只是,就好像人玩遊戲,用簡單模式通關之後,又會覺得不過癮,想要有所挑戰,於是選擇更高難度一樣。華倫德也是覺得如果要是有一個調教難度更大膽女僕,是否過程會更加刺激?
不過華倫德將那些想法拋到腦後,他看到了面前有著一顆他正需要的東西。
一棵紫杉樹,在華倫德的故鄉那邊,是非常的稀罕,寶貴的了。然而這裡有很多,輕易地就被他找到了一棵。
他立刻拿出斧頭,和小女僕開始輪流伐木。當樹砍倒之後,他又開始將其開料,破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期間,他還拿別的東西,做了一些陷阱。他不是那種自大、自信,沒有做足準備就會貿然踏入森林的人。他可是帶了足夠的乾糧。這座森林裡沒有他打不過的傢伙,不代表就不用擔心出意外。華倫德知道,事實上,絕大多數的遇難的驢友,都不是遭到了猛獸。失溫、飢餓、失足、疾病等等才是讓他們遇難的多數原因。而華倫德則是做足了準備才進來的。也幸虧,他放一些野營使用之類的生活用品的空間袋不需要高強的實力也能繼續使用。裡面的裝備同樣誰都可以拿來用。
華倫德作陷阱,不是因為沒食物了。而是因為需要些鮮肉來吃。乾糧的味道可是遠比不上鮮肉的。華倫德很快的做好了一些松鼠陷阱,命令小女僕放在了四處。
晚上的時候,華倫德和小女僕清理出來一塊地,然後在那裡點上了篝火。燒起了具有驅蚊作用的艾草。為了防備蛇,還撒了硫磺。然後支起來了帳篷。
“主人似乎很擅長做這些事情呢。明明都從來不做家務。”妮娜說道。
“要是由我來做家務的話,那麼要你何用。”華倫德說道。妮娜不高興的嘟起了嘴。“人家明明還能做很多其他的事情。”
“比如?”華倫德故意問道。然後抱著不好意思的妮娜走進了帳篷了。
事畢之後,華倫德鑽出帳篷,攪動著篝火。輕輕地背誦著:
“當我把我的幻想告訴她的時候,她把肚子都笑痛了。她告訴我說,最美的事情是夜間露宿,那時候每個羅姆都帶著他的羅密鑽進一個由3個箍輪上面加一塊被單支起來的小帳篷。”
“主人,羅姆是什麼意思?羅密是什麼意思?”妮娜好奇的問道。
“羅姆,就是吉普賽人語言裡稱呼丈夫的詞。而羅密,則是妻子的意思了。”華倫德解釋道。
“丈夫和妻子嗎?”小女僕喃喃的說道。她想到了一種令她不敢深入想象的幸福。她用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華倫德。又縮回了帳篷。嘴裡還在輕聲的說道“羅姆和羅密。”
“但是我剛才背的那段裡,背後是個悲劇的故事哦。”華倫德頭也沒回的說道。
“哦?是嗎?故事的結局是什麼?”妮娜問道。
“他殺死了她。”華倫德簡單的答道。
盯著眼前的篝火,華倫德再一次的感受到孤獨。儘管妮娜就在身後的帳篷裡。他只要轉身進去,再來一場歡愉也很正常。但是他想的不只是那種事情。還在於,妮娜不知道羅姆和羅密的意思。其實也不知道吉普賽人是什麼意思。他也沒法去和她談,談那個故事。談故事裡那個明明是混亂邪惡陣營,但是卻獨具魅力的女子。除非他將整個故事都講一遍,再將背景環境講一遍,再講……算了吧,他可不是那麼勤勞的人,他懶得那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