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詛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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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隊員四散的逛了逛,口中說是要尋找一下紀念品,但是其實是向找財寶吧。然而確實是沒有的。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華倫德才帶著女僕從裡面走出來,臉色十分難看。

也不吭一聲,就帶女僕走進了帳篷裡。

是的,他被詛咒了,小女僕也一樣。而且詛咒還十分嚴重。

賽克斯海德所施展的詛咒,直接在法則層次上,對他和小女僕進行了“削弱”。

也就說,他們掉級了。

賽克斯海德施展的詛咒十分有效。掉級變得非常嚴重。華倫德估算了一下,大概自己會變得和那些見習魔法師無異。

而小女僕的實力也會下降成初級戰士那樣吧。賽克斯海德的詛咒更多的施加在了華倫德身上。他實力掉的更厲害。

如果這放在了別人身上,大概會痛不欲生。這種詛咒造成的實力下降,倒也不是永久性的。

但是想要找回來實力,就要透過自己不斷地勤奮努力……也就說,要重練了。

可以說,這會是一個重大的打擊。華倫德的心裡自然也很憤怒,焦躁。但是卻還控制得住自己。畢竟,他也從賽克斯海德身上獲得了一件他非常想要的東西。

“有了它,每週一次的那個,就可以再提升十分鐘吧……”他如此滿意的想到。有那個的話,實力下降帶來的失落也被彌補了很多。

“主人,怎麼辦!我,我變弱了!”結束沉思,一抬頭,看到了小女僕眼淚汪汪的那張焦急的臉。“嗚嗚嗚,以後不能那樣幫主人了!”

“沒事,沒事。”華倫德輕撫小女僕的頭髮,而後者十分順從的低下頭任他撫摸。“妮娜,我的實力也變弱了。”

“啊!”小女僕十分吃驚的抬起頭“那豈不是更糟了?”

“糟糕確實糟糕,看來我們得重練了。那可不是輕鬆活。”華倫德說過“然而,有重來這一個選擇,而不是徹底的被結束,這不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嗎?”

是啊,有重來的機會……重複同一件事情的勞動,無疑是令人煩躁的。然而如果連重來的機會都沒有的話,那麼則是更糟糕的。

很多時候,我們不都是在追求一個重來的機會而不得嗎?

華倫德如此想到。感覺自己平靜了一些。

他走出帳篷,抬頭仰望天空。是完全不一樣的夜空呢。那些熟悉的星座都不存在。天空的一邊,掛著粉色的月亮。

這是被稱為戀人之月的月色。這些月亮,對著人的情緒也是有著不同的影響。不是很強烈,不可能操控一個人。但是卻有著氣氛上的影響。看著它,人就有好像聽到了一曲浪漫的愛情舞曲一般的感覺。

可惡,沒想到會這樣……不過,煩躁的情緒又升上來了。

本來,華倫德僱傭那支隊伍的原因之一,就是為了在清小怪之外,承擔大怪有可能造成的傷害。但是偏偏那會賽克斯海德的仇恨都擊中在了華倫德和小女僕身上,結果最後的詛咒也是如此。

打敗賽克斯海德,並不代表危險已經消失。他們還要回去呢。同樣還要走危險的凜之荒原,不過好在走來的那條路的話,怪已經被清過一遍了。

華倫德慢慢的思考著對策。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不能暴露出自己實力下降這點。之前的時候,華倫德施展的沉默術已經有一定的效果,起碼當時瞞住了隊員們,讓他們不知道自己被詛咒了什麼。

但是接下來,如果出手的話,就容易暴露了,還是得想出來個辦法。

不過華倫德並不怕想辦法。實力雖然受詛咒下降了,但是他的腦子可沒事。

更況且,雖然實力暫時下降了。但是戰鬥意識什麼的還在。華倫德現在的戰鬥實力,絕對凌駕於普通的見習法師之上。將普通的更高等級的魔法師放在他面前他也有信心憑藉種種手段吊打之。

不過,果然還是有個嚴重的問題啊。那就是,他的很多裝備都用不了了、這是一個大問題。他的絕大多數裝備,都必須是有足夠的力量才能夠使用的。否則的話,有些裝備即便是裝備上了,也不會發揮什麼作用。甚至更有的裝備,只是摸一摸,都有可能吸掉他現在太多的魔力,讓他眩暈。

而小女僕那邊的情況也類似。面對不同的對手,華倫德可以切換魔法來應對。而小女僕則需要切換武器來應對。因此,實力下降並沒有那麼嚴重的小女僕。則會因為不能使用高階裝備而受到的打擊更大。

甚至於,他之前的很多空間袋,都必須得有足夠的實力才能駕馭之。也就是說,裡面的寶物,暫時也都取不出來了。

事實上,他現在僅僅剩下了一個放生活物品的空間袋。甚至連自己的那些財寶都取不出來了。

也就是說,他幾乎處於破產的情況。

……

嘿呀,好氣呀!

他走回了帳篷,對著小女僕說道“脫掉衣裳吧,咱們樂上一樂。今天我想出了個用繩子的新花樣。”

“好的主人。”妮娜聽話的褪去衣裳。白色的身體在火光下閃耀著光芒。臉色則是浮起了紅暈。華倫德滿意的點了點頭。

……

第二,隊伍開始出發返程了。隊員們注意到,小女僕身上的那個大包裹不在了。女弓箭手好奇的問了一句。而華倫德告訴她,裡面是有些用來封印鎮壓賽克斯海德的東西。他們雖然打倒了賽克斯海德,但是如果不進行封印鎮壓的話會從那個廢墟里重新生出來一條的。隊員們信了他的慌話。

是華倫德在昨天的歡愉過後,命令小女僕偷偷將暫時不能用的空間袋連同裡面的東西藏在了附近。妮娜的實力下降之後,是背不動原先的大包了。空間袋壓縮物品的體積與重量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啊,好想要個機器貓那樣的空間袋。華倫德想到。

歸程的速度要比來的時候快得多。畢竟路已經走過一遍了,熟了,很多事情都方便了。再一個就是怪被清過一次。也安全的多了。

但是,還是有些沒有固定地盤,呈遊獵方式生存的怪物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第一次遇上的是一種會飛的大怪蜥蜴。有點像侏羅紀的翼手和後來的飛蜥的結合。華倫德只是擺擺手,說道“這種玩意還用我出手?”

確實,對方不是很強。在女弓箭手和隊伍中的法師的輪番打擊下,很快就掉了下來。成為了隊伍中的加餐。

“真是美味啊。”隊員們唱著做出來的鮮湯的時候稱讚著小女僕。然而妮娜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

又不是主人的稱讚,也沒啥意思。

而華倫德卻無心品嚐。他時刻在思考著如何矇混過關的事情。

要不是剩下他和小女僕倆人的實力並不足以闖過凜之荒原,那麼他絕對會想辦法找藉口和妮娜倆人單獨行動避開大家。

之後,又遇上了一個怪物,看起來像是豪豬和野豬的結合體。它居然會將背上的刺發射出來。能遠端攻擊,近戰又有大量的刺護身。外加蠻橫無比,皮糙肉厚。是個有些難纏的對手。

隊長習慣性的將目光投向了華倫德。

“哎呀,要是什麼都得我親力親為的話,我還僱傭你們幹啥?昨天晚上,我和她搞得太激烈了一些,那可真是浪費了不少魔力,也沒休息好。”華倫德以此拒絕了出手。

天啊,到底玩的什麼花樣?居然還耗費了不少魔力?女弓箭手想到,不由得都臉紅了。這個僱主是有多變態啊。

其他人也都相信了僱主的話,畢竟有昨天夜裡從僱主帳篷中傳出來的小女僕的叫聲為證。那可確實讓他們覺得是挺激烈的。

但是華倫德還是注意到了,隊長似乎在有些懷疑他。

隊伍這次收拾這個怪獸,頗為費了些功夫。接著,又照理的是由小女僕帶領大家將其做成了加菜。從小女僕走路有些蹣跚,兩腿不太合攏的情況來看,連隊長都相信了僱主的說辭。於是對小女僕說道“你們還是注意一點吧,畢竟這還是在“這片凜之荒原上。雖然我也沒有什麼資格說你們。但是請不要玩的太過火了。”

小女僕還是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但是卻也沒有什麼更多的表示。這讓隊長微微的嘆氣了一下。

然而,華倫德自己知道,這種藉口不可能再找下去的。否則必然會引起了更深程度的懷疑。

就是這檔口,他們再一次遇到怪物的攻擊。

這一次的怪物,咋一看起來很像是大烏龜。但是明顯不是龜類。然而對於華倫德來說,這貨的模樣讓他想起了雕齒獸。一種生活在更新世的食草類哺乳動物。體長可達四米,體重可達兩噸。對於曾經是個死宅的華倫德來說,這貨在《大雄與雲之王國》出現過。

然而出現在眼前的怪物雖然很像雕齒獸,但是明顯不是雕齒獸。因為沒聽說過什麼雕齒獸有那滿口的利齒,一看就是食肉動物。更沒聽說過有啥雕齒獸會釋放風系和火系的魔法。

這頭魔獸像雕齒獸一樣,揹著厚重的堅硬盔甲。可謂是刀槍不入。尾部則有滿是刺的尾錘——風格頗似白堊紀的那類群體。

而那厚重的盔甲又與龜甲不同。龜甲是由背部的脊椎骨、肋骨與胸骨伸張衍生而成,因此比較笨重。而這頭魔獸像雕齒獸一樣或者白堊紀前輩一樣,皮膚硬化成盔甲。所以活動更為輕便靈活。所以是遊獵型的魔獸,正在長著血盆大口要嗷嗷的過來啃了他們。

這貨實力可不差,遠端攻擊正在分別使用風火兩系打的隊員們灰頭土臉。而隊員們的反擊則是被那堅硬的盔甲給攔了下來。

明顯該是華倫德出手的時候了。

華倫德也不推辭,當場就唸了兩首詩——啊不,兩個咒語。

一個還是大水球術。明明沒有什麼殺傷的一個魔法。另一個,則是一個低階土系魔法。

等級雖然低。但是製造出的效果確實不得了。那魔獸背後的沙丘一下子顫抖了起來。接著轟然崩塌。大量的沙子如同流水一樣淹向那魔獸。

華倫德的魔法實力遠還沒有恢復。能造成這麼大的動靜,完全是因為那座沙丘自己已經岌岌可危了。華倫德不過是給“錦上添花火上澆油”。或者說給駱駝背上加了最後一根稻草。

然而,那魔獸也是強勁無比。那沙子或許會阻它一時。但是它終究能掙脫出來。

只是華倫德還唸了個大水球的咒語。正在魔獸那裡。這讓那裡形成了可怕的流沙。雖然魔獸力大無窮,雖然它會火系和風系的魔法。可是沒有用。流沙很有耐性的將它往下拽。它身體下的四肢划動著,卻反而攪拌了流沙,讓自己下沉的更快。

它身體下原本堅實的沙地,在華倫德的魔法下,變成了一種特殊的漿糊。將它牢牢的黏在那裡。它也曾試圖使用風系魔法將自己弄出來。然而它的體重太重,飛不起來。更重要的是,這流沙具有超強的吸力和粘力。人將一條腿拔出來所需要的力氣,足以抬起一輛小轎車。而它就更不用提了。它的體重,它那原本堅實厚重的盔甲,反而拖累了它。讓它加速往下沉。

單純的沙子並不能這樣陷入動物。但是當沙子和水結合到一個程度。可能形成一種流沙,將砂土變得“液化”。使落在上面的什麼迅速的向下沉。魔獸不懂這些,它不懂它的四肢正在加速液化,也不懂向四周射出的魔法沒有用,相反需要鎮定,才能減緩下沉。

一面看著這一切,華倫德一面高聲朗誦起來:“它拖著你的腳,你每次試圖用力掙扎,每次出聲喊叫,就使你更陷落一點,好象在用加倍的摟抱來懲罰你的抗拒,就這樣,一個人慢慢地沉入地下,還讓他有充分的時間望著天邊、樹木、蔥翠的田野、平原上村莊裡冒著的煙、海上的船帆、又飛又唱的鳥兒、太陽和碧空。”

終於,魔獸完全的沉了下去,從沙層下面又向上噴射出了幾個火球風刃之類的。但是戰鬥已經結束了。

小隊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而華倫德聳了聳肩。“其實我也不太想這樣做的。實在有點那個。《可可西里》與《這裡的黎明靜悄悄》的場景夠嚇人的啦。”

看著一無所知的眾人,華倫德又搖了搖頭“唉,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這種寂寞……剛才我念的是什麼,你們怕也是不懂。沒法玩梗啊。”

隊伍裡的人,對於僱主的胡言亂語,已經有些習慣了。於是也聳了聳肩,繼續踏上了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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