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送你吃雷(1 / 1)
見張河看了過來,點了點頭。木迎春安定了不少。
她當然也沒想到張河竟會是武道三層的修為。但是一想到這是沈萬全安排的人,未來很可能成為一家人,心裡又有些火熱。
“若是木兮嫁給他。我木家的地位便再也無人能撼動!不過……”不知道木迎春想到了什麼,眼神裡閃過一絲痛苦。
“如何!”孟玉堂相信張河不是個傻子,他會衡量得失,將他兄弟留在這絕對不是上選。
但是在張河的心中什麼才是上選?來到孟玉堂身前,張河淡然一笑,一拳打在孟玉堂的肚子上!
“咳!”孟玉堂後退兩步,佝僂個身子,面上紅紫,青筋凸起。
這一拳也讓木迎春有些皺眉,剛想出聲阻止但是想起之前張河的點頭,便將嗓子眼的話又咽了下去。
“就讓你出出氣吧。這個歲數就已經是武道三層,比我這老傢伙可強了太多,年輕氣盛也是正常。”
薅著孟玉堂的頭髮向旁一甩!孟玉堂直接被甩倒在地。他表情痛苦的看著張河,張河剛才那一拳打的他到現在還哪有緩過來,腹部絞痛,疼的他無心他顧了都。
“你想幹什麼!你不要過來!誒呦!”孟玉青身子顫抖,見張河走近更是嚇破了膽!腳下一軟,自己絆了自己,仰倒在地!
張河蹲了下來道:“你說你,這點能耐你裝什麼啊,非要來招惹我!”
“我錯了!我給你道歉了啊!”孟玉青說話帶著哭腔,生怕張河想不開啊!
“道歉就原諒你,這個世界早就和平了。本來我也沒想對你如何的,但是你看。”張河指著之前已經化為黑炭的那兩位僕從。
“那人一上來就照著我的腦袋打來,我要是和你一樣是個普通人,那時候我就死了,我若向你們去求饒你們會放過我嗎?”
“沒人想死,我也不想!但是我早就做好了被殺的準備,顯然你沒有,只是想了自己怎樣去做,卻沒想做完有可能承受的後果!”
“而且那兩個幫你的都死了,你這個正主活著不好吧。”
木迎春越聽越不對,這樣子感覺張河不像是要放過這孟家弟弟。趕緊傳音給張河。
“長符!嚇唬嚇唬他們就得了,若是弄出人命,後果就大了!萬全那邊你也沒法交待。”
“活著不好?你想殺我!你瘋了!他倆死了就死了!他們什麼身份,怎麼能跟我比!我是孟玄的兒子!我爹是上元新城的城主!你怎麼敢殺我!”
“說了半天,還是這些,你爹怎樣怎樣的!你是你爹啊,還是我是你爹啊!說了就好使!”
“其實我也沒見過餓死鬼,你若見到了就幫我也看看。”張河一指點在孟玉青的額頭上,孟玉青顫抖的身體戛然而止!
“長符!”木迎春喊道。
“你想幹什麼!你敢動我弟弟你們就等著我上元新城的報復!”孟玉堂怒道。
“幹什麼?已經完事了。”張河起身道。
“弟弟!弟弟!”
隨著孟玉堂一聲聲的呼喊,孟玉青的身體也一點點龜裂,隨著微風吹過,表面的灰渣揚起,露出漆黑一團的人形!
“他死了。沒什麼痛苦。”張河道。
孟玉堂以及木家人包括木迎春都震驚的看著張河,對張河這輕描淡寫就殺了孟玉青的舉動感到可怕。
“你!你殺了我弟弟!你怎麼敢!我要你的命!我孟家不會放過你!你想幹什麼!”見張河向他走來,孟玉堂大驚失色。
沒等張河走近,一個身影攔在了兩人中間。
“孩子,你的殺性有點重了。”木迎春來到張河身前道。
“木老祖救我!這人瘋了!”
“你放心,在我木家門前發生這樣的事,我木家也脫不了干係,我會親自登門孟府,與孟城主親自請罪。”
“長符!你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他,就算你再不滿,也不能如此行事啊!如今這種情形我也沒法袒護你。放他離開吧,我已經讓人去叫萬全來了。一會一起商量如何面對孟玄的怒火吧。”
聽了木迎春的傳音,張河直接出聲回道:“所以我已經想到了後果,那孟玄不過武道三層,我巴不得他來。”
木迎春聽了皺起眉頭,這還真是狂妄的很。
“年輕氣盛!不知輕重!”木迎春也有些惱了。那孟玉青死在自家門口,他木家已經是將孟家得罪死了!
“你不用急,此事與木家無關,而且我之前就說了,跟他沒關係,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我也不會殺了他。”
“你滾吧,下次小心點,不是誰都像我這樣恩怨分明。”張河道。
“你真放我走!你會後悔的!”
“我怕後悔,要不你還是留下吧。”
張河伸出一隻手指,嚇得孟玉堂拼命躲在木迎春的身後。
“哈哈哈,還不快滾!”
“好,好!”忍著肚子巨痛,孟玉堂抱起漆黑一團的弟弟,惡狠狠的盯著張河看了半天。
“看你依依不捨的,歡迎來報復!”張河看著哆哆嗦嗦離開的孟玉堂,揮手道。
“主上為何不把這人也做掉,以絕後患。”兵靈傳音道。
“就算不殺他,他爹也不可能不聞不問。之前你不是說要給我打下大司國嗎,每城都至少有五萬士兵。”
“上元新城就離這離安城不遠吧。”
“主上的意思是?”
“十萬陰兵這不是不遠了嗎!”
“主上英明!原來是為了之後攻打上元新城做準備。”
“別拍馬屁了,抓緊時間。”
“你太魯莽了!長符!那孟家小子罪不至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甚至生死相見。”木迎搖頭道。
“此事也不能全怨張大哥,祖母后來不在並不知那孟玉青確實討厭,幾次對張大哥挑釁。”
木迎春看了眼自家的小丫頭,嘴角這才掛著笑道:“我家的掌上明珠也長大了!知道心疼小郎君了。”
“祖母!你說什麼呢!”木兮紅著臉不停的瞄向張河。
“沒想到張大哥年紀輕輕竟然是與祖母一樣的武道三層!如此修為放眼我們大司國也是頂尖的了,我想與那些上國才俊也不遑多讓了吧。”
“找貓嗎?有夠職業。”張河嘴角一笑,沒有回話。眼睛看向遠處。那裡一個女子抱著一隻貓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