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木府談心(1 / 1)
“張大哥?張大哥!”
“啊,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看張大哥有些愣神,可是擔心孟家的報復,還是擔心沈叔叔的責問。”
“沈萬全?他不敢責問我。”
“啊?”木兮聞言看向木迎春,木迎春也是看張河越發撲朔迷離。
“哦?長符不是萬全的人?不知長符是哪裡的世家子弟,應該不是我離安本地人吧。”本來覺得張河是沈萬全手底下的人,沒想到聽這意思,沈萬全也管不了他!
“我啊,我是什麼人呢?”張河喃喃自語了幾遍,扭頭離開了!
“張大哥是打算去哪?”木兮看張河什麼都沒說轉頭就走,眼睛立馬就紅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此子非是常人啊!來人,快去看看,萬全怎麼還沒過來!既然是持他的令牌,此子的身份萬全應該知道吧!”
拍了拍一旁有些失魂的木兮,捧著木兮的臉為其抹了抹眼角的淚,木迎春笑道:“丫頭,日子還長呢。別擔心。”
“張大哥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幫他說話,而討厭我。”
“不會的,我木家的掌上明珠,誰敢討厭,祖母打斷他的腿。況且他可是拿著你沈叔叔的令牌來的。當然是為了你啊!一會你沈叔叔來了,祖母會好好打聽這位張公子的。”
“謝祖母。”
“丫頭,還謝上我了,怎麼?你這是選好就他了?”
“祖母!不要取笑我了。人家能不能看上我還不一定呢。”
“哈哈,有你這句話祖母就明白了,丫頭,放心!”
“回老夫人,城主府傳來訊息,城主大人正在往這邊趕。”一個下人跑來稟告道。
“知道了,一會萬全來了,讓他直接去見我。走吧丫頭。回去吧。”
不一會沈萬全穿過走廊來到木迎春的院子。
“義母!”沈萬全進來對木迎春行禮道。這二人竟然是乾親關係!
“萬全來了!快坐!”
“義母著急喚我來可是有事?”
“有事?你還不知道?孟玉青就死在咱家大門口!”木迎春沒好氣道。
“孟玉青?孟玉青……是孟玄的小兒子?他死在咱家門口了?誰動的手?與咱家有關?”
“你還好意思問誰動的手!”木迎春一拍桌子道。
“義母怎麼發了這麼大的火氣?您先消消氣,說給我聽聽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將令牌給了一個叫張長符的年輕人!讓他來參加木兮的出閣選婿?”
沈萬全一聽趕緊問道:“是那人殺的?”
“不錯!這到底是哪位世家出來的,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是武道三層的高手了。而且殺伐果斷,絲毫沒把孟玄放在眼裡!”
“他與那孟家兩兄弟發生口角,直接就殺了那孟玉青!這叫我如何與孟玄交代!”
“我明白了!義母放心。既然是那人出手,自然是有依仗!”
木迎春聞言臉色一冷道:“支支吾吾的連我也瞞著!”
“怎麼會!只是……不想讓義母擔心。”
“你是我義子,我如何不擔心,而且此子說不定是木兮的未來夫婿,我更要知根知底!”
“不是我不說,只是這人身份特殊,我也不甚瞭解。他不是我大司人!”
“不是我大司人?他是哪裡人?上國不成!”
“具體是哪裡的我也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這樣一個不知底細的人你竟然想讓他做咱們木家的女婿!”木迎春怒道。
“義母稍惱!關鍵是他所掌握的力量!”
“力量?武道三層?那能說明什麼!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你不也是修為達到了武道三層!”
“你我母子聯手在這離安城裡便是成武背靠刑司也要給你面子。更何況你手底下還有李括這員大將!”
“哎呀,哪還有什麼大將了!李括與成武皆被他所殺!”
“什麼!你是說張長符殺了他們兩個!他們死了?”木迎春大腦有些混亂,是這個世界太瘋狂還是她跟不上時代的進步。
“他手裡還有一支軍隊……很厲害!”
“軍隊!萬全!你想幹什麼!”木迎春有些驚慌道。
“義母你應該知道的!”
“不可以!我已經失去了葉兒!我不能讓你也陷入險境!”木迎春激動道!
“義母忘了嗎!木葉是怎麼死的!”沈萬全的嗓音也提高了幾分!
“我當然不會忘記!我兒的死……”
沈萬全跪倒在地眼睛有些發紅道:“我與木葉從小一起長大,拜了把子。親如兄弟!我們一起上過戰場,一起活了下來!”
“為了大司流血,拼命!好不容易活了下來,可是他卻被司徒可賜死!原因只是因為他的寵妾一句話!”
“我兒的性子我知道,他絕不是那樣輕浮之人!”
“孩兒又這麼不知!所以從那以後,我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就為了有一天能站在司徒可的面前,親手殺了那妖婦!”
“萬全!算了!”
“算了?怎麼能算了!義母!沒事的!如今機會來了!就是那張長符!他或許就是我們復仇的機會!”
“可是你要做的事是要掉腦袋的!”
“義母!腦袋阿葉已經掉了,司徒可要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義母請放心!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豈是那種衝動之人!若無把握,我不會將腦袋壓在這人身上!”
木迎春思索半晌,最後嘆了口氣道:“好!為娘定全力助你!無論成功與否,木家就是你的家,木家與你同在!”
“義母。”
木迎春抹了抹眼淚欣慰道:“好,阿葉有你這樣的兄弟他在天之靈也應該安息了。”
“我會讓阿葉看到會有那麼一天,大司會成為他理想中的那個樣子的!”
“可是如此危險你為何想讓木兮嫁給他。”
“那張長符非常人!身上的秘密很多,而且他身邊的軍隊也很是神異!說真的大司對他來說可能只是一個開始。若真有那麼一天……”
“木兮若能與其成婚,未來木家定能一飛沖天,再無後顧之憂!”
一隻鳥兒落在窗臺,跳上窗邊張河的肩膀之上,搖頭晃腦嘰嘰喳喳個不停。離了木府張河隨便找了個茶樓就坐了下來。
背靠著椅背看向窗外的張河逗弄了幾下小鳥笑了笑道:“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