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奇妙命運(1 / 1)
“你怎麼知道?”王思看向張河,有些奇怪。
這兩天她們被那幾個悍匪搞的焦頭爛額。之前王思本來只是想去買杯咖啡,結果門口遇見一個可疑之人,因為離局子近,就打算將這人帶回去問話。
這一近身,王思才發現這人腰間鼓起,竟然帶著手槍!王思也是反應迅速,直接近身趁其不備,下了他的槍,一腳踢向他的小腿,將人踢倒。
沒成想還沒等她將人帶走,就又有一人衝了過來接連給了她兩槍!
本以為怕是一命嗚呼了,王思沒想到那匪徒槍法極差,竟然一槍也沒打中她,她抬手一槍打了回去,一槍命中將那人擊倒。
本來這兩個持槍匪徒就讓她驚訝了,沒想到那人剛倒。又衝出三人,各個帶著槍!她只能將身前的匪賊當作擋箭牌。也幸好之前槍身一響,給了局裡的同僚反應時間。
這三人剛一出現,就被衝出的大量刑警給壓了回去。那三人看事不可為,突圍跑了出去,剩下這兩人全都中彈,被送進了附近的醫院。
局裡的領導立刻開了大會,協動全城各局,共同緝拿逃跑的三人。
昨日本來將那三人堵住了的,結果最後還是讓其逃跑了,如今大部分的人都在外面執行任務,王思也是剛剛輪替回來,休息一下。
沒想到剛坐下不久,張河就找了過來,還問起了那兩個匪賊的事情。
“你是有什麼線索想要提供嗎?若是有線索,我們局裡有償懸賞!”一旁的一個刑警也道。
“不錯,你怎麼知道的那夥人?若是有用的線索,我們會給你獎賞。”王思也道。
“是有點線索,他們總共五個人。其中三個已經逃回四友市了。所以我想知道被你們抓住的那兩人現在在哪?”
“逃回四友市了?你怎麼知道?”
之前張河殺了那三人,得到了一部分記憶,從其他們身上還拿回了這具肉身的主人的一些東西。
“這是我的證件。”張河拿出一本證件,上面是國徽,以及偵察局三個大字。
“原來是長官!”王思立刻起身對張河行了禮,其餘幾人也是一樣。
“看來這偵察局的等階還挺高。”張河沒有開啟證件,畢竟姓名照片都不一樣,省著張河還要用障眼法或者幻術怪麻煩的。
“原來你是偵查局的前輩!幸會!”王思有些激動道。
見張河看著她,王思又道:“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三十歲之前能進入偵察局!”
“那你多大了。”
“二十三了!”
“如此年輕,未來大有可為。加油。”
“謝長官。”
“所以那兩人在哪?”
“就在隔壁街的第七醫院裡。兩人全都中槍昏迷了,一個有些嚴重,還有一個再休養休養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好,同志們辛苦了。”張河說完笑了笑,之前他還覺得這麼說老掉牙了,結果自己也用上了。
“你們忙吧,不用管我。”
得到了那兩人的所在,張河離開第七分局直奔醫院。
“兩個都昏迷了,正好魂魄一收,沒人會察覺。”
進了醫院,魂魄到手,張河一邊離開醫院,一邊簡單的探查了一下兩人的記憶。
這五兄弟當然不是親兄弟,但是與張河一樣,當過僱傭兵,上過戰場。別的本事沒有,殺人倒是在行。跟著極狼犯下了不少事。
發現王拳他們調查他們以後,這五兄弟一不做二不休,打算先下手為強,殺掉王拳二人。這才有了之後這些事。
更有趣的事,張河還在一人的記憶裡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所以張河離開醫院,又回到了第七分局外。這次沒有驚動任何人,而是躲在暗處觀察王思。
“明明中了槍,卻一點事也沒有。我的感知不會錯,她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回事?”
觀察許久也不見這王思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張河打算主動出擊。
“來杯拿鐵!哎!長官?你怎麼在這裡?”王思下了班,來到局裡不遠的咖啡店,之前因為槍擊事件,這家店今天才重新營業,而且也沒什麼人來。
唯一一個坐在門口的張河,自然讓她一眼就看見了。
“整理一下線索。”張河道。
“哦?”王思一下來了興致,坐到張河的對面。
“需要我的幫助嗎?雖然我知道你們偵察局的保密條例很誇張,但是我也是體制內的,絕對不會跨過那條線。”
“看來你對偵察局很瞭解啊。”
“那是!畢竟我以後也是要加入偵察局的。而且不知道學長是第幾局的?我堂兄就是偵察局的,所以我也算是熟悉。”
“哦?你堂兄弟叫什麼?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嘿嘿,我堂兄叫王拳,在偵察局也算小有名氣。學長應該聽說過吧。”
“啊?王拳組長啊……熟悉,熟悉!”這麼巧?張河有些驚訝,他這具肉身的主人就是王思的堂兄!他也更加確認,命運如此安排定是有什麼深意的。
“我有日子沒見堂哥了,也不知道他這麼樣了,這五人難道是你們偵察局那邊在查的?”
“沒錯,這五人經過我們調查,乃是四友市極狼的手下。”
“極狼?那個慈善家?這樣的機密跟我說不好吧。”王思有些驚訝張河直接就跟她透露了起來。
“慈善家?嗯,其實背地裡不知道幹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而且我也就跟你說,你不要說出去,那極狼已經被殺了,你們一直追查的那三個逃犯也一樣。”
“啊!有這事!當真!”王思更是驚訝,他們局裡可是將能調動的人都調動了起來。勢必抓到那三個逃犯,結果那三個人已經死了?
“被誰殺了?”
“那我就不能告訴你了。”
王思點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張河已經透露了很多情報給她了。
“所以你來是負責剩下那兩人的?”
“嗯算是吧,不過他們一直昏迷,我也只能等那兩人甦醒過來。”
張河一直在跟王思說話,其實心思不在對話上,而是一邊說著話,一邊掃視王思的身體。掃了幾圈最後將目光落在王思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