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神秘符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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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向張河。有些奇怪,自己穿的嚴嚴實實的,他在看什麼呢?

“學長?”

“你最近有沒有遇見奇怪的事情?”

“沒什麼奇怪的啊,只有那一夥匪賊,算不算。各個有槍不說,槍法還極差。”

“槍法極差?那幾個都是經過專業的訓練的。上過戰場,殺過人。怎麼會槍法差。”張河裝作疑惑道。

“我也納悶,那麼近打在我身上,我卻沒受傷。要不就是我太幸運了,要不就是那人槍法太差了。”

“你身上有沒有護身符什麼的?”張河剛才掃視了半天,沒有發現異常,但是每次掃到胸前的時候都感覺神識有那麼一絲絲的不流暢。

很奇怪。再仔細一掃就還是什麼都沒有。張河懷疑會不會是有什麼定西可以隱匿自身的磁場,不被他所察。

“護身符?是有啊,可是什麼意思?”王思不解。

“能給我看看嗎?”

王思臉上有些不自然,有一點皺眉的看向張河,歪了歪腦袋,顯然是不太願意。

“抱歉,那是我的貼身物件,而且那是我爺爺留給我的,爺爺過世時特意囑咐我不能給人看,所以抱歉。”

張河點點頭,餘光掃視了幾下王思的脖子,並沒有發現項鍊或者繩子什麼的。

“明白,那你看著我的眼睛。”

王思看過去,幾個呼吸后王思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神采。

“能給我看看護身符嗎?”張河問道。

“好。”只見王思說完,開始脫自己的上衣。

“等等!”張河一愣,趕緊制止住她。

“拿下來就好,沒必要脫衣服吧。”

“拿不下來,印上去的。”王思道。

“印在哪?”

“胸腔處。”

“原來如此……倒是有些唐突了。”

張河閉上眼睛神識化成實質,探向王思的印記所在。識海里一副複雜的符咒被構建而出。張河看著這符咒有些啞然。

很快王思的眼神恢復了過來,有些歉意的看向張河。

“無妨,沒事。我也不打擾你休息了,拿鐵算我的。我想我們還會再見的。”

“那就多謝了。”王思聳聳肩以為沒給他看護身符張河有些不喜,但是她自己知道,她那護身符根本就沒法給外人看啊。

“也太羞人了,早知道就說沒有什麼護身符了。難得遇見一個話多的偵察局的人。本來還想打好關係的。”

“張河,我記住了,有時間問問堂兄。看看認不認識。”

“叮鈴鈴~”

“喂?李隊,怎麼了?什麼?成植物人了!怎麼回事?好,我知道,我就在局門口。這就過去。”

張河前腳剛走,王思提著杯子,想了想拿過去不太好,一口乾了後往醫院趕了過去。

剛進醫院就見他們的李隊脾氣正不順。這會兒正跟醫院的醫生爭辯。

“你不是說嫌犯沒事,很快就會清醒嗎?這剛過去幾個小時,人就成植物人了?”

“你先冷靜一下!這裡是醫院!人的身體是非常脆弱又精細的,誰知道這兩人的槍傷到底傷到多少神經,之前也只是初步會診,之前也說了,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你這什麼意思。意思是因為我們開搶打壞的了?”

“都消消氣,消消氣。”周圍還有不少人拉架。

見王思趕來,這李隊一擺手,迎向王思。

“小王你來了。”

“李隊,怎麼回事?兩人都成植物人了?”

“是,那些醫生不知道咋當的,上午還跟我說沒事呢。叫你來是因為你是最先發現這夥匪賊的,上面讓你寫一份詳細的報告。”

將王思帶到一旁,這李隊繼續道:“這兩人現在成植物人了,那就有點麻煩了。現在正在調查他們的身份。就怕後續不消停。”

“所以,報告你就好好寫,明白嗎?那夥人既然先持槍行兇,那你搶槍反擊就完全符合規章制度。若是他們家人趕來鬧或者有些無良的記者想要挑事也站不住腳。”

“李隊放心,我也不是第一天上崗。”王思明白李隊這是怕事情鬧到人盡皆知,會有些人跳出來指責他們執法過當。所以讓她小心。

“那就好,一會等事情梳理一遍,你們就可以先回去了,我也在等上邊的指示,看看怎麼善後,我聽說之前偵察局有人來?”

“嗯,問了這兩人的事就離開了。”

“奇怪,上面沒跟我打招呼啊。”

“偵察局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個個神出鬼沒的。”王思倒是沒說張河跟他說的那些情報。

“嗯,有機會見到你堂哥,跟他說,欠我一頓酒呢還。”

“是,我知道了,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沒事我就先回去了,這都下班了被你叫回來。”

……

“好,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吧,等我得到訊息就去把那夥人端掉。”

阿邦關了直播一抬頭正見到張河站在前方。眼睛一亮道:“你可算是回來了,怎麼樣?”

“極狼被我殺了,他那些小弟還有一些非法的場子的資料都在這呢。”張河將一個記事本丟給了阿邦。

“可以啊,從他們老巢裡拿出來的?”阿邦接過記事本,翻看了起來。可以說是越看越生氣,最後交給了太。

“太,你看看這裡的人一個都不要落下!將他們記錄下來,我要一個一個審判他們!”

“好!正好懲戒了這群人,你直播的熱度也能提升不少,到時候能得到下一層的獎勵了。”

一說到獎勵阿邦來了精神,忙問什麼獎勵。張河也看向太,但是他大概也猜到了所謂的獎勵是什麼。

君不見阿邦頭戴的那牛角髮簪嗎!怕是又要添些新的掛飾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實力提升上來,我也能輕鬆不少,也省得我整日操心。擔心一些不速之客,背後使壞。”

“你不會是在說我吧?”張河笑道。

阿邦一攤手道:“總共就三人。”

“那我走了。不在這當電燈泡了。”張河饒有深意的看向太。太身子一閃,沒有搭話。

“還有,阿邦,你要小心啊。可別死在半路上。”張河說完又一次離開了地府。

“你才死在半路上。我可謝謝你了!”阿邦對著張河消失的地方豎起國際友誼的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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