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綁票(3)(1 / 1)
可是楊波怎麼辦,帶著他始終是個累贅,聽說這小子還會變魔術,萬一要讓他鬧出點什麼動靜來麻煩就大了。
彭嶂說不能留活口,乾脆弄死得了。
說著還遞給賴九一把西瓜刀。
賴九接過後抖著手走過去,猶豫了好半天也下不了手。
於是藉口說殺雞焉用牛刀,換把小的就可以了,說完扔掉西瓜刀掏出把小刀來。
這傢伙打架鬥毆雖然兇狠,但要殺人畢竟還是沒有這個膽量。
因此哆嗦了半天還是下不了手,最後乾脆把小刀塞到了瘦猴手上說還是你來吧。
瘦猴說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瘦猴連殺雞都不敢看,你居然叫我殺人?
都特麼的廢物。
“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敢做,用刀子在要害部位捅幾刀不就完事了?”彭嶂罵罵咧咧的搶過小刀,“你們倆都看好了,學著點。”
說完閉上眼睛在楊波身上胡亂紮了幾刀,問死了沒有?
兩個手下哪裡敢看,齊聲說死了死了,早就死翹翹了。
隨後架起曾珠上車迅速逃離現場。
曾珠現在簡直連腸子都悔青了,由於自己的任性貪玩,不但是害苦了自己,還害得心上人丟掉了性命;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急怒攻心下竟然暈死過去了。
曾由敉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即報了警,但警察來了他卻提供不了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唯一有用的是女兒那句“我在夢幻”。
但這“夢幻”到底是哪裡呢,大家都是一頭霧水。
後來警察問及曾珠平時有什麼消遣,喜歡到什麼地方玩耍。
曾由敉說她最喜歡的就是去KTV歌廳了。
其中一個警察說我知道有一家KTV歌廳叫做“夢幻之旅”的。
於是馬上展開調查,並調取了KTV歌廳和各相關路口的監控錄象。
彭嶂吩咐開車的賴九專門揀些偏僻荒蕪的山間小道行駛。
一直行走了幾個小時後,才打電話給曾由敉詢問贖金的事情。
曾由敉回答說已經準備妥當了,問在什麼地方交易,而最重要的一點當然是詢問愛女的安全情況了。
瘦猴搶過電話說令愛安全得很,你安心等候下一步的指示吧。
說完馬上就把電話掛了。
他們順便在一間鄉村計程車多店買了些餅乾和礦泉水充飢,然後就從另外一個方向又踅回了原來的養殖場。
發現楊波竟然不見了,也不知道是沒死自己逃走了還是被人救走的。
彭嶂和賴九都感到惶恐不安,說這裡已經暴露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瘦猴卻得意地說,現在這裡才是最安全的,這就叫做燈下黑。
現在最為頭痛的是怎麼才可以安全的拿到贖金,又怎麼樣才可以安全的撤離,大夥一塊開動腦筋好好想想辦法吧。
賴九說我腦子裡全是草,哪有什麼辦法,打架還可以。
彭嶂對瘦猴說我知道你小子肯定已經想到辦法,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瘦猴哭喪著臉說我已經把能想到的都想過了,甚至就連影視裡綁架勒索的套路也研究過了,卻愣是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特麼的,幾個大活人竟然讓尿給憋死了,有錢居然也拿不走,這是不是也太窩囊了?
大夥十分窩火,難道就這樣不要了?
可是,現在就算想不要恐怕也不行了吧?
因為早就構成了犯罪事實,而且還殺了人,儘管不知道楊波現在是死是活。
只見瘦猴突然興奮地一拍大腿說:“有了,我們乾脆醬紫......”
“快說呀。”彭嶂踹了他一腳說你小子別賣關子了好嗎,我都快急死了。
瘦猴把大夥拖到外面說我們可以讓曾珠自己回去把贖金拿回來呀。
彭嶂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腳,還說你聰明呢,我看簡直比豬腦子還要笨,她走了還會回來嗎?
瘦猴說我還沒說完呢,看把你急的。
彭嶂說能不急嗎,要是再這樣拖下去,哥幾個就算不餓死也得愁死、憋死了。
“我們可以喂她吃毒藥,然後要她拿贖金回來換取解藥。”瘦猴得意洋洋的說這樣她就不得不乖乖的把錢拿回來了,“嘿嘿嘿嘿......”
賴九說這主意好,還是你這猴腦袋好使。
彭嶂一人踹了一腳說:“好個屁呀好,我們哪來的毒藥?”
儘管離曾珠遠遠的,而且還灌她服了迷藥,但瘦猴還是生怕她聽到了,壓低聲音悄悄耳語說哪裡需要真正的毒藥呢,隨便給點什麼藥不就糊弄過去了嗎。
兩個傢伙很高興,一致認為這個辦法可行。
可是馬上又犯愁了,這荒山野嶺的到哪裡去找藥,總不能回城裡的藥店去買吧?
他們現在可是驚弓之鳥,哪裡敢往人多的地方走呢。
“哎,這裡以前不是養殖場嗎?”還是瘦猴腦子轉得快,又悄悄耳語說我們可以找找看有沒有遺留下來雞藥什麼的。
賴九沒有反應過來,說找雞藥幹嗎呢,難道你小子想改行養雞。
彭嶂卻已經明白過來了,指了指屋裡的曾珠,意思是給她吃。
“哦。”賴九也終於明白過來了。
於是大家馬上分頭行動,只可惜忙活了大半天,幾乎翻遍了整個養殖場卻始終沒有什麼發現。
正在大家無計可施的時候,瘦猴突然拎回小半袋早已發黴變質的雞飼料。
“你小子能不能幹點正事?”彭嶂十分光火,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拿這些回來幹嘛呢,難道還想當飯吃不成?”
賴九也說你小子淨幹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瘦猴“噓”了一下,叫他們小聲點,別讓曾大小姐聽到了;然後抓了一小撮飼料出來,再倒了點礦泉水把它和成一個彈丸大小的藥丸,得意地問道:“怎麼樣,還可以吧?”
彭嶂拿過來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酸臭味,你還別說,還真有點象毒藥呢。
不禁豎起大拇指著實誇獎了一番,說你小子行呀,腦子轉得夠快的,跟著我混社會實在是太可惜了,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他們把曾珠弄醒,並強逼她把“毒藥”服下,還哄騙她說藥性將會在24小時後發作,全身潰爛而死,沒有我們的獨門解藥,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如果不能及時拿贖金回來交換的話,那就,嘿嘿嘿嘿,不說你也應該明白了吧?
哎哎,等等,等等。
彭嶂心裡又活動開了,既然是曾珠開車回去拿贖金,何不多要點呢,一千二百萬是不是也太少了?
反正多點少點同樣都是“綁架勒索”的罪名。
最後一致透過索要三千萬,每人可以分一千萬。
曾珠並不心痛這一點錢,當然也不相信彭嶂他們有什麼24小時後發作的毒藥,她最擔心的是楊波的安危,現在生死未卜,全因自己貪玩所致。
她失魂落魄的駕駛著車子往回走,在經過一條河邊的時候,因為突然從路邊躥出幾頭大水牛來,想要避讓所以方向盤打得猛了點,竟然一頭栽進了河裡。
雖然有過往行人見到後馬上報了警,但當打撈起來的時候,曾珠卻早就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
曾由敉夫婦以及“騰飛”地產有限公司的高層,聞訊後幾乎全部趕到了曾珠出事的現場。
曾大小姐遇溺,市第一醫院所有高階醫師,包括包守義院長在內的也全到齊了。
他們竭盡所能,用盡了各種辦法和手段,還聽從了當地村民的建議,說是隻要把死者放到牛背上倒出體內的積水就能救活過來了。
積水是很快就倒出來了,只可惜人卻還是沒有活過來。
曾夫人抱著愛女的屍體淚流滿面、痛不欲生。
平時總是笑呵呵象尊笑彌勒佛的曾由敉竟然暴跳如雷,大聲喝斥包院長他們什麼狗屁市第一醫院,一個個全特麼的都是廢柴、魂淡、腦殘、庸醫,不就是溺水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怎麼就救不活了呢,怎麼全都束手無策了呢?
自包院長以下,所有醫護人員都唯唯諾諾的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正在大夥束手無策的時候,突然有個過往的行人說,自己鄉下曾經有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子在池塘洗澡淹死,三個小時後才被發現打撈出來,經村中老郎中用一個古方救活了。
後來自己也上網查閱過,是河北出版的《中醫驗方彙集》,一位胡東樵醫師根據《醫宗金鑑》記載的“救溺死法”所獻的良方。
曾由敉大喜過望,忙問是什麼樣的古方,不會太複雜吧?
那人說其實簡單得很,就是將屍體伏臥,用草木灰,如果沒有草木灰可以用煤灰,煤灰就是煤燒過後留下來的灰。
掩埋覆蓋高於屍體一寸厚,頭部露出灰外,注意不要讓灰土撒進眼睛,同時找物品讓嘴巴張開不可以合攏。
待灰溼透後,去掉溼灰換上幹灰,不斷重複更換,直到死者甦醒為止。
“你們還愣著幹嘛,快去呀,甭管煤灰還是草木灰,全都給我弄回來。”曾由敉用力一跺腳,“一群吃乾飯的蠢貨,還傻嘿嘿(就是傻乎乎的意思)的站在這裡等飲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