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哪個少女不懷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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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所有高層紛紛手忙腳亂的掏出電話打給各部門的主管或分管,要他們層層下達到曾氏地產全體員工那裡,所有人馬上放下手頭上的工作,火速去找煤灰或草木灰。

不到一個小時,摩托車、電動車、小車、貨車和農用車等等等等象流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

真的是車如流水馬如龍呀,煤灰和草木灰很快就堆積如山了。

那個好心提議的路人依照自己當時所見,馬上指揮大夥如法炮製。

連續換過三次新鮮的草木灰之後,第四次剛剛換過不久,馬上就有人大聲驚呼起來了:“活了活了,我看到她的手指動了。”

“奇蹟,真的是奇蹟。”其中一個醫生伸手到曾珠鼻子底下探試了一下,發現溺水死亡將近三個小時的曾珠竟然奇蹟般活過來了。

這時大家都聽到了曾珠微弱的喘咳和**聲,包院長急忙吩咐輸氧,並趕緊把曾珠抬上救護車送回醫院繼續觀察治療。

曾由敉大喜過望,真心實意的想要答謝恩人,但那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悄然離去了。

心裡不禁悵然若失,唉,竟然連人家是姓什麼的也不知道。

急忙追問手下的職員和救護醫生,但大夥剛才只緊張曾珠,竟然沒有一個留意到。

曾由敉感嘆良久後,大聲宣佈公司所有職員休假三天,年底出雙糧,獎金、分紅一律加倍。

現場不禁歡聲雷動。

經過醫護人員的悉心護理和照顧,曾珠很快就甦醒過來了。

但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扯掉身上的輸液管,第一句話就是發脾氣說你們救我幹嘛,全滾一邊去,讓我去死吧。

看來是大小姐脾氣又犯了。

曾母急忙抱住柔聲撫慰道:“我的心肝寶貝呀,你要是死了,我跟你爸還怎麼活呀?”

“媽。”曾珠大放悲聲說他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你還是讓我去死吧。

曾母忙問誰死了,他難道比爸媽還重要嗎?

曾珠抽抽噎噎的說波子呀,波子死了。

曾母問哪個波子。

曾由敉倒是猜到了幾分:“是表演魔術那個,和你一起被綁架的楊波吧?”

曾珠十分悲傷:“沒有他,我真的,真的是生不如死呀。嗚嗚嗚嗚......”

曾由敉說他沒死,給搶救過來了,就在隔壁的重症監護室呢。

原來早在彭嶂索要三千萬贖金那個電話的時候,警方就已經追蹤定位到關押人質的地方了,可惜只發現已經奄奄一息的楊波,曾珠和綁匪卻早就沒了蹤影。

警察馬上把楊波送回去搶救,經過醫生的一番努力,終於甦醒過來了。

曾由敉因為那場魔法表演認識楊波,於是通知了龐龍,龐龍又通知了何來鳳,何來鳳又通知了乾孃楊母。

楊家所有人急忙趕了過來,見到楊波沒事後都在暗暗慶幸好在發現得及時,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楊波戒指和手機都沒有了,根本就無法聯絡玉姑幫忙營救曾珠,只能躺在病床上呆呆的發愣,就連警察的問話他也不知道回答。

自從得到玉姑的幫助後,可以說是春風得意,一帆風順,無論什麼事情都能夠手到擒來,多困難的事情也能夠完滿的解決。

但這一次卻沒有半點辦法和機會,離開了玉姑自己就什麼都不是,什麼都做不成,根本上就是廢人一個。

以前雖然也是一事無成,但卻從來沒有感覺到象今天這樣窩囊的,簡直就連廢柴也不如。

“真的?”曾珠聽到楊波沒死,立馬一躍而起,飛也似的跑了過去,看到有老有少的一大屋子人圍在床邊。

楊波正在輸液,口中不斷胡言亂語,一會嚷嚷著要林娉婷不要離開自己,一會埋怨何來鳳做事自把自為(意思就是自以為是,什麼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決定,不考慮他人的感受),一會又責怪曾珠任性胡鬧,以至惹出綁票的事端來。

曾珠又驚又喜又懊惱,忙問這是怎麼回事,不上說已經脫險了嗎?

大夥七嘴八舌的告訴她說是脫險不錯了,但就一直高燒不退,全身燙得象只火爐。

么妹問你是誰,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我是波子的,”曾珠說到這裡自知失言,馬上改口道,“是楊大哥的朋友。”

“我是么妹。”么妹自豪地介紹說這是我的一家子,爸媽和哥哥姐姐,“楊波是我大哥。”

這麼大一家子呀?

曾珠著實嚇了一大跳,急忙一一打招呼問好。

這時曾母也跟了過來,朝大夥說了聲對不起,打擾了,就拖住曾珠要她回到自己的病房去。

曾珠卻緊緊的攥著楊波雙手不肯放鬆:“不,我要留在這裡陪波子。”

正在這時,一個打扮得十分時尚得體,臉上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年輕MM姍姍來遲,看到曾珠緊緊攥住楊波的雙手,關係貌似十分曖昧,不禁醋海翻波,臉上充滿了敵意:“放手放手快放手!”

“你是誰?”曾珠不屑地打量著她說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傻帽,憑什麼要我放開波子?

“你又是誰?”來人驕傲地說我是波子的未婚妻,你才是傻帽呢。

原來此人正是準備下個月初三和楊波訂婚的何來鳳。

“我還說自己是波子的老婆呢。”曾珠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昨天還一口一個老婆的叫得十分親熱呢。”

何來鳳笑得就更加得意了:“你可以問一下波子的父母和弟妹,看看誰才是真神?”

楊母點頭表示乾女兒說得不錯:“他們下個月初三就要訂婚了。”

么妹也興奮地大聲說來鳳姐姐就是我未過門的大嫂,我們全家人可喜歡她了。

曾珠聽了彷彿晴天突然響起了一個霹靂,雙眼竟陡然失明瞭:“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曾母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把她扶回自己的病床去,叫來醫生詢問原因。

醫生檢查後說不用擔心,能夠治癒的,象這種狀況臨床上稱之為癔症;即分離轉換障礙,表現多樣,常常表現為視野向心性縮窄;以神經精神科治療為主,控制精神症狀後會慢慢好轉起來的:“不必太過擔心,很快就會沒事的。”

曾母這才鬆了口氣。

楊波一直高燒不退,不停的在胡言亂語著。

何來鳳就夜以繼日的悉心照料,全心全意地盡著做一個“妻子”的義務和本分。

直到第四天早上,楊波才退燒睜開眼睛,發現守夜累了的何來鳳趴在床邊睡得正香呢。

本來是打算不驚動她悄悄下床去上衛生間的,但卻實在是太虛弱了,剛掙扎著抬起頭來就倒了下去。

何來鳳馬上驚醒過來了:“你醒了?”

楊波有氣無力的問自己睡了多久,怎麼是你守夜,我弟妹他們呢?

何來鳳說你睡了整整三天三夜了,是我不用你弟妹值班守夜的。

“什麼,睡了三天三夜?”楊波不禁大驚失色,“糟糕,曾珠她,她,她......”

自己只剩半條命了,還惦記著別人,哼。

“看來你對她還挺上心的嘛。”何來鳳心裡有怨氣,“我們那麼多人為你擔驚受怕、累死累活的,沒見你關心過問一下,一睜開眼睛就知道關心這個差點把你害死的小妖精,哼。”

“對不起!”楊波連忙道歉,說你這不是好好的嗎,但曾珠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她被綁匪劫持了生死未卜呢。

何來鳳冷冷一笑說這小妖精死不了,只是眼睛瞎了。

楊波聽何來鳳的口氣知道曾珠已經脫險,只要人不死就不怕,眼睛瞎了到時候可以求求玉姑看有沒有辦法醫治。

“瞎了?”楊波又想掙扎著爬起床,“她在哪裡,我想看看她。”

何來鳳冷哼道:“我咋知道她在哪裡,我又不是她媽,哼。”

“劫匪抓到沒有?”楊波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東西,“我的手機和戒指追回來沒有?”

手機倒無所謂,關鍵是那枚玉戒指。

何來鳳答稱綁匪已經抓到,手機和戒指等贓物也已經全部追繳回來了。

楊波急忙伸手向她討要:“快拿來給我。”

“好。”何來鳳在手袋裡翻找了一會說,“哎呀,放在家裡忘記帶出來了。”

這時高義父子和幾個弟妹進來了,看到他醒來了都十分高興的問長問短、噓寒問暖。

楊波突然感到肚子餓得“咕咕”作響:“有吃的嗎,我餓了。”

“有。”何來鳳早已削好了一個蘋果遞給他。

吃過蘋果後,楊波感覺到精神和體力都得到了恢復,就嚷嚷著要出院。

經醫生檢查後同意了。

何來鳳知道大家還沒吃早餐後,就提議到“一品軒”茶樓喝早茶。

眾人齊聲歡呼叫好。

來到“一品軒”後,何來鳳說你們先進去開好茶位,我去接爸媽過來一起喝茶。

楊波急忙說下次吧,有空我專程去拜訪他們,現在貌似有點尷尬吧?

何來鳳並沒有理會他,徑自驅車離開了。

么妹說怎麼就尷尬了呢,難道你生完病就連爸媽都不想見了?

楊波有點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她到底是去接誰的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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