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以賭制賭〔10〕(1 / 1)
“對對對,大夥就是想跟楊總開個玩笑而已。”
“希望楊總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走囉,喝酒去囉。”
這夥狐朋狗黨先是愣了一下,但馬上就明白了梁心的意思。
他們一個個也不是傻子,見到計謀既然無法得逞,何必還要繼續跟人家作對呢?
何況人家還是龐氏地產公司的副總裁呢,得罪了他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好處,所以馬上也堆起了一副奴顏婢膝的笑臉,顯示出十分熱情和友好的樣子幫腔說話。
“別急呀。”這時一個外號叫做“拚命三郎”的人突然從外面推門進來說道,“我還沒有賭呢,我想跟波子兄弟賭最後一把,可以嗎?”
“可以呀。”楊波點了點頭問道,“說吧,想要賭什麼?”
“拚命三郎”猛然從身上拔出一柄小刀用力插在桌子上道:“就賭這個。”
那柄小刀雖然短小,但貌似卻鋒利得很,竟然插得極深。
梁心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怎麼又動刀子,你沒看到剛才波子把‘大頭熊’的短刀搓圓了嗎?”
是呀,動刀子有用嗎?!
其他傢伙也不禁直皺眉頭。
還有人偷偷拉扯“拚命三郎”的衣袖,示意他千萬不要“玩火自焚”。
“沒事沒事。”楊波一邊向梁心他們擺了擺手,一邊戲謔地對“拚命三郎”說道,“難道你要跟我比武,還是想要跟我拚命,嘿嘿?”
“雖然不是拚命,但也差不多了。”“拚命三郎”傲然說道,“我要跟你賭狠。”
狠?!
什麼意思?
狠也可以拿來賭的嗎?
要怎麼個賭法呢?
大夥都饒有興趣,非常急切的想要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樣去賭的。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我知道。”曾珠卻早已笑著拔出刀子向自己身上不停的比劃著,“就是拿著小刀往自己身上捅,看看誰更狠,誰捅得更多、捅得更深,誰就算贏了。”
“是醬紫的嗎?”
大家一起盯著“拚命三郎”問。
“拚命三郎”點了點頭說道:“曾大小姐說得不錯,就是要看看誰對自己下手更狠。”
這傢伙因為看到大家挖空心思都贏不了楊波,於是就想出了這種既陰險又歹毒的損招來。
靠,還真的是這樣子比狠呀?!
萬一,要是有個冬瓜豆腐的(就是三長兩短的意思),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呀。
大夥面面相覷,覺得這樣子實在有點也太嚇人了吧?
都不免有些惴惴不安起來,用如此鋒利的刀子捅在自己身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嘿嘿。
“好啊,比狠就比狠,誰怕誰。”但楊波卻有恃無恐的揚了揚手說道,“辦法是你想出來的,那就請你先來,就當是作個示範吧。”
“拚命三郎”說了聲“好”後,竟然把一條腿放上了桌子上面,並用小刀使勁在大腿上面連紮了好幾個窟窿,刀子撥出來的時候鮮血也跟著噴湧而出,但他卻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好,有種。”
大家都想不到這傢伙確實夠狠夠拼的,難怪外號叫做“拚命三郎”了。
曾珠剛才還一直興高采烈的,但看到如此血呼拉差的事情卻早已把臉別開不敢再看了。
“拚命三郎”竟然還得意洋洋的把小刀拔出來遞給楊波道:“現在該輪到你了。”
“好呀,是該輪到我了。”楊波從容不迫的拿起刀子對準了自己的胸膛道,“大家請看好了。”
“還是認輸算了,頂多,他們要多少錢由我來給就是了。”曾珠聽到楊波真的要拿刀子捅自己,急忙拽住說,“我現在打電話讓我爸轉賬過來,要現金或者開支票送來也可以。”
“沒事,你剛才沒看到我的武功有多厲害的嗎,在身上捅幾刀算得了什麼呢?”楊波一邊安慰曾珠,一邊把小刀放在鼻子底下使勁嗅了嗅,然後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這雞血的味道嘛,聞起來雖然也有血腥味,嘿嘿,可惜還是跟人血不一樣的。”
原來這傢伙以前做過“臨記”(指臨時演員或者群眾演員),知道一些製作道具的原理,剛才見識到楊波的厲害,知道光靠真本事跟他賭根本就贏不了,於是就偷偷的溜了出去,到外面弄了些新鮮雞血回來,並製作成道具綁在大腿上想要矇混過關。
所以他的小刀雖然鋒利,但也只是插在道具上面而已,並沒有真正傷害到自己。
這事瞞過了在場所有的人,但卻瞞不過玉姑的法眼,將這個小把戲告訴楊波給拆穿了。
臥槽,原來是在作弊!
曾珠和楊濤馬上就明白過來了,連聲喝斥說作弊的不算,有本事就動真格的。
“拚命三郎”見到把戲被拆穿了,便紅著臉從楊波手上一把奪過小刀強詞奪理道:“誰,誰作弊了,我,我沒有作弊,只是想跟大夥開個玩笑罷了,嘿嘿。”
說著把另一條腿抬起來放在桌子上面,並挽起了褲腳,露出雪白的大腿來:“看好了,這條腿上沒有任何可以作弊的道具吧?”
嘿嘿,想不到這小子的皮膚還挺白嫩的嘛,大家竟然忍不住誇讚吹捧了一番。
只見“拚命三郎”右手緊緊握住小刀,然後咬了咬牙關,突然對準大腿狠狠的就是一刀插了下去,小刀直沒至柄。
只聽得他悶哼了一聲,臉上的肌肉也因為痛苦而不斷的扭曲變形:“看清楚沒有,這把刀是真的不假吧,我這條腿也是真的不假吧?”
我的媽呀!
曾珠驚叫了一聲,雙手緊緊拽住楊波不放,並迅速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裡去。
她雖然調皮搗蛋,但卻並非嗜血之人,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當然感覺到害怕了。
靠,還真捅呀?!
這小子果然夠“狠”的,真不愧了“拚命三郎”的“美名”。
大夥貌似感覺到刀子就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看著都覺得疼痛。
只見“拚命三郎”咬緊牙關慢慢把大腿放了下來,在右手把刀拔出來的同時還迅速用左手按住傷口,然後冷笑著把刀扔到楊波跟前道:“現在該輪到你了吧?”
“你要是對自己下不了狠手的話……”
“可以認輸……”
“沒人會笑話的……”
“更加沒人瞧不起你。”
梁心一夥不停地起鬨嬉鬧著,他們看扁了楊波不敢對自己下狠手。
“要不還是認輸吧?”曾珠依然認為認輸是最明智的選擇了,“錢財身外物,我看還是……”
“靠過來。”楊波招手讓她附耳過來悄悄耳語了幾句。
只見曾珠突然搶過小刀問梁心他們道:“我可以跟你們賭狠嗎?”
“好呀。”
“當然可以了。”
梁心一夥馬上七嘴八舌的嚷嚷起來,按理說“拚命三郎”捅自己一刀,你就要捅自己兩刀才能算贏的,但念在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只要你也敢自捅一刀就算你們贏了,嘿嘿。
他們自然沒有一個是相信她真敢對自個下狠手的。
但沒想到的是曾珠說了聲“好”後,竟然閉上眼睛對準自己心臟的位置狠狠的就是一刀猛插了下去,而且也是直沒至刀柄。
臥槽,這不是等於自殺嗎,也確實是太狠了一點吧?
大夥還沒來得及驚叫出來呢,曾珠就已經發出了痛苦的“哼哼唧唧”聲來,抽搐了幾下之後還突然仰面倒在地板上拚命掙扎、拚命用彷彿來自地獄般的聲音嘶叫著:“救命,快救命。”
眾人大驚失色,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有人驚呼狂吼著趕快撥打120急救中心,也有人主張還是先撥打110報警吧,更有膽小怕事的人早就拔腿準備開溜了。
其中受驚嚇最為嚴重的要數“拚命三郎”了。
因為“兇器”是自己提供的,正所謂我雖不殺伯仁,但伯仁卻因我而死,就算心裡並不感到內疚,卻也害怕承擔間接殺人的罪名。
於是趁亂悄悄往外擠,想要溜之大吉了。
“你害死了我,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嗎?”曾珠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褲腳,用極其陰森恐怖的聲音讓他償命,“快償命,快點把命還給我……”
“拚命三郎”馬上變成了“尿褲子三郎”,直接就給嚇得屁滾尿流了,屎尿屁一齊往外冒,哪裡還能夠說得出半句話來呢?
“哈哈哈哈……”
楊波兄弟倆忍不住一齊哈哈大笑起來,只笑得前仰後合的直流眼淚。
這倆小子肯定是給嚇傻了吧?!
大夥面面相覷,都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正在眾人驚疑不定、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曾珠卻掙扎著慢慢的爬了起來。
只見她翻著一雙怪眼,用一隻滿是鮮血的手指著大夥,另一隻手仍然緊緊抓住插在胸部的刀柄,聲音恐怖得令人有點毛骨悚然:“你們,你們也是幫兇,一個個全都要給我償命。”
“娘呀……”
“爹呀……”
大夥立即驚呼四散,都只恨爹媽少生了幾條腿腳呢。
有幾個膽小的只嚇得心膽俱裂,當場就暈死過去了。
另有幾個想奪路而逃的也被玉姑施了法,怎麼發力狂奔都只是在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