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以賭制賭〔11〕(1 / 1)
而楊波因為擔心弟弟害驚,早就已經悄悄的把真相告訴了他,好讓他心安。
原來,“拚命三郎”這把小刀雖然鋒利,但卻是中空可以收縮的,刀柄上面有一個極小的按鈕開關,只要在上面輕輕按一下刀刃就縮排去了。
而曾珠手上的血跡就是剛才在拉扯“拚命三郎”的時候,趁機用他腿上的雞血塗抹上去的。
別人不知道內幕,自然全給嚇尿了。
而“拚命三郎”自插大腿那刀,自然也只是裝腔作勢罷了,其實早把刀刃縮了進去,根本就沒有傷到自己。
玉姑把真相告訴楊波後,楊波又轉告了曾珠和弟弟楊濤,所以才有了以上曾珠捅胸口詐死的那幕鬧劇。
“拚命三郎”不知道這麼快就被楊波識穿了自己刀子的秘密,還以為曾珠是真的拿刀子捅自己,從而枉自斷送了卿卿性命呢。
楊濤看到大家的狼狽樣,早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了:“太過癮了,哈哈哈哈……”
曾珠也終於忍俊不禁了,“嘻嘻哈哈”的捧腹大笑起來,並把刀子扔到桌子上面,又用手不斷拍打著桌子大叫:“好玩,好玩,嘻嘻,太好玩了。”
楊濤拿起小刀把玩了一會,很快就知道怎麼控制了,也裝模作樣的在自己身上連紮了幾刀:“哎呀,哎喲,很痛,痛死了,我就要死了,哈哈。”
大夥見到他們幾個笑得那麼開心,定眼細看曾珠雖然手上有鮮血,但胸部卻沒有絲毫傷痕和血跡。
又看到楊濤連扎自己幾下也沒有冒血和痛苦的表情,再傻的人也已經猜到一二了,知道小刀裡面肯定暗藏著機關,純屬虛驚一場。
於是一齊擦了一把冷汗,又七手八腳的掐人中弄醒暈過去的人,然後大夥找位置從新落座。
“拚命三郎”看到楊波他們識穿了自己刀裡的秘密後,不但沒有半點尷尬和難過,卻反而如釋重負的長長舒了口氣,因為只要曾珠沒死,自己就不用擔負“殺人”的罪名了。
“讓我看看。”這時坐在楊濤旁邊的“大頭熊”看到他玩得開心,急忙搶過小刀來,而且也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訣竅。
先在自己身上試著捅了幾刀,見到沒事又在身旁的梁心身上捅了幾下,笑著大呼:“過癮,哈哈,太過癮了。”
儘管聽到梁心“哎呀哎喲”的直喊“救命”,但還是笑著罵道:“切,你的叫聲裝得一點也不象,好心你就別瞎嚷嚷了,嘿嘿。”
跟著又往另一側的“拚命三郎”身上也狠狠的捅了幾下:“實在是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啊……”“拚命三郎”痛苦地大聲慘叫狂呼起來,臉上肌肉不斷扭曲變形。
“特麼的,你們兩個傢伙裝得還挺象的,我看都可以拿奧斯卡大獎了,嘿嘿。”“大頭熊”笑罵著又分別在梁心和“拚命三郎”身上連捅了幾刀,“裝吧,繼續裝。裝,裝,裝……”
可是慢慢的卻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看到刀刃上在滴血,梁心和“拚命三郎”身上也在噴血,那是真實的,是在他們身上流出來的鮮血。
急忙仔細檢視,原來竟是開關失靈,刀刃縮不回去了。
由於他出手實在是太快了,所以梁心和“拚命三郎”根本就來不及作出反應。
當然,這一大屋子人只有楊波心裡清楚並非開關失靈,而是自己有意吩咐玉姑罰款他倆的。
“咣噹”一聲響,小刀掉在地上了,“大頭熊”面如死灰、全身癱軟:“這,這,這……”
“救命,快救命……”
“快、快打120,救、救命……”
梁心和“拚命三郎”的慘叫聲還在持續,但卻已經變得有氣無力了。
什麼狀況?!
大家也很快發現不對勁了,“呼”的一下全圍了過來探看究竟。
唯獨曾珠一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還笑嘻嘻地說道:“你們幾個配合起來就是比一個人表演精彩,看起來有板有眼的還真象那麼一回事呢,嘻嘻。”
“先幫他們止血,快快快。”
不知道誰大聲叫嚷起來。
直至有人脫掉了梁心和“拚命三郎”的上衣要幫他們止血,曾珠才驚呼道:“靠,原來這一次是真的中招了?”
只可惜梁心和“拚命三郎”身上的傷口既多且深,這裡又沒有紗布繃帶之類的東西,拿什麼來止血呢?
於是有人急忙撥通了120的電話:“喂喂喂,120急救中心嗎……”
“不用打了,快去幫我倒兩杯水過來吧。”楊波攤開手掌現出一黑一白各兩顆藥丸說,“大家不必驚慌,這幾顆藥丸不但可以止血療傷,還可以滋陰補腎、強身健體呢。”
水很快就倒來了,楊波接過後喂梁心和“拚命三郎”把黑色藥丸服下。
跟著又把白色藥丸放進茶杯,用剩下的水將之溶解掉,然後分別遞給“大頭熊”和“快手歪”,吩咐他們倒在手掌心為傷者塗抹在傷口上。
流血竟然在瞬間就止住了,而且,兩人因失血過多而煞白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梁心和“拚命三郎”本來全身軟綿綿、虛浮浮的,服用藥丸後不但傷口很快就不再感覺到疼痛,就連精神和體力也很快就得以恢復了。
大家一致對楊波的“神藥”讚不絕口。
經此之後,梁心和“拚命三郎”終於對楊波佩服得五體投地了,站起來一人摟著楊波,一人摟著楊濤,興高采烈地繼續準備到外面去吃飯。
不對,這個時間應該是吃宵夜了。
“不去。”楊濤不願意繼續和這些人為伍,用力扳開對方的手,死活也不肯去。
曾珠貌似也對他們不屑一顧,自顧坐在椅子上巋然不動。
楊波看了一下時間,讓他們這樣一鬧,不知不覺已經快十點鐘了:“對不起,今天是我表舅新居進宅的大喜日子,我們得趕回去喝喜酒。”
其實剛才不但舅媽已經打過幾次電話來催促,就連父母也打過好幾次電話了。
“切,這都什麼時候了,酒席早就散了。”
梁心他們實在是不以為然。
“還沒散呢,舅媽剛打電話過來,說是他們還在等著我回去呢。”楊波想了想說,“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做東,到全市最貴、最有名的酒店‘得月樓’去吃鮑參翅肚,但現在真的不行。”
梁心也不便強留,唯有放開雙手跟他們告別。
臨行前還一再叮囑楊波,今後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一定要告知我們這班難兄難弟。
如果是好事,大家一同分享,如果是壞事也理當有難同當,總之一句話,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最後還“情真意切、依依不捨”的使勁拍打著楊波的肩膀一再叮囑道:“記住了,今後要是碰到什麼麻煩記得來找我們,做兄弟的為你上刀山下火海、兩肋插刀也是義不容辭的事情,我們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梁心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大義凜然,而且面不紅、氣不喘的就連眼睛也沒眨一下。
倘若不是剛剛才親身經歷了他們設賭局行騙的事,曾珠和楊濤說不定也會信以為真,被感動得唏哩嘩啦的熱淚直流呢。
他們倆不明白楊波為什麼還一直客客氣氣的跟這些傢伙摟摟抱抱、稱兄道弟的,難道就不知道一個個都是惺惺作態、虛情假意的小人嗎?
殊不知楊波卻自有他為人處世之道,那是寧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
而且他為人度量大,別人對不起他的事情,他從來就不會放在心裡,甚至很快就可以忘記得一乾二淨,所以他的心境向來都能夠保持開朗愉快。
楊濤在回來的路上一直哀求哥哥不要把這些事情告訴父母,不然就慘了。
楊波因為自小和家人分開,聚少離多,所以非常疼愛他們。
對弟弟雖然是恨鐵不成鋼,但也只是隨便責怪了幾句便作罷了。
曾珠就纏著楊波問長問短的,問他剛才有些事是怎麼做到的,又是怎麼一眼就識穿“拚命三郎”的小刀有機關的?
“這個嘛……”楊波乾笑了一下道,“就是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嘿嘿。”
“不說拉倒,有什麼了不起的,哼?!”曾珠氣鼓鼓地轉過臉不理睬他。
但過不了多久又用一隻手把握方向盤,另一隻手使勁搖晃著楊波的胳膊哀求道:“求求你了,告訴我嘛。”
“小心開車。”楊波擰不過她,只好點點頭說道,“好好好,有機會我再告訴你,現在專心開好你的車吧。”
“真的,你可不許騙我。”曾珠這才轉怒為喜,馬上伸出小拇指道,“拉勾上吊,快點,騙人的是小狗。”
回到表舅的新居,果然如楊波所料,第二批客人也才剛入座開宴不久。
因為家裡沒法一次性擺下二十桌,而且比預定的又多出了好幾桌客人,所以只能分批來了。
楊波把弟弟帶到父母跟前,竟然為他撒謊掩飾說是自己派他去完成一項非常艱鉅的任務,所以才會耽擱了一整天的。
父母聽了非但沒有責怪楊濤,還大大誇獎了一番呢,小小年紀就可以替大哥分憂了,實屬萬分難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