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無毒不丈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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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葉尚凱夫妻本來只是打工一族,後來見到身邊很多朋友經商都發了大財,於是一顆不甘寂寞的心就開始躁動起來了,便也開始學起經商來。

但經商需要大量的資金,兩人沒有任何基礎和積蓄,只能東湊西借。

葉尚凱本來就家境貧寒,又死要面子不肯向人伸手,而且身邊的朋友也全是一些“月光族”,竟然連半毛錢也沒籌到。

後來還是向嬗出面說服孃家人,把孃家的老宅子變賣了,才把批發商行搞起來。

向嬗性格熱情開朗,為人豪爽大方,口才又好,又肯讓利,所以很快就把生意搞得有聲有色、蒸蒸日上了。

不久之後就賺到了第一桶金,不但回贈了一棟豪宅還給孃家人,還不斷的擴大業務,自己也買車、買樓,過上了奔康致富的道路。

這本來是件好事,可是,這男人嘛,也許真的就不能有錢,有錢了他就會變味了,正所謂是溫飽思淫慾,飢寒起盜心,嘿嘿。

葉尚凱當然也能不例外。

雖然暫時還沒有起姦淫之心,但有了錢之後就坐不住了,不能再安分守己了,很快就和一班喜歡賭博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了。

在賭徒當中有那麼一句歪理名言,叫做“小賭怡情,大賭興家”,意思是小小賭一下,可以娛樂和陶冶性情,如果大賭甚至還可以創業興家呢。

而對於女人來說,她們也許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去“小賭怡情”,但卻無法容忍他們出去找“小三”偷.歡。

所以,儘管向嬗很快就知道了,但因為見到丈夫賭得不大,損失也不大,因而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葉尚凱對妻子的容忍非但不感恩和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越來越放肆了,竟然從小賭變成了大賭、豪賭,很快就輸了不少錢。

向嬗獲悉後,果斷地採取了釜底抽薪的辦法,從根本上扼殺和斷絕他的念頭,就是限制他的財政,甚至就連商行的貨款一分錢也不能經手,只能管賬不能管錢。

而且還專程請自己的弟弟向榮坐鎮,完全把他架空了,成為一個光桿司令、傀儡老闆。

兜裡沒有了錢,葉尚凱果然只能乖乖的呆在家裡做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好丈夫了。

但過不了多久又開始不老實了,經常藉口出去和朋友聚會夜宵,直至深夜未歸。

向嬗也曾偷偷跟蹤出來過,見他果然純粹只是跟朋友喝酒嘮嗑,而且清一色的全是“麻甩佬”(即男人),一連幾天皆是如此,之後就再也不加理會了。

男人嘛,老呆在家裡也容易悶出毛病來,出去吃個宵夜吹吹水(閒聊扯淡之意)、發發牢騷,總比賭博強些。

不過,從他們的五金商行開業後,葉尚凱的狐朋狗友空閒無聊時就經常取笑他沒用,只知道靠女人吃軟飯,要不是家裡有個女強人,恐怕早就到馬路上要飯去了。

現在更是“妻管嚴”,讓老婆把錢卡得死死的,就連買包香菸也要經過老婆。

甚至有一些嘴賤沒口德的更是口不擇言,挖苦他堂堂一個批發商行的大老闆,竟然連請朋友吃頓宵夜的錢也沒有,嘿嘿,還不如干脆撞牆死了算了。

正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他們這些人的說話只不過是閒來無聊時過過口癮,相互挖苦取樂一下,但卻深深刺中了葉尚凱的痛處。

別看這傢伙沒啥本事,但自尊心卻特別強。

以前對於別人的嘲弄,因為老婆還沒制約他的經濟,所以尚可隱忍,但現在幾乎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了。

不過這傢伙城府極深,喜怒哀樂向來不形於色,很難從他臉上看出端倪,所以表面上依然和朋友有說有笑的舉杯暢飲,但心裡早就躁動起來了。

郝茵茹就是葉尚凱他們常常宵夜的那個大排檔裡的服務員。

葉尚凱雖然已經是三十出頭的人了,但他本來就生得英俊瀟灑,又善於保養。

而且,情人眼裡出西施,情竇初開的郝茵茹竟然對他一見鍾情,深陷情網之中不能自拔。

有道是“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一來二去兩人就廝混熟絡了,並很快出雙入對的打得火熱。

甚至在知道葉尚凱已經有家室的情況下,居然也毫不在乎。

貌似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有婦之夫,喜歡做人小三,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唉。

難怪人家說愛情是盲目的。

這事葉尚凱的朋友全知道了,唯獨瞞著向嬗一個。

可憐她看到丈夫每天晚上出去,還以為單純只是和朋友宵夜呢。

還因此常常在他出門之前給點錢支援他買單,畢竟在別人眼裡他也是個身價不菲的大老闆,不能讓他在朋友面前丟人現眼:“總不能老是‘痴餐’(吃白食),自己也要主動買單;不過就儘量少喝點酒,不要老是醉醺醺的,對身體不好。”

殊不知葉尚凱積怨已深,老婆的好意反而引起他更加強烈的不滿和反感,認為這是對自己的侮辱和欺壓,是對一個男人尊嚴的踐踏,在心裡千萬遍怨毒地咀咒她不得善終。

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一直虛與委蛇,而且上還裝作出十分欣喜和感恩的樣子。

有一晚葉尚凱和郝茵茹兩人到賓館開房,正打得火熱的時候她卻伸手要錢買皮包。

“我不計較你有家室,也不計較名分偷偷摸摸、提心吊膽的做小三,但跟你這麼久了,就連個象樣的包包也沒幫我買過。”郝茵茹要不到錢就埋怨他無能,明明有千萬家財,卻連區區一個包包也買不起,“象你這樣無能的男人還不如死了算了,哼哼。”

“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弄死這個賤人,哼。”葉尚凱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也不知道他是積怨已深,還是一時衝動。

男人可能天不怕、地不怕,但最怕別人說他無能。

而且這話還是出自小三之口,有小三的男人通常“愛”小三勝過愛老婆。

這種男人可以無視老婆的金玉良言,但卻不敢忽視小三的廢話。

“好呀。”郝茵茹馬上高興地舉腳贊成,並開始在旁邊出謀獻策,說到高興處竟然還得意忘形的手舞足蹈起來,“我要讓她……”

葉尚凱驚呆了,想不到在對方美麗和溫柔的外表底下,竟然隱藏著如此歹毒的一顆蛇蠍心腸,實在是令人不寒而慄。

郝茵茹見他沉吟不語,神情錯愕,不禁冷笑道:“瞧你那慫樣,還沒開始就膽怯了?”

衝動過後,葉尚凱貌似又有點於心不忍和害怕,遲疑著問道:“難道真的要殺人,真的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常言說得好,貧賤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畢竟也是結髮夫妻呀,這叫人怎麼下得了手呢?

郝茵茹佯裝委屈的說道:“她不死就我死好了,反正你也不會在乎我的死活的。”

說完還賭氣地開啟窗戶作勢往下跳。

葉尚凱心軟了,急忙一把拉住敷衍道:“好好好,聽你的,我聽你就是了。”

在她的攛掇下,兩人研究討論了許多方案,但都不是很理想,這一晚也就不了了之了。

之後的日子裡,只要一見面,郝茵茹就催問想出辦法沒有。

葉尚凱總是搖頭推說還沒呢。

殺人畢竟不是小事,既要一舉成功,又要撇清嫌疑,這需要從長計議,慢慢考慮,半點也心急不得呀。

郝茵茹獻計道:“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並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

原來她剛剛考取了小汽車駕駛證,打算利用新手的身份作掩護,製造出一起交通意外來。

“這,可行嗎?”葉尚凱有點不寒而慄。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有什麼不行的?”郝茵茹看到他還是猶豫不決的樣子,突然哭哭啼啼的掏出一瓶貌似毒藥的液體,揭開瓶蓋作狀要服毒自殺,“我還是死了算了,嗚嗚嗚嗚……”

“好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葉尚凱終於屈服了,“過幾天就是我兒子的生日了,我看可以好好利用這一次的機會。”

跟著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於是兩人密謀了大半天,最後制定了這個十分周密,堪稱是天衣無縫的“完美”計劃來。

向嬗原本只是一縷若有若無、非常弱小無助的亡魂,在得事情的知真相後,竟突然之間化作了厲鬼,變得無比兇猛和暴戾,立馬張牙舞爪的要現身出來把這對姦夫淫婦斃於掌下。

沒想到郝茵茹卻突然開啟包包,從裡面取出兩個過了塑,並用紅色絲線穿著的平安符,把一個戴在葉尚凱身上,一個自己戴了,說這是向“白雲寺”裡一個得道高僧求來的,戴著它就不用擔心那個“賤人”回來報復了。

剛才靈符的光芒和威力被阻擋在皮包裡顯現不出來,一旦取出,但覺霞光萬道、佛法無邊,竟然逼迫得向嬗幾乎連眼睛也睜不開來,就更別說是要現身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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