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妙計〔1〕(1 / 1)
向嬗咬緊牙關強撐著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動手宰了這對狗男女再說。
只要能夠快意恩仇,即使灰飛煙滅也在所不惜。
誰知惡念一生,靈符發出來的光芒就更加凌厲逼人了,彷彿硬要把她的魂魄生生吞噬和消滅殆盡似的。
向嬗立馬就感覺到支援不下去了,感覺到全身灼熱疼痛,魂魄不斷變形和扭曲,自己的陰氣和意識正一點一滴地慢慢變淡和消失,根本就無法繼續前行。
這兩道靈符確實是厲害無比,突然之間還現出了千萬道佛光來。
向嬗的魂魄竟然“噼啪”作響,而且還冒起了縷縷的黑煙來,就象是一串被架在烈火之上燒烤的串燒。
很快就已經嚴重受傷了,若再不退避,恐怕真的勢必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了,於是只得急忙抽身後退,強忍著痛楚艱難地離開了這個曾經的家,以圖日後再另找機會下手。
但離開“家”後卻又別無棲身之地,所以唯有暫時回到倉庫暫時棲身。
向嬗死後,葉尚凱辭退了她弟弟,另外聘請了一名助理和倉庫管理員,繼續苦心經營。
向嬗無法向葉尚凱下手,只得在倉庫搞鬼,恫嚇倉管員和前來提貨的顧客,直搞得人心惶惶、雞犬不寧,最後倉管員也辭工了。
鬧鬼的訊息漸漸傳開以後,不但生意一落千丈、門可羅雀,就連倉管員的職位也沒人來應聘了。
向嬗這些年來積蓄下來的私房錢,已經超過了一千多萬元現金了。
而且她還為自個買了好幾份意外險,受益人自然是兒子和丈夫了,理賠下來又是一筆十分可觀的財富。
葉尚凱拿著這些錢,這輩子就是打斷雙腿也不愁吃穿了,於是乾脆廉價清理了所有的庫存並結束了營業,在家享起清福來。
最後又公然把郝茵茹也接到家中同居,並很快領取了結婚證。
“好,我馬上替你去把這對狗男女宰了。”玉姑早已義憤填膺,拖住向嬗的手要她在前面帶路。
向嬗驚恐萬狀的說道:“現在是大白天的,外面的陽光十分猛烈,陽氣正盛,自己根本就出不了這個倉庫的大門。”
玉姑一揮衣袖把她收攏進去說沒事,我衣袖裡面安全得很呢,說完忽閃一下就消失了。
她們走後,楊波還沒有想好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回去等訊息,她們又倏忽一下就現身出來了,不禁又驚又喜:“這麼快就已經報仇了?”
玉姑搖頭不語,向嬗也是神色黯然,愁容滿面。
看到她們倆狼狽不堪、衣衫不整的樣子,楊波十分震驚,肯定是無功而返了。
他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世上竟然尚有玉姑辦不到的事情,這怎麼可能呢:“難道說……”
“他們的靈符確實厲害,就連我,唉----”玉姑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道。
原來當她們來到葉尚凱家裡,發覺就連門窗也貼滿了驅邪避兇的靈符了,而且十分強勁霸道,就連玉姑也覺得非常刺眼,看來這對姦夫淫婦心裡實在是害怕得要命。
其實,自從那晚靈符突然發出了萬道霞光,葉尚凱和郝茵茹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事有蹊蹺了,所以第二天又去求了不少回來,把整個房子全部貼滿了。
這些靈符雖然對玉姑也有一定的傷害,但她自問勉強還能支撐,於是便硬闖了進去。
只聽“呯”的一聲,藏在衣袖裡面的向嬗竟然讓門窗上的靈符逼得彈了出去,“啪”的一下跌落在地下。
玉姑趕緊回身察看,見到向嬗全身冒煙,已然受傷不輕,便急忙用隨身攜帶的一塊玉佩把她籠罩保護起來,以防她在烈日下灰飛煙滅,跟著再次往屋裡硬闖進去。
葉尚凱父子和郝茵茹正在吃午飯,他們身上的靈符比門窗的靈符不知道又強了多少倍,佛光照耀得就連玉姑也根本睜不開眼睛來。
她咬緊牙關把心一橫,打算拚著受點內傷也要把這對姦夫淫婦擊斃。
誰料她殺氣一出,佛光的光芒和力量更加強大了,硬生生的把她倆逼出了屋外。
玉姑無奈,只得帶著向嬗先回來再想辦法。
“奇怪了,你不是神仙嗎,怎麼也會害怕這些靈符的?”楊波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佛家的靈符通常不是對妖魔鬼怪才起作用的嗎,難道說,她並非真正的神仙?
“你不懂。”玉姑幽幽的嘆了口氣,轉而對向嬗說道,“妹子,實在是對不起,我已經盡力了,你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非常感謝你們。”向嬗神情萎靡不振,乏力地擺擺手示意他們回去吧,不要再管閒事了。
楊波突然提議道:“不如,乾脆報警吧?”
“報警,有用嗎?”向嬗悽然一笑道,“難道你要跟警察說是一個冤魂告訴你真相的嗎?難道你不覺得這也太荒謬了嗎?”
是呀,誰會相信呢?
楊波愣住了。
“這事早就已經定案了,又是事隔多年,無憑無據的。”向嬗悽然嘆息道,“況且,我現在屍骨無存,就是警察相信了你的說話又有什麼用呢?”
楊波想想也是道理,心裡雖然十分難過和同情,但卻又無能為力,只得安慰她說:“別灰心,我一定會想出辦法來的,安心等我的好訊息吧。”
心裡暗暗發誓絕不能讓這等奸惡之徒繼續逍遙法外,否則,公理何在,天理何在?
回到公司後由於心不在焉,工作起來總是魂不守舍、丟三落四的,還被管理人員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呢,於是只好強打精神,靜下心來做事。
而公司裡不少職員欺負他是個閒雜工,又是初來乍到的,是以除了影印、拖地、擦門窗等等這些正常的工作之外,甚至還趁機把一些私事,比如洗車、擦皮鞋、幫拿西裝到乾洗店去幹洗、幫忙接送孩子上、放學等等等等都指使他去幹。
楊波也從不推辭,總是不辭勞苦、任勞任怨的“有求必應”。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他卻不想回家,而是騎上電動車徑往燒烤店趕去,因為突然之間很想見見白素娘,同時也很想喝酒。
來到店裡,看到生意實在是太好了,白素娘忙得不可開交,就連喘口氣的空閒也沒有,更別說是談事情了。
現在店裡有“豹頭”和他幾個手下幫忙,張山峰夫婦倒是清閒自在得很,楊波便和他倆閒聊起來。
得知“豹頭”這些人從到這裡來收保護費變成義務幫忙,心裡甚覺有趣,也只道是白素娘施法把他們收服,是以並不說破,只吩咐張山峰夫婦準備酒菜,打算借酒澆愁。
突然人群中一陣騷動,吵吵鬧鬧的疑似起了什麼爭端,急忙和張山峰夫婦跑出來察看究竟。
原來,是“豹頭”的手下發現人群中有扒手在趁亂行竊,出手制止,於是雙方發生了口角。
楊波見狀突然腦海靈光閃動,轉身喜衝衝的跑回店裡撥打神偷“神手四”吳四真的電話,只可惜卻已經是空號了:“咦,怎麼會是空號呢?難道他……”
這時店外雖然擠滿了搶購燒烤的人和看熱鬧的人,但店內卻空蕩蕩的連個人影也沒有。
楊波急忙搓揉戒指請出玉姑,要她幫忙找找吳四真,看這傢伙現在在幹嘛,竟然連電話也變成了空號。
但玉姑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吳四真是何許人也?
楊波只好提醒說:“就是上次我跟何來鳳在茶樓喝完早茶出來,他們施展空空妙手要……”
“哦,原來是他。”玉姑想起來了,於是開啟天眼四下裡張望,很快就告知楊波說,吳四真早已鋃鐺入獄了,時下正在某監獄裡服刑呢。
楊波頗感失望,原來他剛才受到扒手的啟發,突然想到了一個“妙計”,就是要利用吳四真的空空妙手去把葉尚凱和郝茵茹的靈符偷走,以助向嬗復仇,可惜這個計劃恐怕是實施不了啦。
他馬上又想到了僱請剛才在門外行竊的扒手,只是不知道他能否勝任。
於是快步走到外面問張山峰道:“剛才那個扒手呢?”
張山峰夫婦和高義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答稱早就讓“豹頭”他們嚇跑了。
楊波大呼可惜:“哎呀,你們怎麼不把他留住呢?”
張山峰他們還以為楊波是為沒能抓住小偷感到惋惜呢,於是七嘴八舌的說那傢伙自稱只是不小心碰到前面顧客的錢包而已,並非行竊;而顧客因為錢包還在,就沒有追究,所以我們也沒轍。
楊波悶悶不樂的告辭回去,就連張山峰夫婦要留他吃晚飯也沒聽到。
“這個波子,失魂落魄的出啥子事了?”張山峰用手搔了搔頭皮喃喃自語道。
楊波還沒走出幾步呢,又突然轉身急匆匆地跑了回來,吩咐張山峰準備兩桌子的好酒好菜招待朋友,自己馬上就回來。
說完又匆匆忙忙地掉頭走了。
張山峰連連點頭稱好,過去拍了拍老婆的肩膀,吩咐她進廚房幫忙準備,反正酒菜都是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