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化干戈為玉帛(1 / 1)
向嬗雖然逃開了,但並未走遠,見到白素娘衝向楊波睡房,竟然忘記了害怕,奮不顧身的撲上前擋住去路,質問對方為什麼非要加害於他不可:“楊兄弟跟你有什麼冤仇,為什麼非要加害於他呢?”
“你說什麼?”白素娘一愣,隨即大聲喝斥對方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自己想加害於他,為什麼還要倒打一耙呢?”
“我倒打一耙?”向嬗實在是難以理解對方的言行,“你要不是想加害於他,半夜三更的跑到一個男人的睡房裡來幹嘛呢?”
“我,我幹嘛要加害於他呢?”白素娘臉一紅,雖然感到有點理屈詞窮,但卻不甘示弱,“波子大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保護他還來不及呢。”
“救命恩人?”向嬗饒有興趣,忙問這是怎麼回事,“你一隻耗子精,他可是普通的凡人一個。”
於是白素娘便把自己小時候蒙難,楊波捨身相救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只隱瞞了自己對他刻骨銘心的那一份“真愛”。
向嬗不勝感慨,忍不住也把自己的經歷告訴了對方。
兩人感嘆唏噓一番後,握手言歡,化干戈為玉帛。
“哎呀,糟了。”向嬗突然飛身撲向室外。
白素娘一驚,也跟著縱身撲出。
只見剛才她們搏鬥拼殺過的地方,花草樹木東倒西歪、一片狼藉,還打壞了好幾個花盆和庭院的路燈呢。
兩人面面相覷、叫苦連天,嘿嘿,這場沒來由的拚殺竟然為別墅內院的花草樹木和路燈帶來了空前的災難。
翌日,楊波一家人起來見到院內情形,只道是暴風驟雨所致。
小的和年輕的倒不覺得怎麼樣,都只是一笑置之。
只嚇壞了兩個老的,楊波父母讓“暴風雨”鬧騰得一宿擔驚受怕、坐臥不安,他們在楊家莊裡生活了幾十年,哪裡見過這等陣勢的“暴風雨”呢?
而且在這裡住得本來就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了,只是好幾次嚷嚷著要回老家都沒能成功。
當日一早趁大夥還沒有起床,悄悄收拾好行囊,留下一張字條,就偷偷的坐車跑回了老家。
么妹起床後發現字條,第一時間跑去交給了楊波。
楊波看後說他們回去了也好,只要他們開心,住哪都沒關係。
但心裡卻暗暗內疚自責,自己一天到晚營營役役的從不黏家,也從來就沒有真正關心過父母,他們心裡想的是些什麼,需要的到底是些什麼。
其實,大部分年輕人都有這樣的一個毛病,就是對朋友的事情十分熱情上心,為朋友可以兩肋插刀、赴湯蹈火都在所不惜。
但卻從來都不懂得關心、問候一下家裡的長輩,他們到底缺少些什麼,需要些什麼,以為只要給錢他們就可以了。
殊不知長輩需要的往往不是金錢和物質,而是簡簡單單的一聲問候或關懷就足夠了。
又或者,只需要陪他們嘮嘮嗑這麼簡單而已。
尤其是小孩子,有什麼好東西第一時間會想到和身邊的小夥伴分享。
得到一個蘋果或者一瓶飲料什麼的,可以毫不吝惜地分一半甚至以上給玩伴,但很少會先想到自己的父母或爺爺奶奶,就更加不會和兄弟姐妹分享了。
如果是自己的兄弟姐妹硬咬了一口,勢必會引起大吵大嚷或撒潑哭鬧。
但最可笑的是,當他們有困難、有冤屈或受到傷害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這些不被自己重視的親人,向他們伸出求助的雙手,卻永遠也不會第一時間先向朋友或者玩伴伸手求助。
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間又是一天過去了。
梁心和“白龍”打電話約楊波晚上到“得月樓”吃飯,要向他“彙報”在葉尚凱家裡發生的情況。
楊波自從父母回了老家後心情一直十分抑鬱,總是悶悶不樂的。
加上這些天一直很少回家吃飯,就無精打采的說道:“不去了,不如,乾脆到我家裡來吃吧,家裡清靜好談事情。”
隨後又把住址告訴了他們倆。
喬遷之喜時梁心雖然也曾和幾個哥們前來道賀,但當時也只是直接到酒店去喝的喜酒,卻還沒有來過別墅,“白龍”就更加不用說了。
春夏秋冬四個妹妹除了楊春要上班,其餘三個還放暑假呆在家裡,平時都是由她們幾個在家裡做飯的。
楊波打電話告訴楊夏晚上有客人來家裡吃飯,叫她多準備些山珍海味,不能太寒磣了。
梁心他倆進來後,見到別墅如此豪華輝煌,心裡豔羨得不得了,自不免大大讚賞和恭維了一番。
吃過晚飯,楊波把梁心和“白龍”兩人請到了臥室裡的會客室裡,詢問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還順利嗎?
“白龍”剛剛才說了句“打麻將”,梁心怕他說漏嘴,不小心把贏錢的事情說了出來,就搶先說道:“打麻將雖然也輸了一點,但卻沒有昨天輸得那麼慘……”
“我不關心這些。”楊波擺擺手說,“我只關心靈符偷到手沒有?”
“白龍”沉吟著說雖然有點難度,但卻並非不可為。
不過門窗上的符咒雖然容易到手,但也容易被發現,估計還沒有離開他的家,就已經被發現了。
而戴在他們身上的靈符嘛,就更加棘手了,就算能偷到手,不過估計肯定也是還沒有離開就會被發現了。
“那,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楊波眉頭深鎖、憂心如焚。
“白龍”故作神秘道:“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換’。”
“怎麼個換法?”
楊波和梁心都不明白。
“這就是我在他們身上和家裡拍攝下來的靈符圖片。”“白龍”微微一笑,並掏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讓他們看,“我們可以根據照片做些一模一樣的假靈符,然後嘛……”
噢,原來如此!
楊波和梁心兩人馬上明白過來了,不禁大讚妙計。
“白龍”始終還是有點顧慮:“不過,男的還好辦,至於那個女的嘛,我可近不了身,根本就無法偷換。”
楊波皺著眉頭問道:“那該怎麼辦呢,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梁心突然笑眯眯的說道:“這好辦,我認識一個叫‘花痴殺’的情場殺手(花痴這裡是指**或輕佻,花痴殺的大概意思就是風月場上的殺手),只要讓他看中了,嘿嘿,什麼樣的女人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好,馬上打電話請他過來。”楊波大喜過望,催促對方快打電話,還問需要派車去接嗎?
梁心沉吟著說:“還是先打電話問一下他的意見再說吧。”
打過電話後,說這小子沒接電話,但卻發了個資訊過來說是泡妞正在緊要關頭,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吧。
“好,你們先回去吧。”楊波點頭說也只能等明天了,“對了,如果‘花痴殺’需要些什麼又或者有什麼條件的話,你再告訴我吧。”
送走梁心和“白龍”兩人後,楊波把向嬗釋放出來透透氣:“你報仇的事應該很快就可以實現了。”
“謝謝你了。”向嬗已經聽到了他們談話的內容,想到大仇不知何日才能得報,自不免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楊波只得好言勸慰了一番,要她耐心等待,相信成功已經指日可待了。
向嬗非常感動,同時也感覺到十分過意不去:“你我素昧平生,為了我的事勞心勞力不說,而且還花了不少錢……”
楊波擺了擺手說道:“錢財乃身外之物,只要能夠幫上你的忙,花點錢又算得了什麼呢?”
向嬗想了想說:“這樣吧,我送你一筆錢……”
“不用不用,我有錢。”楊波笑了,“這點錢我還花得起,嘿嘿。”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我有個同學叫做孫旨,也是我其中的一個大客戶,專門經營鋁合金和建築材料的;後因經營不善,生意失敗後向我借了300萬元週轉,不但度過了危機,而且還起死回生了;現在生意越做越大,身價估計早就已經過億了。本來約好了要在某天的晚上還錢給我的,沒想到那天我剛好遇害,這事就不了了之了。”向嬗苦笑了一下說,“反正我現在也用不上了,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送給你吧。一來算是報恩,二來就當是活動經費。”
“孫旨沒把錢還給你老公嗎?”楊波忍不住問道。
向嬗情緒突然有點失控:“他不是我老公,我沒有這樣的老公。”
楊波自知失言,急忙賠禮道歉:“對不起,我,我……”
“這不怪你,是那渣男該死。”向嬗嘆了口氣,解釋說,“葉尚凱並不知情,他也不認識孫旨,所以這筆錢還在。”
楊波還是推辭不要:“我想辦法把這筆錢收回來給你兒子用吧。”
“不需要。”向嬗搖搖頭說,“我留下的財產,包括買了不少各種保險死後理賠的收益,應該在五千萬以上,已經足夠我兒子幾輩子的花銷了;所以這些錢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況且現在你為我的事也花了不少錢;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