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討債(1 / 1)
“可惜什麼呢?”楊波忍不住問道。
“因為當時不想讓葉尚凱知道這事,所以就把借條收藏在一個化妝盒的夾層裡面。”向嬗嘆了口氣說道,“我死後,葉尚凱把我的遺物一古腦兒的全部燒掉了,也包括了那張300萬元的借條,唉。”
“實在是太可惜了,這麼大的一筆錢,就是收回來捐獻給慈善機構也很不錯啊。”楊波也不勝感慨,“對了,他用什麼做的抵押?”
“沒有。”向嬗搖了搖頭說,“他當時可以說幾乎已經是一無所有了,而且我們又是同學,所以就……”
現在人走茶涼,不但沒有任何憑證和抵押,就連債主也已經不在人世了,孫旨他還會認賬嗎?
“可是,他會認賬嗎?”楊波實在是不無擔心。
“你是不認識孫旨,他這個人挺仗義的,為人熱情大方,做事也厚道,我相信他絕對不會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向嬗卻有點不以為然,“雖然借條沒了,也沒有任何抵押,但是憑他的人品和目前的身價財產,應該是不會在乎這區區300萬的;再說了,他能夠東山再起,完全是得到了我這300萬的幫助,就算不知恩圖報,也總不會忘恩負義吧?”
跟著還把地址和電話號碼告訴了楊波,讓他有空去把錢追討回來。
楊波心想沒有任何抵押就能夠借300萬元,要麼是兩人的關係非比尋常,要麼就是向嬗的為人特別豪爽大方。
再想想自己以前有困難的時候,就是想借300元都不容易,更甭說是300萬了,唉。
楊波本來還想推辭的,但現在花銷確實也大得很,而且手頭上打麻將贏來的錢也所剩無幾了,於是便點了點頭說:“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希望孫旨他不會賴賬才好,嘿嘿。”
燒烤店打烊後,白素娘仍舊回到楊波家裡。
不過現在有向嬗在,她不可能也不好意思上楊波的床睡覺。
於是就和向嬗兩人守在楊波床前,手挽手的說了一宿的悄悄話。
“白龍”已經把假靈符製作好了,梁心也找到“花痴殺”講了楊波的要求。
“花痴殺”自然是一萬個樂意,泡妞搞女人本來就是他的強項和嗜好,而且還有重酬,真是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這小子認為楊波絕對不是跟別人打賭那麼簡單,靈符裡面肯定是隱藏著什麼重大的秘密,所以心裡暗暗打定主意要開口多要些酬勞。
他們約好了楊波中午會面詳談。
幾個人隨便找了間有包廂的餐廳,胡亂吃了點東西,就開始談正事了。
“花痴殺”要求楊波在事成後付十萬元的酬勞,而現在就要先給二萬元的花銷,明說是要泡妞就要捨得花錢,實則就是趁機敲詐。
“錢不是問題。”楊波問他什麼時候可以辦成。
“花痴殺”沉吟著說:“最快也得需要三天,三天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指靈符)吧。”
楊波搖了搖頭說:“三天太久了,能不能再快一點?”
“花痴殺”乾笑著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以為泡妞就那麼容易的嗎,三天能搞掂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嘿嘿。”
“好,三天後到我家裡集中。”楊波轉了二萬元給他,又交待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就各自離開了餐廳。
下午楊波向曾由敉請了半天假,要去向孫旨討要那300萬元的欠款。
這麼大的一筆錢,又沒有憑據,實在是不好追討呀。
撥通電話後,好一會對方才接聽了:“我是孫旨,請問你是哪一位,有何貴幹?”
楊波心想現在要是談欠款的事,對方很有可能找藉口推搪不見面,於是乾脆就說是有筆大買賣要跟他面談磋商:“我現在需要大量的鋁合金材料,不知道你那裡的價錢……”
聽說是大買賣,孫旨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電話裡說話不方便,這樣吧,下午3點在我的辦公室裡會面商談。”
下午3點正。
楊波如約來到孫旨的辦公室,落座後就開門見山說我是向嬗派來收取你借的那300萬元欠款的。
孫旨臉色一沉,急忙把正在端茶倒水的秘書支使開,並向楊波伸出手說:“把借條拿過來看看。”
“對不起,借條已經弄丟了。”楊波攤開雙手苦笑了一下說道。
孫旨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點燃了一支雪茄,悠閒的吞吐了幾口後問楊波跟向嬗是什麼關係。
楊波答稱是朋友。
孫旨笑得有點猥瑣:“是什麼樣的朋友,不會是秘密情人吧?”
楊波沒想到他會有此事一問,貌似有點尷尬:“欠債還錢,你管我們是什麼樣的朋友呢?”
孫旨徐徐地吐出了一口煙霧後,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現金放在桌子上,並用手輕輕敲打著說道:“這裡有兩萬元,拿了趕快滾蛋吧。”
“你不相信我是向大姐派來的?”楊波不知道對方是有意耍賴,還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呢。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孫旨板著臉說道,“識相的就趕快拿了錢走人,要不然有你好看的,哼哼。”
楊波忍不住問道:“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我是幫向嬗大姐來討債的呢?”
“對不起,現在的騙子實在是太多了,我不得不防。”對方冷冷一笑道,“要我相信其實也簡單得很,就是拿出真憑實據來。”
“不是跟你說了嗎,借據不小心燒掉了。”楊波忍氣吞聲的說道。
“這好辦,讓向嬗自己來跟我說吧。”孫旨故意刁難道,“當然,讓向嬗打個電話過來證實一下也可以。”
“好,那可是你自己說的。”楊波微微一笑道,“你要作好心理準備,千萬別嚇尿了才好哦。”
孫旨哈哈一笑道:“你用不著嚇唬人,我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哈哈哈哈……”
楊波見到外面陽光燦爛,怕對向嬗有所傷害,於是便起身把窗簾拉上,不讓光線透射進來,隨後念動了咒語。
只見他手中的玉戒指緩緩的冒出了一縷輕煙來,然後慢慢彙集凝聚成人形,卻不是向嬗還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