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發(1 / 1)
各式各樣的話語不停地從言白的口中蹦躂出來,隨著語氣還擺出不同的姿勢,簡直讓人懷疑,昨天她之所以受傷,完全是故意的。
我覺得,她是聽到了那句做我女朋友後,故意來嘲笑我的。不然作為一個女子,在外人面前穿成這樣,怎麼想都有點傷風敗俗。嗯,我只能想到這個詞。
我們要做一個有道德的人,翩翩君子才符合我的志向。
“怎麼,動心了?”
“快點穿好衣服,又不是沒看過。”我扭過頭看向別處,被一個女子連番調戲實在有點丟臉,感覺她明顯是發育過度,導致智商一隻處於幼兒向。算起來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天,就這樣大大方方地說出這種話,簡直讓人懷疑她生前的職業。
想到這裡,我又偷偷看了一眼,一套黑色的內飾,透露著一股成熟誘人的氣息。明明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對黑色的駕馭堪稱完美,怎麼說呢,讓人深深迷戀。
在礦泉水的清洗下,舊皮退去,紅潤的肌膚展現出來,被水打溼的內飾緊緊地貼著被遮掩的部分。我能感受我呼吸越發的急促,連忙掏出香菸給自己點上。
“給我一支。”
言白將那件殘破的白大褂披著肩上,在我對面坐下來。
“女孩子少抽點菸。”
雖然這樣說著,我還是老實地將煙遞給她。
“好看嗎?”言白將香菸點燃,朝我輕吐菸圈,明明這應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但我看到的是自己又一次被調戲了。
沒有回答,將零食遞給她。
“不過,還是要說聲謝謝。”許久,言白突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我才是最應該說謝謝的那個人。”若不是為了幫我,她也不會變成這樣。
“還好沒有變成我討厭的模樣。”
“不會的。”我模糊地回應。
吃完早餐,我拒絕了言白讓我休息一下的要求,有了回去的辦法,我才不願意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一秒。在一番爭執後,我和言白決定打探一下週邊的情況,雖說地理位置沒變,但周圍的建築全部都是我沒見過的,也不知道白天會出現什麼怪物,只能一步步的來。
大廳一片狼藉,但怪物的屍體已經全部消失,連牆上的血跡也被擦的乾乾淨淨。想到昨晚聽到的嗡嗡聲,我不知道這種名為飛邪的昆蟲,白天是否會出現,要是遇到的話,自己有能力逃跑嗎?
遠處時不時有怪聲響起,不過大樓外面連一隻地獄犬都沒有,應該是被昨晚的戰鬥嚇到了,不過這樣也好,不用浪費體力。
“這是?”
還沒走幾步的我,突然停了下來,望著聲音傳來的地方,充滿了激動。
槍聲,說明有人還活著。
如果能夠找到存活下來的人,說不定能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你想去救他們?”言白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問。
“額……”
雖然我很想過去將倖存的人救下,只是怎麼考慮都覺得收益和成本不成正比。不能說我冷血,在這個怪物橫行的世界,擁有活下的資本後才能去做更多的事。就像某位偉人說的,我們必須戰鬥,我們的後代才可以研究音樂和哲學那些東西,很明顯我現在能做的,只是盡力活下去。
“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
言白站在我的面前,試著做了幾個動作,新換的白大褂,完全遮擋不住她的身材,一時間,不由得看呆了。
“不用了。”我聳聳肩。
“已經很好了,比之前的狀態還要好上許多,如果能夠洗個澡,那就更好了。”
“這樣已經可以了。”
“不,不,路文,舊皮還沒有褪乾淨。”言白盯著我,很認真地說:“作為一個女孩子,保持乾淨這是基本的技能。”
難道我們還要去找一個澡堂?這裡可是南方,不過保持乾淨,怎麼想都覺得是一個很邪惡的詞彙。
“已經很不錯了,你看我臉上的血都沒洗掉。”
“可是,總有點不甘心呢。”
我們能夠認真一點嗎?
“回去之後,帶能你去SPA。”
額,都在想一些什麼?我不敢相信這句話出自我的口中,雖說我現在和言白的關係很不錯,只是這種類似女子之間的日常,怎麼看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莫名的羞愧。很奇怪,自己竟然還想這樣的話題再多一點?
還是說,我已經喜歡上了她?
不,這只是一隻單身狗的幻想。
“哈哈,看來路文你已經等不及了。”
“請將我曾說過的話忘掉,真的很抱歉。”
我彎下腰,為自己的錯誤道歉。
“路文。”言白蹲下來,看著我的臉龐,忽然說:“真的要拒絕嗎?這種機會可不是常有的哦。”
由於我彎著腰而言白也蹲著,很容易就看到大白褂裡面的一對白兔。很大最少也有D,掙脫內飾包裹的白兔,讓人血脈膨脹,作為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我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要點頭同意嗎?會不會只是一個玩笑?只是那種關係的話,應該沒問題吧,一時間,思緒紛亂。
天人交戰。
“那個……這樣是不是太快了一點,要不,我們先了解一下。”這是我想到的唯一答案。
說完這句話,我的頭更低了,臉上也是火辣辣的。
“嘿嘿!”
言白捧著我的臉,輕點一下,才笑著放開。
果然這種事情,作為一個理科生的我,完全無法應對。想到曾說如果找了一個女朋友就戒菸,現在想想真的太天真了。女人什麼的,比怪物還難應對。
看著庭院被毀掉的汽車,抱著試一試的想法,開始翻找起來,像一個拾荒的人。運氣不錯,找到了一把匕首,我將鐵錘遞給言白,水果刀也被我扔掉了,現在手上只有一把還算合適的匕首。等下繼續探索的話,應該能夠找到更加適合自己的武器。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警察局之類的地方看看。”猶豫了許久,我提議到。
這是剛才槍聲給我的靈感,現在是白天,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怪物,要是擁有一定的遠端火力,就不會像昨晚那樣了。
“路文,你會用槍?”言白反覆看了我幾遍。
“額……你不會嗎?”我反問道。
“當然,熱武器這是必修課,但是路文,你會用嗎?”言白看了看手裡的鐵錘,“其實我更喜歡用拳頭,每一拳都讓人興奮。”
果然是一位暴力女啊,我尷尬地笑了笑,“我不會用槍。”
這種東西可不是平常人能夠接觸的,而我也不是什麼軍事迷,體育也是很勉強。
“那我們直接過去吧。”
“喂!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我忍不住問道。
“路文,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一點也沒開玩笑。
不遠處就有一家警視廳,實在太可惜了。
“你這把匕首不行,下次給你一把好的。”言白將鐵錘還給我,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我們真的能夠走到學校嗎?我表示很懷疑。
“真是乾淨啊。”曾慘不忍睹的公交站如今也和醫院裡面一樣,沒有屍體,沒有血跡。
“言白,那種昆蟲白天會出現嗎?”
“你的問題真的有點多。”言白帶頭走在前面,我趕緊跟上。
除了被破壞的地方外,這裡簡直怪異的不像話,沒有跳出來的怪物,地上也像被人清洗了一番。鬼城,突然消失的人類,我下意識就想到曾經看過的未解之謎。
在這種地方行走,實在讓人害怕。
“言白能說說飛邪的事情嗎?”我儘量找著話題,以打破現在的寂靜。
“就是一種吃人的蟲子。”
“白天不會出現嗎?”
想起那些盜墓小說裡的屍蟞,一陣惡寒,這種東西完全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對付的。
“你放心好了,飛邪只會夜晚出現,其實它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清道夫’。”
“清道夫?”我疑惑地問道。
“是啊,你不覺得這裡很乾淨嗎?”言白扭過頭:“有時戰場死亡的人數過多,為了防止瘟疫的滋生,我們會抓一隻瀦,然後將飛邪引過來。”
真是殘忍的做法。
“就是說它們只吃死屍,像禿鷹一樣?”
言白轉過身盯著我:“活人也吃,沒有大範圍殺傷力,遇到飛邪,基本死定了。”
“額,只要藏好點就沒問題了吧,其實這種昆蟲的弱點還是很明顯的。”
言白像看傻子一般望著我,問道,
“你覺得靠一扇門和幾塊玻璃就能擋住它們?”
額,我啞然。
在不使用能力的情況下,我連變異者的皮膚都刺不破,而飛邪,卻將它吃的乾乾淨淨。
可,昨天它們為什麼沒有衝進來,我將這個疑惑問了出來。
“因為我是靈。”
這算什麼答案,簡直讓人無語。
“你們靈,到底有什麼能力?”
“快走吧。”
言白直接無視了我的問題,拿著地圖在前面帶路,天氣越來越熱,我們已經走了快兩個小時。除了各種殘破的建築外,我們連一隻地獄犬都沒有遇見,若不是遠處傳來的怪物聲,我都覺得那種叫飛邪的昆蟲,已經將所有的怪物都吃掉了。
在這種情況下,耐不住我的請求,言白和我將路過的警視廳搜刮了一番。運氣不錯,找到了兩把手槍,卻沒有適合我的冷兵器,實在讓人遺憾。
“這是廠房嗎?”
被圍牆圍著,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倒是門口用中英文寫著紅傘科技公司,裡面會有喪屍嗎?
我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