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夜（1 / 1）
無法確認的狀態，怪化的藤岡鳴，潛伏的陰影，被選為主角的我應該怎麼做？美咲賦予我的力量，到底是為了拯救人類，還是毀滅人類。
怎麼看，我都不是一個合格的主角，更重要的是，這個世界的異能者，都有怪化的傾向。人類？還是惡魔？
想不通的問題實在太多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儘量放空自己的思維。現在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將那些威脅到自己的人全部殺掉。
嗯，我知道這個過程很危險，但它更能讓我產生愉悅的感覺，完全無法擺脫的毒癮，無法戒掉。何況那些怪物對待人類的態度就像畜生一樣，只要見到人類就會殺死，無法和解沒有退路，唯有死戰。從某個方面來說，站在人類這邊的自己，還是屬於正義的。
即使我殺了許多的普通人，但絕對沒有怪物多。
正義的，高舉的大旗，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了？”
“沒事。”捏出一個微笑的表情，“鳴，要不今晚你住在我這裡，如果有怪物出現的話，我也能幫你……”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呢，不過家裡比較髒。”
“那……打擾了。”
將煙扔掉，帶著藤岡鳴走到自己的房間，“希望你不要介意。”
“真好！”
“什麼？”
“沒什麼呢？”
在準備退出去的時候，藤岡鳴突然說到，“路文別走，我怕。”
“都過去了，過去了。鳴，有我在，一切都會沒事的。”
“讓我和你待在一起，好不好？”柔弱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擁入懷裡。
沒有回答，牽著藤岡鳴的手，坐在床沿。夏日的蟬鳴聲吵鬧的厲害，可能是因為和公園離的較近，才能在鋼鐵森林中，聽到屬於自然的聲音。帶著泥土的芳香，讓人忍不住想起，幼時寄宿的鄉下，抱在懷裡的蟬，打在綠葉上剪碎的陽光，身邊的夥伴叫嚷著。
那是什麼感覺呢？我想了一秒，被時光重量壓制著。
我們已經慢慢長大。夏逝，入秋，微涼。
那些找不到的人兒，現在都在哪裡呢？他們還好嗎？
還有自己的妹妹小靜，她會想念自己嗎？
那個經常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女孩，已經漸漸長大，而我卻弄丟了她。
好難過，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你說過……
編不下去了。
想念是真的，其它騙人的。
“不早了，早點休息。”
“別走。”
這次我沒有堅持，很自然地躺在藤岡鳴身邊，或許很多人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會發生某些事情。但我沒有，不是身體上的原因，而是一點這方面的想法都沒有。
白天我可是被由乃解剖了一遍，
抱著她溫暖的身體，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很快藤岡鳴便睡了過去。
望著她的臉頰，我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藤岡鳴正抱著我，大腿放在我的身上，像一隻章魚，嗯，就是那個模樣。她還沒有醒，忍不住在臉頰偷親了一口。這樣近看藤岡鳴其實真的很漂亮，如果左眼完好的話，那就更加完美了。雖然身材比不上言白，但另有一番風味，至於由乃，暫不評價。蘿莉抱抱就好，其它任何行為，都是法律所禁止的。
真是奇怪，這個時候，竟然會想到這種事情。
果然，男人都是下面，決定腦袋的動物。
嗯，本能，比如晨勃，不禁苦笑。
或者該說藤岡鳴太誘人了，沒穿睡衣的她，文飾並不能將胸部完全遮住，更何況她還側身抱著自己，柔軟的感覺從手臂傳來。明明昨晚都沒有任何想法，卻在醒來之後，莫名地心動。脖子上的傷口被秀髮遮住，伸出手將頭髮捋開，錯了，是另一邊。要不要再咬一口，可能會痛，有點不好意思。
可繁衍是人類的天性，被刻在基因，無法消除。
“鳴。”
“嗯……”
“我們做那個吧。”
藤岡鳴的臉瞬間像一個紅透的蘋果，我吻了上去。
“還沒刷牙。”
“沒事。”
一時春光無限，或許是突如其來的幸福，也可能是被壓在心底的恐懼，藤岡鳴比我想象的還要激烈，主動迎合著我。牙齒咬在了她的肩上，有鮮血流了出來。
讓人瘋狂，我吻了下去，深情地印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她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
愛在雲端，鮮花盛開。
多麼美妙的時刻啊，其實做完之後，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美好。
真的很沒意思，還不如小電影。
嗯，親身試驗的我，告訴你這些都是真的。
沒意思，很沒意思。
騙你的。
用被單將藤岡鳴的身軀蓋上，點了一隻煙，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直到藤岡鳴再次睡去，我才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
開啟富江的房門，將菸蒂在地上踩滅，慾望過後理智迴歸。按照現在的發展，藤岡鳴可能會在這裡借住一段時間，雖然我很期待，可家裡有許多的東西，無法展示在別人的面前。比如肉塊，比如每次帶回來的人體組織。
雖然肉塊這段時間很安靜，吃飽之後，就待在富江的房間裡，不像曾經想著逃跑。可是，無法否認它是活的，就象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沒人知道它會選擇什麼時候爆炸。
而且，藤岡鳴的身體裡也寄宿著一個怪物。無法確定，最後是藤岡鳴控制了怪物，還是她被吞噬掉。
昨晚和剛才沒有趁機將我殺掉，說來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難道是因為言白嗎？
沒有回答，可能她也有自己的打算。現在想想，自己對言白的畫像，似乎錯的有點嚴重。
不知，剛才做那件事情的時候，她是不是在偷看。
有點噁心，必須找一具身體，讓言白趕緊離開。
最基本的隱私權，我可不想也被剝奪。
我是一個正常人，可沒有那些不良的嗜好。
想到有第三者在場，我覺得下次可能不舉。
那樣絕對會被誤會，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傳言。
現在只能痛苦並著快樂，退出富江的房間，開啟花灑，清洗著身上的穢物。
我是一個愛乾淨的人，當我才洗到一半的時候，藤岡鳴敲了敲門。
“衣服沒帶，我拿了一件路文的襯衣。”聲音小的有點聽不見。
“我好了。”
看著藤岡鳴正將自己的襯衣抱在懷裡，莫名地可愛，“你先洗，我幫你買早餐。”
“嗯。”頭已經低到了胸前，真怕她的頭就這樣掉下來。
呵，這個想法一點都不好笑。
“如果有問題的話，給我電話。”一邊說著，一邊穿好衣服，拿上錢包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氣格外的清新，沒有工業合成的味道，路上急匆匆行走的人群，冒著熱氣的攤販，穿著校服的學生，無不意味著城市正慢慢醒來。用不了多久，便是一幕繁忙的景象，那些失蹤的人，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怪物，好似只是小說裡的場景，供人茶餘飯後的消遣。但這些都不是真的，那些怪物就潛伏在四周，每一個擦肩而過的人，都可能是怪物，披著人皮，嗜殺的怪物。
當你被盯上的時候，就會被殺掉。
嗯，別回頭，你的背後跟著一個怪物。
殺人的怪物。
回到家的時候，藤岡鳴已經洗漱完畢，正坐在客廳把玩著手機。
“今天還去學校嗎？”
“不想去。”說這話的時候，藤岡鳴再次低下了頭。
“那今天你就待在家裡？”
“那……”驚喜的神色閃爍。
“嗯，我還要去學校，有一些事情沒有解決。”
“哦。”失望的聲音。
“是美海吧？”突然抬起頭，望著我，“我看到了，昨天都看到了。”
“嗯，我和美海，決定殺死那些出現在學校的怪物。”
我很誠實地回答。
“真好，可惜，我的能力，並不能幫助你們。”
“沒事，你現在要儘量控制自己，不要使用異能。如果成功的話，你完全可以控制體內的怪物。”
“真的嗎？要是那樣就太好了。”藤岡鳴說的很快，沒有半點猶豫。
我不確定她是騙我，還只是安慰自己。
人心，我無法看懂。
“嗯……有問題的話，儘快打電話給我……”將討厭的食物嚥了下去，和美味的藤岡鳴完全沒有可比性，“富江的房間不要進去，如果無聊的話……嗯，直接給我發郵件吧，千萬不要到處走，總之有異常的話，立刻打電話給我。”
“真好，有路文保護著，一點都不怕呢。”
雖然我點了點頭，但心底並不認同，對於藤岡鳴，我也是抱著複雜的感情。作為一個傳統的人，我應該成為她的騎士，一輩子守護她，可是……
可是……
我只是一個騙子，說著蹩腳的謊言，然後偷走那些女孩子手中的希望。
喜歡都是假的，未來是虛無的，只有身體才是真實的。吃掉之後，就不會餓了，吃掉之後，就會永遠存在了。
一如富堅對富江那樣。
哈哈，都是騙人的。
我只是一個小丑，全身腐爛的我，擁抱著這個美麗的世界，互相親吻著。
這是一個漏洞百出的故事，只有傻瓜才會當真。
嗯，當真的都是傻瓜。
會被殺掉的哦。
不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