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喜歡不是愛（1 / 1）
沒有任何猶豫，雙臂用力將由乃抱在懷裡，絕對親密的接觸。臉被埋在我的胸口，無理性的話語被打斷，只剩“唔……唔……”的聲音傳來。
非常努力地想要抬起頭，話語也變成了各種奇怪的聲音，現在放開的話，由乃會恢復正常嗎？但萬一因為惱怒而將我殺掉怎麼辦？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大腦迅速地思考，但問題過於辣手，而無法做出正確判斷。
精神病，非人類，狂暴者，真期待有那種能將由乃腦袋換掉的異能。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由乃不在發出怪異的聲音，像一隻安靜的小貓趴在我的身上。整個臉依舊埋在我的胸口，能感覺衣服已經溼了一片，不過還好只是流口水，而不是趁機在我胸前咬一口。
手臂微微鬆動，認真觀察著由乃的舉動，不敢有任何過激的行動。
保持曖昧的姿勢，任由時光流淌。然後，終於再次感受到了由乃的動作，胸口有點痛，她終究還是咬了下去。
異樣的反應，性嗎？
嚥了咽口水，在組織語言的時候，由乃終於抬起了頭。
“小文。”
“嗯，在呢，怎麼了？”
“告訴你哦，不要和其他女孩子扯上關係哦，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最愛由乃了，言白是一個意外。”謊言中帶著試探，怪異的想法，難道我還是期待她們打一場嗎？
她們可都是我愛的人，扭曲的人設，能夠重新來過嗎？
“小文，真的很討厭呢。”
沒有任何表情的話語，就像那些為了敷衍觀眾，照著稿子念出來的對白。好假，好假。
“……那個，有些事情是我們無法控制的。”
再次的試探，也是最真實的解釋。
那麼，由乃的底線會在什麼地方？魔盒即將開啟，期待的虐殺即將開始。
莫名的興奮，
誰才是真的我？
胡言亂語，微笑流露，期待者。
“那就將小文關起來。”
面露微笑，由乃說著天真的話語，卻讓我毛骨悚然。
豢養，多麼恐怖的一個詞彙，瞬間讓我想到了洛麗塔玩具。
“……可是，正常的接觸很難避免，由乃，我們的關係是誰也破壞不了的呢。”
由乃搖搖頭，“那樣我還是會嫉妒，就算知道小文最喜歡的是我，可依舊控制不住呢。”
“……哦，可以將和言白的相處模式，套用在她們身上。怪物很強大，我們需要盟友。”
“我知道，可我還是想要殺死她們。”
“沒事的，沒事的，最喜歡由乃了。”
將由乃抱住，用甜言蜜語吸引她的注意，謊言進行時。
越過由乃的肩，我看到了藤岡鳴，那些我愛的人，那些被詛咒的人，我是多麼的在意你們啊。
又是一個全新的謊言。
其實想那麼多做什麼呢？及時行樂就好，我從未愛過她們，只是貪戀著迷戀著屬於她們青春而又活力的軀體，這是最初也是最後的美景。
再次迴歸真實的表達，有點煽情，不符合一貫的風格。
真想，將這個突然分裂出來的自己殺死。
缺失的，癲狂的，照進現實的。擁有三個人格的我，其實和由乃一樣呢。
我們是同類，所以才會產生這種扭曲的愛情吧。
“小文，知道我為什麼會容許言白的存在嗎？”
意外的問題，再次思考，尋找最優解。
“這個真的不知道呢，不過你們能夠好好相處，真的很開心。”沒有答案的我，再次將謊言進行到底，“由乃真好，最喜歡由乃了。”
“哦。”
由乃把頭低下去，在我胸口輕輕咬著。
長髮散落遮住部分臉頰，微微晃動的腦袋構成一幅不和諧的畫面，嗯，就是小電影裡的場景。不過若在她身上蓋上被子的話，那就是一副經典恐怖片的形象。
真是奇怪的聯想，可能因為我患有直男癌吧。
哈，這話要是讓人聽見，絕對想要揍我一頓。
管他呢，
將由乃抱住，強迫她停止手上的動作，我可不想再來一次，這已經不是享受，而是折磨。
“由乃，能告訴我原因嗎？”
“不能……”清脆的聲音，由乃抬起頭，笑的像一個孩子。
“喂，話說一半，可是很不對的行為。”
故作誇張的話語，氣氛變的熱烈起來，正是我想要的。
“以後再告訴小文哦。”
失敗，由乃竟然也學會了思考，長大了嗎？
“小文是救世主呢……所以我不介意拉。”
該死的，她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麼？
“最喜歡小文了。”
親吻，然後擁抱，程式化的程序。
想要尋問言白，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能期待劇情的發展，會往好的方向進行。
“吶，吶，小文喜歡我嗎？”
戀愛中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嗎？重複無意義的問題，渴求幻想中的溫暖？
感性的，多愁善感，咬文嚼字的……
要不要給她們佈置一個白牆的黑瓦街景，然後我撐一把木製的黑傘，她著親秀百花的旗袍，輕顰淺笑地相逢。撿起遺落的手帕，忽然就飄起了雨，溼了紙扇上的江南。
多麼美好的一幕啊，可惡，都要將自己感動的掉下眼淚。
可惜這種場景，無法對由乃說起，真是太失敗了。
“喜歡，好喜歡由乃呢。”
沒有愛上，只是喜歡，遣詞造句的小心思，有點得意。
就像騙小蘿莉兜兜有糖一般，只是一種嗜好，會愛上嗎？想都不用想，都只是獵物而已，新鮮感過去之後便被遺棄，然後隨著垃圾一起扔進垃圾桶。
“最喜歡小文的。”
用臉蹭著自己的胸膛，一副開心的模樣。
“我也是呢。”
重複著無意義的話語，“最喜歡由乃了。”
“小文，小文……”
“嗯……”
“小文，小文，小文小文小文……”
一聲高過一聲，有點刺耳，由乃卻樂此不彼。
“好啦！好啦！”
面露微笑，拉著由乃的手，“起床吧，已經不早了。”
“不，不，不不……我要小文陪伴我，我……”
“好吧。”
“小文，小文……”
“怎麼了？”
“沒事，就想叫叫小文……”不待我說話，由乃再次不斷重複著小文，小文小文……
復讀機式的重複，真想現在就殺了她。
實在太吵了。
就像一個孩子，一點都不讓人安生。
簡直該死。
我可不想，一直在這種幼稚的對話中讓她尋找愛情，要不要現在吃掉她？
但由乃完全沒有看出我的不耐煩，繼續在我身上蹭著。
這種興奮感，持續的時間真是足夠久的，那麼，有什麼辦法能結束這場無聊的鬧劇？下午我還要去學校呢，可不能一直陪她玩過家家。
“由乃。”
“嗯？”
雙唇貼緊，手不安地遊走著。
“唔……唔……”
雖然想了許多辦法，但沒有一個是可以實施的，因此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讓由乃停下來。畢竟所有語言都比不上誠實的身體，性不一定是愛，但愛的最後必定是性。
腦袋，耳朵，手繼續向下，終於在咽喉處停下，用力握緊。
窒息的方式。
“……咳……咳……”
由乃掙扎著想要離開，但手上的力度因此再度加大。
她說過最喜歡我，那麼就讓她死在我的懷裡。
畢竟，我也是喜歡她的啊，
只是我的愛情有點特殊，這是一個無法逃脫的詛咒。
親手殺了她，親手處理她的屍體，每一步的儀式，讓這個世界更加扭曲。
眼球像是被擠爆了一般，完全凸在外面，嘴巴張得大大的。剛才吵鬧的聲音，也變更加難聽起來，雙手胡亂地揮舞著。
這是一幅旁人完全無法欣賞的美，配合已散落的內飾，忍不住再次吻了下去。
好幸福，被徹底充填的愉悅感。
景色變換，再次回到過去。
“對不起，讓由乃受傷了。”在由乃還未開口的時候，我趕緊道歉。
“真的很討厭自己。”
“……”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想這樣做。”
這次沒有謊言，我選擇了真話。
由乃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我的臉龐。
“可能是因為富江的影響。”
“……哦，小文沒事呢。”由乃搖搖頭，準備從我的身上離開。
抱緊由乃，情緒還未消退，再次親吻。
“小文。”由乃將我推開，曖昧地笑了笑，“如果喜歡的話，小文完全不用介意的哦。”
“額，這樣會不會對你造成傷害？”
“那個，一天只能一次……”
“最喜歡由乃了。”
沒理由乃後面的話語，深情地吻著。
角色互換，但我一點也不介意。
“嗯，最喜歡小文了。”
“我也是……”
這次我控制著手上的力度，盡情地索取著，滿足著自己所有關於愛情的虛妄。
只有抓住最實質的東西，我才能體會類似愛情的東西。
由於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力度，最後只好放棄。
有點失望，更多的是自審，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而此時，已經十二點多了。
“那個……由乃去學校嗎？”
“不去，小文留下來陪我好嘛？”
“昨天的事情還沒解決，我想去學校看看。”
“唔，小文今天還會住在這裡嗎？”
那樣，我可能真的會殺了她。
“到時，我給你電話。”
“好吧……”
將由乃安頓好之後，我才離開。
望著跳動的電梯數字，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迴歸正常。
作為一個正義的救世主，永垂不朽。
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