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偷襲（1 / 1）
為了讓晴子儘快做出決定，我掀起祥子的上衣，一隻手在裡面探索著，還未成熟的身體，扭動著。用力一捏，慘叫和嘶吼聲同時出現，接著是，那把放在地上的匕首插進了我的肚子。有一點痛，我眯著眼睛放下祥子，在心裡問著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晴子也是異能者的話，說不定我可能會死掉，但她只是一名普通人。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非要將匕首刺進我的身體，而不是殺掉還在痛苦掙扎的祥子。
“這樣我是不會死掉的呢。”將匕首拔出來，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真的很快，這個時候，我手臂的傷才開始結痂而已。
“你做得有點過分哦……”說完之後，我將匕首再度放在地上，而此時，晴子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勇氣。
張大的嘴巴，結果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匍匐在地上本能地想要後退，又是一個已經被玩壞的玩具。我傷心地搖搖頭，將目光重新放在我的食物上面，沒有逃跑，或者說已經忘了逃跑。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即使如此，也無妨阻止我的靠近，最絕望的掙扎。有液體在地上流淌，混合從她小腿流出的血液，構成一幅恐怖的畫面。
正義的使者，快點出現吧，不然，一個無辜的生命，就要殘忍地在這個世界消散了。多憤怒的一幕啊，連我這個邪惡的怪物，都仰起頭，發出意義不明的叫聲。
然後，聲音停止，濺射的血液沾滿了我的臉龐。接著是，不斷響起的慘叫聲，然後轉換為低聲的抽噎，持續不斷，徒留韻味。
伴著BGM的結束，我也停止了自己的進食，掏出一支香菸點上，飯後一支菸真是滿滿地幸福，好滿足。直到此刻，我才有機會欣賞我的成果，還算熟悉的衣服，和已經看不出原形的祥子的屍體，以及充滿腥臭的內臟。還在努力擴大自己勢力範圍的血液，佈滿齒痕的臉龐，一副地獄的景象。
得到滿足的獸，已經睡著，只留恢復人性的我，看著這個我親手弄出來的景色。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做一個好人呢？對於自己已經成為一個怪物，心裡依然抗拒著。
不能被發現，必須殺死所有知情人。
想要放過晴子的決定，被我快速否決。我已找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嫁禍給教會。
我知道這裡留有屬於我的痕跡，但我清楚這事已經不在屬於警察的管轄範圍。更重要的是所接觸的異能者中，並沒有誰會因為殺了一兩個人，就被判刑的。
所有的條件都對我有利，就算不對，李學者等人也不會放任我的死去。
所以，我可以盡情地作惡？
想笑，實在太過於諷刺了，以這樣的價值活在這個世界。
“很快就可以結束了。”
小聲安慰，面露微笑，一隻搞笑的小丑。
但，這又何妨呢？這本來就是我的生存之道啊。
晴子還在後退，
而我的腳步，也在緩慢地接近。
害怕了嗎？
其實我也挺害怕的，畢竟遇到普通人，我就會控制不住，那隻藏在心底的獸，實在太恐怖了。
我討厭被它控制的身體，像一隻真正的怪物，我怕我會愛上這種感覺，真是一個應該死去的人物。
可悲的是，連生死我都無法控制。
由於理智的傾向，我決定給晴子留下一個全屍，當成一真正的人，而不是我眼中的一團食物。那麼，必須一刀斃命，在減少痛苦的時候，讓她快速地死去，還有不能破壞的太多。對於非職業的我來說，有一定的難度，但這也是一件值得挑戰的事情。話說在她死後，要不要將她的右手接上去。
還在思考解決辦法的時候，背後感到一陣惡寒，有人來了，而且還鎖定了我。腳步放慢沒有回頭，調整好表情，再度朝晴子走去，同時注意著周圍的異常。
右手抬起，準備朝晴子刺去，等待的襲擊終於來臨，在破空聲快要接近的時候。趁著異能發動的同時，身體扭轉，藉著左腳發力，匕首直接朝身後的人襲去，突然伸長的剪刀將我逼退。
又是一個失敗的伏擊，果然今天出門的時候應該看一下黃曆，諸事不順。
“呵，你終於來了啊。”
看著這把熟悉的剪刀，不用想都知道來人是美海，和曾經一樣，大晚上的依舊帶著一張口罩，會不會讓人懷疑，她有某種傳染病？那麼醜陋的傷口，讓她完全無法擁有普通女孩的日常，有點同情，但我還是決定將她殺死。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那些……”
“怎麼？這不是你們所期待的嗎？還是說你們組織也遭遇了政府的打擊？對於這個，真的抱歉了。”
面露微笑，提著匕首迎了上去，經過意識之海和金木的戰鬥，現在我想知道自己的極限。這次我不會再逃跑，就算被她殺死也是心甘情願的呢，畢竟，失敗者真的沒有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
“看來，我一直都小瞧你了，路文同學。”
美海望著我，表情遊刃有餘對於我的襲擊，並沒有放在心上。
真是夠了，小瞧我的可不會有好下場。
剪刀的長度接近一米，讓屬於貼身戰鬥的我根本無法近身。美海像看小丑一般，直接將我掃開，並沒有立刻追上來，而是站在原地與我對峙。
“你這樣不怕被抓起來嗎？三組可不是什麼好待的地方。”
“美海啊，你竟然還有心情問這個問題，本來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可是，你為什麼要失約呢？我幫了你那麼多，你卻這樣對我……”
一個本身完美的計劃，卻因為她的失約而搞砸了，真的好難過。
“怪我？路文你一定不知道你所做的那些事情，對我們造成了多大的影響，搞砸一切的是你。本來利世死了我很開心，可現在我一點也開心不起來，晚上的襲擊，讓我們組織損失了不少，你能補償嗎？現在一切都亂了，路文若是別人，我早就將他們殺了。”
……可我現在還活著，並沒有死掉。
“所以，美海你是喜歡上我了吧。”
面露驚喜，或許這樣做有點不對，立刻換上一副悲傷的表情，“真的很對不起呢。”
一個虛假的謊言，不，愛情裡的言語都是這樣的。若要追究起來，所有的情侶都在說慌，只不過是手段高低而已，我並沒有做錯什麼。
美海並沒有回應，可能是預設了我的說法，戴著口罩的臉，讓我無法預測。但只要看到臉上那副醜陋的傷疤，一般男生都不會讓這樣的女生做自己的女朋友。這個時代可是一點都不寬容的呢，曾就看過這樣的一個新聞，有一個胖女孩在社交網路上傳了一張自拍照，結果引來無數網友惡毒的謾罵，更有甚者讓她直接去死。
嗯，結果和大家想的一樣，女孩自殺了，然後成就了一群蒼蠅的狂歡。
那麼，這算是她第一次收到男生的告白嗎？初戀，多麼陌生的一個字眼，讓人感動。嗯，感動得我要將她殺掉。
“如果你不說話，我就當是預設了。喂！美海可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路文，你叫我出來到底是幹什麼，難道是想讓我看你進食的醜態嗎？”
“……哈，可別這樣說，你殺的人並不比我少吧……”
“可是啊，路文我並不會將他們吃掉啊。”
美海嘆了一口氣，手中的剪刀也變小了許多。這是一個機會，我可不願意錯過。
“這兩個人，是我準備送給你的禮物。”
“我……”
“沒錯啊，還記得我答應你的嗎？要幫你找一張完美的臉皮，這兩個女孩就是被我挑中的禮物。可是，美海你失約了，讓一張臉皮被我徹底毀掉了……”
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趁著她發愣的時候，我開始接近她，“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在得知事情鬧大之後，我便發短息給你，可你直到現在都沒有回覆。美海，你口中的組織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不是這樣的，路文……”
很明顯，美海不擅於應對這種情況，一幅無措的模樣，做出擁抱的樣子，握著匕首的右手繞到她的後面，美海只是象徵地用手擋了一下。並沒有察覺我的異常，抱住，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她因緊張，而微微有些僵硬的身體。
又是一個金木，這個世界的人真的太好騙了。
偷襲，這樣殺掉她的話，似乎有點不值，要光明正大地戰鬥一場嗎？
嗯，打敗她就可以了，不一定要將她殺死。
不騙人，這次我是認真的。
“美海，我們來打一場吧。”在美海驚訝的目光下，匕首已在後背朝著心臟處刺了進去。暴漲的剪刀朝我劈了過來，抓住她因為受傷而有些遲鈍的攻擊，側身劈開掠過的剪刀。我可不想再度被她拉開距離，對準身體再次刺去，但美海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匕首隻是將她的衣服劃破，造成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剪刀隔斷想要再度攻擊的我，身體向左側移動，和我快速拉開距離。
雖然受傷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多少變化，倒是由於劇烈運動，衣服被血液染紅了大片。
偷襲成功，我再次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