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反擊(1 / 1)
這麼好的機會我可不想放過,我要殺了她,就在這個夜晚。不給她處理傷口的時間,視線集中在美海手中的剪刀上,時刻防備著。美海似乎想要儘快結束戰鬥,可我並不想給她這樣的機會,圍繞著她不斷地轉著圈,尋找合適的時機。
對於她手中的剪刀,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若被一個受傷的人追著逃離戰場的話,還不如自殺好了,這般羞恥的事情我還做不出來。美海的視線追隨著我的身體移動,又是一場僵持的局面。這樣的結果我並不滿意,抬起頭衝美海笑了笑,借力跳入戰圈。現在速度是我唯一的優勢,她暫時只能被動地防守,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身上的傷口被治癒之後,唯一的優勢便會失去。
必須儘快結束戰鬥,將速度發揮到極致,剪刀迎了過來,趁合攏的時候低頭。腳底再度發力,側身掠到美海的右側,匕首很順暢地在她肩膀上留下一道撕裂的傷口。剪刀在至,隨著她的動作,我也跟著移動,背後的傷口暫時還沒有癒合的跡象,真是強悍的生命力,普通人被刺中心臟的話,早就死了。唯有異能者還能活蹦亂跳,但也僅此而已,美海不是怪物,沒有那般強大的異能,現在只是徒勞地掙扎。
若我也擁有一把禍具,此時的美海,可能已經死掉了。
有點失落,但沒關係,很快她的武器便會更換主人。嗯,希望到時別被人嘲笑,一個男人拿著一把剪刀戰鬥,真的一點都不和諧呢。
美海的表現,比那兩人要好少許多,受了這麼重的傷,眉頭也沒有皺一下。更是在我脫離戰鬥之後,緊緊追逐在我的身後。一場貓完老鼠的遊戲,在她停下來的時候,我便接著發起攻擊。沒多久,美海身上便留下了大小不一的傷口。
似乎,最開始的一擊對她造成了嚴重的傷害,有點失策,應該控制一下力度,那樣才能公平地較量一番。可是,自己盡情投入之後,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就像現在一樣,匕首再次刺進了她的胸口,能感覺到因為方式不對。匕首卡在了肋骨之間,真的很失敗,右手加大力度,骨頭被匕首切斷,順利地朝裡面探索,直到刀柄被肌肉擋住。無法深入,我才停了下來。
隨著匕首的拔出,大量的血液噴射出來,宛如一場盛飯的煙火。
夏日,煙火,她和她她的屍體。
美麗的畫卷。
美海半跪在地上,插進土裡的剪刀支撐她身體全部的重量,臉色蒼白,大量的汗珠滴落,沒有求饒,沒有慘叫。只有刺耳的咳嗽聲,每一下都會讓已染紅的口罩滲出更多的血泡。想要站起來,結果努力了好幾次,身體直接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似乎已到油燈耗盡的地步,作為一個被我表白過的女孩,最終弄到這個地步,有點感慨。但我沒有出言安慰,更沒好心地將她扶起來,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出現在我的食譜上,何況現在說再多的謊言,也無事於補。
畢竟,一直表演,人也是會累的。
“……為什麼要這樣做,路文?”
又是那樣的表情,讓人煩躁,“因為……”
為什麼呢?我和她並沒有鬧到必死的局面,緊緊是因為她失約嗎?
似乎有點小題大做,那,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要這樣做?
又是一個無法解答的難題,頭痛,沒有止痛藥吃。
明明已經瀕死的美海,卻奇蹟一般站了起來,口罩被摘了下來,被撕裂的下顎暴露在我面前。美海卻一點也不介意,看我一眼,便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真是一場糟糕的赴約……還以為會得到什麼樣的禮物,卻沒想到會弄成這個樣子。路文你似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成怪物,我可不是在這裡危言聳聽。呵,有點奇怪,我們竟然要在這裡進行生死之鬥,真是一件無比糟糕的事情。”
美海好似朝聖一般地將上衣脫掉,裸露在外的身體上竟然紋著一隻黑公羊,和齊星繪在魔法陣上面的很像。此時,美海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唸叨著我聽不懂的咒語,將流出的鮮血塗抹在紋身上。被手指撫摸過的地方,全部活了過來,暗紅色的光芒閃爍著,隱約能聽到怪物的嘶吼。
她這是在召喚怪物嗎?
按照一般的設定都是等壞人將怪物召喚出來後,主角才會上場,花掉一定經費的特效之後,怪物才會被消滅。至於我,才不會真的等到怪物出現後才上,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我可沒有把握面對美海召喚出來的東西,耍帥,也是需要區分時刻的。
腦子可是一個好東西。
在發覺異常之後,我便發起了襲擊。
“路文,停手吧,說起來我們根本沒必要斗的你死我活。被我喚醒的怪物,可是不受控制的,到時兩人都會死在這裡……”
和解的訊號,她到底在想什麼?不會真的是喜歡上我了吧?那麼,我現在還要將她殺掉嗎?這是一個機會,我不想這樣放過。
“能說說你們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嗎?我對這個黑山羊會徽很感興趣。”
腳步停下,尋找緩解氣氛的途徑,又是一個謊言。我才不相信齊星會和這個世界的人有聯絡,絕對是一個巧合。
“這東西,我曾經見過,不過是被繪在魔法陣上,可以將人轉送到異空間……”
為了防止這一切可能是一個陰謀,將自己知道的還是很詳細地描述了出來。這次,沒有一句是假話。
“那只是一個魔法陣而已,類似這樣的東西在黑暗時代還有很多,你見到的可能是某個古老傳承的分支,覺醒異能的人,很少擁有這樣的能力……”
不知真假的話,想要尋找疑點的突破口,卻發現自己對這些東西一無所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那能說說你們組織嗎?”
“你想知道這些做什麼?難道又想來一次大屠殺,路文,你知道嗎?在那場襲擊中,真正算異能者的只有兩人,剩下的全是由安非改造過的人類,帶著這種莫名的信心,你會死的很慘。”
“我可不這樣認為……”
我搖搖頭,並不認同美海的話。
如果異能者真的那麼強大,李學者所成立的教會便不會遭受這麼嚴重的打擊,代理組織可以說被我們全滅。這其中有著出其不意的功勞,可主要原因還是他們派出來的異能者太菜了,除了狂三外,其他人我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對了,還有偽裝過的李學者,差點讓我們全軍覆沒。
這是一個棘手的問題,“美海,他們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強,告訴你哦,金木和我打過一場,現在已被三組的人追著,說不定已經死了。你看,想對付的人,在一天之內都死了,根本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所以啊,美海你到底是在怕什麼呢?因為傷口而留下的恐懼嗎?”
“路文,你不懂他們後面的存在有多可怕,知道的越多,人才會懂得畏懼。”
“這是害怕啊……”
時刻注意著美海的舉動,在說到這裡的時候,恐懼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身上的咒文也黯淡下來。看來她真的經歷過一些恐怖的事情,事實上,只要仔細思考一下,就能很容易地理解,一個擁有治癒能力的人,卻無法恢復自己的面貌。
那麼,那個人一定是美海無法反抗的存在,這算是一個悲劇嗎?
動了別人的玩具,會不會被殺掉?頭疼,又是一件讓人難以選擇的事情,今天真是諸事不順。
“只是作為正常人,得出有利於自己的行為而已。”
“哦,美海能說說你臉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同情嗎?不,我一點都不同情,只是想聽一個故事而已。何況,現在的氣氛不錯,說不定還能等到一次偷襲的機會。
這次,我一定要將她的腦袋割下來,
“你想知道?”
我很認真地點點頭,至於有沒有聽進去,那已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事情。
“其實……”
放鬆的警惕,實在太傻了,這樣的人能夠活到現在,簡直是一個奇蹟。
這怎麼可能,攻擊被擋了下來。
“喂,路文你不會真的認為我有那麼傻吧,我們可是同類,以各種無聊的藉口殺掉了那麼多人,總會想到自己被襲擊的一天……”
“你說的很對,是我大意了。”
一場失敗的偷襲,差點被剪刀劈成兩半,看了看胸口,已經有大量的血液滲了出來。還好只是輕傷,嘴裡繼續說著謊話,“我和你們可不是同類,如果硬要說的話,我可比你們高階多了。只會虐殺普通人,怎麼看起來都像一個蹩腳的藉口,真的羞於與你們為伍。”
這一擊似乎耗費了美海大部分的力量,直接癱坐在地上,滿是嘲諷的眼神,許久才問到,“被當成禮物的兩人,你期待我將她們怎麼處理?”
這個問題實在太突然了,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禮物送出去之後,處置權已經不在我手上了。殺還是放,都不再是我應關注的問題。”
真實的想法被我藏在心底,組織的謊言被說了出來。有點牽強,不,美海如果沒失約的話,便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一切都是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