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善意（1 / 1）
“言白，我不得不指出你常識性的錯誤，只要是擁有一定文明的國度，都不會容許一夫多妻的存在。而且我不覺得，你和由乃之前的約定到現在還有效。那時你是靈，並沒有自己的身體，對她的威脅並沒有那麼大，現在不一樣了。她的智商不足以處理這麼複雜的事情，弄不好她會直接將你殺掉，這是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不要以現有的常識，去判斷由乃的行為方式，那樣只會讓你吃盡苦頭。”
不管言白是否已經有這樣的準備，我還是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我可不想行動還沒有開始，自己人就打在了一起。這會是一件很悲傷的事情，按照由乃的性格，她絕對會將言白殺死，不然不會罷休。
不用懷疑，她就是那樣的一個人，保留作為人類最低底線的怪物。
處於暴走狀態的她，聽不進任何勸說。
即使是最愛的我所拜託的事情，說不定在聽到我的聲音之後，會更加瘋狂。
不管言白是否吃醋，我都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說……言白已經夠了吧。”
想要快點結束，卻發現自己有點不捨，這樣抱著真的很不錯。一副歲月靜好的美景，可以停留在時光的原地，慢慢皓首。
矯情的語氣，或許每個人都需要那樣的一碗雞湯，才有勇氣繼續做一個符合精神病的普通人。
一個玩笑，只是為了調節氣氛而已，請不要過分當真。
不然你會輸的很慘，請一定要相信我，這次我沒有騙人，社會很險惡，請不要抱有太多的幻想。
你會讓那個曾想仗劍屠龍的少年，失望無比。
哎呀，又變成說教節目了，有點偏題。
“沒所謂的啦，擁有身體之後，還沒有和人好好地打過一場，說起來還是蠻期待的。”
“有這個精力，還不如發洩在怪物的身上，我可不是你們兩人爭奪的物品。”
“畢竟路文是救世主，主角一般的存在，有女生喜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要再說這個詞了，我討厭救世主這個稱謂。每次想到它，就會提醒自己，有無數個我，在不同的世界做著相同的事情，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真的是這個樣子嗎？”
言白毫不介意地追問，以她在我身體裡待了這麼久，第一時間便能想到，這個回答完全是錯誤的。又是一個沒有經過思考的謊言，只是我將它當真了而已。
騙你的，這麼假的話，我怎麼可能當真。
“當然是這樣了，你想想不同的世界都有一個你，心裡承受力差的人。可能會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或者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只是現實世界的投影而已。”
“難得路文會如此認真地思考，要不要給你一個獎勵，由乃還沒有來，你可以任意摸哦。”
少兒不宜的回答，和她說這些真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不待我回絕，言白已經抓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熟悉的觸感。
“我覺得你在這樣誘惑下去，我可能會忍不住再次想要將你吃掉。”
“這樣啊，那稍微改變一下，不要那麼暴力，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切一點給你吃。”
“這樣會不會有點少。”
突然的同意，該不會她又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吧。無所謂，由乃還沒有過來，時間有點多，用謊言繼續陪伴下去，結束這場漫長地等待吧。
無視陷入沉思的我，言白已經開口解釋，“將我殺掉的話，路文根本吃不完，完全是一件很浪費的事情。而且被你殺掉的話，我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夠恢復，如果遇到某些意外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及時解救。”
“這樣的話，就不用了。不久前由乃告訴我，她已經幫我重新準備好了食物。”
“要我恭喜你嗎？有這樣一個為你著想的人，是不是很幸福。”
“哈哈，幸福的話談不上，不過能夠省去覓食的時間，也算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是這樣沒錯，但路文你準備一直這樣下去嗎？”
“什麼意思？”
“將吃人這個愛好一直保持下去嗎？”言白又重複了一遍。
“不，只是暫時而已，等能迴歸世界之後，我會離開富堅的身體，到時就不會受他的影響了。”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這麼一天。
但是，一直借住在別人的身體裡，總有一種微微的不適應，很多行為都會受到影響。
比如，吃人這件事情，明明知道是錯誤的，可是在看到鮮血之後，就會控制不住自己。
然後，在結束之後又會悔恨無比，每次絕望的都想自殺。
可，又沒有這個勇氣，每一次的自殺都只是一個態度而已。即使真的刺進去了，那也是在我知道不會死的前提之下。
讓人曖昧的舉動，不知道下次這樣做的時候，會不會唬住別人，有點期待。
如果以旁人的視角來看，我可能是真的準備自殺，如果是由乃的話，絕對會制止我的行為。又是一場煽情的大戲，惡補言情劇的她，絕對會哭的很慘。至於言白的話，可能會無動於衷，我是什麼貨色她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我也知道。
果然，最愛我的還是由乃，可惜，我並沒有那麼喜歡她。自從上次在富堅的記憶中發現有由乃的存在之後，經過我認真地回憶，兩人只是有著很平淡的交流，最多是放學的時候，會一起回家。後來的某一天，由乃便消失了，再次遇見的時候，富堅已經認不出由乃了。若不是自己對這件事比較困惑，根本不會察覺到兩人之間的交集。
然而，由乃為什麼會喜歡富堅，這個問題我依舊沒有弄清楚。
希望不是長大之後，我要娶你之類的幼稚誓言。起床繞青梅，這種美好的場景，根本不會發生。
一切都只是一場往返的幻覺，相信就輸了。
“……對於你說的這個我很懷疑，某些事情喜歡上的話，很難戒掉吧，特別是看到相同的場景。”
“……沒試過的話，怎麼能知道。”反問的語氣，真是一個騙子。
雖然不想否認。
“看來路文也不確定啊。”
“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在怎麼發誓也是謊話，忽略客觀事實的討論完全沒有任何意義。誰知道回去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有太多的因素影響。說句不怕你笑的話，我都擔心自己的身體在穿越空間的時候，已經被徹底摧毀，不然為什麼只有我和你是以附身的形式降臨在這個世界。而李學者等人是肉身直接過來了，如果能解決這具身體帶來的影響，我應該能夠控制住吧。”
不確定地語氣，想到自己的身體，可能被摧毀，如果有一個為我生孩子的女生。那這個孩子到底算不算是自己的，用DNA檢測的話，他是屬於富堅的，沒有一點我的基因。作為家中的長子，總有一種幫別人養孩子的錯覺。
完全奇怪的想法，最近不知道怎麼弄得，都是一些奇怪的念頭從腦中蹦躂出來，該不會真的成了一個精神病吧。
再次拿出一隻香菸，必須要讓自己有事做，才能緩和自己的焦慮。不然，又會往崩壞的地方走去，只要言白在我的身邊，那些都是被禁止的事情，如果發病的話，絕對是一場漫長的煎熬。
就在這時候，將撫摸頭髮的右手移開，即使言白不介意，我還是有點點介意的。
我怕我忍不住。
“路文，如果推測沒錯的話，你的身體可能已經被摧毀了，往後只能使用這具富堅的身體了。”
“啊……真是一個悲傷的結果，這樣的話，我回去完全沒有必要了吧。”
被善意的提醒，卻是一個殘酷的現實，要怨誰呢？言白，還是將自己傳送到末日世界的齊星？
“回去還是很必要的，其他的暫且不提，你的妹妹也應該看一下吧。失蹤了那麼久的哥哥，突然出現，肯定會感動的哭出來。”
“其實，我很討厭這種煽情的場面，感覺根本不適合我。”
“偶爾抱怨一下就可以了，作為主角的路文，後面這種事情只會經歷的更多。”
“這個，告訴你一件事哦，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很絕情的人……那個，如果是太過於在意的人，我想我會忍不住將她吃掉。”
“呵呵，呵呵……這算是另類表達愛情的方式嗎？還好我是想死也死不了的特性。”
這算是自誇嗎？
應該有某種方式能夠將她殺死。
雖然很想問一下言白的弱點，不過想到這是一件威脅生命的事情，就算問了，言白也不會真的告訴我。弄不好，會將才恢復的氣氛，再次破壞掉。
有點得不償失。
“的確呢，大家都死不了。”
算起來的話，我已經死了四次左右，每次都以為自己死掉了，可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活著。
因為由乃的能力，每一次都讓我活了下來。
特別是上次意識之海的戰鬥，連自己都放棄了希望，卻還是被由乃救了回來。
令人懷念的感覺，充斥在腦中，
好想再被由乃那樣抱住，就像一個孩子，緊緊地躺在母親的懷中。
記憶深刻的一幕，
冰冷的刀刃劃破我的皮膚，被內部組織溫暖地包圍，異物刺入的快感，
斬斷的骨頭，被包裹的內臟全部暴露在雨水中，雙手在裡面摸索的觸感，從還未死去的神經傳來。清晰地提示著自己發生的一切。
可我什麼都做不了，四肢已經離開我的身體。看不見，只能在腦中幻想這幅恐怖的畫面。
接著腦袋懸空，頭顱也被她割了下來。
由乃就這樣抱著我。
無法發出聲音。
想要拒絕，也沒有任何方式，
只能任由她抱著，無比溫馨的畫面。
一切都在眼前消散，整個世界呈現別樣的色彩。
我看到了死亡，卻一點都不恐怖，反而有點期待。
只有死過一次的人，才能體會那種無法言說的快感。
當然，最後我還是沒有死掉。但，這種體驗我一生都會銘記。
“說不定我們能夠活到世界末日，所有的壞人都被我們熬死了。”
故意說出的話語，不夠冷的笑話，有點失敗。自己真的不擅長調節氣氛，或許是習慣了說慌的原因吧。
言白只是嗯了一聲來配合我的笑話。
“不過，我應該活不了那麼長時間。”
“你也可以成為一個靈，這樣的話也算是達到了永生的目的。”
“條件應該很苛刻吧，不然現在的劇情應該要被改寫了。”
“嗯，萬分之一吧，失敗率太高了。”
“嗯，我也這麼覺得，畢竟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
作為救世主，自己也肩負著一定的任務吧。
“所以說，我們要及時行樂。”
“看來，你看的很開。”
“生生死死見多了，也就那樣吧。”
“對不起，剛才的事情。”
真摯的道歉，沒有半分虛假，如果開始能夠這般愉快地聊天，我是絕對不會朝言白髮起襲擊。
“不用這麼在意，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並不奇怪。”
“什麼嘛，好氣氛都被你破壞掉了。”
兩人相視一笑，有種風輕雲淡的感覺。
“我覺得路文是想佔我便宜，才故意這樣說的吧。”
“一直都是你在出言調戲我吧？”
該死的，自己竟然會對言白有所期待，騙她才應該是我要做的事情。
“路文的自尊心還是如此強烈啊，那些都是真的哦，可是路文一點主動的意思都沒有。”
那表情好是在說，‘你看我已經暗示的如此明顯了，你還要矜持到什麼時候。’
一個女生這般主動，完全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總之在我陷入尷尬的時候，由乃終於過來了。
“小文，小文……”
不管怎麼抵擋，由乃還是蹭到了我的懷裡，完全不顧及有第三者在場。抬起頭，便在我脖子上親了一口。
“小文，小文……最喜歡小文了……”
“好啦，好啦，還有別人在呢。”
明明外表看起來，已經是一個高中生了，表現的卻像一個小孩子。
“想小文了，這麼多天都不來見我。”
提醒的話語，再一次被人無視。
啊啊啊……
“我說啊……唔……”嘴唇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