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女人的伎倆(1 / 1)
這個女人簡直是太惡毒了。
她怎麼可以這樣?
當自己完全沉浸在一生的愛戀之中時,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在謀劃著她的未來。
段天福憤怒的說:“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柳文笙淡淡的說:“她雖然很有心計,但是換個角度想,如果你父母不是突然間失蹤的話,也許她不一定會離開你。”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現在的做法對於你而言,應該是一個有遠見卓識的人。”
段天福吃了一驚。
他沒想到柳文笙會這樣想:“你真是這樣想的嗎?”
柳文笙點了點頭:“其實世間的女人多的是像夏清那樣的人。她從小就沒有父母,一直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那種漂泊不定的不安定的生活肯定讓她必須有一個絕對的依靠。”
“這種依靠肯定不會來源於一個人。”
“因為她從小父母雙亡,受盡了親戚們的白眼兒,所以對她而言,人肯定沒有錢靠得住。”
段天福聽了,默然不語。
如果從這個角度上去理解,似乎可以體諒她。
柳文笙見他不說話,忍不住一笑說道:“這是女人們慣用的計策,通常而言,男人都比較憐惜弱者。更何況像她這種一直見縫插針生活的人,自然更容易利用人性的弱點去獲得別人的同情。”
“倘若你一直住在九重天的話,可能她一輩子都不會搭理你。”
“但是正因為你現在如日中天的聲名,有些女人和男人是一樣有佔有慾的。”
“她會想,四年的大學戀人情,而且是你揮之不去的初戀之情,她要麼用手段把你引回他的身邊,要麼就充分的利用你的資源,讓她獲得更多的錢財。”
段家福怒火沖天:“她簡直是痴人做夢。我絕對不會回到她身邊。”
柳文笙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暖的微笑:“那就別計較了。你越是計較,她越是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段天福猶豫了一下:“但是她把頭像P成周姐姐,這樣對周姐姐對你都不公平。”
柳文笙哈哈大笑,轉頭看了段天福一眼:“這正是她的計策啊。如果我和周璟有一個人中計,這事就完了。”
段天福一臉迷茫的看著她。
柳文笙覺得他有些傻:“現在的宮心計上演的太多,所以女人們總喜歡玩這樣的把戲。”
“假如說我生氣吃醋的話,因為你和周璟一直走得近,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她又為你付出了這麼多,那我必然會和周璟過不去。”
“又倘若周璟知道這件事情,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甚至想利用這件事情興風作浪,拆散我們兩個,那麼夏清就得手了。”
“因為對於男人而言,爭風吃醋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段天福憤憤的說:“你放心,就算我不娶你和周姐姐,我也絕不可能娶她。這個女人我看見就噁心,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當然。”柳文笙淡淡的說,“男人對於欺騙向來是不會原諒的。不過你也用不著這麼激動,夏清有她的生存手段,只不過恰恰好利用你而已。”
“這件事情你放在心上就是一件事情,你不放在心上,也就是一個肖像權而已。”
段天福想了想,覺得柳文笙說的對:“你放心,只要你和周姐姐不介意,我以後不會再想到這件事情。”
柳文笙輕描淡寫的說:“我是不會介意的,周姐姐更不會放在心上。你承擔這些名譽的時候,就要承擔更多的流言蜚語。”
“將來這種事情多的很,如果你努力想去撇乾淨每一件事情,那就會越陷越深。”
段天福心情好了許多:“是我太激動了。算了,由她去吧。”
“你陪我喝點酒吧。”
雖然說段天福心情好了很多,可是柳文笙說的對,那畢竟是揮之不去的自己的四年大學初戀。
在自己的心裡,夏清應該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女人,畢業之後結婚生子,找一份不錯的工作,簡簡單單的生活一輩子。
就算是夏清心計很深,如果父母不出那樣的事情,她可能一直就偽裝成那麼簡單清純的一個女人的樣子。這輩子就這麼生活到底了。
但是當以前那些美好的畫面在他面前出現的時候,他突然間說了一句:“不對。”
柳文笙讓他嚇了一跳,不知道他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段天福目光看著窗外,慢慢的收回來,看著柳文笙的眼睛說:“像她這樣的人,即使我父母沒有失蹤也會出問題的。”
其實柳文笙心裡是清楚的,當時只不過是讓段天福放下這件事情而已。
但是既然他現在想明白了,柳文笙點了點頭說:“人性是很難改變的,因為沒有一個人可以一生不起一點風浪,像她這樣的人,可能終其一生都在算計著什麼,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立刻拋棄。”
“別人都說她是吸血蟲。”
“離開你之後,她找了好幾個男人。”
“奇怪的是,那些男人本來之前都生活的很好,可是和她在一起之後,通常過不上一段美好的日子,經濟就是突然間出問題。”
“更讓人奇怪的是,當那些男人出問題的時候,反而她的經濟狀況會更加好。”
段天福憤憤的說:“那些人都是瞎的嗎?明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麼還要和她在一起?”
柳文笙看著他,嘴角笑出一朵彩雲:“男人並不瞎,這就像中彩票一樣,每個人都會覺得自己是最後征服她的那個男人。”
“夏清人長得漂亮,又是名牌大學生,手段又足夠高明。那些成功的男人,當在經濟上已經沒有什麼可征服的時候,自然就把重心轉移到征服一個女人身上。”
“夏清就是那種會適時的逗起男人戰鬥l欲的人,對她而言,這已經是她滲透骨子裡的一種東西。”
“而那些自認為已經征服天下的男人,自然不相信自己會敗在她的手下。”
說到這裡,柳文笙忍不住嘲笑段天福:“那張照片的事情不是引起了你的鬥志嗎?倘若我是那種善於嫉妒的女人,肯定會生氣。”
“如果你在乎我的話,一定會因為這件事情和他爭吵不休。”
“但是她有你們之前的合約。”
“從法律上來說,那份合約並沒有絕對的法律效力。”
“可是這樣的事情必須對簿公堂才行。”
“感情上的事情是很難判定一個界限的,更何況你們之前有四年的感情,法官通常難以以下一定的結論。”
“這樣的話,這件事情會一直糾纏不清。一直糾纏下去。”
“那麼你就會和她有更多的接觸機會。”
段天福斷然的說:“不管她有什麼陰謀詭計,我都不會再和她在一起。”
柳文笙笑了笑:“男人永遠不要輕易否定一個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初戀,是很難改變自己的內心裡最清純的那個記憶的。”
聽到這個話,段天福忍不住低下了頭:其實這麼長時間以來,段天福一直恨夏清。
有時候,他恨的不是她的背叛和離開,而是因為他的背叛和離開,損害了自己對初戀的那份的寄於重託的深情。
一想到這裡,段天福心裡就非常難過。
他很想把這件事情徹底忘記,可是這幾乎不可能。
兩個人不知道喝到什麼時候,段天福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回家。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柳文笙已經不在房間裡,到了客廳看到花寶在那裡。
“哥,你醒了?”
段天福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一邊揉著頭一邊問:“你怎麼在這裡?”
花寶說:“大嫂今天有事情,她要去公司開會,說是你昨天喝的不少,讓我過來陪你一會兒。”
“這裡有解酒湯,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你先過來喝一點吧。”
段天福喝了解酒湯舒服很多,然後問花寶:“你嫂子沒說什麼事吧?”
花寶切了一聲:“哥,你這是何必呢?那種女人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
段天福擺了擺手:“算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徹底的過去吧。你大嫂說的對,如果我一直糾纏下去的話,她肯定會沒完沒了。”
花寶趁機說道:“哥,你如果怕夜長夢多的話,不如和大嫂馬上拿結婚證就是了,這樣的話也省得她有非分之想。”
看到段天福猶豫的神情,花寶有些想不通:“哥,你就別想了。我覺得大嫂這個人就挺好的,最起碼讓人感覺踏實,有安全感。”
段天福點了點頭:“你說的對,如果和她在一起的話,不管發生風風雨雨,我都不會擔心,她一定會站在我身邊。”
花寶著急了:“那你還猶豫什麼?”
段天福痛苦的說:“大寶,你知道我父母的事情。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對我說,我們這個家族承擔著一個千年的重責,世世代代以來,我們的孩子都要承擔著這樣的壓力。沒有一個孩子可以一直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而且像我爸媽這樣突然間失蹤的事情也不是一代人。”
“千百年來,我們這個家族之中,這樣突然失蹤的人有很多,一代又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