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段家的血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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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寶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段天福。

段天福輕輕的點了點頭:“我小的時候不但很少看到父母,也很少看到爺爺。”

“我出生之後一共見到爺爺沒有多少次,然後就突然間失蹤了。”

花寶忐忑不安:“像你們這樣的人經常會出去尋寶,而那些寶物通常會出現在一些比較可怕的地方,也許是死了呢?”

對花寶而言,死亡比失蹤更加可怕。

其實對段天福也是這樣。

這是一個密不外傳的事情。

他們玉莊段家世世代代都會有這樣的一對夫妻需要繼承這樣的事業。

他們從結婚開始,就會被帶到祖廟中,見過那些平常很少有人看見過的長老們。

在那裡待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們就會突然間離開玉莊,到一些不知名的地方去。

到了段兆林的時候,選中的就是他們夫妻。

所以段天福生下來之後就很少看到父母。

當他兩三歲的時候,有一次正在村莊裡玩耍,突然間段兆林夫婦回來,當時奶奶興奮的抱著年幼的段天福激動的對他說:“爸爸媽媽回來了。”

段天福不但沒有激動,反而非常的恐慌,看著那兩個陌生的男女想自己走過來內心充滿了恐懼。

奶奶看他不吭聲,一個勁兒的拍打著他,晃動著他的小手:“快點叫爸爸媽媽。”

段天福突然間一下子就嚎啕大哭起來:“什麼是爸爸媽媽?”

他以為他生下來就是沒有爸爸媽媽的人。

這兩個陌生人突然間闖入他的生活讓他很恐慌。

當時段兆林夫婦也哭成淚人一樣。

然而他們只是在家裡待了幾天之後又重新出發。

長大後的段天福慢慢的就習慣了。

有的時候他甚至在心裡對自己說:爸爸媽媽肯定去尋寶去了,等自己長大的時候就會突然間繼承一筆巨大的財富。

這個想法對他來說是一種精神上的寄託,一種孤獨的長大的安慰。

他十幾歲的時候,甚至會渴望父母突然間給他生一個弟弟或者妹妹,這樣的話,他至少不會那麼孤單。

可是並沒有。

直到他大學快畢業的時候,可怕的事情再次發生:父母和以前的出去尋寶的人一樣,消失不見。

在父母沒有消失之前,段天福因為自己身體的虛弱,確定自己不會和從前的那些人一樣。

更何況那個時候段天佑兩父子掌管著玉莊的一切,這對於他而言,尋寶的事情更不會落到他的頭上。

可是現在,自從他有了骨戒之後,身體裡就產生了一種神秘的力量。

甚至有一種隱隱的呼喚:出去,出去。

在這種力量的召引下,段天福慢慢的覺得,自己和從前看到父親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

他很害怕走向父母之前的路。

如果這樣的話,他不會再結婚的。

因為他不願意讓自己的心愛的女人去遭受這種痛苦。

他也不願讓自己的子女去承受這種無奈的痛苦。

千年來的傳承,如果就是一種這麼傷感的人生,不如索性就斷送在自己的手中。

更多的人,需要過普通人的生活。

所以,從和夏清分手之後,段天福再也沒想過要結婚的事情。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輕易答應柳文笙的假訂婚的要求。

因為這對他而言,也是一種解脫。

花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事情,他沉默了很久,一直不停的喝白開水。

直到喝撐了,他才突然間站起來說:“哥,我去上個廁所。”

在廁所裡,花寶不停的用涼水潑自己的頭,可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段天福看到他的頭是溼的,嘆了一口氣說:“你不用替我擔心,放心吧,我沒事的。”

花寶難受的說:“哥,我擔心的不是你,以後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和你在一起,我不會讓你憑空消失的。”

“我擔心的是大嫂,你知道,她是一個不會輕易付出感情的人。”

“這樣的女人一旦付出感情,可能也不會輕易改變。”

段天福聽了,心中沉了下去:柳文笙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而且是個無懼生死的女人。花寶說的不錯,就算她知道這件事情,只怕她也不會放在心上。

生生死死對於她來說,根本不算一回事兒。

她十六歲就執著於對於華夏汽車改裝行業這麼多年,這種性格是很難改變的。

段天福苦笑一聲:“她是一個要為整個華夏付出生命的人,不會為我一個人去死的。”

花寶白了他一眼:“哥,你這話說的可就沒良心了。大嫂以前那樣做,是因為她沒有一個可寄託的人。”

“現在她有了你,當然是同進同退。”

段天福十分的憂傷:“大寶,如果這個人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做?你會讓自己的女人和自己去一個未知的空間嗎?”

這個話題難倒了花寶。

換做是他的話,他內心是渴望的。

可是畢竟是一個深愛的女人,段天福的父母現在只有五十多歲,他們從小就經歷了父親不在身邊的日子,然後有經歷了從來沒有陪伴過兒子的日子,他們的人生之中,有很多都是蒼白的。

就算他們血脈傳承之中在尋找一種什麼東西,現在憑空消失之後,也是失敗的。

所以說,對他們整個人生來說,全部都是失敗的。

想到這裡,花寶艱難的說:“哥,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會那樣做。”

段天福點了點頭:“我也不會那樣做。”

兩個人默默的喝了一會兒水,又不約而同的起身去上廁所。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柳文笙居然在客廳裡。

看到他們兩個一起從廁所裡出來,柳文笙忍不住說:“你們兩個已經好到一起上廁所了嗎?”

段天福和花寶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還真是,剛才不知道就一起進去了。”

柳文笙哈哈大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會介意。”

“我會介意。”

“我會介意。”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

段天福就有些尷尬,轉移了一個話題,問柳文笙:“你怎麼回來了?”

柳文笙說:“你昨天晚上喝的挺多,我有些擔心,回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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