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神魂顛倒(1 / 1)
心裡覺的陳一生肯定是在撒謊。沒有了院長還有後臺,那吃虧的肯定是陳一生了。
“你小子到了現在還誆騙我,就衝你這話。我絕的這件事故是你的錯誤,快點賠錢,把這件事情了結了。”隊長馬上下達了命令,將整件事情的事故責任都訂在陳一生身上。
“憑啥?你好像只是個安保而已,這件事情還輪不到你定性吧。我可以找交警檢視監控,事故的責任就很明顯了。”
說完後,陳一生無聲的笑了笑。
“憑啥?就憑這裡是我管轄的地方。”隊長示意道,身後的隊員們也走了出來,站在陳一生的面前,講陳一生團團圍住。
看到眼前的事態,女人一臉小人得逞的得意模樣。
“那你們就是要威逼我就範了?”陳一生咧嘴,明知故問道。
“快點給錢吧小子,到了這時候了還裝逼呢!”後面的隊員們紛紛嘲笑著,顯然覺的陳一生又在裝。
“吳研究員,您看您的車子需要陪多少錢比較合適呢?”隊長好聲好氣的對一旁的吳研究員的詢問道。
“我這車才買了沒有多久,而且還是進口車,滿打滿算賠我五萬吧。”女人的目光裡盡是貪婪的眼神,想要好好利用這一次的機會坑一把。
“這女人想錢想瘋了吧。”隊長在心裡不由的緋腹道。
“好,五萬我給了。”陳一生非但沒有任何的意見,還十分闊綽,不帶一絲的猶豫。
在場的人紛紛詫異,怎麼這小子突然就變的這麼好說話了。
不過隊長看陳一生這麼好說話,心裡還真的鬆了一口氣,要是鬧事,也要給自己添麻煩。
只是看著陳一生突然這般好說話,前後的態度差距巨大,覺的陳一生這是慫了,更是對陳一生看輕了不少。
陳一生給了出去,這些人這才沒有再找陳一生的麻煩。
吳女研究員收到錢後,則是挑釁的看著陳一生。
陳一生笑了笑,沒有理會對方那輕蔑的眼神,走出了停車場。
研究院的大樓門口,此時已經站著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
站在最前途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研究員,面容姣好,一頭短髮烏黑靚麗,那白大褂都都遮掩不住對方那高聳的山峰,還有幾名男性的研究員跟在她的身後。
她是研究所的天才研究員,實力十分恐怖,從哈弗畢業,是哈弗的風雲人物。在國際上斬獲了多項的大獎,從沒有畢業的時候,陳副院長就專門聯絡預定以後的入職,在她畢業之後回國內,就直接進入研究所入職。
而且在短短的三年的時間,從剛剛畢業的海歸大學生一路表現優異,成為了這種的研究員的的領隊。
實力展現的一覽無餘,而且也是被劉院長看重的人,如果按照目前的表現繼續的發展下去,多年後,等劉院長退休,那將來院長的職位也是可期的。
她昨天就收到了今天會有一位尊貴的客人到達研究所。而對方是專門劉院長親自請過來的關於這方面的專家。
自己當初驚才絕豔,也就陳副院長過來邀請自己的。而對方竟然是一向閉門不出,一門心思搞研究的劉院長親自出馬請來的。
可以想象,劉院長有多麼的看重對方了,這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想要親自與對方好好的會一會。
她非常期待這一次專家的到來。希望能夠給研究的工作帶來一些進展。這些年來,不管是院長還是副院長還是院裡的很多人,肩上都頂著一份沉甸甸的壓力。
“王研究員,這位客人真的到底什麼來頭,真的能夠幫助我們的研究嗎?我們這麼多人,這幾年,一直都卡在這裡沒有進展,難道這人一來就解決了?”一旁站著的男人,詢問著。眼神窺視著王研究員的側臉,帶著痴迷與貪婪。
“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來頭,不過從院長給我照片,是一位不過十八歲模樣的年輕人。”王楚眉頭輕蹙,輕聲回答道。
因為她也不敢肯定,因為他覺的對方實在太年輕了,年輕的讓王楚都懷疑院長是不是老糊塗了。
畢竟寄希望於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實在是太過瘋狂了。所以,她覺的院長是不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吳女研究員收到錢後,心裡美滋滋的。她也是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因為今天聽說要迎接一位重要的人物。
需要研究所的研究員們都出來迎接,並且是院長下達的命令。他們不敢不聽從,所以著急的將擋在身前的陳一生推搡開來,趁機報復一下。
跑向了大樓的門口眾人的集聚處。
“你怎麼才來,差點就遲到了。”王楚看著剛剛趕來的吳研究員,語氣責備的問詢道。
“王領隊,這事真的不能怪我,我早就來了,但是在停車場被一個臭不要臉的撞了我車子。拖延了我一點時間。”
吳研究員委屈的向王楚講述著自己的情況。雖然她的年齡比王楚大多了,但是在王楚的過人的能力還有高她一等的職位面前,也是不敢有任何不敬的地方。
她的心裡十分嫉妒王楚。年輕,漂亮,有才華有能力,將研究所裡的不管是單身的還是結了婚的,都被其迷得神魂顛倒。
嫉妒歸嫉妒,自己卻是根本不敢對王楚有不配合或者語言上的不敬。因為這個女人太強勢,氣場很強大。
那些暗戀她的男人,幾乎都不敢當面表示出有任何的愛慕的情緒,只能暗地裡偷偷的愛慕著。
此時,陳一生也逐漸的接近大樓的樓下。
在看到陳一生的一瞬間,女研究員有些恍惚。在昨天看到陳一生照片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太相信是一個年紀輕輕的男生,還需要劉院長親自去請的人。
沒想到親眼看到過,比照片上還要更加年輕。
“王領隊,就是這個人,真是蠻不講理,還害我來晚了,還好有安保隊長幫我,不然我就要吃虧了。”吳研究員指著陳一生憤慨的說著,將自己遲到的一切過錯都推卸給了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