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狗血淋頭(1 / 1)
說完還不盡興,不客氣的雙手叉腰,質問道:“你來我們研究院做什麼來了?這裡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進來的!”
“閉嘴!”王楚厲呵一聲,旋即客氣的問道,“請問是陳一生,陳先生嗎?”
吳研究員嚇的立馬不敢再說話,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雙方。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
王領隊這麼自傲的人,竟然對一位自己根本就看不起的年輕人這般客氣,而這個陌生的年輕人也沒有任何的意外,一臉平靜回答。
“嗯,我是,看來應該劉院長讓你們在這裡等我了。”
“嗯是的,已經等候多時了。劉院長現在在實驗室等著您呢。”王楚回答道。
“撲通。”
在眾目睽睽之下,吳研究員忽然跪下。令在場的人詫異驚訝聲四起。
“我真是罪該萬死,其實都是我的過錯,是我為了搶車位撞了您的車!都是我不對,我應該賠償的,您的五萬元我立馬還給你。
你車子也很貴重,我賠您五萬!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回吧!”
王領隊見到自己的下屬對這位院長邀請的人下跪求饒,想起了剛剛見到自己的時候,對自己遲到的解釋。
腦子轉一轉,就明白了其中的來由。對於吳研究員的脾性,她十分了解,當初剛剛進入研究所的時候,自己就沒少被對方的開小灶。
“你忘記了我說過的那些話了嗎?開開心心收了我的錢,就沒有那麼容易的還回來了。”陳一生說著眯著眼睛,目光掠過寒芒。
吳研究員被陳一生的目光所攝,不敢直視陳一生的眼睛。
原本面對陳一生還高高在上的女人,這會在知道了陳一生的身份尊貴,瞬間變臉,前後的態度轉變,實在是讓人咂舌。
“吳婷,有什麼事情站起來說,別丟我們研究所的臉!”
王楚語氣嚴厲的怒喝,瞬間就嚇懵了吳婷。顫顫巍巍的被一旁的同事扶起,吳婷神色慌張,臉色發白。
“好了,該是誰的錯,就是誰的錯,你犯了錯,就將取得的的不義之財還有賠償的錢還回去。
後面的事情,你就老老實實的去副院長那裡將事情交代清楚,自己領罰去。還有如果有參與這件事情的人一併不能饒恕,一起到副院長領罪。”
王楚冰冷的吩咐道,旋即,轉身對陳一生道歉:“真是對不住了,剛來的第一天就讓您遇到這樣的糟心事,我會好好的處理這件事。”
“看來你們還是有幫理不幫親的人啊。”陳一生這句似嘲諷,又似乎是褒獎的話,讓一旁聽到的人感覺非常的奇怪。
王楚不露聲色,微微一笑,不再說話,帶著陳一生走在眾人的前頭,與陳一生聊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
不過,期間還有穿插著的一些看似無助輕重但是實則是試探陳一生深淺的一些的關於研究專業方面的問題。
陳一生滿打滿算才初中畢業的,哪真會這些,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完全沒有正面回答王楚的問題。或者直接裝作是沒有聽到。
陳一生越是這樣,越是引起了王楚的奇怪。
按理說,對方是院長請來的負責人,實力應該非常強的,但是從剛剛的試探來看,陳一生反倒故意迴避著自己的問題,或者說很有可能是聽不懂。
想到這裡,王楚悚然一驚,心裡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這個人連這些都不會嗎?”
王楚心思縝密,但是這些只是自己的一個猜測罷了。她心底是一直相信院長的,相信院長所說的那些話,這個人可以幫助他們,完成他們一直差一點完成的研究專案。
一路說著話,其實陳一生內心裡面對對方有意無意詢問的那些問題心裡清楚對方是在試探自己,但是自己壓根就聽不懂她說的那些對於陳一生老說,根本就是狗屁問題。
陳一生連問題都聽不懂,更別期望自己能夠解答了。陳一生的內心直冒冷汗,這女人真的是太犀利了,看來有些懷疑我了。
在王楚的帶領下,走到院長的研究室的門口。
王楚對於院長可以說非常敬佩。不管是做什麼,吃飯睡覺都在研究室裡。直接在研究室裡放了一張床,研究累了就可以直接躺下睡覺。
在研究室裡吃完飯可以直接繼續研究,方便快捷,不浪費時間。
小心的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就在陳一生懷疑裡面根本沒人的時候,忽然裡面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進來。”
在聽到裡面有回覆後,王楚才敢將門口開啟。
只要院長在裡面研究,如果貿貿然的將門開啟,打擾到院長研究,肯定會招來院長的臭罵。就算是副院長也一樣。所以在整個研究所裡,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規矩。
以前王楚不知曉這個規矩,貿然的開啟研究室的門,不巧院長正在研究。自己打擾到了院長,被院長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也是院長唯一一次罵過,當初的一切還是一樣,歷歷在目不曾忘記一絲一毫。想到這裡當時的院長,王楚心裡依舊還是冒著寒氣。
不過,正是這樣的院長,才更加讓王楚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一頭白髮凌亂的老人,正對著顯微鏡下做著實驗。不過從劉院長的表情上看,顯然結果不太好哦。
王楚清楚的瞭解院長的脾氣,安靜的站在一旁,不敢發出其他的聲音打擾到院長,同時也示意陳一生不要說話。要是這時候打擾了院長的思考,那就得承受院長的雙倍怒火。
陳一生哪管得這些,這麼安靜的環境,陳一生可受不了,直接嚷嚷道
正等待著院長髮火,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王楚不認識院長。
“來了啊。快來快來,來這裡看看,這個是我最新研究的,你來看看怎麼樣?”院長熱情的招呼著陳一生,絲毫面沒有責怪陳一生的打擾。
陳一生在王楚的矚目下,硬著頭皮,假裝知道懂得的模樣,走到顯微鏡前,妝模作樣的看著,實則陳一生壓根就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