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江轍斷案記(1 / 1)
“嘭——!”一身巨響傳了出來,狗縣令舉著大木板狠狠的朝申老二打去。
可申老二並沒有受到傷害,因為他的老父親,替他擋下了這一大板。
一大板打下去,申老二頓時倒在了地上,雖然人還清醒,但是肯定傷到了腰,他正在痛苦的哀嚎著。
申老二見自己的父親被打了,下意識的扶著自己的父親,連忙關切道。
而一旁的狗官和狗人還在得意洋洋的笑著,只見狗官輕蔑的說了一句。
“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狗縣令這一板,頓時引起了百姓的民憤,都在往縣衙裡衝去,要討個公道。
狗縣令不為剛才自己的行為而懊惱,反倒舉起板子,準備再次打下去。
“等等!”人群中傳出了一聲男人的聲音,正是江轍發出的。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江轍身上,百姓們看著他,連狗縣令和曹某也都看向了他。
只見,江轍和寧珂向公堂走去,馬上就要走到了門口。
“你是誰?難不成你也想吃我一板子!”狗縣令大言不慚的說道。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是個狗官就行了!”江轍不畏的說道,言語裡充滿了正義!
“好——你要管閒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呀——給我打!”說完,兩個衙役衝上前去,便準備用刑。
在場的人都不知道江轍的身份,衙役自然不怕。
“我看誰敢動!”江轍對著衙役們說道,順手舉起了手中的寶劍。
這寶劍卻把兩名衙役給嚇到了,這麼鋒利的寶劍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狗縣令也被嚇了一激靈。
申老二剛才忙著慰問老父親,沒有理會發生的事,直到江轍那一聲怒吼後,他才想起了什麼。
他緩緩的轉過頭來,看見江轍的第一眼,果然和他想的沒錯。
“陛下。”申老二連忙畢恭畢敬的跪好,向江轍問好,隨後他還補了一句。
“臣——天京商會國舅爺門下主事——申書林見過陛下!”申老二說道。
這一聲把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不知是真是假,當朝皇帝竟然親臨這個小縣了?
原來江轍所拿寶劍——乃是當朝天子劍,上面有龍紋,沒有人敢冒用。
“你認得我?”江轍疑惑的對申老二問道。
“陛下可能忘了——臣曾經國試時,是您欽點的我們,在您的皇恩之下,我們幾十名士子才能進入朝廷!”申老二說明了原因。
原來,當年國試,江轍欽點士子的時候,與申老二有過一面之緣。
“原來是這樣,那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難道你忘了?朕下過令,見朕不必下跪。”江轍說道。
“臣不敢忘,但臣跪——是出於敬畏,是自願。”申老二說道。
這一番對話,把在場的人都嚇到了,有狗縣令,有曹某,有秦小女,有申老漢,還包括一眾百姓。
但是除了申老二,無一人下跪,他們覺得,這人怕不是和申老二串通好的,因為,一國之君,怎麼可能來到這窮鄉僻壤。
“你是陛下?”狗縣令質疑的問道,江轍沒有回答,只是不屑的看著他。
“哈哈……你要是陛下,我就是天皇老子了!”狗縣令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竟然還在對江轍出言不遜。
“大膽狗官!你竟然敢對陛下不敬!”申老二立馬站起身來,聽見狗縣令這樣侮辱皇帝,他立馬抓住了狗縣令的衣領。
“好了——小申,不要和這種狗官計較。”江轍勸阻著申老二,皇命在上,申老二不得不從,可他還是不想放開。
“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你馬上就能知道了。”江轍說道。
就在這時,衙門們傳來了一陣喧鬧聲,無數帶甲計程車兵驅散著百姓,把中間騰了一條路出來。
隨後,數十名甲士佈滿了整個縣衙,然後,一位更加大的人物快步走來。
此人,從官袍就能看得出來,乃是此州府的知府!官至二品!
知府趕忙走到公堂,剛剛站住腳跟,一旁的狗縣令就問道了。
“肖大人——您怎麼來了?”還沒等狗縣令說完,肖知府看了一眼江轍後,立馬跪下身來,大呼。
“臣——兩湖西省知府,肖瀚拜見陛下。”肖瀚畢恭畢敬的喊道。
“起來吧,肖大人。”江轍說道,江轍還沒說完,一陣呼聲又傳來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原來是,在場的所有人,一起發出的喊聲。
這把江轍整得都有些尷尬了,把他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膽下官——見到陛下為何不跪!”肖瀚對著狗縣令一頓痛批。
狗縣令不是不跪,而是嚇得魂都沒有了,上一秒他還在質疑,下一秒自己的頂頭上司就來了。
只見,狗縣令顫顫巍巍的撲通跪倒在地,顫抖著喊道。
“陛,陛,陛下。”
“大家都起來吧。”這句話是江轍對百姓們說的,而那些惡吏和曹某、狗縣令依舊跪著。
百姓們,特別是剛才站在江轍身邊的百姓,他們又驚又喜,沒想到真的看見皇帝了。
“哦?林大人,你為何要下跪?朕可受不起呀,你不是玉皇大帝嗎?”江轍故意諷刺的說道。
這狗縣令也算是久經政壇了,早已經熟悉了這套流程。
他狠狠的打著自己的耳光,並喃喃說道。
“罪臣有眼無珠,罪臣罪該萬死,竟然對陛下不敬——臣該死。”狗縣令一邊打著耳光,一邊求著饒。
原來,江轍在剛才看到事情不對時,就派人去尋了肖瀚前來,如今肖瀚在場,他的身份毋庸置疑。
“來人——升堂!”說完,江轍威風的坐上了公堂,公堂後正是“明鏡高堂”四個大字,現如今,這四個字就是對狗官最好的諷刺。
說罷,在場所有人都趕緊活動了起來,申老漢和肖瀚在堂下的兩旁坐著,而曹某和狗官則跪在地上,秦小女和申老二分別作為受害人和證人,站立在兩旁。
“秦小女。”江轍喊道。“民女在。”秦小女站出來,向江轍行禮並回答道。
“你作為當事人,你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吧,有朕在。”如今的秦小女放開了,一國之君在這,她沒什麼怕的。
“回陛下。小女家中父親病重,今日照常到街上取藥,剛出藥房,碰巧在街上遇到了曹少爺,小女只想快些回到家中,可這曹少爺,竟過來對民女動手動腳,還讓我回他府中陪他……。”秦小女把當時的過程都說了出來。
江轍聽了點點頭,示意秦小女回到原位。
“曹坤——秦小女所說事實,你是否承認!”江轍怒問道。
曹坤急忙從一旁跪了過來,口中大喊道:“陛下,草民冤枉呀——分明是這小女子勾引草民在先,想讓草民治好他爹的病,草民正直,不願,她便血口噴人!”曹坤也說出了自己的辯詞。
江轍聽了,眯起了眼睛,彷彿在審判曹坤一般,看的曹坤六神無主。
“申書林。”江轍喊道。
“臣在。”申書林回道。“你且把你所看到的,全都說出來。”江轍說道。
“回陛下。臣向國舅爺請了假,回家省親,就在臣路過大街時,目睹了這一事,臣所看到的,和秦小女所說一樣。”申書林回道。
江轍又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他也退下。
“林縣令——這事你怎麼看?”江轍故意問著狗縣令。
一樣的事,可回答卻截然不同,上一秒,狗縣令是一番說辭,現如今又不一樣了。
“回陛下。罪臣,罪臣……以為,此事應和秦小女所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