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調戲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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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在這幹嘛呢?咋不回家呀?”老人家又哭又笑的說道。

“爹,兒子在這辦點事,待會就回去了,你先回家吧……。”申老二對他爹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表情有些不自然。

“沒事,你辦吧,爹就在一邊等你——你放心吧,爹不會給你添亂的。”申老漢的話裡都是卑微的,對於這麼一個有出息的兒子,他不想讓人家瞧不起。

“好——爹,那我辦完了,就一起回家。”說完,申老二又走回了大堂。”衙門上做的正是一縣之長。

“縣令大人——此事你準備如何處置?”申老二對縣令說道。

堂下跪著的是一男一女,一個穿著富貴,一個則滿身補丁。

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雖然外表殷實,但是長相極其惡劣,我倒不是外貌協會,只因為他長得尖嘴猴腮,賊頭賊腦的,和縣令眉來眼去。

這女人家看起來十分老實,雖然出身鄉野,但是長相不賴,長得十分清純,一副臉蛋水靈靈的。

“申大人,此事下官已經查明瞭,就是這秦小女事先勾引曹公子在先,可曹公子一表人才,並不上當,這秦小女便死纏爛打,以至於曹公子必然大怒,才推攘了這女子一把。”縣令說著他調查的事實。

“縣令大人——恐怕不是這樣吧。本官回家途中,正好在街上目睹了過程,分明是這曹某調戲秦小女在先!”申老二說著他看到的事實。

原來,申老二和縣令對峙公堂,就是為了街上毆打一事,這件事說大也大,說小也並不小。

原本就是一件民事糾紛,但是現在已經發展官商勾結了。

“縣令大人,我希望你能夠公平的處理此事,不然我返京必定會向陛下稟明此事。”申老二說道。

“呵呵。”縣令和曹某不約而同的發出了輕蔑聲,一臉不在乎的看著申老二。

“申老二——本官叫你一聲大人,是尊敬你,你還想得寸進尺?到陛下面前參我一本?哈哈哈……笑話,誰不知道你在天京就是個閒差,陪著國舅爺做做生意罷了,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縣令的嘴臉暴露無遺,先前還對申老二畢恭畢敬的,現在確實惡言相向。

按照申老二的級別,在名義是,屬四品官員,縣令見了,確實該行上司之禮,可這縣令也沒說錯,在天京,在商業,或許申老二還有發言權,但是,干涉地方行政,他便沒了許可權。

申老二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但是他仍舊正義直言。

“再說了,你一個小小的四品,能見到陛下嗎?恐怕,讓你給陛下端茶倒水,都顯得寒磣!”縣令不依不饒的說道。

“申老二——你看,你老爹還在外面等你呢,你別讓他老人家丟了面子,你們家能出一個大官!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縣令直言不諱的說道。

這番,算是讓申老二顏面掃地了,讓他的尊嚴竟失,他的情緒也激動了起來。

”你這個狗官,曾經我進京趕考就是你從中作梗,你現在還為虎作倀,欺壓百姓,辜負皇恩,妄為父母官!”申老二情緒激動的說道。

“我現在就到州府去,去監察使那裡舉報你,我管不了——監察使總能管吧!”說罷,他便轉身準備離去。

“小女子,你跟我一同去,幫我作證。”申老二對受害人說道。

“大人,要不……還是算了吧。”很明顯,秦小女是害怕了,他知道舉報了意味著什麼,難免不會遭到報復。

“你不要怕,我會護你周全的,走!”申老二扶起秦小女就準備離開。

“呵呵!想走!我看沒那麼容易,你作為一朝士子,藐視公堂,目無王法,你就想走?”縣令反咬一口說道。

“來人啊——給我當堂重打三十大板,讓他長長記性!”縣令惡狠狠的說道,說完,起初本沒有衙役敢上前,畢竟打一個四品官員,這誰敢呀。

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兩個衙役只能拿著板子過來了。

“你們想幹什麼?你們敢私自對一個四品官員用刑嗎?你們無視新律嗎?”申老二駁斥道,可衙役並沒有放鬆的意思。

江轍所頒佈新律規定,凡是有案情,必須要調查清楚真相,有充分的證據,移交當地法院審理,衙門等機關,不得私自用刑。

可沒想到,改革快三年了,這縣令還是這麼迂腐,用那套老式的官僚主義。

“來呀——給我狠狠的打!”說完,兩個衙役便把申老二按在的木凳上,準備施邢。

原本,申老漢還以為,自己兒子衣錦還鄉,縣令前來巴結呢,可事情越看越不對,直到申老二被壓在木凳上時,他才反應了過來。

“我看誰敢動我兒子,這是我申老漢的兒子,我看誰敢動,你們竟然敢打京城來的大官!”申老二衝進公堂,把兩個衙役推開了,擋在了兒子面前。

“申老漢——你兒子目無王法,犯了法,本官現在要依法處置他,我勸你走開,不然連你一起打!”縣令青口獠牙的說道,儼然一副標準惡官的樣子。

“新皇帝頒佈了新律,凡是犯了事的人,自有法院會審判,你現在無憑無據,怎麼就對我兒子用刑!”申老漢駁斥道。

新律的道理,連一個渡船的老人都知道,可這昏官卻熟視無睹。

“本官自有本官的做法!讓開!”縣令繼續威脅說道。

申老漢沒有後退半步。“爹,你先走吧,兒子受得起,兒子不怕!”申老二護爹心切,生怕老人家受到傷害。

“老二,你是好樣的!不愧是我的好兒子,你沒做錯,為何捱打?”虎父無犬子,這才是好的教育,養出一個為民謀利的好官,申老漢很成功。

江轍和寧珂在門口看著這一切,公堂幾人對峙的聲音十分大,他們大概已經瞭解了其中的緣由。

不管真相如何,申老漢父子沒有說錯,沒有證據,沒有審判,不得用刑,最多隻能拘捕,這是律法!

門口的百姓們也都議論了起來。

“這申老二可是京城的大官呀,這縣令也敢打?”一名百姓說道。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這林縣令在我們縣早已是一方霸主了,前幾年新朝改革的時候,他就用了些手段,才保住了這個官位。”另一個百姓附議道。

“那這曹公子和秦小女到底孰對孰錯?”一名雜役問道。

“那還用說嗎?肯定是這曹家兒子見色起意呀……他是出了名的好色你不知道呀?”一個老婦回道。

“那這狗縣令還幫著這等罪人說話?”那名雜役看起來年輕得很,一看就是處事不多。

“這你都不知道?小子……這分明就是官商勾結呀,這林家是當地出了名的財主嘞!”

至此,真相大白,江轍和寧珂也聽的差不多了,原來真是官霸勾結。

一個為官腐敗,一個作為富人,卻只想欺壓百姓,兩種人加在一起,就是社會的一大毒瘤。

江轍和寧珂還在觀望局勢,江轍作為一國之君,就站在這,他出手便能解決問題,但是這個身份也不好暴露,所以,江轍還是想看看再說。

他不相信,這狗縣令真的敢打,或許他只是想嚇嚇申家父子,讓他們知難而退。

可誰都沒想到,這狗縣令真不怕死,他性子也是直接,他走下公堂,奪過衙役手中的木板,便準備向申家父子打去。

而一旁的曹某也站了起來,就算在公堂上,他也對秦小女動手動腳的。

他站起身來,看著這齣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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