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街頭鬧事(1 / 1)
江轍自學成才,練就了一身簡易的太極拳,這是他綜合武當太極,吸取現代軍體拳的精華,雜糅而成的,非常適合新手上路。
現在國事基本已經在全權交由江禹赫處理了,江轍只負責做決策就行了,而自己的女兒也遠赴千島,另一個兒子也進了軍營。
唐奈依三姐妹成天廝混在一起,不是上街購物,就是聚在一起打麻將,江轍毫無參與感,今天他閒來無事,便想著上街遊玩一番。
他簡單打扮一下,偽裝了一下身份便上街了,畢竟這天京城的人都見過他,都知道他是皇帝,所以他不能太招搖了。
江轍走過曾經的一個個江氏酒樓,轉眼間,現在都成了國庫的資產,看著他打拼下來的江山,略感悲涼。
人生就是這樣,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他既然選擇了孤獨的帝王之路,終究需要放掉些什麼的。
他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都很忙的樣子,江轍十分欣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打造這麼一個太平盛世嗎?
這盛世如他所願!
江轍走到一處酒攤,停了下來,這酒攤當初是他們這幫老骨頭最喜歡的地方之一,特別是慕容海奎,每次練完兵後,總喜歡在這裡小酌一杯,一解口渴。
江轍走到酒攤處,只聽,高聲來了一句。
“小二,上酒!”忙碌的小二急忙應答了一聲,他走到了外面的餐桌處,對著江轍說道。
“客官,小店的酒應有盡有,不知道客官喜歡喝哪種?嘿嘿嘿——。”小二一臉嬉皮笑臉的對著江轍說道。
江轍聽後,嘖嘖了兩聲,然後說了一句。
“慕容宰相在你們這最喜歡喝什麼酒,你就給我上什麼酒,再上兩個配菜。”
小二一聽,先是愣了一下,慕容海奎可是他們這曾經的常客,自從當了宰相,才來的少了,這位客官既然與慕容海奎相熟,自然也不是什麼小角色。
小二下意識的往江轍的腰間瞟了一眼,他看見了一樣東西,頓時大驚失色,準備下跪。
江轍一看小二要跪,便知道他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他急忙一手扶住了小二,然後說了一句。
“勿跪!我今日只是個食客。”隨後,他知趣的從一旁的錦囊中,掏出了一錠銀子放在了小二的手上。
小二連忙道謝,叩謝皇恩,江轍拒絕了,給他使了一個眼色,小二瞬間心領神會,然後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二兩上好的花雕酒——一盤油炸花生米,半斤上好的素牛肉耶!”小二對著廚房大喊道,喊完便回頭對江轍做了一個OK的手勢,這波屬實把江轍逗笑了。
等待美酒的過程中,江轍閒來無聊便隨處張望著,他看著這天京城,和二十年前大不一樣了,二十年,殷氏統治時,嚴禁商風,偌大的京城,竟然沒幾個生意人。
再看看現在,不僅滿城都是做生意的商人,而且外來的客商來不少,不過這邊的外商較少,新建的天京城居多。
新建的天京城便是慕容海奎主導的專案之一,他**遠矚,早就猜到很多年後,天京城會變成一個國際化的大都市,到那時,舊城已經不符合發展了,所以,便在臨近舊城的地方,新建了一座天京城。
事實說明,他的眼光是毒辣的,如今天京城人口近六百萬,已經成為了首屈一指的大都市,若不是慕容海奎有遠見,天京城也不可能如此繁華。
新建的天京城也有新的皇宮,這幾年,由於江轍念舊,一直沒有決定搬過去,他現在看來,人走茶涼,這莫大的宮殿也住不了幾個人,也沒有搬的必要了。
一刻鐘的時間,江轍的酒菜終於好了。
“陛下……。”小二剛一開口,便知道說錯話了,急忙改口說道。
“客官,來,這是你的上好花雕酒和下酒菜,請您慢用。”江轍為小二的機靈感到滿意,便揮手示意他去了。
江轍倒了兩杯酒,在自己的對桌也倒了一杯,倒滿酒後,他才開始自言自語喃喃道。
“慕容啊——你這幾年太忙了,做兄弟的一直沒怎麼陪你好好喝,今天兄弟陪你喝盡興了。”說罷,江轍便把自己的那杯倒在了地上,告慰慕容海奎的在天之靈。
“你走的太急了,兄弟還有很多話都沒和你好好說呢……對了,你不要擔心啊,你那兒子可是聰明得很吶,比你強多了,等再過個幾年,咋們打下的江山呀,就得交給這些年輕人咯!哈哈哈。”江轍自娛自樂道。
旁人見了,都以為他是神經病。
江轍不管他人的閒言碎語,自娛自樂,依舊對著空氣說話,可是,總有人打破了這派祥和之境。
店內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一群身穿乾地服裝的胡人,對著店家一陣嚷嚷。
旁人都不敢正視這些人,因為他們手上帶著胡刀,稍有不慎,這些刀子可能就揮在他們身上了。
“酒呢?大爺要的酒呢?你們在作甚,這麼慢,開什麼鳥店!”其中一名胡人凶神惡煞的喊道。
突然,“嘭”的一聲傳來,剛才為江轍服務的店小二被幾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好巧不巧,剛好摔在江轍的身邊。
江轍本來沉迷與和慕容海奎的對酌中,沒有理會幾人的喧鬧,可店小二摔在了他的桌旁,將他手中的酒打翻在了地上。
江轍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看了一眼,而一旁的小二連忙向江轍下跪道歉。
江轍不是不講理之人,他對小二微笑的一下,然後扶起了他,周圍喝酒的食客都被嚇跑了,一些好熱鬧的人,則在此圍觀。
“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江轍對著幾名胡人問道。
“你又是什麼玩意!大爺做事,要你管?”其中一名胡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說道。
江轍嬉笑了一下,表示十分輕蔑,這種場景他已經見慣了,上一次跟他這麼說話的還是那個小小的縣令,現如今又來了幾個送死的。
“這是天子腳下,還容不得你猖狂!”江轍這次可沒有慣著幾人,怒斥道。
“哈哈……天子?現在哪還有什麼天子!天子早在二十幾年前就已經沒了!”為首的胡人猖獗的說道。
周圍圍觀的群眾,都開始小聲討論了起來,現在正值太平盛世,當朝聖君人人皆知,這幾人恐怕不是要做反賊!
江轍沒有辯駁,而是轉向問了一句。
“你們是乾地人?”
“是又如何?爺爺還告訴你,爺幾個就是乾國的人,就你們這些江南雜碎,也配和我們相提並論?”
江轍算是聽懂了,看來幾人對二十年前的合國一事還是耿耿於懷,這幾人估計就是懷著國恨,專門來鬧事的!
“為何要打人!”江轍沒有回答幾人剛才的話,只是自顧自的問道。
“爺爺做事要你管!你是何人!”其中一名胡人,又問出了那個雷同的問題,有多少人對江轍都問過同樣的問題,可問過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是你們自己去見官,還是我送你們去?”江轍問道。
江轍頭戴草帽,說話都是壓著身子,所以,周圍的人都沒有認出他來。
“哈哈!笑話!見官?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罷,這名胡人頭領示意旁邊的小弟動手,幾名幫兇領會意思後,便揮舞著胡刀,朝著江轍衝去。
在場的人都為江轍捏了一把汗,乾地的刀是出了名的快準狠,若是一刀劈在人身上,非要皮肥肉沾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