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奇怪的老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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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人快要碰到江轍的那一刻,許多人已經閉上了眼,生怕看見這一恐怖的場面。

“砰砰砰!”有一陣落地聲傳來,周圍的人都睜開眼了,不過他們也只敢眯著眼看,生怕看到血肉橫飛的慘狀。

幸好,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們睜開眼一看,都驚掉了下巴,這名頭戴草帽的男子,竟然憑赤手空拳,就將一夥賊人打翻在地。

不一會,幾名胡人便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們表示不服,再次發起了衝鋒,可是,結果還是一樣的。

江轍這次加重了力度,幾人被撩翻在地,叫起疼來。

“你究竟是什麼人!”這名胡人頭領戰戰兢兢的問道,他們這次算是遇到武林高手了,可是誰又能想到,這不過是江轍改編的一套簡易太極拳罷了。

江轍抬起頭來,剛好,碰掉了頭上的草帽,他的陣容顯露無疑。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周圍的群眾連帶店裡的夥計都跪下身來,朝著江轍喊道。

江轍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劇本總是驚人的相似,他本想隱藏身份,喝點小酒,沒想到還是暴露了身份。

就在這時,負責巡邏的巡警也感到了此處。

“是何人鬧事啊!”巡警頭子喊道。

等幾人走上前來,正想盤問江轍時,他們看見江轍的臉,也都嚇得跪了下來。

“小的不知道陛下親臨,罪該萬死,請陛下恕罪……。”一幫巡檢戰戰兢兢的說道。

“起來吧,你們怎麼來了?”江轍問道。

“回陛下,小的們接到報案,說這裡有人鬧事,便過來看看。”幾名巡警膽戰心驚的站起身來,說明了原委。

“來的正好,鬧事的就是幾人,押送大理寺吧!”江轍說道。

“大理寺?陛下,這些人所犯何罪?”大理寺畢竟是關押重刑犯的地方,只有犯了滔天大罪,才會被送往此處,所以,幾名巡警才表示不解。

“這幾人意圖謀反,你說該當何罪?”江轍反問道。

幾名巡警心領神會,趕忙前去押送了幾人。

那名胡人臨走時,停在了原地,對著江轍問道。

“沒想到你就是江轍!身手不錯!可惜了,等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你的!”這名胡人大言不慚的說道。

一幫巡警已經抽出了腰間的佩刀,護在了江轍的身前。

“好的,我等著你。”江轍出人意料的回了一句。

“別忘了,你還欠我們乾國人一個打恩情呢!”這名胡人,伸直了脖子,對著江轍大喊道。

江轍聽了,略有疑惑,也不急這一時,便說了一句。

“等等,讓他說完——。”江轍示意巡警停下。

“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請你說清楚!”江轍怒斥道。

“哈哈哈……陛下真是貴人多忘事呀,難道你忘了,為胤朝犧牲在安西的五萬安西將士了嗎?這些可都是乾國的子弟!”胡人大聲的說道。

江轍聽了,一下子就明白了,乾國的五萬子弟正是為了保衛邊境,犧牲在了邊境。

五萬安西將士的血債,江轍一直記在心裡,可是沒有機會報答。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血性的。放他過來。”江轍意外的被說動了,示意巡警將人放過來。

巡警們都面露難色,畢竟這人可是沒懷好意,萬一當街刺殺皇帝的話,這可是誰都無法預料的。

巡警將此人的刀卸了下來,然後放他過去了。

這名胡人走到江轍的面前,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問道。

“要殺要剮便是!為何要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胡人依舊大言不慚的說道。

“想不想從軍,像五萬安西將士一樣,為我大胤守衛邊疆!”江轍也不墨跡,索性將自己的目的直接說了出來。

胡人聽了,先是一震,江轍果然和別人不一樣,他們犯了如此滔天大罪,非但不殺他們,還要拉他們進軍營。

胡人也不是傻的,他怕其中有詐,便繼續問道。

“你有這麼好心?你不殺我嗎!”

江轍聽了,只是咧了咧嘴回了一句。

“我不殺有用之人,雖然你今天犯了死罪,但是可以將功補過,至於今天店家的損失你全賠了便是。”江轍說道。

胡人聽了,將信將疑,他還是不太相信。

“你們有一身力氣,不從軍可惜了,就是身上的習性要改一改,不過這你不必擔心,你們去了安西,老城主自會改造你們的。”江轍又繼續說道。

看著胡人猶豫不決的樣子,他沒了耐煩心,直接問道。

“怕了?怕了就別去,自己去大理寺吧。”

“去!老子行走江湖就沒帶怕的!什麼時候去?”胡人問道。

江轍聽了,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明日,明日有專門前往安西的輜重隊,你們跟著前行吧,待會我會讓人把我的親筆書信送來。”江轍說道。

“壓下去吧,今天就讓他們在大理寺睡,明日讓他們去報道。”江轍說道。

幾名巡警收到了江轍的命令,便點頭同意。

處理完這檔子事,江轍也沒了心情繼續喝酒了,他結清了酒錢,便走出城門去了。

江轍第一次覺得城外的風景這麼好看,或許是他在皇宮裡關久了,許久沒有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了,便覺得一花一草都是美麗無窮的。

江轍走到城外,遇見了一個騎毛驢的老頭,這老頭身上背了一個極大的酒袋,和常人不一樣,江轍覺得十分好奇,便上前去與老人家搭話。

“老人家,你為啥背這莫大的酒貸啊?”江轍疑惑不解的問道。

“哈哈小夥子,老夫這酒袋來歷可大得很吶!”老人家笑嘻嘻的回道。

“哦?老人家,你這酒貸什麼來歷呀,如果不介意的話,無妨說給我聽聽啊?”江轍問道。

“哈哈,好吧,既然小夥子感興趣,那我便說與你聽。”老人家笑嘻嘻的回道。

江轍搬來兩塊大石頭,給兩人當座椅,江轍當起了老人家忠實的聽眾。

“想當年啊……我還是一名小卒,曾在江家軍中當過兵,跟著慕容元帥那是一個威風啊!南征北戰,一路所向霹靂,當今聖上我都見過咧!”

老人家說起自己的過往時,瞬間來了精神,說起來便是滔滔不絕。

“哦?老人家,你以前是江家軍,還是慕容元帥麾下的?”江轍問道。

江家軍和慕容海奎都是他的老熟人,唯獨這個老人家他沒什麼印象。

“是啊,當年我只是一個小兵,有一次,所幸能夠見到慕容海奎,當時我太緊張了……嘿嘿,便和慕容元帥稱兄道弟了起來,可慕容元帥非但不怪罪我,還送了我這個酒袋,所以啊……這個酒袋可是大有來頭呢。”老人家得意洋洋的說道。

江轍聽了,被老人家給逗笑了,按這麼說的話,這位老人家也算的上是他的兄弟了。

“後來,天下太平了,我們這些老骨頭,也該告老還鄉了,我便沒在了軍中。”說道這,老人家開始哀嘆了起來。

“只可惜……嗚嗚嗚,慕容,慕容元帥他,先走一步了,嗚嗚嗚。”說到這,老人家便抽噎了起來。

看來這位老兵對慕容海奎的感情很深啊,一日為兵,終身為兵。

江轍拍了拍老人家的胸脯,安慰了他。

“那你的眼睛?”江轍好奇的問道。

“哈哈,我這眼睛就更有來頭了,我當初跟著陛下和元帥遠渡重洋到了千島,回來打的第一戰,便是我們營做的前鋒!”老人家說道。

江轍聽了,也泛起了淚花,沒有這些老兵,就沒有他江轍的今天。

“老人家,江家軍的退伍待遇很不錯呀,你何故穿的如此破破爛爛的,到處遊蕩呢?”江轍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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