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鄭顥要長住?(1 / 1)
“好鮮美的味道。”雲夢兒輕輕嚐了一口被蝦油浸泡後的米飯驚呼道。
秦修遠也滿臉享受的模樣。
秦文正嘿嘿一笑,也坐下來開始享用起來。
“夢兒,嚐嚐這個蝦。”秦文正隨手給雲夢兒剝了一隻蝦尾放到她碗裡。
秦修遠看到這場景十分開心,他現在想要抱孫子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了。看著兩人如此親密自然十分開心。而且聽周大娘說,昨晚芳芳好像是在正兒的房間裡過夜的。秦修遠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著。
“爹.....怎麼了?”秦文正剛想給他爹也剝只蝦就看見他爹正看著他咧著嘴不住的笑著。
“啊.......沒事沒事,吃飯。”秦修遠回過神來,給自己夾了只蝦笨拙的剝著。
秦文正嘴角微微抽搐,雖然不知道他爹心裡在想啥,但應該不是啥好事......
“噔噔噔。”
“恩師。”溫庭筠敲了敲門走進了包間。
“嗯?”秦文正嘴裡含著飯菜支吾著回答著。
溫庭筠身後跟進來兩個衣著華麗,但是已經滿身汙垢的鄭顥和令狐滈。
“你這是帶他們種地去了?”秦文正一臉疑惑的看向三人。
“是的恩師。鄭兄想在村子裡多住幾日,他就和學生一起住在老房子那邊。學生想徵求一下恩師的意見。”溫庭筠微微笑著說道。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那老房子比較艱苦,鄭公子能忍受嗎?”秦文正放下碗筷,好奇的看向鄭顥。他想不明白一個堂堂的狀元郎怎麼會跟溫庭筠一起住在那些破房子裡。
“我可以的,多謝秦公子了。”鄭顥微微笑著說道。
“行吧。”秦文正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
“那恩師我們就出去了。”溫庭筠向秦文正拱手行禮,帶著兩人走出了包間。
“鄭兄,令狐兄。我們打包些飯菜回去喝點?”溫庭筠招呼著兩人準備喝點小酒。
“走走走,溫兄可要拿點好酒出來。至少也得是瓊漿酒那個層次的。”令狐滈聽到酒後瞬間來了精神。
“沒問題。”溫庭筠笑著應道。恩師曾給每個在工廠做工的工人定下了每個月可以免費拿一斤酒的福利。作為秦文正的大弟子,他自然也能享受到這個待遇,甚至更好。別的工人拿的都是玉液酒,而他的是瓊漿酒。現在的他每天都要做許多活計,甚至每天早上秦修遠的學業輔導也由他接手了。所以他很少喝酒,怕第二天起不來。家裡現在也存下不少酒。
不得不說,工廠工人的福利待遇絕對沒的說,光是每個月一斤玉液酒拿到市面上就價值一兩銀子。更別提每月還有免費的香皂福利。並且,現在工人的工錢並不低,尤其是在管吃住的情況下,也沒人將這一斤酒往外賣,都留下自己下班後小酌兩杯了。每個月的工錢拿來給家裡人做幾件新衣服。
以至於現在仍時不時的有村民找溫庭筠問什麼時候工廠再擴招工人。
當三人梳洗一番後找了一間秦府最外圍的廂房內坐了下來。
“溫兄,能不能跟我說說,秦公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喝了酒後的鄭顥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恩師啊.....是個偉大的人。”溫庭筠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總不能說平日裡的恩師每日睡到午時才起,能讓別人乾的活從來不自己動手。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吧?子不言父過,學生自然也不能說老師的壞話不是。
“偉大的人嗎?倒是很貼切呢。”鄭顥沉思了片刻。回憶著從他來到這個村子後見到每一處風景每一個人。確實,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也可以被稱之為偉大了。
“來來來。咱們也是許久未見了。今日定要大醉一場。”令狐滈舉起酒杯來,將氣氛搞起來。雖然溫庭筠與鄭顥兩人的談話他有些搭不上話。但他是個情商很高的人。搭不上話的對話就想辦法結束,換一個話題就好。
“嘶......好酒啊!好酒!果然名不虛傳!”令狐滈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後不禁讚歎道。
這瓊漿酒每日出售的太少,即便將這限量提升過一次也很難滿足長安城的供應。所以每次鄭家搶到一斤半斤瓊漿酒的時候,令狐滈根本撈不著喝。都被他爹自己拿去享用了。
“我這足足有五斤,足夠咱們仨今晚大醉一場了。”溫庭筠見到許久未見的兩位好友也是激動萬分,將自己全部的存酒都拿了出來。
“來,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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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溫庭筠按照自己已經習慣的生物鐘從廂房內爬了起來。晃了晃自己還有些不太清醒的腦袋。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後。看著還在床上熟睡的兩人笑著搖了搖頭走出了廂房。昨晚喝的著實不少,三個人每人都喝了差不多一斤多的瓊漿酒,差點就將溫庭筠的存酒給喝空了。
“師公。”溫庭筠像往常一樣在內院的書房內給秦修遠請安。
“小溫吶,怎麼今天還起的這般早?昨晚不是陪你的兩個朋友去了嗎?不行再回去睡一會?”秦修遠有些詫異溫庭筠怎麼起的這麼早。
“師公,徒孫沒事的。師公還是開始今日的學習吧。”溫庭筠自然知道秦修遠打的什麼主意。想偷懶罷了。
其實也不是秦修遠不想學習。他想要考中科舉的願望還未實現。只是每日不停地刷題再刷題,任誰也會厭煩的。
秦修遠訕訕一笑,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之後也不再提,拿起一旁的題紙放在桌子的最中間。溫庭筠則在桌子旁開始為他師公研墨。
當鄭顥與令狐滈兩人睡醒的時候已經到了午時。
“咦?溫兄呢?”令狐滈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疑惑的說道。
“應該早就起了吧。”鄭顥比令狐滈醒的稍早一些,當他醒來的時候溫庭筠早就不在廂房內了,現在他也已經簡單洗漱完了。
“這瓊漿酒確實醇香,不過這酒勁也著實大了一些。”令狐滈從床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
就在這時,溫庭筠也結束了與他師公的一對一刷題和解析的課程來到了廂房前。
“鄭兄,令狐兄。我剛想來叫你們一塊去食堂吃飯呢。”溫庭筠看著推門而出的兩人笑著說道。
“都這般時辰了嗎?”鄭顥抬起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太陽,恍然覺得有些刺眼,閉上了眼睛說道。好在他前日便提前告了假的,今日不用去弘文館內當值。
“已經午時了。”溫庭筠笑著說道。
“溫兄,鄭兄。一會吃過飯後我便要返回長安城了。”令狐滈撓了撓頭說道。
“我與你一同回去。”鄭顥旋即說道。
“額.....鄭兄不是要留在這裡嗎?”令狐滈有些疑惑的問道。
“要回去準備些東西,晚上就回來了。”鄭顥眼睛裡閃過一絲堅定說道。
“既如此,我們先去吃飯吧。”溫庭筠招呼著兩人先去吃飯。早上他還是稍微起的晚了一些,沒來得及吃早飯。此時餓的有些難受。
當吃過午飯,溫庭筠將兩人送上馬車之後便向秦文正說明了情況。
“行了,知道了。”秦文正今天起得比較晚,此時正在食堂內吃飯。剛剛並沒有送兩人上馬車。
然而普空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端著餐盤坐在了秦文正身邊。
秦文正看著普空餐盤中的各類肉食嘴角不住的抽搐。為啥唐朝的和尚不禁止吃葷菜呢?還有,這普空和尚好像每次有外人在的時候就跟消失了一樣。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秦公子,上次你講的那個力學.....我還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一會能不能再給我講一講?”普空嘴裡叼著一隻雞腿支支吾吾的說道。
“不教,不會。”秦文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又沒有拜我為師,成天白吃白喝白住的,還得讓我給你上課?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那貧僧就要打擾秦施主一段時間了。”普空似乎也找到了威脅秦文正的方法。只要他臉皮厚,一隻纏著秦文正,就不怕他不就範。
“得得得,你去問小溫去。他都學會了。什麼時候他也不會了再來問我。”秦文正徹底服了普空和尚了。這沒皮沒臉的勁頭一點不像個和尚。
普空想了想點了點頭便繼續對著餐盤內的各類肉食猛攻起來。
然而秦文正也不是每天無所事事的。吃過午飯之後他便開始研究起來。他準備將村子裡的路全部換成水泥路。這樣不禁打掃起來簡單,平時也不會有太多的塵土。這也是他曾經對於新村的規劃之一。眼下肥皂廠和酒廠已經趨於穩定了。新村的建設計劃也該繼續了。
“小健健,去看看今年播種進行的怎麼樣了。要是差不多了就讓還沒進工廠的人準備準備修路。工錢待遇就跟去年建新房的時候一樣。”秦文正招呼著王健說道。
“好嘞少爺。少爺.....?”王健答應下來又有些扭扭捏捏的說道。
“怎麼了?”
“那個.....咱們府上前幾日不是發了月錢嘛。為啥沒有我的啊?”王健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問道。
“哦,那啥,忘了跟你說了。先前從長安城帶回來的那些給小環的那份首飾、布匹和胭脂什麼的。花了多少錢從你月錢里扣了。”秦文正突然想起來什麼說道。
“啊?”王健聽到後絕望的喊出了聲。
“啊什麼啊?給你媳婦買點東西至於嗎?那些東西可比你一個月的月錢貴多了。少爺就收你一個月的你是不是還不高興了?不高興我把你後面幾個月的也扣了。”秦文正翻了個白眼說道。
“不....不用了少爺.....我高興.....高興.....”王健聽到要再多扣幾個月的月錢後連忙擺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個傻小子,你不會去問問小環她喜不喜歡那些嗎?到時候你就告訴他,那些東西是你託少爺我給她帶的,你看看她什麼反應。放心吧,你少爺我不會坑你的。”秦文正看著王健摳摳搜搜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哦哦,知道了少爺。”王健依舊帶著極其難看的笑容說道。
“知道了還不快去!”秦文正忍不住衝著王健的屁股揣上一腳。
王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苦著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