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又拜師?(1 / 1)

加入書籤

“小環?”王健走到正在晾曬衣服的小環身邊悄聲叫到。

“嗯?怎麼了?”小環轉過頭看著王健心中十分欣喜。王健這個呆子可是很少會主動找她的。

“那個....上次少爺帶回來的那些東西.....你喜歡嗎?”王健有些怯生生的問道。

“喜歡呀。”小環眯著笑著說道。

“喜歡就好.....一個月的月錢呢.....”王健小聲的嘟囔著。

“你剛剛說什麼?”小環沒聽清剛剛王健說了什麼,好奇的問道。

“啊....沒什麼。你喜歡就好.....”王健猶豫了一會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少爺剛剛教他的。這要是被秦文正知道怕是要氣的跺腳。這麼好的機會都給你創造了,你這臭小子一點膽量都沒有。

“小姐都跟我說了。王健,謝謝你。”小環看著王健侷促的樣子想起來小姐跟她說那些東西都是王健用月錢給她買的,笑著說道。

“啊....沒事沒事的....不用客氣的....”王健連忙擺著手說道。

“.......”

“這是獎勵你的哦。”小環說完便捂著羞紅的臉跑開了。

只留下王家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右手捂著剛剛被小環蜻蜓點水的臉上,呆滯的站在原地。周圍剛剛被曬起來的衣服被微風吹得輕輕擺動。

就猶如王健現在的心情一樣,春心蕩漾。

少爺果然沒騙我!

而回到長安城的鄭顥卻沒有直接回家,反而是獨自前往了東市,似乎是要去買點什麼東西。

“令狐兄,家父那邊就拜託你了。”鄭顥向著令狐滈拱手行了個禮。

“鄭兄真是會為難兄弟我啊......”令狐滈苦笑著答應了。

令狐滈隨即帶著隨從來到了鄭家。

“伯父。”

“哦,是你啊。怎麼?奉正(鄭顥的表字)沒跟你一起回來嗎?昨日他不是說要跟你出去踏春嗎?”鄭祗德看著隻身一人的令狐滈有些疑惑的問道。

“鄭兄昨日與我一同前往長安城外,在那位秦文正秦公子的府上遇見了溫庭筠溫公子,我們許久未見相聊甚歡。鄭兄打算在秦府上住上些時日,便委託小子前來向伯父說明一下情況。”令狐滈忐忑的說道。

“唉....這小子.....算了算了,讓他在那住些時日也好。那秦文正可是那個長安城傳遍了的教出狀元郎的少年?”鄭祗德饒有興趣的問道。

“正是他。”令狐滈稍稍鬆了口氣答道。好在他這位伯父性尚平簡,守道寡慾。並沒有遷罪與他。正常來說,父母在不遠行不分家。鄭顥有家不回是有些不太合適的。

“嗯......想來這位秦文正也是有些能耐的。年紀輕輕便教出狀元郎出來,可謂是點石成金啊,不簡單吶。”鄭祗德有些感慨著說道。

“伯父,這點石成金又是從何道來?”

“呵呵,你可知那韋山河、上官昭與劉琦三人曾經的成績如何?”鄭祗德顯現出屬於位高權重之人的氣勢,輕聲笑著繼續說道:“朝堂上有些好事之人曾經查閱過,那三人曾經成績說不上差,但是想要考中也幾乎是不可能的。這三人基本都是考了許多年都未曾中過。但是在秦文正的教導下,僅僅一個月就考出瞭如此好的成績出來。你說這是不是可以被稱為點石成金了?”

“伯父,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莫不是......”令狐滈似乎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卻沒敢說出口來。

“不打緊,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出榜那日也曾有人懷疑過。可你要知道,今年的主考官可是李德裕李大人。據說出聲懷疑的那人倒也幸運的考中了。可是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得了失心瘋,倒是可惜了。”鄭祗德搖了搖頭嘆息著。每次開科舉,考中的不過寥寥數十人,都是天之驕子。如今一人剛剛考中卻得了失心瘋,著實是有些可惜。

令狐滈突然開始慶幸自己沒有徹底得罪秦文正,而是及時止損了。這般妖孽的一個人若是得罪了,後果可不堪設想。幸好他及時補救。現在秦文正可能對他還是不喜,但也不至於結仇了。

“伯父,既然這位秦公子有如此大才,朝廷為何置之不理呢?”令狐滈開口問道。按理說這般妖孽的人才應當被特招入朝才對。

誰知鄭祗德忽然神情低落的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沒人上奏過。只是陛下最近龍體欠安。對朝堂之上的事都沒什麼心思,更何況是個沒考取功名的少年。”

“這.....好吧....”

“你再見到奉正時記得替我傳句話,讓那秦文正不要太聲張,他弟子在翰林院內搞得事情已經惹得有些事不喜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應該不難懂。”鄭祗德站起身來緩緩說完便離開了前廳。

令狐滈撓了撓頭,忽然間想起前些日子聽到的訊息,據說翰林院內有些侍讀拜了秦文正的學生劉琦為師。當時他只當是個笑話沒有當真。現在看來,這莫不是真的?!

令狐滈渾身一激靈,可怕.....太可怕了!以後對秦文正一定要交好,萬萬不能得罪了。

回到自己家中的令狐滈連忙找來一個僕從。

“你速速趕去秦府,去找秦文正秦公子。就說有些朝堂之上的人對於他學生劉琦在翰林院內做的事有些不滿,讓他萬萬小心。就說.....是鄭顥父親,太子賓客鄭祗德說的。”令狐滈不會傻到不提及鄭祗德。

而劉琦此時在翰林院內正上著課。

是的,他在給那些拜他為師的侍讀們上課。

如果說真的惹人不滿的並不是這十幾名侍讀們拜劉琦為師。畢竟拜師這種事算是私人的事情。曾經也有過學生比老師先考中科舉的事情發生。但是劉琦公然在翰林院內給侍讀們上課。這讓許多人都無法接受。一個區區新進翰林,居然給侍讀上課?還是在翰林院這種讀書人眼中的聖地內。

“哼,真是讓人笑掉了大牙。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進翰林和一群得了失心瘋的侍讀們。學生給老師上課。真是荒唐!”

“可不是嘛!真是一個敢教,一群敢聽的。”

“當真是丟了我們翰林院全體侍讀們的臉面!”

“我羞於他們為伍!”

“我等應該共寫一份請命書,將這些譁眾取寵的人從翰林院內除名!”

每次劉琦給他的學生們上課的時候,周圍總會圍繞著這些聲音。

有幾個面子薄的學生幾次都想與這些人爭論,卻都被劉琦攔了下來。

“我恩師,也就是你們的師公說過。天才與瘋子只一線之隔。還有,永遠不要與傻子爭論,因為他們會試圖激怒你,讓你的短暫的變成傻子,之後他們會用自己豐富的當傻子的經驗來擊敗你們。所以這些閒言碎語不用理會。只要我們自己知道我們追求的是什麼就好了。”

自從劉琦講過這番話後,這些學生們便不再與其他人爭論,反而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那些對著他們惡語相向的人。

換來的結果就是更多的詆譭與嘲笑。不過劉琦等人不在乎。

“三師弟你看,四師弟果真有幾分恩師的影子了。”韋山河感嘆著說道。

“確實。真叫人羨慕啊。”上官昭看著劉琦的眼神中抑制不住的羨慕目光。

“四師弟確實在數學一道上天賦極高。這你我是羨慕不來的。不過三師弟也不要擔心,恩師的新學問那麼多,總會學到適合我們的。我們要將恩師的學問發揚光大。”韋山河輕聲安慰著上官昭。

“二師兄說的對,恩師的新學問那麼多,我們一定會學到適合我們的,為恩師爭光!”上官昭重新揚起信心說道。

“就快到休沐的日子了,好想早點回去給恩師請安吶。在這翰林院內當真無趣。真不如去跟著恩師學一學那些新學問。”韋山河嘆了口氣說道。

另一邊,在村子裡剛剛與村民們討論完修路的計劃後,看著眼前這個熟悉面孔撓了撓頭。

“鄭公子不是回長安城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奉正想拜您為師,還望您成全。”鄭顥將手中剛剛從長安城東市買來的束脩雙手遞到身前,鞠躬說道。

秦文正:“???”

又拜師?怎麼我這天生就是當老師的命?韋山河他們沒考中的時候拜師就算了。你一個已經考中狀元郎的人來湊什麼熱鬧?

秦文正看著鄭顥手中的肉乾、芹菜、龍眼乾、蓮子、紅棗、紅豆共計六樣禮物嘴角抽搐了幾下。

“鄭公子是認真的?考慮清楚了?”

“奉正已經考慮清楚了。您是當真為百姓著想的人。奉正聽聞恩師教導大師兄的事情。便知恩師懂得許多真正有利於大唐百姓的學問。奉正不才,倒也想為大唐的窮苦百姓們獻一份力。恩師日後叫學生表字奉正便可。”

秦文正翻了個白眼。好傢伙,你倒是真不客氣。我還以為你鄭顥是個老實人呢我同意收你為徒了沒?這就以學生自稱了?

“還望恩師成全!”鄭顥見秦文正沒有回話,身子便再向下傾斜了一些,鞠了個九十度的躬說道。

“行了行了。小健健,收下吧。以後你排行第五。”秦文正撓了撓頭,反正蝨子多了不怕咬。都有那麼多學生和徒孫了,也不差這一個了。

“多謝恩師!”鄭顥抬起身子,眼神中充滿了欣喜。

“那個.....你每日還要當值,下了值回來就去找你大師兄。先把先前的那些課都補上吧。”秦文正扣了扣耳朵說道。

“是,恩師。”

“哦,對了。先去給你師公請個安。”秦文正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這下他的敗家爹估摸著又得高興一陣了。

“是,恩師。”

秦文正看著鄭顥這般話少的樣子有些頭疼。這性格未免有些太沉穩了些,怕是相處起來要沉悶許多。

說到沉悶,那個與沉悶完全不搭邊的老白最近一點訊息都沒有。回了長安城後就跟消失了一樣,看來抽空還是得去一趟長安城,看看這老小子最近忙啥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