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家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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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羽看著韓匡嗣在旁邊長吁短嘆,心頭默默鄙視了下燕王:好歹還是你幫我綁票過來的,你在這裡秀什麼憂傷,一個楊業的軍隊把我從大營裡面弄出來,丟外面。一個韓匡嗣把我從外面弄進來,放軍營。

兩個老東西不要配合得太好!

這樣天寒地凍的,蕭鳳怎麼樣呢,還在驛站沒?小樓呢?

想到此處,魏羽心中一動,雖然說是在軍中,但是給蕭鳳寫一封信應該可以的吧,小樓那邊還是算了,契丹軍營寫信給宋國都城,不要太刺激。不過想來劉進賢應該可以搞定瞞著小樓自己失蹤了這種事情吧。

一直到此,魏羽都不知道小樓已經離開開封多日了。

“燕王。”韓匡嗣還在寒風中做**遠矚狀,魏羽拱拱手打斷了行為藝術家韓匡嗣。

“蕭長史可有話說?”韓匡嗣看著欲言又止的魏羽。

硬著頭皮說出來吧,反正燕王知道的。

“燕王,軍中可以寫家書出去不?”

“家書?蕭長史想娘子了?”韓匡嗣見到魏羽如此,堂堂燕王,臉上居然帶著一些戲謔的表情。

魏羽心中腹誹“最騷的就是你。”不過口中還是回答道“燕王,只是有一點點想家裡了。”

燕王看著魏羽的表情,嘴角牽起,說道:“蕭長史伉儷情深,令人羨慕,這個自然是可以的。”

魏羽得到肯定到的答案後,就拱拱手,不在理會這個老色批。

不多時,魏羽在自己的營帳裡面,找來紙筆,不過沉默良久,竟然不知道怎麼稱呼。

魯迅先生說道:“先生你應該寫一點什麼了。”

魏羽搖了搖頭,眉頭緊鎖。

叫老婆?貌似沒有那麼叫過,而且也叫不出口。

叫親愛的?估計這個稱呼在大宋和契丹都是獨一份吧,委實也太過火爆了一些,魏羽倒不怕離經叛道,蕭鳳估計受不了。

叫達令?還是算了,畢竟不是那個在全城種上法國梧桐的校長。

叫蕭鳳?好像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畢竟兩人也那啥過,你懂得。

居然一個稱呼都卡文了。

連著硯臺裡面的墨都要凝固了,魏羽終於在紙上寫上了第一個字:喂。

心中一陣吐槽,滿腦子背的古聖賢的詩文都到狗肚子裡面去了麼?平時文采斐然,現在說句話都這麼艱難。

差評!

不管了,繼續寫下去。

“你現在在驛站過得怎麼樣,我在燕王這邊很好,吃得多,睡得著,也沒有上陣,燕王對我也很不錯。你在驛站不要胡思亂想,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其實魏羽很想給蕭鳳說,他很想她,他怕她哭,怕她心裡難受;甚至還想給蕭鳳說,可能的話,找個穩妥的渠道去開封,到曹門大街的那個小院,至於到那裡後,小樓和蕭鳳怎麼相處,魏羽還沒有想好,不過就他看來,目前只有那裡是被稱為家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雖然身在軍營,千軍萬馬環繞,但是始終覺得自己只是一個人。

但是魏羽知道不能這麼寫,小的原因是,他還不好意思這麼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情感,再怎麼樣,但就是說不出口;大的原因是,魏羽心中知道,只要軍中發出的信件,除了公文之外,所有信件都會被檢查,無一例外,萬一哪個頭鐵的在家書中暴露軍情,那可就不好玩了。

早知道,什麼時候弄一個摩爾斯電碼之類的東西來傳遞訊息了,有話不能說的感受確實太痛苦了。

最後想了又想,魏羽在信封的封皮,寫上了一句歌詞。

這城市那麼空,

這回憶那麼兇,

這街道車水馬龍,

我能和誰相擁。

再看了一遍,叫來了信使,給了一點碎銀子,委託信使下次有那個方向的公文了,就順帶捎一下自己的家書。

家書寫出去過後,思念並沒有變淡,反而更濃了。

小樓怎麼樣了?這小丫頭平常就愛哭鼻子,很久沒有看到她了。

這個時候,正被魏羽心心念唸的小樓正在香水鋪子中和張采薇等人談笑風聲。

“采薇,今日裡的香水都賣出去了?明日的貨備齊沒有?”小樓一邊扒拉著算盤,核算著前幾日的收支,往賬本上記著帳,一邊問道。

采薇還是一身翠綠的衣服,這一點白蘭和小樓都很是佩服,明明就翠綠一種顏色吧,人家天天的裝束搭配,頭飾瓔珞,都有一些細微的調整,加一個鳳頭釵,減一個明月墜,配一個淺色流蘇的香囊,或者掛一串晶瑩剔透的珠子。始終給人百看不厭的感覺。

聽到小樓詢問,采薇回答道:“今日又賣出去了兩百四十瓶,姑娘最開始還說只製作一百瓶,後來這些夫人們找各種關係,衡芷夫人,成大人,甚至還有找到王嫂和老王頭的關係,央求多買幾瓶,這不,慢慢的產量還上去了,而且還不愁賣。””

白蘭天天和小樓采薇在一起,也逐漸熟悉了,變得開朗許多,說道:“這還是小樓姑娘的公子說的飢餓營銷有效果,這公子啊,雖然沒有見過,但是聽小樓姑娘說起,感覺就沒有不會的事情。說的我都想看一看小樓姑娘這位公子是怎麼樣的一個風流人物。”

小樓手上還在扒拉著算盤,還沒有來得及說話。

張采薇笑道:“這公子可是小樓姑娘的禁臠,白蘭你居然敢嘴裡奪食,看小樓姑娘不用算盤打死你。”

小樓又羞又惱,啐了一口“一個姑娘家家,老沒羞。”

白蘭在旁邊擦拭著貨架,看著兩人打趣,吃吃的笑著。

張采薇不以為意,涎著臉道:“我才不是老沒羞呢,不知道是誰,說夢話的時候聲音那麼大,公子,公子,我的公子呢。嘖嘖嘖嘖!”

小樓面臉通紅,停下手中賬目問道:“我真的說夢話聲音這麼大?白蘭。”

白蘭笑的花枝亂顫,扶著博古架道:“小樓姑娘,你不要信這個滿嘴沒遮攔的破落戶的話,哈哈哈哈,你哪兒有說夢話。”

張采薇見到小樓居然中計,開心不已。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也不羞。”小樓沒好氣的又啐了一口,這張采薇性子跳脫,經常作弄得兩人哭笑不得。

“要撕爛誰的嘴啊,三位姑娘。”這時候王嫂熬好了湯,給三位姑娘端了上來。

“天冷,來喝一碗湯,暖暖身子再做事,不耽擱。”王嫂將托盤放在桌子上,將三人的湯分別擺了出來。

一股濃郁的鮮味撲鼻而來。

白蘭道:“王嫂,這湯好香啊。”

王嫂得意地說道:“那是,這可是上好的烏雞,加了中藥鋪子裡面的滋補中藥,我熬了一個上午,這才熬出鮮味來。”

小樓站起身來,說道:“王嫂有心了。”

王嫂被東家表揚,還有點不好意思,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說道:“說不上說不上,不過我做了好多人家的廚娘,就只有在成大人皇城司和香水鋪子做的快活。”

張采薇端著雞湯,吹了一口上面的油星,問道:“為何在皇城司和香水鋪子快活呢。”

王嫂說道:“在皇城司和香水鋪子做飯菜,買菜的錢寬裕,我才可以天天變著花樣給東家做吃食,之前在別家做事,只留夠了買青菜的錢,讓我做七八個菜,那可正是。”

“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麼?王嫂。”張采薇介面道。

“對對,我就是想說這一句,姑娘們覺得雞湯好喝,我再盛一碗來,明天我們再換個菜色。”

白蘭道”“王嫂家中是開飲食店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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