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疑心病患者(1 / 1)
林簡也沒讓他們等太久,也就十分鐘的樣子。
但是當林簡把卷閘門開啟後,卻發現外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他奇怪的回身問勝英柔:“你聽見他們離開了嗎?”
勝英柔搖了搖頭,表示什麼也沒聽到。
按道理來講林簡的聽力現在很敏銳,如果楊樹華髮動引擎離開的話他不可能聽不見,那麼現在只有一個解釋能解釋的通,那就是楊樹華給林簡打電話的時候沒有關閉汽車發動機,在得知還要等待後,艾佑印命令楊樹華直接把車開走了,而不是選擇在原地等候。
林簡想到這種可能後,不覺搖了搖頭,這個艾探長還真是謹慎呀。
於是他拿出手機給楊樹華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林簡埋怨道:“楊哥,你是在逗我嗎,外面哪有人呀。”
楊樹華道:“我們順道去辦了點別的事,你等一下,我們馬上到。”
林簡站在外面等著,天氣熱了,出來活動的人也多了,商業街上人來人往的,看著也挺熱鬧。
不一會兒,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就停在了糕點屋的門口,艾佑印從後車廂下來,急步走進屋裡,楊樹華關掉汽車發動機後,也趕緊跟了進來。
林簡最後一個走進來,並把卷閘門拉了下來。
等林簡走進店鋪後,艾佑印冷眼掃過他,微微一笑道:“聽說你懂醫術?”
林簡點了點頭:“略懂一二,不是很精通。”
艾佑印哼了一聲道:“你到挺謙虛,你給我開的方子我看了,還找人驗證了一下,老大夫說從來沒見人這樣開過方子,願意把方子買下來研究一下。”
林簡道:“我這都是小道兒,怎麼入的了老大夫的法眼,艾探長說笑了吧。”
艾佑印道:“不瞞你說,我這失眠症許多人都給我看過,也就在那位老大夫那喝的草藥管事,雖然現在也漸漸失去效用了,但是他的話我還是信的,你甭給我裝謙虛,你的醫術是跟誰學的?”
林簡笑了一下問道:“您是在審問我嗎?”
艾佑印愣了一下,楊樹華急忙打圓場道:“探長他說話就這樣,你可以理解為職業病。”
艾佑印忍不住瞪了楊樹華一眼,面對一個小年輕,你讓他輸了氣勢,還不如殺了他呢,所以在面對林簡的時候,他總願意用一副長輩的姿態跟林簡說話。
不過他從心裡可沒有欺負林簡的意思,就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幾次讓自己吃嘎,他若是再弱了氣勢,害怕林簡會拿捏他。
林簡微搖了搖頭問道:“按照我的方子抓藥了嗎?”
起初楊樹華並沒有把林簡的藥方放在心上,但是他看林簡在快信上寫的有模有樣,就忍不住給艾佑印看了。
艾佑印本來就覺得林簡這小子透著不凡,尤其是在吃了林簡做的蛋糕後,那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味道,得知這是林簡發的藥方後,他當即就聯絡了一直給他看病的老大夫。
結果那老大夫看了藥方後,也是嘖嘖稱奇,覺得這藥方的配置簡直是妙到毫顛,看似毫不相連的幾種藥材糅合在一起,卻起到了相互牽制和相互扶持的作用,哪怕少一味或者換一味同等藥性的藥材都不行。
老大夫當即就表示願意買下來研究研究。
艾佑印當然不會賣給人家,很大方的把藥方送給了老大夫,並讓老大夫按照藥方給自己抓了幾副藥。
艾佑印道:“抓了,不過還沒吃,所以過來問問你師從何處,就算喝死了,也好到閻王那裡告狀。”
林簡道:“別熬糊了就喝不死,這副藥頂多也就管你半年的時間,半年以後還要根據你的身體情況繼續換藥方,這個心病啊還得靠你自己來治,否則你這輩子都離不開藥。”
艾佑印道:“治不好那是你學藝不精,我覺得教你醫術的人也許能給我根治。”
林簡道:“我也想找到他,可惜他就教了我些皮毛。”
艾佑印問道:“教你醫術的人是不是來自御藥堂?”
御藥堂?林簡懵了,他表示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艾佑印察覺到了林簡疑惑的表情,確認林簡不知道御藥堂的存在,不禁失望的嘆了口氣。
“看來你不知道。”
林簡問道:“御藥堂的人很厲害嗎?”
楊樹華解釋道:“專門給國家最高領導看病的人,你說厲害不厲害。”
林簡恍然:“我怎麼可能遇到那種人。”
艾佑印道:“那你的醫術到底跟誰學的?”
林簡道:“我真的不知道。”
艾佑印認真的看著林簡問道:“我的病真的沒辦法根治?”
艾佑印之所以失眠神經不好,那是因為他有疑心病,睡覺睡不踏實,總覺得睡著了自己就再也醒不來了。
其實艾佑印不是天生的疑心病,他變得疑神疑鬼跟他的職業有很大關係,如果他跟正常人一樣,辦案沒有懷疑的態度,也就解決不了那麼多事情了。
凡是艾佑印都要深層次的多想一下,懷疑久了,久而久之也就落下了這個心理疾病。
所以如果要根治的話,除非他換一個工作,然後加以心理輔導也能根治。
或者打通他大腦與心臟之間的一處經脈,讓他的思維變的比常人更活絡,思維快了有些事也就看透徹了,疑心病自然而然的就好了,也就不失眠了。
但是要想打通他大腦與心臟之間的那處經脈,林簡必須要動用靈力,這已經超出林簡的能力範圍了,如果讓巧瓏來還行,就是不知道巧瓏願不願意出手。
就在林簡這般想著的時候,他的意念裡突然就傳來了巧瓏的聲音:“我不會給人看病的,雖然我精通藥理,但是從來不給人看病,所以別打我的主意,你有能力就給人家看,沒能力就抓緊時間修煉。”
這時林簡說道:“如果艾探長願意放棄探長這個位置的話,再去找個心理醫生看看,也許能治好。”
艾佑印一聽林簡要他放棄探長的位置,當即就瞪了眼:“如果這是我的命,我認了。”
林簡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知道艾探長為什麼鍾情於糕點了,因為糕點發甜,而甜味容易讓人產生快樂的感覺,原來艾探長吃糕點也是在治病。”
艾佑印一臉的黑線,顯然不認同林簡的說法,但是他突然說道:“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想讓我經常吃你的蛋糕來治癒我的失眠症,那好,我每天要吃十二塊兒才行,你給我準備去吧。”
林簡這次沒有拒絕:“拿卡來,我賣給你二十塊兒。”
艾佑印愣住了,忽然又有些猶豫了。
林簡笑了起來:“看到了吧,我賣給艾探長二十塊兒他反倒不敢買了,這就是對付疑心病人的最有效方法,順其道而行。”
被人突然指出弱點,艾佑印突然有種抓狂的衝動,但他愣是不敢順著林簡的意思去買那二十塊蛋糕,雖然他很想,但就是沒辦法行動,那種糾結的感覺真的很痛苦。
他又一次敗給了林簡。
“我問你,米躍章今天突然來我這裡舉報說,他們村有不法之徒聚眾賭博,這是不是你的主意?”為了不讓自己痛苦,艾佑印突然轉移了話題。
林簡故意迷惘了一下:“我每天足不出戶,哪裡知道他們村裡的事。”
艾佑印道:“他現在很信任你,難道不應該什麼事都和你說說嗎?”
林簡為難道:“他想跟我說,可我也得有時間聽呀。”
艾佑印盯著林簡的眼睛問道:“真的沒和你說?”
林簡道:“他今天求了我一件事。”
艾佑印急忙問道:“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