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學以致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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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幾位五行宗的修士皆是放心服用了自己的丹藥,花有缺點頭笑了笑,看向了城門。
他之前嘗試用神識察看城門的上陣法,不料陣法直接將自己的神識給彈開了,無奈,花有缺再用神瞳察看,這一察看之下,花有缺發現整個城門似乎被不同顏色的蛛網一層又一層的網住了。
花有缺深吸口氣,眼中漸漸有了血色,就在此時,他看到一道紅光瞬間竄進了自己的眼中,花有缺瞳孔猛地一縮,那紅光是什麼東西,怎麼能夠侵入自己的神瞳,怎麼辦。
花有缺立即盤膝打坐,開始內視自己,神識一遍又一遍的掃描自身,良久之後,額頭冷汗直冒的花有缺再次睜開眼,雙目變成了血紅色,但並未有鮮血流出。
“宗主?”
“宗主!”
蘭語春秋姐妹大驚失色,連忙上前道。花有缺揮手示意無妨,因為花有缺周身沒有任何不適,但也找不出那道紅光藏在了自己身體的那個地方。
花有缺吞下一枚極品丹韻補元丹,再次閉上雙眼,開始內視,這次他讓神識之刃出手,掃描全身,他就不信他找不出那道進入自己體內的紅光。
“東方婉晴,你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的夫君呢,再怎麼說,名義上他也是仙子的夫君喲。”冷眼旁觀的玄天宗傲世天唏噓道。
赤霄子云青巖冷哼一聲,盯著按劍而立的傲世天,不屑道:“傲世天,若要動手,儘管放馬過來,別陰陽怪氣的,這不像你!”
“怎麼?”傲世天不以為意,道:“我傲世天就事論事,倒成了陰陽怪氣,東方仙子嫁給一個無名小卒,也不正眼瞧他師兄一眼,赤霄子,捫心自問,你覺得你跟那小子差在哪裡呢,哈哈哈……”
赤霄子云青巖瞥了眼東方婉晴,扭頭不語,也不再理會傲世天,傲世天覺得無趣,也不再多言,倒是目光一直在絕情谷的夜柔瀾身上游走。
夜柔瀾就當傲世天不存在一般,視若無睹,拍了拍東方婉晴的香肩,輕聲道:“婉晴姐姐,要不過去看看吧,他貌似眼睛受傷了,如果妹妹沒看錯,是被陣法反噬了。”
東方婉晴聞言無動於衷,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夜柔瀾亦是點點頭,兩女並立,一同看著城門前盤膝打坐而一動不動的花有缺。
蘭語春秋兩姐妹滿眼的擔憂,雖然眼前少年說並無大礙,可是他的話,貌似也有不靠譜的時候。
花有缺此刻已經發現了那道紅光的蹤跡,居然融入了自己的神瞳中,他不知道那道紅光是否有害,但他感覺應該是自己的某個機緣,神識之刃的刀已經舉起了,剝離還是留著讓它徹底和自己的神瞳融合,花有缺很糾結。
按照花有缺的性格,他不會輕易對賭,但也絕不會不賭。
此刻,他心中是想賭的,但他依舊需要評估自己一旦賭失敗後所要面臨的損失,鴻蒙神瞳會不會毀了,會不會對自己的記憶體造成影響,會不會就此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花有缺想賭,是因為他在一些玉簡中偶然看到過的一句話:
神陣歷劫,必生陣源,若得陣源,萬法可破。
花有缺剛來這裡時,便已經發覺此地很是古老,應該已經存在了無數年。
如今,鑽入他眼睛內的那道紅光,除了是城門陣法歷經劫難後產生的陣源外,他想不出還會是什麼東西。
按照花有缺的分析,既然自己的眼睛在察看陣法時並沒有引出那道紅光,那麼那道紅光只是因為自己的神瞳而出現的,如此說來,那道紅光是類似於自己神瞳的某種東西,而陣法渡劫後產生的陣源,或許就是它的唯一答案。
賭!
花有缺收了神識之刃,調動周身靈氣,湧向自己的神瞳,同時開啟記憶體,開始丹藥內服。他擔心這次又會跟上次一樣,最後因為靈力問題而導致某些不可控的事情發生,這是他再也不願意碰到的事。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蘭語春秋姐妹倆一前一後守著花有缺,她們擔心此刻有人趁火打劫,兩女此刻除了擔心她們的少年宗主,還有就是心裡都在不停的咒罵東方婉晴,自己的男人遇到這種事了,也不知道過來噓寒問暖下,護個法啥的,真是不如不娶呢。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相比於花有缺盤膝坐在那的一動不動,五行宗的幾位修士破陣已經取得了重大進展,不過,他們也是滿腹疑問,為何陣法變弱了了很多,他們剛開始破陣時,幾年時間才有一點點兒進展。
五行宗的幾位可不認為是他們自身的原因,他們的陣道見解雖有長足進步,但對於此刻所破的陣法來說,這種長足進步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他們也懷疑是給他們丹藥補充靈力的這個自稱本宗主的少年造成的,但他只是觀察陣法啊,哪有看一眼陣法就能將陣法強度降低的,傳說中有,但那畢竟是傳說,至少在自家宗門五行宗,哪怕太上長老都沒這本事。
又是十五日過去了,五行宗的幾位連番高強度破陣,此刻正在休息,另一組五行宗的弟子頂上去了。本來他們是一同破陣的,可半個月前,正當他們全都疲憊休息時,蘭語秋沒好氣的告訴他們,為何不將人員分成兩部分,一組累了休息另一組繼續破陣呢。
對蘭語秋的提議,所有人的眼神都一亮,五行宗的弟子疲憊中透著尷尬,立即將人員進行了分組,如此一來,破陣進度加快了不少,破陣的五行宗修士也得到了很好的休息和補充。
花有缺此刻已經處在一個玄妙的境界中,他在那裡感悟、學習、運用各種他從未見過的前所未有的陣道知識。
由此他知道了因自己的神瞳而衝入自己眼睛裡的那道紅光是什麼了,那是創世之初便誕生的陣源,與他的神瞳一般,都是天下間獨此一份的好東西,他擁有了別人就不會再擁有的東西,至於為何是他擁有,他就不清楚了。
也許千百年的亡國之君做久了,到了行大運的時候了。
花有缺感覺自己在一個門前,他從可以完全看到這個門開始,便懷疑這個門就是啞谷試煉地內的那座城門,可他沒有任何證據,只是自己的認為而已。
城門看著一片昏暗,彷彿滿天烏雲壓在了他的頭頂,沉甸甸的遮天蔽日的烏雲讓他心煩氣躁,他知曉這僅僅是個城門,但陣法這東西演繹的東西實在是厲害。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入此道,概不能辨。
在花有缺看來,要開啟這道門,便要破開一層又一層的陣法,而且是這個門洞有多深,那麼陣法就有多多。
花有缺長舒一口氣,硬著頭皮,強迫自己凝神靜氣,不知為何,他本來是心平氣靜的在破陣,但破著破著,不由自主的情緒就上來了,很讓他詫異。
他覺得是陣法在影響他的心情,這是有想法的陣法,亦或者佈陣之人故意這般設計的。
目的只有一個,要麼你百鍊成鋼,要麼你氣急敗壞,甩手離去。
此刻,花有缺再次強迫自己凝神靜氣,身後他破掉的陣法已經自動癒合了,恢復如初,他知道這又是佈陣之人故意弄得,逼迫破陣之人加速破陣,否則就等著被陣法整個癒合時,被擠爆吧。
嚴師出高徒,絕地可逢生。
花有缺認為,佈陣之人的想法應該就是這個。
這個門洞,他已經有過了七八成了,這是他自己的判斷。一個門洞而已,白天黑夜他都經歷了;一個門洞而已,高山流水他都越過了;一個門洞而已,生死他也趟過了;一個門洞而已,如今入眼是漫天黃沙和廣袤青草,之後會有什麼,花有缺認為應該不是很多了。
花有缺判斷出,門洞內此刻呈現的的截然不同的景象,漫天黃沙是假,廣袤草原是真,但真中有假。他蹲**子察看分佈極其規律的青草,這些青草看似十分茁壯,生長有序,實則是雜草而已,只不過是陣法規則強行佈局成整齊劃一的。
花有缺目不轉睛,凝視著排列十分有序的青草,每次的觀察每次的動作每一刻的想法、見解,他都燒錄在了玉簡裡,然後推演,這是他最近才採用的破陣方法。
佈陣之人怎麼佈陣的,他要推演出來,那破陣就很簡單了,找到陣法弱點,一擊破之,佈陣之人最是清楚。
隨著時間的推移,花有缺終於在有序的青草中發現了一棵特別的青草,若是看外觀,它與任何一株青草都一般無二,長得一樣可不代表你就能同其它青草沒有差別。
當那一株青草動的時候,起初與其他青草並無差別,但時間一久,花有缺發現它的隨風而動的方向居然與其它青草完全相反了。
花有缺心中樂開了花,一把將那根青草叛徒給揪了出來,隨即漫天黃沙與廣袤青草瞬間倒置,然後劇烈晃動了起來。
花有缺得意的一笑,將手中那一株青草的叛徒草,丟向了黃沙,隨即花有缺眼前一花,他眼前出現了一座古老的石門。
只見兩扇門上各有七個大字:
右書:萬古不悔終愛你。
左書:千秋未悔是備胎。
橫批:鴻蒙道尊
花有缺直接冒出一句:“臥槽,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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