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鴻蒙老道可能是個擋箭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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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缺覺得自己很不好了,他覺得那個鴻蒙道尊瘋了,搞了那麼多極其複雜的東西,只為隱藏他表達過愛意和吐槽自己的一句話。
自己始終愛某個人,最終是愛而不得,做了備胎,雖然狗血,但是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寫到這種地方吧。
自己辛辛苦苦破陣是為了功法寶貝等來的,雖然破陣也學到了不少陣道知識,但來了這種地方,不貪心哪能叫修士麼。
花有缺內心哀嚎,額頭的汗水忘記了擦拭,他不知道如何看待鴻蒙道尊了,嚴格來講,自己的神瞳是鴻蒙神瞳,自己修煉的功法又是鴻蒙經,貌似和這個鴻蒙道尊能扯上點關係。
花有缺伸手試著推了下石門,紋絲不動,但他發現,自己雙手按在石門上後,一圈圈漣漪一般的圈兒散發出去了。
還有陣法,這是花有缺的第一反應!
“老道,你不會在此門後,又立一門,再書一聯吧……”花有缺沮喪道。
收回雙手,花有缺開始了研究,幾天後,花有缺發現,這個沒有攻擊力的陣法,只是起著某種保護作用,至於是保護石門還是保護石門上的對聯,花有缺是更加傾向於後者。
鴻蒙道尊,絕對是個痴情的種子,花有缺懷疑這啞谷試煉,有可能是鴻蒙道尊留給那個他深愛的女子來破解的。
至於為何叫啞谷,花有缺猜測,可能那個女子讓鴻蒙道尊愛的啞口無言吧。
此陣破解到這個時候,花有缺眼露振奮之色,這石門上的陣法是他所破陣法裡最為簡單也最為有趣的一個。
說簡單是因為,此陣法沒有攻擊力,破陣者只需安心破陣;說最有趣是因為,此陣法居然是以淚水作為破陣的陣引。
花有缺是心裡腹誹連連,他認為這個鴻蒙道尊是個悶騷貨,絕對的悶騷貨。他這麼佈陣,其用意想必是想讓那女子破陣時,使得那女子因為他書寫的對聯而心懷感動,感動到哭泣,然後陣法自破。
什麼邏輯,什麼想法,神頭鬼腦,鴻蒙道尊特釀的可真是個天才啊!
花有缺深吸口氣,帶著一絲笑意,沉浸在陣法中,這個陣法的佈置,極為不凡,鴻蒙道尊是用了心思的。
可能這就是這位大佬,在他卑微的愛中所保持的一份執著吧。
一直到一個月後,花有缺睜開眼,十分興奮,驀然間收起燒錄好的玉簡,伸出雙手按在石門上,在無聲無息中,石門就那麼消失了。
但花有缺臉上的興奮之色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因為他雖然不知道開頭,但他猜中了結局,鴻蒙道尊這個騷包,沒立門,卻立了個石碑。
碑書:
若是你來,我心甚慰。
若不是你,愛者可入。
鴻蒙尊者留。
“騷包,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講道理,你這麼牛得,你直接搶了她去日久生情不好麼,非得像個腦癱玩意兒一樣,搞這些小動作,小爺我要是個那個女的,正眼兒瞧你一眼算我輸……”花有缺真的破防了,破口大罵道。
隨後,花有缺直接越過石碑,踏入了城內,隨即他便仰天長嘯,直抒胸臆,壓抑了這麼久的悶氣,終於可以釋放了。
但就在這時,花有缺突然眼前一花,他退出了那個奇異玄妙的境界,迴歸自己的身體了。
“規則之目,果然玄妙!”花有缺喃喃自語的睜開了雙眼,便看到了泫然欲泣的蘭語秋,長舒了一口氣道:“醜死了,給本宗主笑一個!”
“宗主……啊……”蘭語秋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便是尖叫一聲,花有缺捂著耳朵無語的看著蘭語秋,腹誹道:不是可愛的主,就別想著她能給你萌萌噠,真是掃興。
蘭語春已經跟妹妹站一起了,楚楚可憐而又憔悴的模樣,顯然是最近大受煎熬所致。
花有缺露出柔和的笑容,輕聲道:“辛苦了,此次試煉完了,你們姐妹倆得趕緊把那丹藥吃了,否則變醜了再吃,還不如沒有那丹藥呢。”
“醜不醜,跟你有關係,你就是死了,也不見得你那仙子夫人過來瞧上一眼,還不是我們姐妹不眠不休的替沒良心的人**,哼!”蘭語秋聲音很大,幾乎是吼聲,是故意這麼做的,她不是說給花有缺聽的,是說給東方婉晴聽的。
“秋兒!”蘭語春臉色鐵青的揚起了手,卻被花有缺抓住了。
花有缺捏了捏蘭語春那柔若無骨的纖手,聳聳肩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隨後,在蘭語春秋姐妹的驚愕中,邁著大步子,去了城門洞內。
花有缺如今早已掌握了城門處的陣法,他要去破陣了,五行宗的幾位進度實在太慢了,比蝸牛烏龜還要慢。
花有缺很想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才能進入城牆後的宮殿群,愛者可入,是博愛還是愛慕還是兩情相悅還是舔狗可入。
舔狗可入!!!!花有缺驚了,之前沒想,如今一想,鴻蒙道尊是舔狗,不會連規則都偏向舔狗吧。
又是一樣的套路,花有缺拿出丹藥對五行宗的修士是一通慰問,然後自己一個人踏入了陣法中。
花有缺面帶冷笑,看了看四周,身子突然一動,雙手連連掐訣,不停地打出,隨著他的手不停地掐訣打出,那些讓五行宗修士吃盡苦頭的陣法,彷彿就跟紙糊的一樣,花有缺長驅直入。
五行宗的眾弟子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如今的麻木接著是苦澀了,自己五行宗八人,本是三霄大陸陣道大宗五行宗的,築基期的真傳精英弟子,陣道修為已經是入門了,幾年下來龜速破陣。
人家年齡小,盤膝打坐幾個月就成了陣道大師了,破陣就跟佈陣一樣,不僅速度奇快,而且自身毫髮無傷,這就是所謂的天才麼……
“大家都來看一看吧,否則小爺就把這破門砸了,太礙眼了,晦氣!”花有缺突然走到城門洞口,揮手招了蘭語春秋姐妹倆,隨後朗聲喝道。
花有缺喝罷,帶著蘭語春秋姐妹徑直回身入了城門洞,隨即眾修生怕遲了,一股腦兒湧入了城門洞,巨大的城門洞內,不足百號人並不起眼。
一座古老的石門。
只見兩扇門上各有七個大字:
右書:萬古不悔終愛你。
左書:千秋未悔是備胎。
橫批:鴻蒙道尊
有人看的疑惑,有人看的費解,有人看的懵逼,有人高聲朗讀……
“宗主,這是什麼意思啊?”蘭語秋兩隻杏眼兒滴溜溜轉著疑惑道。
花有缺沒好氣道:“這都看不懂?”
花有缺剛說完,發現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那表情出奇的一致,都是表示看不懂,花有缺搖頭白了一眼眾人,指著石門上的大字,高聲道:
“鴻蒙道尊,這個人,所愛的人,並不愛他,但鴻蒙道尊說了,萬古歲月他都不曾後悔愛著那個她,哪怕他鴻蒙道尊所愛的那個她已經是別人的了,而他鴻蒙道尊只是那個他所愛的女子的第二甚至是第三選擇,他鴻蒙道尊也不怕千秋萬載過去,他鴻蒙道尊永遠是不會後悔的。”
花有缺一口氣解釋完,回頭看著眾人,又道:“就是這樣,鴻蒙道尊想說他很痴情,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個女子並不理會他,人家有心上人,這就告訴這裡的某些道友,要引以為戒!”
花有缺說著瞥了瞥赤霄子云青巖,玄天宗傲世天等有頭有臉的青年才俊們,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們沒機會的早點放棄某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否則就是下一個鴻蒙道尊,舔狗不得好死。
哪怕是他鴻蒙道尊,這等可以在道中稱尊的人物。
“鴻蒙道尊真能堅持,還挺感人的,是不宗主”蘭語秋說著又看向其姐姐蘭語春,道:“姐姐,你說呢?”
蘭語春搖搖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未評價。
花有缺不幹了,沒好氣道:“感人,可真太感人了,咱們是來試煉的,還是來看這騷包老道書寫他的悶騷追愛之旅的,真是的,要透過現象看本質,除非你要學這騷包老道,孤苦一生,那就當本宗主什麼都沒說。”
花有缺轉身雙手按在石門上,眾修除了蘭語春秋姐妹,皆是嚇得連忙後退,膽子小的已經飛出了城門洞。
花有缺看的鄙夷至極,不屑道:“這麼多大老爺們,一個個還是各宗門的天才呢,還不如我春秋宗的兩個小姑娘,一點兒眼力勁都沒有,這陣法一點兒攻擊力都沒有,看不出麼?”
花有缺譏諷完回頭繼續破陣,眾修只見的石門上漣漪擴散,並無其他反應,皆是神色尷尬的逐漸返回石門洞內,看著花有缺繼續破陣。
片刻後,在眾修謹慎的眼中,那石門消失了,緊接著便是一座石碑,還是有字的石碑。
碑書:
若是你來,我心甚慰。
若不是你,愛者可入。
鴻蒙尊者留。
花有缺看著眾修皆是沮喪的表情,便陰陽怪氣道:“看懂了沒,所謂的啞谷試煉,只是鴻蒙道尊留給他心愛的女子的,只可惜他那心愛的女子從未來過啞谷,卻是叫咱們來給破了,怎麼著,有人領頭入內麼?”
等了老半天,居然沒有一個人想著越過石碑,進入城門內的宮殿群,花有缺大失所望,瞥了一眼眾人,隨後喊了蘭語春秋姐妹倆,伸手拉著蘭語春秋姐妹倆,三人大搖大擺的越過石碑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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