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愛者可入(1 / 1)
——————
眾修看著花有缺得意的拉著蘭語春秋姐妹倆兩個絕色女子進去了,皆是寵寵欲動,沒有任何危險存在,為何不進去呢。
但那句“愛者可入”,卻是每個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理解。
“師妹,我先去試試,你稍候吧!”赤霄子云青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望著神色淡然的東方婉晴,說道。
東方婉晴點了點頭,輕輕道:“小心點,師兄!”
赤霄子云青巖一笑,隨即邁步準備越過石碑,但他那踏出的一腳,還沒有越過石碑了,他整個人就被彈飛了,倒飛出去摔倒在地的赤霄子云青巖懵了,什麼情況。
懵逼了的何止是他雲青巖,傲世天等一干人,也都是一腳踏出未落地便被彈飛。
東方婉晴終於去了,但並沒有因為她是女子就能不彈她,東方婉晴也被彈飛,就在要摔倒在地時,一個身影一閃接住了她。
不是花有缺還能是誰呢。
瞅著懷裡的絕世美女,花有缺神色自若道:“果然,姐姐你不愛我,也不愛任何人,不愛者不可入!”
“你為何可以出來?”東方婉晴疑惑道。
花有缺輕輕放下東方婉晴,眼中柔情滿滿道:“姐姐,愛者可入,可入就可出喲。”
在花有缺柔情滿滿的的喊著東方婉晴姐姐的時候,絕情谷的夜柔瀾也試著一腳踏入,但是,很無情,依舊是被彈飛,好幾個人搶著去接被彈飛的夜柔瀾,包括那玄天宗的傲世天,紫霄宗的赤霄子云青巖等,但論做接女子這一行,誰能比得過花有缺。
花有缺飛身快、穩、準,搶在所有人前面,甚至在東方婉晴的前面,將夜柔瀾接在懷裡,落地後便放了下來,花有缺搖頭笑道:“你就是想落在婉晴懷裡,本宗主若是不讓,那就落不到。”
夜柔瀾神色極其複雜,她居然被一個小男人抱在懷裡了,那人居然一隻手託在了她的臀部,一隻手託在了她的後背……而她的頭,枕在了這個小男人健碩的胸膛上……
黑色紗巾下,夜柔瀾的俏臉兒已經紅透了,輕輕咬了咬薄唇,並未出言,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足一百號人,但也是不太少吧,可是越過石碑者,唯有不足三分之一,一時間大多惱羞成怒,破口大罵鴻蒙道尊以及其弄個煞筆規則。
花有缺突然給東方婉晴和夜柔瀾傳音,眾人不知道花有缺說了什麼,但黑白色紗巾下的四隻美眸都是亮了,隨後,在眾多修士的目瞪口呆中,花有缺牽著東方婉晴和夜柔瀾的纖手,輕鬆跨過了石碑,進入了城內。
赤霄子云青巖有些發瘋,言語上瘋狂辱罵花有缺作弊,他破陣後應該是操控了陣法之類的,越罵言語越是惡毒,越是離譜。
傲世天也是神色陰冷,似乎是赤霄子云青巖的破防影響到他了。
最終,不忿的修士隨同赤霄子云青巖和傲世天一道兒集中力量向石碑發動了攻擊,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反而反震之力震的眾修士皆是口噴鮮血。
“宗主!宗主!”
“花宗主!花宗主……”
蘭語春秋姐妹倆開心的衝著領著東方婉晴和夜柔瀾進來花有缺喊道,其他進來的修士亦是向花有缺致意。
花有缺本來是想試試他能否帶人越過石碑,沒成想,蘭語春秋姐妹倆被他帶了進去,隨後東方婉晴和夜柔瀾也被他帶了進去,他驗證了他的想法是沒錯的。
而城門洞內進不去修士炸了窩。
“他……他……”
“怎麼可能,他一個廢物怎麼能帶人……”
“那石碑上的話到底什麼意思?”
“花有缺沒有操控陣法,雖不知他怎麼突然擁有了那麼高的陣道造詣,但此地陣法已然全部被破除了!”
赤霄子云青巖臉色鐵青,女人麼,帶進去了又能如何,可為何自己不配進去,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不斷地在內心吶喊。而云霄大陸玄天宗的傲世天也好不到哪裡去,亦是沮喪著個臉,不停的喃喃自語著什麼。
“如今,這裡跨不過去,只有去其他地方了,有道友一起去麼?”五行宗沒有進去得三位修士,領頭的一位長相威猛的修士高聲喝道。也是他說城門洞內的陣法被完全破除了,而且確認了花有缺沒有操控那石碑上的陣法。
傲世天和赤霄子云青巖是兩大大陸修真界築基期不可多得的天才少年,如今卻是因試煉一關未過牢騷滿腹,實在讓人大跌眼鏡。不過,在聽聞五行宗那威猛修士的提議後,二人皆是神色恢復,表態願意去其他地方一探。
城門洞內的修士瞬間四分五裂,各奔東西,一個人也沒留下。而已經進去的十多人,皆是唯花有缺馬首是瞻,此刻皆是望著花有缺。
不過他們也疑惑花有缺為何能夠帶他人入內,而且前後帶了四人皆是女子入內,他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已經將此地控制了麼……
不過,花有缺倒是很坦誠,揮手示意眾人安靜,然後朗聲道:“本宗主也不欺瞞眾位道友,城門洞的陣法本宗主之所以能破,乃是運氣,至於本宗主能夠帶人入內,便是本宗主心如止水,唯有獨愛,唯愛眾生。這一點諸位自己進入的道友應該深有體會吧。但凡是心下有私愛者皆不可入此地。”
花有缺說著瞥了瞥東方婉晴與冷冰冰的絕情谷夜柔瀾,此刻早已明白,東方婉晴是心裡除了修煉外,還裝有他人,那個他是誰,花有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他自己。
至於冷冰冰的絕情谷夜柔瀾,花有缺是沒想到的,真沒想到一直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的聖潔仙子,其實是早已動了凡心,那演技,讓花有缺是心下讚不絕口。
花有缺瞥完,繼續道:“之後諸位道友如何選擇,本宗主是無法建議,但可以建議的是,跟著本宗主不僅連湯都沒有,甚至連殘渣都沒有,諸位道友,好自為之,保重!”
花有缺說罷,伸手拉了蘭語春秋姐妹倆,邁步離去,看都沒再看東方婉晴一眼。
東方婉晴看著從自己身邊拉著兩位女子之手瞧都不瞧她一眼的花有缺,心裡五味雜陳,雖然神情自若,但內心突然刺痛的那下,還是出賣了她。
自己是人家名義上的道侶、妻子,人家還帶自己闖過試煉關,找機緣,可自己給人家連個**都不願意,雖然二人之間早有協議,但所有的理由,匯聚起來都是自己心裡裝著他人,而逢場作戲就僅僅是逢場作戲。
至於絕情谷的冷麵仙子夜柔瀾,這可是有大瓜的,絕情谷仙子不絕情,不絕情也就罷了,心裡還裝情郎,難得的大瓜一件。
其餘十多人亦是面面相覷,最終各自找準了自己的方向,三三兩兩皆是飛身離去。
“瀾妹妹是與姐姐一塊兒呢還是……”眾人離去後,東方婉晴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夜柔瀾情緒低落道。
夜柔瀾依舊冷冰冰的,但也長吁了一口氣,幽幽道:“此地如此之大,我們還是分開碰碰運氣吧!”
“瀾妹妹,保重!”東方婉晴擠出一絲假笑,說著也輕輕地飛身離去。夜柔瀾看著飛身離去的東方婉晴,秀眉緊蹙,輕輕地搖了搖頭後,望向花有缺帶著看蘭語春秋姐妹離去的方向,飛身追了上去。
東方婉晴和夜柔瀾似乎是倆女茶女,實際上這也不能怪她倆,誰叫她們心神中總有一個模糊身影占據了她們的心房呢,那是從她們記事就開始出現的身影,雖然模糊看不清,但卻陪伴了她們很多年了,她們皆是想著,有朝一日看清那道身影,到底是什麼,一直陪著她們的在她們心房裡的那個人。
東方婉晴和夜柔瀾不知道的是,她們兩人彼此心房中的那個身影,其實是同一個身影,而且有她們倆這種現象的女修,更不是她們兩個,還有好幾人。
假如她們某天聚在一起,都述說自己的秘密心事,估計講的都得是一件事:
我們心房中都住著一個神秘的身影。
而當她們不僅聚在了一起,說出了各自的神秘身影,而且在知曉身影是什麼人後,發現她們心心念的神秘身影是同一人時,那又是什麼景象呢。
花有缺一路上一直牽著蘭語春秋姐妹的小手兒,蘭語秋是掙扎了,但花有缺的手就跟鐵鉗一樣,她根本掙不脫,蘭語春倒好,俏臉兒一直紅彤彤的,根本沒想過掙扎,反而挺享受。
花有缺一路上說著陣法的事兒,蘭語春紅著臉聽的十分認真,蘭語秋已經麻木了,一路上花花綠綠的東西她一眼也沒看,卻一直被自己的少年宗主天書給灌滿了耳朵。
尾隨花有缺和蘭語春秋姐妹的夜柔瀾,早已經在蘭語秋的衣服上做了手腳,只不過當她跟隨花有缺他們時,她彷彿進入了時空隧道,兩旁的色彩斑斕讓她直接暈了過去,但她的身體依舊在前進。
而尾隨花有缺三人的夜柔瀾也被人尾隨了,卻是東方婉晴,她是在夜柔瀾身上做了點手腳,而她的遭遇跟夜柔瀾是一模一樣,當跨過那條街道,感受到花有缺氣味後,她也暈了過去,身體自主繼續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