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陰陽生死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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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缺早已察覺到了身後有人尾隨,而且他也知道會有人尾隨,只不過他不太確定到底是何人。
也不是花有缺不確定,而是他不想理會。
城牆內他最大,鴻蒙道尊說的。
只是城牆內的那些瓊樓金闕,都是虛有其表而已,雖然裡面也有不少好東西,但那也僅僅是對於不跟他來的人而言,花有缺要去的地方,才是寶庫之地。
一陣狂風吹過,花有缺左右手緊緊握著蘭語春秋姐妹的右左手,到了一座大殿中。
“宗主,這是什麼地方?”蘭語秋揉著被狂風吹過的眼睛,看了又看道。
花有缺指著大殿高牆上掛著的一塊巨型匾額,沒好氣道:“那麼大三個字你看不見麼,讓你別睜眼,到地方再睜眼,就你調皮,不聽話,活該!”
蘭語秋嘟了嘟嘴,說了些啥花有缺沒聽到,也不管蘭語秋了,回身望著著自己與蘭語春秋姐妹剛來的方向,若有所思。
“宗主,莫非有人跟了過來?”看著花有缺表情有些玩味,細心的蘭語春柔聲道。
“不錯,有兩個美女尾隨來了,不過狀態好像很不好,馬上就到了。”花有缺說完,咧嘴一笑,便撲通撲通兩聲一前一後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摔在地上,只是並不重。
“啊!”蘭語秋最是好奇,-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掰正一看,有些生氣道: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宗主—夫人,以及那絕情—谷的心懷郎君的絕情—仙子,哼!”
蘭語秋氣呼呼的將有些字故意咬的很重,同時雙手也沒閒著,居然上下其手,對著東方婉晴和夜柔瀾。兩女都是絕世仙子,蘭語秋似乎有心將自己與兩女進行一番比較,然而,差異是有的,可在她看來,大家都差不多。
不過,就在其伸手去摘東方婉晴的白色鏤空面紗時,纖手居然被彈開了,一連幾次都是被彈開,氣的蘭語秋又回身對東方婉晴的股上長下手,用了點力氣的連連拍了幾下後,又回身去摘夜柔瀾的黑色鏤空面紗,然而,不出蘭語秋的意外,夜柔瀾的面紗也是摘不下,同樣將她的手彈開了,一遍又一遍,均是此般。
讓花有缺和蘭語春無語的是,報復心極強的蘭語秋,回身又對夜柔瀾的股上長下手了,力氣似乎是不小了,拍的響個不停,隨後冷哼兩聲,起身離開了,走到花有缺跟前,聲音有些怪怪道:
“宗主,在家是妻子,在外是道侶,不能慣著她,小女子不才,替你收了點利息,兩個都還可以吧,但與我們蘭語姐妹比起來,還是差多了,不論是手感還是貼心,是不是宗主?”
蘭語春故作生死狀,衝自己的妹妹似乎要張牙舞爪道:“秋兒,瞎說什麼呢”
蘭語秋拍拍手,很開心,衝其姐姐連連點頭示意,似乎在說,姐姐你懂得。
“看來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先收起來再說吧。”花有缺說著神念微動,嘗試著將東方婉晴和夜柔瀾收入自己的記憶體中,兩女驀然間消失了,驚的蘭語春秋姐妹倆小嘴巴里能塞個鴨蛋了。
“啊!宗主,你……你是怎麼……能…做到的?”蘭語秋語無倫次的問道。
花有缺伸手指著自己的腦袋,聳聳肩道:“用本宗主聰明的腦袋做到的,說給你聽,你蘭語秋也聽不懂,更不要說要跟英明神武、睿智非凡的本宗主學習了……”說著邁開步子,衝呆呆的蘭語春吼了聲:
“該走啦……哈哈……”
蘭語春秋姐妹倆像看著傻子一樣看著花有缺,皆是心中想著,這才是宗主真正的那一面,還是個孩子,那種關愛智障般的眼神,看的花有缺心裡發毛,無趣的轉身開走。
從巨匾下的石門中穿過,是一座類似天井的地方,與外面的大殿一般,四周空空如也,中間有一張石桌,石桌上有一個紫色香爐,淡淡的香氣,從裡面溢了出來,芳香無比,整個這片空間內,都充斥著這種芳香。
“為何這等奇香僅僅在這片空間內,並沒有透過石門散發到外面去呢?”花有缺嗅著撲鼻的芳香,內心嘀咕,片刻後,出聲道:“這是靜魂香,有鎮定神魂,靜心養神的功效。”
蘭語春秀眉微皺,似乎在思索什麼,突然杏眼兒一亮道:“宗主,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個靜魂香麼,化解心魔,寧心安神的那個靜魂香麼?”
花有缺輕輕點頭。
靜魂香產自何地,未有確切記載,不論是北斗修真界,還是三霄大陸,記載靜魂香都是產地不明,早已絕跡。雖然有時候運氣好了在遠古遺蹟裡能出現一點兒,但那是千百年難遇到的。
花有缺看著蘭語春秋姐妹倆美眸中皆是渴望之色,莞爾一笑,揮手掐訣,連連打在紫色香爐之上,徹底封死了芳香氣息的擴散,然後讓蘭語春將香爐收好,等以後迴歸宗門了再使用這等稀世珍寶。
花有缺剛才所用封陣,乃是學自鴻蒙道尊佈置於此前城門洞內石門上的“似水柔情”大陣的縮減自創版:
溫情脈脈。
花有缺縮減鴻蒙道尊的似水柔情大陣再自行自創後首次使用,對於效果很是滿意。
兩女是不分你我,如獲至寶,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但是也將花有缺晾在了一邊兒。
花有缺此時心中突然有個擔心,那就是鴻蒙道尊這老騷包,不會在每一個東西放一個地方吧,按之前花有缺所經歷的,他覺得鴻蒙道尊這個老騷包的行事沒有章法可循,弄不好還真如自己所猜想,一個東西放一個地方。
再次前行,這次又是一座大殿,大殿內四周空空如也,中間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個杯子,具體來說是一個一半兒透明,一半兒不透明的杯子,或者可以說是左右兩半兒黑白分明的杯子。
“陰陽生死杯?”花有缺靠近石桌,看著黑白二色的杯子喃喃道。
蘭語秋一手託著下巴,意興闌珊道:“宗主,你怎知這杯子是陰陽生死杯,難道就因為它是黑白兩色?”
花有缺伸手在石桌上重重的敲了敲,沒好氣道:“蘭語秋姑娘,你那眼睛那麼大,那麼好看,怎麼就是瞎呢,這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是陰陽生死杯是什麼!”
蘭語秋扭頭故意不看,還氣呼呼道:“看著也就黑白二色有點意思,不就是個杯子麼,又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誰在乎它呢,宗主,你兇什麼兇,哼!”
花有缺愕然,不再搭理蘭語秋,倒是惹得蘭語春輕輕吃笑了起來,三個人,有點少,蘭語秋的存在,無疑能增加點歡樂氣息。
花有缺伸手抓住像個碗一樣的陰陽生死杯,瞬間腦海中便出現了時光倒流,從剛才他抓杯子的那一刻,一直回溯到他第一次被鴻蒙鼎帶著做人間亡國之君的時候,花有缺心神駭然,神念微動間神識之刃出現,強行打斷了自己的時光繼續回溯。
花有缺看著自己的右手,再瞅瞅陰陽生死杯,終於明白了何為眼前這杯子為何叫陰陽生死杯了。
黑色一側,代表陰,回溯逝去;白色一側,代表陽,窺探未來。
但代價太大了,剛才那一瞬間,花有缺周身靈力瞬間被抽空,隱隱間他覺得如果自己不強行打斷時光回溯,那麼自己會被陰之杯吸成人幹。
花有缺後怕之餘猜測,如果他剛才手抓的是陽杯,那麼,他可能損失的是周身精血以及壽元。過往已成了虛念,收氣吸力,那麼未來還在路上,怕是會犧牲壽元來窺探了。
“宗主?宗主?”蘭語春秋姐妹倆已經嚇得面色蒼白,神魂震顫,剛才那一瞬間,花有缺在她們眼中,從此刻少年郎模樣,瞬間成了嬰兒,再成老人,接著又是中年人,隨即又是青年,而後又是少年,之後又是嬰兒……迴圈往復,直到花有缺身體一抖差點摔倒在地。
看著蘭語春秋姐妹倆淚珠滾滾,花有缺心中大為感動,搖頭輕笑道:“陰陽生死杯,逆可窺探過往,順可查未來之時,真乃神器。”花有缺說罷,瞅了瞅蘭語春秋姐妹二人,再道:“一眨眼的消耗,已然讓本宗主虛弱成這般模樣,使用此杯,太過駭人,切不可再輕易使用。”
花有缺說罷,便神念微動,將陰陽生死杯收入了自己的記憶體,專門找了個地方單獨安置,隨後便取出海量靈石,堆積成山,在蘭語春秋姐妹的目瞪口呆中,全力開始恢復周身靈力。
花有缺吸收靈氣的速度,讓蘭語春秋姐妹倆更是傻眼,她們姐妹吸收,如同溪水涓涓,而他們的少年宗主,簡直就是鯨吞蠶食。姐妹二人曾以為合歡宗那些大能,吸收靈力已經速度極快,吸量很大了,可與此時眼前正在海量吸收的少年相比,簡直是小巫遇見大巫,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她們姐妹倆一直相信眼前少年絕非凡人,但也沒想過會這般厲害,從她們認識眼前少年以來,好運不斷,再無大的麻煩纏身,她們知道自己跟了大氣運在身之人。
但不知為何,她們心裡是有好感,但也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事不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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