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真假不討喜(1 / 1)

加入書籤

神色尷尬的花有缺獨自坐在飛雲樓乙字子號間靜待拍賣會開始,心中開始思量自己到底該拍下些什麼東西,也思索著自己露財後如何脫身……

遙遠的朱雀域北域,鳳凰宮坐落在峰巒疊嶂的仙氣嫋嫋的群山之中。鳳凰宮立宗已有十萬餘年,開宗祖師上官什麼已經幾乎無人知曉了。鳳凰宮長達十萬年的傳承中,宗主及各峰峰主基本都是女子,傳至今日時,這一狀況卻是完全顛倒了。

不僅鳳凰宮宗主是男修擔任了,就連一眾長老皆是男修了,而且,各峰峰主近些年幾乎也被男修一一替代了,除了鳳凰宮鳳凰宮聖女所在的鳳凰山外,鳳凰宮幾乎由男修當宗主政了。

誰能想到,一個女修為天下女修建立的修真宗門,竟然成了這般狀況!

鳳凰宮鳳凰山天波洞內,一位柔橈輕曼、嫵媚纖弱的身影,此刻正在神傷嘆息。她就是“花有缺”的師尊,鳳凰宮聖女!

鳳凰宮聖女此刻面容憔悴,目光隱隱生憐......吹彈可破的肌膚,血色不見多少,似是病態白皙。她身旁兩位少女亦是憂鬱神傷,不停的望向鳳凰宮聖女,兩女偶爾露出絲絲溫馨笑容,卻是片刻難駐......

鳳凰宮聖女一年多來總是心神不寧,而且自己門下最小的她最疼愛的小弟子也消失了很久了......十多日前的某個深夜,靜睡中的鳳凰宮聖女突然入夢了,她夢到了她最小的弟子花有缺,但花有缺渾身鮮血淋漓,死於非命了......那個畫面,她難以想象,花有缺到底遭遇了什麼,一個有些憨、天真爛漫的小孩,從未離開過宗門,怎麼遭了那般厄難……

就在鳳凰宮聖女乍醒之時,忽然看到了詭異的一幕:渾身鮮血淋漓的花有缺突然恢復了往日的音容笑貌,並向鳳凰宮聖女喊著含混不清的話語......畫面就此斷了去,鳳凰宮聖女也乍然還醒!

花有缺失蹤之初,鳳凰宮聖女作為師尊,以為花有缺是小孩子,貪玩,出去玩了,隨著時間推移,花有缺一日不見、一月不見時,鳳凰宮聖女還猶自覺得花有缺是出去尋找機緣或是玩耍一番去了......

但花有缺半年不見、一年不見時,鳳凰宮聖女是四下開始找尋花有缺了,只是鳳凰宮聖女尋遍鳳凰宮內,卻是無人說的見過花有缺......就連自己的四位弟子亦是說沒看見過他們的小師弟!

花有缺出事了,是被人擄掠走了,否則以花有缺煉氣期二三層的修為,出入鳳凰宮是不可能不被人發現的,也不可能是他自己溜出去的......畢竟鳳凰宮的護宗大陣不是擺設,守山弟子也不是瞎子......鳳凰宮聖女那會兒也只能是這般想了!

鳳凰宮聖女找人推算花有缺的蹤跡,卻是那推算之人被瞬間反噬了,差點兒死翹翹......推算不得,無人見過,花有缺究竟遭遇了什麼,為何會在鳳凰宮內失蹤,鳳凰宮聖女實在想不通。

每每思索那個詭異畫面裡花有缺喊的含混不清的話語,鳳凰宮聖女就心痛如絞......某日,鳳凰宮聖女似乎讀懂了花有缺在那詭異畫面裡的含混不清的喊話:

提防宗主,小心他的倆師兄......快逃......

鳳凰宮本是女子宗門,如今成了男修當宗主政,鳳凰宮聖女亦是知曉,尤其近些年,更是陽盛陰衰的厲害......她一心醉於修煉,並未太多關注宗門之事,覺得這只是宗門正常發展的情況罷了......

可是,當明白了自己夢中那詭異畫面裡自己的小弟子花有缺喊的含混不清的話後,鳳凰宮聖女再仔細思量了鳳凰宮近些年的情況後,她忽然明白,宗門並非自然而然的被男修們當宗主管了,而是宗主與他人聯合極力推動這般情況發生的!

這是為什麼?鳳凰宮聖女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她只是心痛自己的小弟子花有缺,心痛他到底怎麼了。

某些日子裡,鳳凰宮聖女靜悄悄到她門下那兩位男弟子居所外,探查花有缺所說真偽......這不查不要緊,一查之下鳳凰宮聖女是瞠目結舌,心痛如斯,她的兩位弟子居然是他人安排的細作!

兩位弟子所言,皆是汙言穢語,冷漠無情!

花有缺託夢所言皆是真的,那麼花有缺失蹤肯定是宗門內的大人物所為,她的兩位弟子是奉命行事......鳳凰宮聖女脊背發冷,渾身顫慄,她一時間六神無主,嘔血神傷......

鳳凰宮聖女找到了自己的師尊,鳳凰山峰主,曾經的鳳凰宮鳳凰山鳳凰宮聖女之名擁有者,沐雪蓮。

鳳凰宮聖女,並非姓氏為複姓南宮,而是天雲星四大神獸域特定稱號。

朱雀域有鳳凰宮聖女,而其他三大神獸域亦是有這般特定稱號的仙子,白虎域有東方仙子,玄武域有北堂仙子,青龍域有西門仙子。

至於這背後有什麼特殊含義,只有上一代四方神獸域的仙子之名擁有者知曉,每一代這般稱號仙子退位後,在她們坐化之時,這般名號有何含義才會告知她們的接任者。

除此之外,這名號背後有何含義,無人知曉!

當朱雀域如今的鳳凰宮聖女上官曦找到上代鳳凰宮聖女稱號擁有者,她的師尊沐雪蓮訴說她的小弟子花有缺的事時,她的師尊沐雪蓮只是淡淡的告訴她一句話後,便不再言。

各人皆是,死生有命,先君有服,恪謹天命!

上官曦不明師尊所言是何意,佇立良久,又覺難以開口再問,因為她覺得她的師尊是不會再說什麼的。

在上官曦的記憶中,自己的師尊沐雪蓮生性冰冷,寡笑少語,每件事從來都是一言而不再多語的......如今既然已經說了一句了,那絕計是不會再有下一句的了。

“師尊,弟子告退!”鳳凰宮聖女上官曦悽楚的說著福禮告退。

但就在上官曦即將跨出師尊沐雪蓮的洞府時,卻是沐雪蓮一句冰冷的話傳到了上官曦的耳中:

“莫要多問,你與門下弟子,速速搬來此地居住!”

鳳凰宮聖女上官曦聞言驚愕之下一時間不知所措,呆立原地,卻是沐雪蓮冷哼一聲道:

“曦兒,速去速回,這般成何體統!”

沐雪蓮冷哼聲猶如驚雷,在鳳凰宮聖女上官曦耳邊炸響,上官曦一個激靈,旋即面露一絲喜色,向洞府內自己師尊一望後,蓮步輕邁踏出洞府,直奔自己的天波洞洞府而去。

那一抹回眸,一絲喜色,逆光之下,上官曦便是仙子當世,不負鳳凰宮聖女之名:

輕罩鏤紗綽約態,

傾姿素膚若凝脂。

薄履踏花無聲至,

如燕點水落簷端。

本已收拾好一切的上官曦,卻在即將動身前往自己師尊洞府時,心中絲絲痛意襲來,自己的師尊永遠是自己的避風港,可是自己的最小的弟子的避風港卻不是她,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師尊,於是伏案傷神!

悽美的容顏無法遮掩內心的傷痛,她有些猶豫,自己是否應該去宗門外尋找一番自己的小徒兒花有缺,那個牙牙學語時,便一直喊她姐姐的小徒兒。

但天雲星廣袤無垠,人海茫茫,她又能去哪裡找尋呢,她的小徒兒是否還活著呢......

最終,上官曦還是決定先去自己師尊那裡,她隱隱覺得自己的似乎師尊有什麼沒告訴自己,當年那個牙牙學語的孩子,亦是師尊外出帶回交給自己的......

天波洞外,那女子披著一襲薄薄的白色紗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裡,除一頭黑髮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絕俗,只是肌膚間少了血色,顯得蒼白異常,帶著兩位少女急匆匆而去......

......

青龍域天龍城飛雲樓乙字字號雅間。

“侍女......”花有缺神色有些呢喃,怔了一下,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忐忑的少女,不知是該攆出去還是該讓少女留下。

少女見雅間內是個少年,內心多了一絲安定,但神情還是侷促不安,畢竟修真界邪惡浪蕩的少年不在少數!

花有缺不說話,少女內心很是狐疑,帶她的那些娘娘可是說過,雅間內的貴客一般脾氣很是古怪,但大都一個毛病,就是她們這類侍女一旦被派入雅間,定然會被貴客上下其手,糟蹋一番......甚至是遇上邪惡之徒,那便丟了命亦是大有可能。

“公子?”少女終究是忍耐不住了,感覺要窒息了,便忐忑道。

花有缺只覺得頭大,這比自己大上三四歲的少女居然學了媚術,這一聲公子喊的是,讓他骨頭有些酥麻......

花有缺板著臉眉頭一皺輕聲道:“坐那裡,好好說話,勿要再使這等奇怪法術!”

花有缺知曉這些女子是身不由己,只得稍微照顧下,但也是沒給太好臉色。

少女一愣,舒了一口氣躡手躡腳道:“靈兒知曉了!”

便坐在了花有缺身側椅子上。

花有缺咧了咧嘴,最終還是未開口再說,這自稱靈兒的侍女,他讓坐那邊,她倒好,坐在了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看著嬌哼一聲離去的上官曦,花有缺自知自己魯莽了,不管哪裡不管什麼時代,女孩子的年齡看來都是問不得,是大忌,以後出言詢問女子年齡一定要謹慎了。

花有缺坐在桌前,倒了一杯以為是茶的酒水喝了一口,差點兒給燒死了,欲要找水消火,卻一丁點兒尋不到,肚子還咕咕叫個不停。

遂強行靜氣凝神,坐下開始覆盤自己這驚世駭俗的遭遇。

就在花有缺飲了那他認為是茶水的酒品後,身上那塊“兵”字白玉佩有了無人可查的變化,一絲絲極為細弱的紫氣緩緩滲入花有缺體中,緩慢的改造著花有缺的天賦根骨。

地球上人類歷史算至類人猿,亦不過百萬年,而至人類直立行走,成智人不過五十萬年,這“孫”字兵聖符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山中空蕩蕩的兵聖墓是否真是兵聖之墓,若是,為何空空如也呢?這兵聖符除了是這百靈域兵閣閣主憑證外,不知有何妙用,畢竟此物天地初開就已然存在。這“孫”又是如何刻在其上的,兵聖究竟有多厲害,為何在地球僅僅以一個凡人身軀歷經磨難才著兵法呢?

自己說起來還是要好好感謝祖上無限榮光。否則,在地球上只能在百年時光一到後便是黃土一抔。如今被兵聖符帶到異域星球,那便要好好活一番了。

此戰便是立身之戰,打好了,日後好處多多。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修仙一途,當大有可為!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到哪裡永遠都是靠實力努力說話,修行資質自己也許就像孫婆婆所言,天賦一般,但自己可以掙錢買資源往上堆嘛,可以完成任務提升嘛。

這一戰也是攢夠原始資本的一戰!

目前看來,此戰大環境下兵閣所屬勢力應有至少七成勝機,不過還是要實地統察後才能有最終結果。

好餓,不知這兵聖符帶自己穿了多久才來此地。說實在的,兵聖符你帶我到哪裡不好,怎得偏偏帶到人家少女閨房裡,閨房裡就算了,你還給弄到人家被窩裡,這就是今天運氣好,孫婆婆…便宜師傅及時趕到,不然你怕是也難護我周全喲!

不過那被窩真是柔軟舒適,香氣更是令人心馳神怡。

花有缺笑眯眯的想著,口水不自覺流了下來。

上官曦去的約莫有兩個時辰了,至於去了哪裡,自是無人知曉。

花有缺不知是穿越太過疲憊還是時差問題,猥瑣了一會兒便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而在上官曦的洞府外,半個時辰前忽有三位女子聯袂而至。

三女嘰嘰喳喳,嬉笑不停,不知在議論什麼開心之事,令她們愉悅非常。

白皙的娃娃臉,一雙脈脈含情的鳳眼,媚眼如絲的秀髮,看著真是一位小鳥依人的少女,此乃兵閣閣主孫婆婆二弟子羊獻容。

圓圓的尖下巴,眉下是靈秀的雙眸,烏油油的青絲,細細看去此女給人的感覺便是秀外慧中,但眼神中又有一絲怪異之色,三弟子單歡。

鮮眉亮眼亦有著紅潤的尖下巴,眉下是彷彿盈盈秋水的美眸,銀白色的烏髮,細細看去此女便是窈窕淑女,四弟子弘蔓。

“嘻嘻,二師姐,我們師姐妹四人早已辟穀,大師姐怎得命咱們準備最好的吃食呢?難道大師姐今日忽有雅興要與師妹們一醉方休麼?”單歡嫵媚一笑、梨渦輕陷道。

“哼,就你還想一醉方休,莫不是又在討關禁閉呢?”單歡剛言罷,便笑容僵在了臉上,上官曦人未至,其冷哼聲已入三女之耳。

“呃……大師姐,你不是說得幾個時辰麼,怎得這般快回來了?”單歡強顏歡笑道。

“師姐”

“師姐”

同時兩道蘿莉音響起,自是羊獻容與弘蔓問候上官曦之聲。

“一點小事,辦完自是無事便返回了,傳音與你們之事,可否準備妥當?”上官曦向兩位蘿莉音少女點頭示意,然後美眸盯著單歡道。

“大師姐,已辦妥。不過師妹三人皆不會整那等絕味吃食,只得請膳食堂代做,還請大師姐見諒!”單歡有點怕怕道。此刻完全沒了剛來時的那種跳脫喜悅了。

“無妨,此事雖為師尊交代,但大可不必太費周章,與他吃飽即可,隨我入內吧!”上官曦聽單歡所言,點點頭便跨步而出道。

“師姐,就是他麼,花有缺?”弘蔓看見桌上趴睡,口水漫延的花有缺驚奇道。

“你們等會兒喊他醒來,取吃食讓他吃了,然後為其穿好這套盔甲,我去收拾下睡榻!”上官曦白了一眼熟睡的花有缺,悶氣頓生,頭也不回的往自己的閨房走去。

“呃,大師姐似乎很不喜歡他哦!”弘蔓點點頭道。

“是哦,一開始大師姐提到他,似乎語氣怪怪的,看來是惹大師姐生氣,要不給他點苦頭吃吃,居然敢得罪大師姐!”羊獻容亦是近距離瞅了瞅花有缺,發覺眼前少年睡姿實在是太邋遢了,搖搖頭建議道。

“這怕是不妥,大師姐會不會……”單歡似乎之前被上官曦之語說的心有不悅,此刻自是不想再惹事了。

但就在三人猶豫之時,突然一道男子聲音響起。

“嘿,小姐姐,你要給我什麼苦頭吃呢,是甜的還是酸的呢?”三女不知花有缺何時轉醒了,花有缺冷不丁一句,說的陰陽怪氣,嚇得三女皆是一聲尖叫,小手兒拍著胸口站成一排,瞪著花有缺。

三女皆是同歲,比之花有缺大之一二歲。就在弘蔓說上官曦不喜歡他的時候,花有缺轉醒了,前後兩道蘿莉音,花有缺心下判斷應該與自己差不多年歲,花有缺聞之心喜,便頑皮的嚇唬她們。

“蔓兒,將吃食與他,我們去找大師姐!”羊獻容氣鼓鼓的白了一眼花有缺道。

“哦”,弘蔓點頭輕聲完,巧手兒一揮,花有缺眼前便是滿漢全席似的一大桌飯菜莫名出現,熱熱騰騰,就跟剛出鍋一般。

花有缺沒想到,嚇唬了下三女,惹得三女撇下自己都去了上官曦臥室,只得搖搖頭苦笑自嘲了下。但滿嘴的口水與肚子的吼叫,不允許他思考其他的,吃!

上官曦等四女出來時,只見桌上滿目狼藉,而罪魁禍首花有缺卻躺在地上摸肚皮了。

上官曦不語,毫無表情的纖手一揮,不要說滿桌狼藉了,就連桌子也不見了,收拾罷冷冷道:

“容兒,去祭出風離舟,我們帶他去往雍國東郡秦峰!”

羊獻容與單歡、弘蔓一聽“風離舟”“雍國東郡”皆露出歡喜神色,三女一溜煙兒跑向洞府外。

而上官曦說罷也不管自己這便宜師弟是否有意見,甩出一條紅絲帶,捲起花有缺就走。

上官曦洞府外羊獻容早已祭出一條看似蛟龍狀精緻異常的扁舟。

“二師姐,咱們姐妹幾個有多久沒下山去耍了呀,這次大師姐帶咱們去雍國東郡、雍國東郡吶....”弘蔓開心叫道。

“上次恐怕是四五年前了吧,還是師傅為大師姐和咱們尋找一味藥材才帶我們去的,時間過得真快!”單歡想了想道。

“這次去了不知道能耍多久,師傅不在,大師姐應該會帶咱們去耍吧,反正咱們現在都沒法修煉,還要繼續溫養根骨資質,耍耍也不要緊吧,就看大師姐願不願意了。大師姐帶有缺小師弟去東郡幹嘛呢,大師姐叫咱們三個不要搭理小師弟也不知是為了什麼。記得有人說,咱們師傅可是從來沒有要收男子為弟子的意思,不知師傅為何會收了他!”羊獻容顯然是三人主心骨,想的較多,繞著風離舟緩緩道。

“聽說,最近其他宗門所屬勢力在進攻我們兵閣所屬勢力,也不知道真假,閣內從未有訊息放出,我還是聽我表哥說的!”單歡似乎想到了什麼,便笑吟吟道。

“啊,又發生大戰了麼,上次師傅帶咱們出去也是大戰結束後不久,這才過了多久喲,那些宗派都是怎麼了,總是攻打我們的所屬勢力幹嘛,真是的!”弘蔓氣呼呼道。

“這些宗派之間的糾葛,我們哪裡會知道,也許大師姐知道原委吧,師傅令大師姐帶小師弟去雍國東郡,或許與此事有關吧!”羊獻容聽了兩位小師妹的吐槽,悶悶不樂道。

三女以為可以去耍,開開心心的心情瞬間消失了。面容上都帶了一絲疑惑與憂慮。

這時,三女看到大師姐上官曦飛身從洞府裡出來了,只是身後一條絲帶上裹著她們還不熟悉的小師弟。

“都上來,走了!”上官曦淡淡道。

上官曦伸手一指點出,風離舟瞬間化作小型艦般大小。上官曦縱身入內,直接收了紅絲帶,把花有缺摔在地上,徑自去了舟中閣樓。

羊獻容等三女各自祭出一枚紅色玉牌,瞬間三人周身紅光瀰漫,身影接著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風離舟閣樓裡了。

花有缺也不氣惱,上官曦不待見他是應該的,黃花姑娘的被窩豈是那麼好睡的!

躺在風離舟甲板上,撫摸著撐得圓鼓鼓的肚皮,花有缺開始思索接下來自己要面臨的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