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魔化的北斗修真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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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敕令:

真傳弟子花有缺,盜飲仙釀,醉後無狀,罔顧人倫,淫其師尊,壞聖女清白,罪無可恕……即可起逐出九天聖宗,從此與聖宗再無瓜葛。

聖女瑤曦,不知自愛,教徒無方,抗拒聯姻,壞宗門大計,宗主不忍殺之,故而囚於無望峰百年,以恕其罪!”

道袍女子寒聲宣完,隨即高聲喝道:“來人,將淫賊花有缺逐出宗門,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這道袍女子一臉的輕蔑,嘴角藏笑,對九天宗真傳花有缺被逐出宗門一事似乎很是滿意,顯然他們之間有矛盾。

“師尊等我…一定要等我……千萬別做傻事……”被兩位金甲戰士架著的披頭散髮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嘶啞喊道。

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道袍女子口中所說的淫賊花有缺了,果然狗膽包天,不僅盜喝仙釀,還酒後無德,居然壞了自己師尊的清白!

遠處疲憊不堪、眼神空洞的白衣女子,聞言嘴唇微動,終究沒有出聲,反而回身飛起眨眼間消失不見。

廣場上眾人皆是指指點點,有惋惜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義憤填膺的……總之這些人針對誰這般,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

隨著九玄山外花有缺被兩大金甲戰士無情地拋向地面,在北斗修真界引起軒然**的九玄宗某師徒酒後失德事件終於在明面上歸於平靜。

暗地裡的齷齪,自是需要時間或者新的引爆眼球的事件來替代這起師徒酒後失德事件。

……

“何必藏頭露尾,我花有缺在此,要殺要剮自便!”九玄山下,剛起身的花有缺不屑道。

但見四下無人,莫不是花有缺一夜快活已昏了頭?

“呵呵,北斗修真界大名鼎鼎的九玄女愛徒花有缺,也就是個嘴炮兒,哈哈…”空中無人,卻傳來一道不男不女的怪異的嘲諷聲音。

花有缺聞言無動於衷。

“嘖嘖,還以為自己是修真界最耀眼的天才呢,九玄宗的第一真傳呢?”不男不女的嘲諷再次傳來。

花有缺聞言無動於衷。

“都說奪妻之恨好比殺父之仇,你玷汙本公子未過門的未婚妻,壞了本公子的人生樂事,好大的本事啊!”不男不女的聲音又傳來。

花有缺聞言無動於衷。

“可惜了、可惜了,八歲修道,十年成就化神的北斗修真界第一天才花有缺,竟然栽在了北斗修真界第一美女修士的肚皮上,好諷刺喲……

本來本公子對殺一個廢人毫無興趣,但是你壞了本公子的爐鼎,那本公子不得不把你挫骨揚灰咯……去死吧!”不男不女聲音有些怒不可遏的吼道。

這陰陽音公子言罷,花有缺頭頂上空雲氣突然劇烈波動,旋即花有缺被一道黑白光擊中,一聲巨響後,花有缺屍骨無存。

塵煙散去後,花有缺此前所在位置“上,突然出現一道瘦俏的身影,身著黑白服,戴著漆黑麵具,看著腳下哼道:

“這般讓你死了,是我聖墟公子仁慈了。”

哼罷又抬頭望向九玄山陰笑道:“還有九玄女那個賤人,本公子不信以你的道行,就憑區區剛入化神一年的花有缺就能壞了你的清白,定是你這賤人自願的,不想做本公子爐鼎,好的很!”

這自稱聖墟的公子,惡狠狠的言罷閃身消失,一切歸於平靜。

彷彿九玄山下之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

九玄宗無望峰。

身形纖瘦,著白衣的九玄宗九玄女瑤曦,呆坐在巨石上,任憑凜冽之風吹蝕……突然瑤曦心口一痛泣聲道:

“逍遙,你這般又是何苦,為師就是死也決計不會嫁與那陰陽人,你說你有辦法瞞天過海,只需…只需為師失了清白身……你小時候說的胡話,長大了要娶師尊為妻,卻是可以實現了……倘若你無法重生……為師便來陪你吧,百年,你說百年便會回來,為師便等你百年!”

瑤曦不知肌骨之痛,只因愛徒為己替死痛徹心扉。

那年,二八之年的北斗大陸九玄宗九玄女瑤曦歷練於幽冥谷,被惡人偷襲,重傷瀕死,昏迷在幽冥崖下。

就在危難之際,一七八歲幼童忽而出現,拿出一座紫色小鼎,對著瑤曦一照,瑤曦居然被收入了紫色小鼎中。

當瑤曦再次醒來時,便看到身邊有一幼童熟睡,本應死去的自己,居然活的好好的,不僅重傷痊癒,而且修為暴漲!

待的幼童睡醒後,瑤曦一番詢問下,才知道是幼童救了她,至於怎麼救的,幼童拿著個小白瓷瓶說只是給她喝了瓶中水,至於什麼東西幼童搖頭表示不知。

幽冥谷乃是北斗大陸一處兇險惡地,其內雖然資源很多,但進入者必須是修真者,而且修為不可超過金丹大圓滿。

瑤曦百思不得其解,那幼童是怎麼回事,他如何在幽冥谷內好好的,不僅還救了她,還讓她修為暴增到元嬰大圓滿!

詢問幼童,幼童一問三不知,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瑤曦無奈。

諸事皆是蹊蹺無比,自己都元嬰期大圓滿了,幽冥谷居然不排斥,短暫考慮後,瑤曦決定把幼童帶著,同時在幽冥谷大肆搜刮了一番後,才返回九玄宗。

回宗後,瑤曦向其師尊言陳歷練遭遇,瑤曦師尊聽後欣慰至極,並告訴瑤曦說:

她算到了瑤曦在幽冥谷將有一份大機緣,至於機緣為何,卻是無法探知,而從瑤曦在幽冥谷的遭遇來看,那份大機緣應該就是救了瑤曦的幼童了。

瑤曦這才明白,為何其師尊非要她自己去幽冥谷歷練一趟了,本來她是不在九玄宗歷練名單內的。

瑤曦請求其師尊收那幼童為徒,瑤曦師尊卻搖頭拒絕了,並說道:

她要不了幾年便要坐化了,已無力收徒,就讓瑤曦自己收幼童為弟子,從而報恩並培養。另外還讓瑤曦注意不可讓幼童夭折了,幼童將是瑤曦命中的貴人!

而那幼童就是花有缺!

時光流逝,幼童隨著成長,修煉天賦修煉顯現,十三歲的時候,已是突破元嬰中期了。也是在這一年,瑤曦師尊安詳坐化,坐化前分別召見了瑤曦與花有缺,做了些交代。

給瑤曦的交代倒也簡單,讓其用心培養花有缺,同時讓作為花有缺師尊的瑤曦,在每臨大事時多聽聽花有缺的意見,甚至是當他們面臨生死存亡之事時,就聽花有缺的意見。

這交代讓瑤曦十分不明,為何她師尊會這般鄭重交代自己遇到大事時一定要聽自己弟子的意見。

至於給花有缺交代了什麼,瑤曦不得而知。

五年後,修道十年的花有缺已經修到化神境界了,從煉氣十階開始,到築基、塑金丹、凝元嬰、成就化神期,僅僅用了十年,與作為其師尊的瑤曦也就差四個小境界了。

這個修煉速度震驚了北斗修真界,前無古人,恐怕也是難有後來者。

九玄宗花有缺名震北斗修真界!

也同樣是這年,九玄宗確定瑤曦為九玄宗第五序列聖女,其徒弟花有缺確定為九玄宗真傳弟子。

可就在瑤曦九玄宗第五序列聖女確定沒過多久後,九玄宗便與聖墟宗確認要聯姻了。而聯姻的內容就是,九玄宗第五序列聖女瑤曦要嫁給聖墟宗第一聖子聖墟公子為道侶。

聖墟宗第一聖子聖墟公子,在北斗界可謂大名鼎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蓋因此人生的一副陰陽人模樣,並且十分好色,甚至變態異常。

傳聞聖墟公子修煉邪功,以女子為爐鼎,吸收具備一定修為女子的紅丸提升修為,歹毒邪惡無比,九玄宗作為名門正宗,居然與聖墟宗聯姻,一時間北斗修真界譁然!

而對作為當事人之一的九玄宗第五序列聖女瑤曦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讓她嫁給那等淫邪之徒為道侶,還不如殺了她算了,她打定主意就是自己兵解也決計不嫁!

十年前,十六歲的瑤曦成了年僅八歲的花有缺的師尊。

十年中,瑤曦對花有缺可謂關懷備至,傾盡心血栽培。

而花有缺也沒有辜負其師尊瑤曦的期望,在絕佳資質根骨的加持下,修為一日一個臺階,僅僅十年成就化神期修為,名震北斗,成為北斗大陸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

十年中,當初的少女瑤曦已經完全長開,有北斗修真界第一美女之稱,而當初的幼童花有缺,亦是褪去稚嫩,長得帥氣陽光。

十年中,師徒二人幾乎就是同修同寢,很少分離。也許,礙於人倫世俗,瑤曦以成熟穩重的一面性格壓制了內心對於自己帥氣男弟子的異樣感覺。

就像在花有缺十歲時某夜對瑤曦說的稚話,他花有缺長大了要娶自己的師尊為道侶。瑤曦只是嗔怒責備,並未當真。

花有缺聽聞自己師尊將要不日嫁給聖墟公子,瞬間炸了窩,跑去質問九玄宗決策層是不是瘋了,居然瑤要將自己師尊嫁給一個臭名昭著的淫邪之徒。

花有缺怒氣衝衝地跑去質問,未有結果。

反而,魯莽至極,沒大沒小,擅議宗門大計……等等屎盆子都讓九玄宗決策層給扣頭上了,直接給攆出了宗門議事大殿。

瑤曦、花有缺師徒二人合計百般,亦是無有他法。因為宗門已開啟了護宗大陣,並且取消了他們師徒二人進出九玄宗護宗大陣的許可權,決策層更是責令他們師徒二人不可妄為,要一切以九玄宗利益為重。

這不就是軟禁了麼!

是的,沒過兩日,九玄宗執法長老,孫江雪率人闖入他們師徒的洞府,封印了他們師徒二人的修為,算是坐實了軟禁之名。

瑤曦、花有缺師徒無力反抗,自從他們的依靠,九玄宗九大陰陽境高手之一的瑤曦師尊玄機仙子坐化後,他們師徒在九玄宗就沒了靠山了。

沒人庇護,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那就是待宰的羔羊,就是利益的籌碼!

眼看著瑤曦出嫁日期一日日臨近,瑤曦已經絕望,想好了到時候一旦有機會就自絕!

花有缺看著一日比一日憔悴的師尊,更是五內俱焚,他喜歡自己的師尊,深愛藏於心,哪怕自己的師尊不喜歡自己,他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師尊嫁給一個淫邪之徒,供那惡賊採補的!

但如今他們師徒連自裁都沒可能,又如何逃脫呢?

瑤曦是除了死,沒有任何辦法了。但她記得她師尊坐化前的交代,每臨大事多問或者遵從自己徒弟花有缺的意見……可是,自己的徒兒修為不如自己,如今也跟自己一般被封禁修為軟禁,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還別說,花有缺是真的有辦法!

他花有缺是誰,他是來自地球的天才,只不過被九州鼎帶著穿越時出了點差錯,還童了罷了。若非九州鼎損壞了,他花有缺分分鐘收拾了那幫渣子,居然欺負我家美女師傅,找死不成!

自己本想悶聲發大財,突然出了這檔子事,完全打破了他的計劃。

他裝傻充愣,偽裝了自己以前的一切,更是怕修煉太過快速,一直壓制自己的修為境界,化了大把時間打磨修為,鑽研其他的,可不成想,修真界這般讓他不省心!

如今花有缺感覺自己有點無計可施了,早知道他就放開修煉,直接修煉到北斗大陸的頂點,再裝瘋賣傻搞其他的多好!

思來想去,他只有一法,但有些齷齪!

聖墟公子這淫賊打自己師尊的主意,無非就是看準了自己師尊的清白之身麼,倘若自己師尊清白之身沒了,那師尊不就不用嫁了,只受些懲罰罷了!

隨著瑤曦出嫁日子迫近,花有缺覺得沒法再等下去了,若是真的讓自己師尊嫁過去,那等待自己師尊將是煉獄般折磨!

花有缺修煉之餘鑽研符道、器道、丹道,而且樣樣皆是北斗大陸化神期絕對是第一的,甚至有些遠超化神期。

就比如自己師尊瑤曦吃的某些丹藥,化神期絕對煉製不了,但自己可以。

再比如符籙,他偶爾可以製作成功匹配碎涅期修為的符籙,雖然成功率感人,但好歹會成功一二。

就這樣,花有缺心中下定決心了!

他乘著自己師尊瑤曦睡覺的時候,跑出去累死累活採摘了大批的妖豔花兒,把整個洞府裝扮的像花的海洋。

整個洞府讓他裝扮的喜氣洋洋,充滿溫馨氣息,他要準備做一件他兩世為人的大事,求婚!

雖然自己穿越時二十六歲了,但穿越後自己還童到八歲,可以說活了兩世了,向自己的師尊瑤曦求婚,不過分吧,神鵰大俠都可以,他自己到了修真世界,也應該可以!

前世,搞其他的自己二十六歲了都不曾有過女朋友,這一世剛成年那就求個女朋友吧!

一切很順利,在瑤曦錯愕的目光中,他把早已準備好的婚戒給戴在了瑤曦手指上,自己的師尊沒有反對,但也沒有明確拒絕!

花有缺說自己十歲時所說的要娶自己師尊為道侶,並不是童言無忌,而是早已定好的人生目標!

花有缺說了很多,瑤曦只是露出絢麗多彩的笑容,直至流下了滴滴晶瑩淚珠。

花有缺怕時間倉促,自己師尊瑤曦短時間難以接受自己,消化這修真界居然嗤之以鼻的師徒戀,他使用了自己拿手的精煉的雙修藥,這是很不光彩的!

但他沒跟自己的師尊瑤曦說!

洞府中,荒唐的過了幾日二人世界,那個日期終於來了。

瑤曦很平靜,淡淡的笑意掛在臉上,一直盯著花有缺看,眼中完全沒有他人。

花有缺頭大,他在提心吊膽用藥時,似乎用錯了量,師尊瑤曦似乎還中著他的精煉的雙修藥。

我愛一條柴!

九玄宗執法長老看出了問題,勃然大怒,隨即出手直接廢掉了花有缺的修為,花有缺慘痛之下依舊輕蔑的笑著。

九玄宗九玄女瑤曦居然失身於自己的徒弟花有缺!

這事兒不僅驚動了九玄宗決策層,一眾九玄宗大佬親赴檢視,一看一下盡皆臉綠了!

千防萬盯,竟然沒防住窩邊兔子!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九玄宗與聖墟宗聯姻之事自然無望了!

九玄宗神秘的宗主這次也出現了,一來卻是處理這等糟心事,便隨即宣佈把花有缺逐出九玄宗,目的就是為了讓聖墟宗聖墟公子撒氣,把怒火全部釋放在花有缺這個已經是廢物的東西身上。

花有缺被兩位金甲戰士押送到了九玄宗宗主議事大殿廣場上,當眾接受審判,逐出九玄宗。瑤曦一路跟隨,雖然萬分擔心,但是心裡還是有些底的。

瑤曦想著:花有缺,自己這弟子在向自己求婚時說過,犧牲他,保全她的性命,他花有缺有把握可以完美解決此事,就是委屈了師尊。

藥性似乎過去了,瑤曦臉上有些許緋紅,心神卻是極為淡然。

瑤曦知道了一切,原來十年前在幽冥谷幽冥崖下花有缺之所以出現在哪裡,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為何,至於救了她瑤曦一命,亦是巧合。

加之自己師尊所言的自己的機緣在幽冥谷,看來從哪一刻開始,她與弟子花有缺,自己師徒二人的命運似乎就註定要糾纏在一起了。

師尊讓自己每遇大事,多問自己弟子花有缺,甚至讓自己完全聽花有缺的意見,似乎師尊她老人家知道些什麼!

終於,執法堂長大孫江雪放著九玄宗眾多門人的面,在宗主議事大殿廣場上,宣讀了九玄宗對真傳弟子花有缺的處罰決定。

……

瑤曦想著在九玄宗無望峰痴等花有缺百年,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弟子亦或是道侶究竟會何時來尋她。他來時,應該可以全身而退的帶走自己吧!

瑤曦靜心在九玄宗無望峰打坐修煉時,花有缺早已被紫色小鼎裹著飄向了遠方。

……

花有缺這次是幸運的,每次當他面臨死亡絕境時,自己的這尊紫色小鼎就會帶著自己穿越,他這次所到的地方,荒涼無比,他不知道是哪裡,但他知道自己這次沒有還童!

這尊小鼎是他偶然發現的,是在秦嶺旅行中,因下大雨躲到一個山洞中避雨,從而遇到了紫色小鼎。

大雨過後,他繼續旅行,可天氣似乎成心跟他過不去,又是電閃雷鳴狂風暴雨,最終,他被雷劈了……當他醒來後他就在後來從師尊瑤曦口中知道的救了師尊的幽冥谷幽冥崖下。

他在鼎內得到了一個白瓷瓶,他開啟看時不小心把裡面奇異香味的液體撒了大半,哪些液體一到地面,地面上枯萎的植被瞬間又變得活生生綠油油。

這也是他看到有人重傷昏迷不醒時,他敢給人家喝這白瓷瓶中液體的原因。

辨別好方向後,花有缺開始向東行走。他發現這個世界似乎和地球一樣,沒有靈氣,因為他以化神修為都飛不起來。

如此,他一路上打著野味倒也行走的有滋有味。十天後,他終於看到了有人煙的地方,是個城牆圍起來的城。

看到城池,不代表著很近,走了近半個時辰,花有缺終於走到了城門口不遠處,喘著粗氣擦著汗水,他抬頭望了望:

雍城!

花有缺定睛再向城門守軍看去,十人皆著烏錘甲!花有缺喃喃道:“烏錘甲,唐宋極其以後諸朝皆使用,這是那朝呢?雍城…鳳翔…應該是唐朝了吧!”

“站住!路引!”剛想直入城門的花有缺被手執長槍的軍士的喊聲嚇了一跳!

“呃……那個我能說路引我丟了麼?”花有缺尷尬道。

“細作!拿下!”誰知花有缺剛說完,那佩刀的顯然是什長,喝令一出,花有缺便被兩把凜冽長槍給叉住了。

“軍爺,英明神武,自是慧眼可辨,路引小弟真的丟了,小弟不是細作啊!”花有缺動也不敢動,只得求饒道。

“呵,你說不是就不是,難道賊人臉上寫的賊字不成麼,你既沒有路引,如何證的你不是細作?”什長寒聲道。

“軍爺,你說的太對了。小弟路遇賊寇,一身金銀細軟、包袱全都給搶走了,這不就是丟了麼?”花有缺雙眼一亮,連忙道。

“這……你從何來,入雍城何為?”什長一怔,又冷冷問道。

“小弟自郿縣斜谷鎮來,入雍城自是為做的小營生來!”花有缺立即答道。

“哦,郿縣斜谷,老子都曾去過嘞!如今你既丟失了路引盤纏,做的何打算?”什長眉毛一挑,嘴角微翹道。

“小弟迴轉不得,入雍城便做些夥計勾當,某得一二生計,麼得其他打算,哎,如今世道,人命輕賤,不好活啊!軍爺大哥!”花有缺哭喪著臉道。

“小兄弟,莫不若跟著我們哥幾個,入行為伍得了,有吃有穿,還有軍餉,豈不是更好的生計,如何?”這是另外一個佩刀軍士說道。

“啊,軍中招人乎?”花有缺故作驚訝道。

其實心中有些意動,入行為伍,說不定可以做些大事了。如今小鼎紫色光又暗淡下去了,顯然不能再次穿越了,若要再回北斗大陸,去救師尊,就得等小鼎紫色光芒再次亮起來,恐怕又得個十年。

“自是!不知你可會文墨珠算訟狀此等營生?”這名佩刀軍士又問道。

“小弟皆是會的,小弟可是有手好文墨的!”花有缺喜笑顏開道。

笑話!自己本來就是書畫古文愛好者,這事兒又有何難。

這佩刀軍士一喜道:“如此,甚好、甚好!”隨即轉頭看向之前那名佩刀軍士又道:

“什長,我家兄長衙門裡正好有缺,也急需人手,這小子小弟便引薦給我家兄長得了,正好兩全其美!”

“哈哈,賢弟,正可謂來的好不如來的巧,王大人哪裡可是有了幫手,賢弟即可領他去交於王大人便是!”什長大笑道。

佩刀軍士點頭道:“什長說的是”,轉頭又對花有缺道:“小兄弟,李什長既然準了,那你便跟我去了,如何?”

“多謝王大哥,多謝李大哥!”花有缺欣喜,連忙作揖道。

“那什長,小弟便領他去了再回轉!”王姓軍士說道。

“好,快去快回即可!”李什長爽快道。

一路上花有缺與王姓軍士想談頗歡,漸漸套取了不小資訊。

這王姓軍士,名為王溫盛,是備什長,他哥王溫茂,是雍城縣令。但因大字不識一個,弟弟只得在守城軍混,哥哥雖為縣令,卻是急需心腹幫襯。

花有缺心中瞭然。

兩個時辰後,身著主簿官服的花有缺已經出現在雍城縣縣衙的堂中,蓋因有一棘手的案子要審理,花有缺只好被趕鴨子上架了。

還別說,王溫茂、王溫盛兄弟二人方方面面都太像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與王溫茂縣令商議好後,便要升堂了。

花有缺給王溫茂一個眼神,只見高坐縣太爺位的王溫茂拿起驚堂木一拍。

啪!

緊接著花有缺清了清嗓子道:“縣官今日嗓子劇痛,無法言語,今日本主簿問堂”言罷看了看左右衙役便高聲喝道:

“升堂,帶原告被告上堂!”

隨著兩邊衙役“威……武……”之聲響起,兩名捕快帶著兩位中年男子入堂了。

原告被告不明,二人跪於堂中。

“原告何人,狀告何人,所訟何事?”花有缺有模有樣問道。

左邊跪著的瘦俏中年男子抬頭悲愴道:“回老爺,小人西市屠戶何興財,狀告此人,此人偷拿小人賣肉錢,藏於身上,反說是他自己的,亦回嗆小人又如何識得那錢是自己的,錢幣又不會說話!”

“哦,被告何人,可有此事?”花有缺簡直要吐了,大唐狄仁傑狄閣老你們就不知道麼,這麼個簡單的東西,實在是……遂無奈看向被告道。

“稟老爺,小人姓鄭名建業,在何屠戶隔壁經營茶莊,未曾偷拿何屠戶一文錢,小人今早經過何屠戶肉攤時,身上所攜帶一串錢掉了,小人剛撿起來,何屠戶便扯住小人,說那串錢是他賣豬肉的錢,小人冤枉啊!”被告鄭建業怒訴道。

“鄭建業,你那錢平日可曾過於其他人手?”花有缺點點頭,忍住笑意問道。

“回稟老爺,小人…小人是遠近聞名的吝嗇鬼,小人的錢,無有一文假於他人之手,絕不會的!”茶莊老闆鄭建業吞吞吐吐,說到最後竟是細不可聞。

花有缺露出怪異的笑容道:“嗯,不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那麼吝嗇做的甚”

說罷看著屠戶何興財又換做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道:“何興財,何日興財發家!何屠戶,你每日賣豬肉所得錢財是否都是經於你手,攤鋪可有他人幫襯?”

何興財一愣,不明眼前大人所問為何,略頓後有些忐忑開口道:“回大人,小人每日賣豬肉所得錢財,俱是經於小人之手,無與他人,一人攤鋪亦沒有他人幫襯!”

何興財發言完畢,花有缺眯著眼看看何興財又看看鄭建業,如此瞧來看去,一遍又一遍,然後轉頭對著穩坐泰山的縣令王溫茂道:

“大人,此案已是十分清楚,只需一法便可斷定誰是賊人!”

縣令王溫茂連連點頭,臉上笑意極盛,顯然極為滿意花有缺的表現。

花有缺迴轉後冷聲道:“鄭建業,何興財,公堂之上,真假有辨,今日你二人因一貫錢相爭,鄰里關係盡毀,本官已知那串錢屬於誰,倘若賊人此刻自供其罪,本官便求縣令大人輕判,否則,讓本官拆出誰是賊人,定要重罰不可!”

說罷饒有興趣的看著鄭建業與何興財,又大喝一聲道:

“賊人還不認罪!”

然而眾人像看神經病一般看著花有缺,那目光彷彿就在嘲笑,審不了就別裝大尾巴狼,你以為是個人都能斷案如神麼!

花有缺絲毫不在意,搓手道:“好,來人,燒一盆沸水端來,本宮便讓賊人伏法,也好教賊人知曉,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堂口捕快快速去置辦沸水了,花有缺到縣令王溫茂座椅後,俯首帖耳悄悄說著什麼,只見王縣令一雙眼睛睜的越來越大,臉上笑容似是升了大官一般,端的是喜笑顏開!

過得一刻,捕快端的一盆沸水來到堂中,置於地上,疑惑地看著花有缺。

花有缺笑而不語,盯著鄭建業與何興財看,那意思就是:

二位其中一人,還是不肯自招麼,非得本官略施小計,將賊人揪出不可麼!

然而二人伏首皆是沒有其他舉動。

花有缺大失所望,看來是個人都有極強的僥倖心理。

搖了搖頭,花有缺對著鄭建業道:“鄭建業,將那串錢幣取出,置於沸水盆中,誰是賊人一看便知!”

鄭建業依舊不明,但還是撐開衣袖,拿出了一貫金燦燦的銅錢,置於沸水盆中。

突然,何興財何屠戶軟弱無力的跌倒,整個人抖了起來,顯然他已經知曉結果了。

“何興財吶何興財,你說本官說你什麼好呢?本官三番兩次給你機會,可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興財興財,這般想興取不義之財,你何日才能興財呢?”花有缺沒好氣說道。

“大人,這怎得他就認了?”鄭建業依舊不明何故,疑惑問道。而堂中除了縣令王溫茂、屠戶何興財、主簿花有缺外,俱是此般疑惑張望。

花有缺捏了捏下巴道:“呵呵,本官問你與何興財,你二人各自所得錢財有無假與他人之手,你二人俱是回答沒有。”

說到此處,花有缺一頓,走到沸水盆前,指著沸水盆笑道:

“何屠戶屠豬販肉,每日雙手多與豬肉接觸,故而手上沾滿豬油,賣肉收錢後,錢財上必然沾染豬油,若此串錢財是他何屠戶所有,那麼這串錢幣投入沸水,必有油花浮於沸水之上,如今沸水之上並無油花,那麼此串錢財必然不是他何屠戶的!”

何興財此刻面如死灰,戰慄不止。而堂中眾人皆是拍掌喝彩,此法都能想到,果真才思敏捷!

花有缺很是淡定道:“呵呵,此理反之亦然,鄭建業之錢財只經於他自己之手,他自己又從來不與油水有交錯,故而這錢幣未有油花冒出,證明這串錢幣必是鄭建業所有!”

說罷站在縣令王溫茂身側大聲道:“何興財,本官三番五次給你機會,你卻不中用,冥頑不靈,貪小利而忘大義,何興財,何時興財都不明,可惜了這個名字!”

說著驚堂木又被縣令王溫茂狠狠一拍。

啪!

花有缺遂寒聲高喝道:

“堂下聽判:

西市屠戶何興財貪小利而忘大義,且冥頑不靈,本官判你受杖責十棍,以懲戒藐視本官之罪,另外需罰你每月開鍋賑饑一石!賑夠五石即可,若再有弄虛作假,本官絕不輕饒!

受也不受,何興財!”

何屠戶悔恨交加道:“大人,小人知錯,甘願接受懲罰!多謝大人指點!”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本為鄰里,應為互助,從商重信,財源廣進。下去後你二人私下再燙茶燒肉,交往一番,又是昔日好鄰里!”

鄭建業與何興財稱是道謝!

結案後,縣令王溫茂開懷大笑,拉著夜逍遙的手是喜愛的不行,越看越是覺得夜逍遙是個人才,整得夜逍遙懷疑王溫茂性別取向有問題。

王溫茂做的這個縣令,還是非常手段上位的,平日裡除了守土安民,徵收賦稅外,斷案解決糾紛根本就做不來,一直靠著之前的主簿,誰知那主簿得怪病後便一命嗚呼了,從此王溫茂就一直在尋找一個有點本事的主簿,好替他做事,但亂世中,這等人十分難尋。

“夜賢弟,此後你我便是好兄弟,你安心在這裡做的主簿,為兄倘若升遷,必定帶著夜賢弟,你我兄弟齊心協力,定然有一番作為。走,為兄請客,雍城鳳翔樓,為賢弟接風洗塵!”王溫茂聲情並茂,說著便拉夜逍遙去了後衙,真就自來熟了。

夜逍遙表面誠惶誠恐,內心則毫無波瀾,先站穩腳跟在說,至於跟著你王溫茂,怕是不得行,水太淺,擱不下真龍。

鳳翔樓乃是雍城最好的酒樓,雍縣縣衙裡叫的上號的都被王溫茂拉去了酒樓,藉機好與夜逍遙交識。

這飯局不愧是縣太爺的局,吃的好喝得也盡興,一頓飯下來,夜逍遙大概清楚了這時候一個縣衙的配置是怎樣的,同時也結識幾位有權有勢有名望的本縣財主士紳。

這不,今夜夜逍遙下榻之地便是城東財主王康盛增予的一座二進宅院,位置更是不錯,居然離雍縣縣衙兩三百步處。

鳳翔酒還是有點後勁的,酒局裡夜逍遙被輪番勸酒,這會兒被送到已經屬於夜逍遙的宅院裡了。

迷迷糊糊中,夜逍遙只覺得自己怎麼被弄的溼漉漉的,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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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缺不知自己在山腔內待了多久了,總之他有種很不妙的感覺,隨即將山腔內的所有東西,包括熟睡中的金色噬金蟲一併兒給收了起來。

然而,花有缺出了山腔後,神識散開,竟是沒有找到任何人,無論是自己的美女師侄還是東方婉晴他們,都不見了。

“難道試煉時間已到,他們都被傳送出去了麼,那小爺我怎麼辦呢,頭大了呀……”花有缺喃喃自語,坐在一塊巨石之上思量對策。

他思來想去,只有用那一招了,他知曉他來時被傳送到異空間了,是他自己穿過那屏障找到靈級第一隊試煉隊伍的,那麼,出去亦或者尋找各宗派聯合試煉之地,也只有一層層穿過屏障去找出去的路或是聯合試煉的弟子了。

但有個問題就是,這樣做很危險,搞不好就給自己弄嗝屁了。

既然他們都已出去,那自己何不留下繼續修煉呢,反正沒有實力亂闖是找死,花有缺下決潛修一番,將自己的修為提升一下,他隱隱覺得自己摸到那層窗戶紙了,是時候加把勁將其捅破了。

【作者題外話】:(因敏感詞無法上傳,在修改,找不出敏感詞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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