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北斗星修真界(1 / 1)
自千年前北斗大陸修真文明覆蘇,加之牛郎至尊——勤自厲授典,大陸修真文明出現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局面。
北斗大陸究竟有多神奇,勤自勵因重傷無暇查探清楚,但他授傳更為“高深的修真典籍”便是引發北斗修真新面貌的誘因。北斗大陸修真千年間走出了具有北斗大陸特色的修真文明。
廣陵城百年拍賣會為何受到南宮家鼎力支援,大多數修士並不知其因,只有部分化凡境及其修為更加高深者才一知半解。
但南宮家一清二楚,自是廣陵散人的傑作。廣陵散人神龍見首不見尾,自是有其特殊原因。那便是他似乎是有大運之人。
『太史家錄:
廣陵散人,此人於三百年前橫空出世,此前修真界不曾有聞。
夫廣陵,乃自號,散人者獨修也。
據某家“北斗秘司”多年查探,廣陵散人發跡於廣陵城。此城在北斗修真文明覆蘇時,隸屬於軒轅國朱雀城郡,本是一座無名小城。
後來世俗王國奔潰,修真城邦體系產生時,廣陵城被一眾散修所據,號稱“煙都十二子”,只因散修十二人且此城常年煙霧繚繞。
煙都十二子——中排行第八的陵散人,其真名真姓眾人所知者怕只有“煙都十二子”。因洞府居於一世俗王國陵寢之地而自號,實則姓司空名畞陵。
說的好聽便是散人,不好聽便是掘墓賊。
好聽也罷,難聽也罷,竟是讓他真的掘的秘寶。乃是於一座煙霧繚繞且難以驅散的王陵棺槨內所得。
「那日司空畞陵穿陵至陵寢地宮,竟是入得迷霧般,心下兀自微恐見便聽到:
“到這裡來,往前走,不用怕,往前走……”廣陵散人猶想起當年那時一番景象時,仍舊是思緒難平。
司空畞陵自陵中得到一錦盒垂青。但錦盒卻不是造成煙都煙霧繚繞得原因,而是盒內那顆鵝蛋大小的藍色珠子。
珠子傳出的神念被司空畞陵一一聽到後,才明原委。
蓋因上古大能沉睡之後,部分神念寄於錦盒中藍色珠子裡,以便保護和開啟沉睡之地。但因此後時間過於久遠,珠內神念自主意識越發強烈,大能不能伏制,爭鬥中被其逃走且近乎奔潰,故而“元氣”洩露,形成“煙都”。
此後珠內神念教授司空畞陵修煉,司空畞陵反哺滋養此珠內神念。幾百年間二者相互成就,但後來事情的發展出乎司空畞陵這種修真菜鳥的預估。
珠內神念教授司空畞陵神魂法術,此法與他處處皆是頗為契合,短短三百年左右便修到“蛻凡為仙”,等同於當下北斗大陸的“陽日境”圓滿。
珠內神魂覺得時機成熟,欲要奪舍司空畞陵,但卻被絞殺,反而成就了司空畞陵。
人算不如天算,那神念自覺天衣無縫,卻哪知牛郎至尊勤自勵早已發現,並授予司空畞陵反奪舍吞噬之法,神念兀自死的不明不白。
司空畞陵只覺得自己是天地眷顧的寵兒。百年內吸收了神念後,自是明白了許多修真事。
那神念原來是“廣陵仙尊”的很大部分分神,難怪能與本體拼個旗鼓相當,從容逃走。
後來司空畞陵邀請其餘十一子共探廣陵仙尊沉睡之地,但出了意外,除了他,其餘人皆被絞殺。
深受神念影響,司空畞陵便號稱“廣陵散人”,獨佔煙都,久而久之廣陵城之名便流傳開。
司空畞陵潛心修煉另外處處尋找機會欲要破解那大能沉睡之地。但幾百年間始終毫無進展,他亦感知沉睡之地內的“廣陵仙尊”已然醒了過來。
自知已非自己所能獨享“仙尊密藏”與解決沉睡仙尊。便找到南宮家與太史家密謀共襄盛舉。」
『那紅衣燕兒微微一笑,秋波連連,嬌羞欲滴,沒有說話,看不出絲毫被冒犯褻瀆的怒意。
這時身著黑色紗衣的兩位妙齡少女徑直來到臺中,拿出的兩樣物品,當是一黑一白兩隻拳頭般大小的琉璃鎏金瓶,只不過以外觀而言,兩物必是合陰陽之意。引起了眾修士的交頭接耳……
小有缺內心暗歎,他對於那兩件物品也有動心,就是不知此物的價值會是幾何。
「小有缺因為師傅所遺大道圖鑑裡有收錄此物的原因,於自己而言價值更是倍增。就是不知此間修士是否識的此物,怕是多半一知半解…如此一來,傳音談價者自然不多,相互資料分享多了起來。」
只是那紅衣燕兒始終沒有道明,卻是讓四周修士暗自皺眉。
居北的天字號北一廂裡,有兩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衣著一白一黑:
白者慈眉善目,和藹可親,是一老頭;
黑者柳眉秀目,儀態萬千,是一老婦。
白衣老者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對陰陽琉璃鎏金瓶,目露沉吟,許久之後收回目光,與那閉目入定的黑衣老婦傳音一番,老婦神色第一次有了變化,沉思片刻,微微搖頭。白衣老者嘆了口氣,似乎是有點焦急,為何那女娃兒還不介紹此物,競價呢。
就在這時,那居於西的天字西二號屋裡飛出一枚玉簡,直奔北一號而去。似乎不曾對任何寶物動心的黑衣老婦右手一揮,便收的玉簡檢視起來。
片刻便有一枚玉簡飄向那黑衣老者,這老者一指接過,神識在上一掃,卻是雙眼猛地一合,閉上雙目想了很久,一直沒有點頭。
“不知有道友是否識的此物否?”燕兒紅衣款款,蓮步微促間,那兩隻琉璃鎏金陰陽瓶便靜靜落在突兀現於其雙手的白瑕玉盤上。
會場裡落針可聞,竟無一人識得?
“諸位道友過謙了。那就由燕兒為眾位道友介紹一番,對與否眾位道友自是心中必然有數。”
『此物是一位道友委託我們浩天閣拍賣,靈石,丹藥,法寶,功法典籍……諸如此類,儘可交易,只要寄主滿意。
此物產於何地,本家與太史家聯合考究,未得分毫訊息,便是本家少主宗門——玉女宗查探之下亦是如此。此物想來以神秘來歷而論,必然是價值連城之物…
倘若被需要此物道友拍的,那便是無價之珍咯。
據寄主稱:
此物得之偶然。那是十四年前,當年寄主路過瀚海絕地,此物突兀出現在沙地上,金光耀天,寄主便被吸引過去,遂得了此物。
但礙於琉璃鎏金瓶身脆弱不堪,未破的這瓶身封印,便是陽日境大圓滿修士亦是難窺得其內分毫。
此物得之時,有一塊玉牌,諾——便是這塊。眾修士看的玉牌普普通通,無異與常見玉簡之玉。只是其上字跡清晰:
琉璃鎏金陰陽。
現在眾位道友有意者可出價拍之,每人可有兩次出價機會,請慎選對價之物喔。』
“有缺,此物是何物,我神識居然看不到瓶內。”小有缺聽完師姐所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師姐的蒙紗臉龐。
“師姐,師傅留下來的大道圖鑑裡有喔,據傳此物是遠古遺留,出自無盡深淵,乃是修煉神識魂海的絕世丹藥——陰陽逆亂丹。虧得此間修士不識貨,不然咱們得大出血。”
“那你服用後,神識魂海能強國現在多少?”
“如果藥效皆具,估計我的魂海神識可與納星境比肩,甚至突破亦未不可。”
“這麼厲害,究竟是如何煉而成丹。修真界之廣,可見我們只是滄海一粟。”
『“我這裡有一株千年婆羅花,此花有“此花開盡更無花”之稱,其價值無需我再多贅言吧!”
說話者便是居於南方的南四號廂。
“婆羅花,此花開盡更無花,確實貼切。但這等治療陰寒之氣的靈藥,恐怕單單一株千年期靈藥入不得人家法眼吧?
居於西方的二號廂裡有人接話道。
“想要這琉璃鎏金陰陽瓶的諸位道友只需亮出自己的出價物品靜待即可,時間為一炷香。
「我這裡有防禦寶甲一副,乃是玲瓏八寶內甲。得自上古修士洞府,適合女子佩之,能抵禦陽日大圓滿修士輪番攻擊且附帶祭煉之法,成長空間甚是不錯。
“什麼,成長性的法寶內甲,那價值也是不可估量。
是啊,道友這內甲假如交易不得琉璃鎏金陰陽瓶,是否可以交易?”
“到時再說,本座孤身一人,要之無用,道友勿急。”
“本座這裡有一本陽日境之上的身法典籍,名為《縹緲訣》,也是得自上古修士洞府,其價值諸位可以想象。另外,寄主需要什麼可提出,本座身後勢力之實力,乃是聖地之一。”
“本座這裡有一柄靈劍,此劍也是得之上古修士洞府,名為:滄海一劍。另外可附加一本劍術典籍《縹緲劍經》,乃是陽日境之上無上妙法。
……眾修士皆是一一報出自己的籌碼,哪怕是大廳內的那些境界未達到化凡境之修。』
“師姐,我們出什麼哦,好像啥都價值比陰陽瓶價值高喔。看來只能出手當飯吃的丹藥咯……哎,這師傅留這麼多東西,真是叫我難為情奈…咦,師姐幹嘛這麼看我?”
“油嘴滑舌,哼!”上官晴知道小有缺神魂之力高於她許多,但是不曾想到小有缺卻是能看透她的面紗。剛才那一怒,是嗔,是喜……盡叫小有缺收在眼裡。
“我這裡有一顆丹藥,嗯,這丹藥普通,是我師傅留給我的,不是得自上古修士洞府,也不是煉丹大師的珍品,僅僅是一顆普通至極的丹藥……”
“哼,什麼人藏頭露尾,在這裡譁眾取寵麼,一顆普通丹藥,在這裡貽笑大方,真是可笑,呸,最是討厭這種二世祖!”
“哈哈…哈哈,我道是誰,原來是哪位腎虛公子喲,腎虛公子要不要療傷聖藥,我這裡有的是,保證腎虛公子藥到病除,從此那個…哈哈…?”
“這北天字一號內究竟是什麼人,以為陽日境修為,神魂之力早已突破陽日境太多,仍舊是被擋在外面,絲毫窺探不得……啊……”
一聲慘叫在南一號廂裡傳來。
“不自量力,哼”上官晴略施薄懲,便嬌哼一聲。
“還請南宮道友主持公道,他們先是言語羞辱我家公子,又是暗施手段傷我魂海……”
“我呸,要不要臉?嗯,一大一小就這麼亂咬麼。我的丹藥普通怎麼了,我亦介紹完我這普通丹藥的藥效,你家那位腎虛公子便狂吠一番,這裡眾位道友難道看不到麼,至於你,暗算你?就憑你也配?若在膽敢私窺,那就不是小小的略施薄懲,小心陽日境大能修士隕落於此。”
“你…”
“夠了,南字一號內的道友,此番對錯你們自是心知肚明,休要再擾亂,言盡於此!還請北字一號內的道友繼續。”
“哦,那是自然。我這丹藥乃是極品丹藥,丹韻清晰可見,功效嘛,陰月境修士服之煉化,修為神魂之力必然達到陽日境大圓滿甚至突破那一絲可能,也是大有希望。”
“還請南宮道友先做個見證,是否可為我這丹藥作保?”小有缺說著便有一隻青花小玉瓶飛往南宮鈺…
“什麼,這…這…這種丹藥,當真有…”
“不,不可能。丹雲子大師說過,這種突破修為又能突破神魂之力的丹藥是不能煉製成的。世間怎麼可能有此逆天之物……”
一時間整個會場裡炸了鍋,什麼不得喧譁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師傅,真的有這種丹藥,那人不是說是普通丹藥嘛……怎麼可能,是…是這種逆天之物。我不信,我不信…”腎虛公子不知是心下失衡還是驚的神魂不穩,竟是顫抖起來。
【雲夢澤聖地——受賜《仙子經》。傳承蓮花仙子詹臺漣漪,近百年也是逐漸涉世不深,傳道是神神秘秘。其聖主只有玉女宗宗主慕容婧宸見過一面,一面之緣便對長老弟子言:
身穿白色紗裙,腰間用水藍絲軟煙羅系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墨色的秀髮上輕輕挽起斜插著一支薇靈簪。肌膚晶瑩如玉,未施粉黛,與本座行走間,恍然覺得她隻身一人在在紫竹林裡漫步。神神秘秘,端的貼切無比。】
這琉璃鎏金陰陽瓶便是蓮花仙子詹臺漣漪的大徒弟代師寄拍。
【棲霞山聖地——受賜《離宮語典》。傳承於玉面至尊東方遊。嘿,玉面至尊傳人,呸,皆是毫不害臊,不知自我之輩。其聖地所出之人皆是極為自詡自己美男美女。
說道棲霞山聖地,世間修者就不得不提,棲霞山聖子——聖墟公子。修者皆以其名聖墟諧音稱之為——腎虛公子。此人出的棲霞山後,極盡吹捧自己.....活脫脫是世間真男兒,玉面小飛龍....但背地裡卻是好色成性,風流浪蕩...】
這不,今日不說是自己見識短淺,便亂懟人,結果是自己受了驚。實則是聖墟公子見得南宮鈺,欲要顯擺一番,這如今顯擺不成,還叫人譏諷不懂事。
“道友既然信賴浩天閣,信任本宮,本宮自是作的這個保人。我師傅乃是玉女宗宗主,曾經說過這種丹藥確實有,只不過太過稀少,天下修士皆是不聞不懂。”
聽的南宮鈺作保人,也透過借其師傅名譽作保,證實有這種丹藥。這下會場裡眾修士越發不可自制。
“師傅曾言,這種丹藥,她也僅僅有緣見過一次,服食一枚,藥效的確如北一號廂內道友所言。這丹藥通體晶瑩剔透,似玉似脂,極品更是玉瑕無比,丹韻環繞…這瓶內丹藥確實是極品無疑。”
“道友,此丹藥作何價,請道友明言,我等公平拍之”
這等逆天之物出現,化凡境修士都難以參與。都是暗暗失落…陰月境及以上修士均是認同此言,紛紛稱理當如此。
“家師雖曾有緣服過這種丹藥,但亦未知此丹之名,還請道友告訴鈺兒,鈺兒感激不盡,若是道友有合理要求,儘可向南宮家,浩天閣提,我們自當竭盡全力回報道友。”
“道友嚴重了,不就一顆丹藥嘛,不用這般。此丹名為…
「小有缺看了眼師姐,發覺師姐也是目含期待,心知不可亂言了,他那裡知道丹藥是啥名,藥架上取丹藥時,就看到貼條只敘述功效卻未曾署名。但是看著師姐,玩心不滅,心想倘若以後修煉每個境界有這丹藥,那豈不是可以和師姐暢遊九霄……」
此丹名為九天逍遙丹。”
『“九天逍遙”,果真非同凡響,化凡境,陰月境修士有此丹藥,誰不能任遊九霄…
此間修士除了小有缺與上官晴皆是被這霸氣的丹藥之名驚攝。』
“師弟,這丹藥真的叫《九天逍遙丹》,這般逍遙灑脫之名取的當真切合丹效,那煉丹之人想必是世間俊傑,瀟灑不羈的真正大能之輩,或許與師傅一樣,都是天地至尊…”
看著師姐那種心神嚮往,小有缺覺得玩的有點過了,但細細一想,自己以後不也是要如師姐所言般,馳騁天地間,逍遙九天嘛。心裡暗自下定決心,煉丹之術,得更加努力鑽研了,為師姐也為自己要煉製更加逆天聖藥。
“道友,寄拍的那位道友同意交換,只是他不知琉璃鎏金陰陽瓶內之物價值幾何,是否虧欠於道友,欲要與道友在拍賣會結束後詳細交談一番……”
“南宮道友,此事自是沒有不可。但拍賣會上交易,皆是心甘情願,至於誰會佔的便宜,這也保不準,只有適合自己的,那便是最有價值的。”
“道友高義,鈺兒汗顏。”南宮鈺欠身言罷,便與那紅衣燕兒說道:
“這第一件拍賣之物已然拍出,那便開始第二件物品拍賣。”
“是的,少主。”
“接下來開拍第二件拍品,請上物品……”
只見兩位嬌嫩女侍,各自手執一紫青寶盒,款款而來……
人生百歲,七十稀少。更除十年孩童小,又十年昏老。
都來五十載,一半被、睡魔分了。那二十五載之中,寧無些個煩惱。
仔細思量,好追歡及早。遇酒追朋笑傲,任玉山摧倒。
沉醉且沉醉,人生似、露垂芳草。幸新來、有酒如澠,結千秋歌笑。
『“眾位道友,亦請各自查探一番這兩隻寶盒。便於同燕兒解言相映。
此寄品也亦得自上古修士洞府,經我們浩天閣驗證,其一里面是女修首飾類法寶,而這法寶栩栩如生,並未被激發過,應是寶成便被封印於此盒。
而這另一盒裡是一顆少女拳頭般大小晶球,至於有何功用,我浩天閣僅僅只能認其為夜明珠。
但一盒是暫新首飾類法寶,另一盒若只是一顆普通夜明珠,這有違常理。所以此珠是否另有特殊之處,需要各位道友自行甄辨。”』
『“有缺,此物怕是與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廣陵城主——廣陵散人有關。寶盒內外所散氣息與司空畞陵的獨特功法氣息並無二致。”
“師姐之意是,此物乃是餌?”
“那廣陵仙尊的部分密藏成就廣陵散人,到如今距他發現這密藏已然過去千年,他亦未繼承全部傳承,定是有什麼限制阻擋與他。而他為了得到上古大能的全部珍藏,以餌誘惑修為高深之輩參與其中,亦未不可。”
“聽師姐所言,此事想必應是這般了,而且南宮家,太史家與其背後的勢力應該皆是參與其中。”
有缺亦知那些首飾類法寶並未激發,而且那珠子那是什麼夜明珠,乃是一幅地圖。一幅秘地導引圖。
“首飾得了送給師姐咯,這可是第一次送師姐禮物,這等上古法寶,自是不錯。
而那份導引圖,是握在手裡還是……』
“此物寄主亦是會判斷道友們所出之物是否有緣而置,每位道友皆可競價兩次,競價開始。”
燕兒言罷便向北一號欠身致意。
「“既然是女修法寶與未知價值幾何的夜明珠,本座便以一柄未知來歷未知材料的高階靈兵置換。還請南宮道友與眾位道友品鑑。”
說罷便見一柄靈秀逼人的俏劍。
此劍劍長三尺三,劍寬半指。絳色的劍身上,清晰的映襯著金色的紋路。潔白的劍柄上,飄揚著寸餘長的白綾。
劍鞘之上鐫鑲著金色的十個古樸秀麗的大字“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師姐,這柄劍……”
“跟師傅留給你的的佩劍似乎有不少相同的氣息,必然不是北斗物品。
師傅曾跟我說,他在封印北斗大陸之前,與一北斗域外修士交手,那人用劍挑釁師傅,師傅一再忍讓,終歸忍無可忍又怕放了那人,走漏訊息,師傅才用佩劍——「無極劍」將其斬殺,成全了他。
那人修為在「涅星境」,恐怕是那人被殺後,體內世界崩碎,一身寶物盡皆散落北斗大陸各地,機緣之下才被此人得到。”
“師姐,那人是北斗域外……”
“有缺,知道有域外就好,現在談及此事為時過早,且師傅交代,那域外之地修士,似乎也才剛發現「北斗大陸」,而且那人似乎很古怪,師傅說似乎跟師傅家鄉的修士也是大為不同……所以這裡面的事,一言兩語說不清的。”
“師姐,有缺明白。”』
『我這裡有一顆丹藥,此丹我小師叔曾得三枚,自得到此丹後,在一場生死大戰中,身軀遭受重創,腹間被洞穿,左臂被斬斷,魂海幾乎完全破碎。
就在生死一線之間,小師叔心知丹藥已然回天乏術,但他突然想到曾經得到過得那三枚生氣濃郁的丹藥,便‘死馬當作活馬醫’,吞服了一顆。
眾位道友,我小師叔便立馬避死轉生,就連曾經的魂海暗傷也一併不見了,而且修為也精進不少……
說此丹藥可以“生死人肉白骨”都不為過。一枚此丹,換那兩隻紫青寶盒,如何?
“不要說一枚,哪怕是百枚千枚我都有的……』
“道友,此丹當真如此不凡?”出那佩劍之人立馬聞道。
“童叟無欺,真假也還是請南宮道友先辨識一番。”說著便見南宮鈺身前有一翠綠色玉瓶飄來。
“叨煩南宮道友了,只需開的丹瓶便可辨識。”
“哦,自是可以。”
『南宮鈺抓住翠綠瓶,立刻開了瓶塞,不止會場內外就連廣陵城的修士凡人皆是察覺到一股盎然生機之氣充斥於天地間,皆被震撼的呆了去。
『上官晴與小有缺只覺得好笑。
“嘿,師姐,他們真是沒見過世面嘛,我自深淵湖生長至今,亦從未到修真世界裡,難道這種丹藥北斗大陸不曾有過麼,他們怎得……”
“你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師傅的手段哪能是他們能窺視的。你也真是的,把師傅所留丹藥當飯吃,也不見得比他們厲害到哪裡去,真是浪費了好東西。”上官晴似乎有點微氣,便驕哼的說落小有缺。
“呃,師姐,我那哪能是浪費嘛,這不是長身體了嘛,是不是該多吃點咯。”
“哼,反正就你有理。誰叫師傅留那麼多呢!”』
『“眾位道友,用不著本宮再做的品鑑了吧?”會場裡頓時一片不用勞煩仙子,不用品鑑了……
“道友,寄主同意交換了。另外道友是否將另外一顆此類丹藥也出售或者換取拍品,還是……”
“南宮道友過謙了,剩餘那顆就等著後面的拍品,我再做的打算。”
“如此便好。道友,兩隻紫青寶盒且收好。”說罷南宮鈺抬手送出紫青寶盒往北廂。』
『有請第三樣拍品……』
『小有缺懷抱兩隻寶盒,將裝著“夜明珠”的寶盒置於桌上,抱著另一隻寶盒走向上官晴。
“師姐,這個寶盒送你咯,試試這些首飾如何?”
『“送我!”上官晴稍有錯愕,心裡一直想著肯定是送與自己的,可是當真送過來,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眼前他還是這般稚嫩,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黑亮垂直的長髮,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稜角分明的輪廓……待到他日他便要問鼎北斗,縱橫天地間……腦海中他彷彿是那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卻是不知何時要他知道,我與他已在師傅面前結為夫妻……”』
“師姐?”
“啊…沒…沒事的有缺。”
『上官晴慌忙開啟紫青寶盒:入眼便是一根白玉簪。
這根簪子的頭部是兩三朵半開的荷花,白淨的花瓣上面透著絲絲的粉色,最後在花尖凝成一點,看上去栩栩若生。更為精緻的是,簪尾並不是慣常的圓潤收尾,而是雕刻成了一隻俏皮的小魚,小魚的口中吐出一顆白珠,以這顆珠子做收尾。
籠罩在白玉簪上的濃密靈氣,使得白玉簪盤若一位絕色仙子在煙霧間。上官晴輕輕用手指夾起,白玉簪彷彿有生命一樣,透出一縷縷柔和的霞光。』
“師姐,這簪子是是靈寶!”
“還不是啦,器靈雖已成型,但還未開啟靈智。算是偽靈寶啦。若是有充足靈氣,日日培養,他日必然是靈寶無疑,只是能成為何等靈寶,便要看它造化啦。”
“即便是偽靈寶,那也是超賺啦,等到蘊養出靈智,那就是意外之喜咯。師姐,來戴上瞧瞧啦,師姐若是戴上,必然色增三分。”
“現在?喔,你來幫我戴上罷!”
“好嘞,師姐!”小有缺伸手夾過白玉簪,輕輕走到師姐身後,嗅著絲絲淡雅的香氣,只覺得是心神暢快。
“有缺,你快些罷。”
”好…好,師姐。”小有缺伸手輕輕撫了下師姐的髮髻,又走到上官晴身前,目光略滯的瞧著上官晴……
“又怎麼啦?”上官晴被小有缺這小小千年瞧得面色微紅,嬌羞不已。
“我在看,怎樣戴上,看著更加稱心。”說著便伸手將白玉簪從左到右,戴上上官晴的髮髻。小有缺兀自退後數步,一步一瞧,只覺得師姐整個人仿若出在雲霧繚繞中,若隱若現……
“師姐,若是九天之上有仙女,那一定時師姐駕臨了。”
“哼,休的胡言亂語,我哪裡是九天上的仙女。九天仙女豈是我這凡塵女子可比的……”上官晴雖是嘴上說說不得,但是心田裡確實蜜糖氾濫,伴著那絕美臉上的紅暈,不是九天仙女勝似九天仙女……
拍賣會仍舊競拍不止。雖然出了不少寶貝,但是上官晴與小有缺雖然郎情妾意,但也時刻分神關注著,出的寶物對他們而言,實在是窮鄉僻壤之地出了天材地寶,眾人喜不自勝,他們卻是瞧也不帶瞧的一眼。
『“師姐,再瞧瞧其他的吧。”
“今日就不再看了,等到日後再慢慢瞧吧。我們今日還是瞧得拍賣會,看看有沒有好東西。”
”嗯,師姐,我便再出一顆丹藥,看能否引出其他寶物。”
“有些丹藥要慎重出手,以免日後為你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雖然我們不怕任何麻煩,但我亦不可太過護你周全,否則師傅怕是要將我逐出師門……”
“嗯,師姐。”』
『在廣陵城召開百年拍賣大會的時候,北斗大陸各宗各派,世家等都不約而同的開始了宗門大比,門派約鬥,世家排序……』
『我這裡有兩顆丹藥一帖符籙。兩枚丹藥,一顆乃是“七彩隱形丹”,一顆乃是“五行擬形丹”,這帖符籙乃是“七殺增法符”,顧名思義,乃是強化增加靈力的符籙。各位道友可以拿出各自認為等價之物交易。”』
『“七彩隱形丹”,難道說服下此丹,便可無影無蹤,任憑你修為魂力高出多少,皆不可查之否?』
『陽日境及以下,皆是此般。』
『那“五行擬行丹”,難道說可千變萬化,俱是可擬行嗎?』
『道友此言謬已。所謂“擬形丹”,便是可任意擬化任何人的音容相貌,陽日境及以下,也皆不可查探得清。』
『“老身這裡有一戒天材地寶,再加上一張北斗星域的堪輿圖!這堪輿圖是老身蒐集了很久,不敢說全面,但至少八成的北斗星域都在其內,其上更有幾處蠻荒大陸,只有老身一人知曉。”
那老嫗聲音沙啞,緩緩開口道。
“竟然是堪輿圖!此等寶物已然不知價值幾何了。”』
『哼,老身只要那“七彩隱形丹”,但是掏盡所藏,也在所不惜。眾位道友請賣我一個薄面,老身他日若是遇到此間道友有難,必然粉身想顧!』
這老嫗陡然間陽日境大圓滿修為爆發出來,便是證明其所言,皆可作的數。
『一時間,有七八股陽日境大圓滿氣息爆發出來,似乎是表達不滿。
但這“七彩隱形丹”說不太貴重,那是沒有到有用之處,但為了未來何時不知用到的一枚奇丹,得罪一位陽日境大圓滿修士,自是不值。
所以這七八股氣息爆發瞬間又收了去。』
『北斗星域“堪輿圖”,好,此筆交易可作商量,但是你那枚“府戒”算是搭配用作交換,”上官晴不待小有缺應聲,便睜開雙眼,聲音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老嫗皺起眉頭,緩緩說道:“府戒乃是老身多年所有珍藏,這堪輿圖已然天價!”
說著她又看了一眼那白玉丹瓶。對於此物,她極為心動,給出的換取之物也足夠,但對方竟然要她全然放棄一枚府戒……老嫗陷入沉思。』
這府戒確實是這老嫗多年珍藏,本以為讓對方挑選貴重之物,還是能留下八九分珍藏,但現在對方要價整顆府戒,顯然是老嫗所料不及。
“此事沒有任何商量餘地,交易與否,請道友自忖”。
『小有缺目光微閃,略一沉思,輕聲對上官晴道:“師姐,這北斗堪輿圖,其價值不在那丹藥之下,為何這般要了那顆府戒?”
“你呀,修真世界,爾虞我詐,哪有情義買賣,該加價時,要毫不猶豫的加。反正丹藥咱們不愁賣。”上官晴自是打馬虎眼。
那黑袍修士,自顧戲謔摘取玉簡之人,殊不知上官晴絲毫未把他正視半分。
黑袍修士雖是陽日境大圓滿,甚至隱隱有突破徵兆,但在這北斗大陸封印未解除時,他終究不能跨出那一步。
上官晴不論修為還是魂力,高出他豈止一兩個境界那麼簡單,而是本源之力的溝壑。雖然上官晴是勤自勵所化假星成就“破槃境”,但終究是破槃境。
『“我這玉簡豈是那麼好拿,嘿嘿,我獨門縛束之力,制住核心秘密玉簡,教你拿走北斗皆知‘秘聞’傳將出去,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哈哈…”
“這…這…這怎麼可能,北斗大陸居然有人破的本座暗黑之力的縛束。這豈不是對方修為已然超過陽日境大圓滿了…這根本不可能,肯定是他有什麼法寶專克暗黑之力……”』
這黑袍修士,若是教君山宗那兩位認出,也必然會驚訝萬分。此人出自原君山派六峰之一的“穎悟峰”。
在君山派改派立宗的那場腥風血雨中,黑袍修士追隨其師悄然離去,原本穎悟峰就是以魂力見長『穎悟峰:入者子弟皆是聰穎睿智之輩。
此峰弟子起初於道進階甚是極速……乃是奇佳根骨與絕頂天資相合之果……
須知自古成道大能之輩皆是九竅通靈,天資何其不二與世……但終究熬不過悠悠歲月……
人貴有自知之明。根骨天資皆是受於生身父母,然憑此不勤不綴便已然落了下乘,何況此峰修士仗此眼高於頂,互吹互擂一日甚於一日,離道漸行漸遠.....』
但就是這些個彼此恭維之輩,也行的“大運”,得到“命運之神”的垂憐。
自那日離得君山後,穎悟峰眾人在峰主程蕩的帶領下,一路西行,出了梁國古地範圍後,行的近月路程時,路過一沙海舊地,陡然間沙石漫天,目不能視,不知過得多時,眾人醒來後便感到了一股靈魂內的恐懼。
入眼之地盡皆白骨鋪地,仿如地獄比之亦是如此罷了。
眾人恐懼瀰漫間,有一道邪惡至極的氣息鋪面而來,一些道行淺薄修士瞬間便兩眼空洞,或是肝膽俱碎或是魂海破碎已然生機全無。